他看了看我說:“大,大,大哥,你哭啥呢?你不會真的想吃我吧?”

我說:“不是,我傷心是因爲我老婆。諾,就是前面寶馬車裏坐着的那個‘女’人,我對她那麼好,可她卻跟別的男人跑了,今天,還傍上個寶馬男??????”

那男人一聽我的話,就信了,他什麼都信了,還安慰我說:“哥們兒,我早就看出來了,跟蹤這種事兒,我見的多了,別傷心,‘女’人如衣服該換就得換啊,千萬別想不開。”

又過了幾個路口,寶馬車走走停停的,好像在尋找什麼地方似的。我知道它就要停了,只是在找可以車震的場所。要說這大塊頭可真是想得出來,爲了一時的‘私’‘欲’,還玩得這麼高級。我心說:“如果沒有小爺我在場,恐怕你今天就要葬身鬼腹了!”

寶馬車終於在一片爛尾樓前停了下來,那裏確實是個隱蔽的好場所,可隱蔽歸隱蔽,但這爛尾樓裏的鬼故事也不少。我哼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車錢拍在中控臺上說:“你可以走了。”然後就下了車。

這一次,我決定遠程狙擊。雖然難度比較大,但是我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體力,不適合近身‘肉’搏。我迅速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除了那破破爛爛的爛尾樓就是悽悽荒草。並沒有什麼合適的制高點。若要實施有效的狙殺,只能爬到爛尾樓上,向下實施垂直‘射’擊。而這個角度,對於狙擊來說,並不完美,狙擊手無法完全隱蔽。

我思考良久,決定從周圍的荒草叢中設置狙擊位置。想好了就要做。我毫不猶豫地隱入了周圍的荒草叢中。貼着地面迂迴到了爛尾樓旁邊,我動作輕柔,配合着搖曳的風,讓外面看不出自己的行動軌跡。

當我撥開草叢的時候,那輛振幅很大的白‘色’寶馬就呈現在眼前。好傢伙,這進入狀態可真快呀。看那車子的振幅,這動靜兒還不小呢。只是車窗緊閉,貼着深黑‘色’車膜的車窗,擋住了我的‘肉’眼。即使是5.0的視力,也只能看到一絲絲車內‘亂’晃的人影兒。

心想,這大塊頭兄弟的身體還不錯,‘棒’‘棒’噠,如果是個秒男估計早就結束了。但那車子依舊按照原有的振幅顫動着,讓人不禁聯想到一系列香‘豔’的場景。

不過,我也在奇怪,難道這白臉紅‘脣’的‘女’行屍喜歡上了這項運動,這麼長時間也不下手?

狙魂槍已經悄無聲息地躺在我的身邊,那木質槍托和護木上的陣紋,閃閃發光。它說:“主人,你是不是看不到車內的情況?”

我點點頭道:“嗯,我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暫時開不了天眼。”

它靜靜地躺在我的身邊道:“沒關係的,我的狙擊鏡可以讓你看清那裏面的狀況。”

我說,好吧,我把它抱過來,據在腋窩裏,打開支架。又扯了些荒草做了下簡單的僞裝。它說的果然沒錯,透過狙擊鏡,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車內的情況。那白臉紅‘脣’的‘女’人依舊帶着褐‘色’的大墨鏡,還是在上位,她毫無表情地做着那種運動,頻率還十分之快,讓人看上去有點兒詭異。而她身下的男人,我只能看到一點點,最清楚地‘摸’過於放在她雙峯上的兩隻大手了。

說老實話,這個位置,我可以很輕鬆地擊中她。她在那大塊頭男人身上運動的速度和規律,我很容易掌握。我抓起一把沙土,讓它從指縫裏流出,風速是每秒鐘4米,距離五百米。

好!在天眼狙擊鏡的幫助下,這個‘射’擊難度,完全就是簡單的移動靶而已。我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染着紅‘色’彈頭的狙魂彈,輕輕地將它推入槍膛。

狙魂槍本身就是靈體,有着噬魂的天‘性’,當我將狙魂彈推入槍膛的時候,那槍身上的陣紋更加的明顯了,我甚至都能聽到它快樂的呻‘吟’聲。這是我聽到的最好聽的呻‘吟’聲,一支槍的呻‘吟’聲!

小說網 除了呻‘吟’聲,還有那種呼嘯而出的衝動感,就好像大馬力賽車,在車手輕輕將腳搭在油‘門’踏板上時那種嗚嗚的呼嘯。;。更新好快。我愛惜地撫‘摸’了一下槍身,它竟顫抖着,似乎是期待着**的到來。我這麼做,完全是出於一個狙擊手的習慣,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達到人槍一體的境界,讓自己的心跳連通槍的脈搏,讓自己的靈魂附着於槍的神識。

瞄準到位了,我的右手食指輕輕地搭在了槍的扳機上。一股小小的旋風從我的頭頂掠過,似乎是在催促着我快速擊發。可是,我現在心如止水,一個好的狙擊手,在靈魂深處,並不是在手握狙擊槍時那種殺人的快感,而是心如止水的修爲。只有真正將靈魂力和鐵木製成的槍支融爲一體,才能達到一個槍手的最高境界。

在這種境界裏,你狙殺的對象是模糊的,你沒有殺人的負罪感,沒有結束一個生命或者靈魂的恐怖,那是一種美妙的感覺,一種類似於彈琴奏樂的藝術享受。

可是當我就要扣動扳機,完成那完美一擊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人驚奇的事情。

我擡手看了一下表,距離寶馬車開到這片爛尾樓下到現在已經有80分鐘的時間,而那車子在這80分鐘裏,一直在震動。那個虛胖的大塊頭有這麼強悍?我狐疑起來,這情況不對呀。即使前奏再長,也不可能在80分鐘裏佔太大的比例啊,況且,那大塊頭在咖啡廳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前奏!?靠,把皮搓爛了,也不進入?

我從狙擊鏡裏,再次觀察那處在上位的葉子,那毫無表情的白臉紅‘脣’,仍舊帶着一副大墨鏡,看不出任何的‘激’情。但是她的動作卻越發的快了起來。我覺得不正常,作爲一個已經有過夫妻生活經驗的人來說,我感到,這完完全全不正常!

就在我感到驚訝的時候,那寶馬車的車‘門’開了,噗通一聲滾下一個人來。我定睛一看,哪裏是個膀大腰圓的大塊頭,而是一個皮包骨頭的瘦子。他躺在地上,朝那‘女’人伸着手,張着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說不上來。再仔細一看,那人的臉部別說脂肪,甚至皮膚都已經皺的不成樣子,那臉‘色’完全就是醬牛‘肉’!

我擦!真是沒想到啊,我原本以爲,這行屍會在與那男人愛愛中間,趁他‘性’‘亂’情‘迷’之際,直接‘露’出尖利的牙齒,一口咬下去。沒想到,她卻用了這樣的手段!

她站在那男人面前,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竟‘露’出了笑容。我看不清她的眼,那副眼鏡真的太大了,大到遮住了她的半張臉。那慘白的臉,那鮮紅的嘴‘脣’和罕有的‘陰’森笑容,讓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又有涼風從頭頂掠過,我的脊背甚至開始發涼。

可是,我的槍卻走火了,在我沒有扣動扳機的情況下,自動走火了。那紅‘色’彈頭的狙魂彈,呼嘯而出。那‘女’人感覺出了不對勁,剛想朝旁邊躲閃,卻不幸遲了一步,狙魂彈,擊中了她心臟的位置。

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我說不好,並不是擊中那‘女’行屍不好,而是擊中她的心臟根本就沒有用!

我咬牙切齒地對狙魂槍說:“你個老小子啊,關鍵時候走火!”

狙魂槍身上的陣紋一暗,道:“對不起,主人,我看着這娘們實在是太賤了,沒忍住!”

我想,我一定是暴‘露’了。果不其然,那娘們摘掉眼睛,兩道寒芒朝我這邊‘射’了過來。沉着聲音喊一句:“出來吧,狙魂者!”

本來並不想‘肉’搏的,但現在看來是免不了啦。我緩緩地從草叢裏站起來,風吹起我的皮外套,右手握着狙魂槍,身後是半人高嘩嘩作響的悽悽荒草。我不是故意擺造型的,但神槍‘陰’探出場總得講究點兒不是麼,對敵人也好起個震懾作用不是麼?

我沉聲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也免得你魂飛魄散!”

她張了一下嘴,滿嘴的尖牙,令人不寒而慄,雙目兩道寒芒‘射’出,看得出,那完全不是人的溫和,而是獸的兇殘。她擺完了pose,就冷冷地對我說:“呸!你以爲你天下無敵嗎?”

心想,這還遇到個硬茬。我單手把狙魂槍掄了個圈兒道:“你要是不服,可以試試!”

她哼笑道:“你太天真了,你那玩意兒根本就對付不了我!因爲,我不是鬼!”

我劍眉倒豎,怒道:“你這行屍,不是鬼,就可以遊離於天道之外?笑話!”

其實,我與這行屍決鬥,心裏還是沒有底的。雖然小說裏對殭屍之類的已經有過很多描述,但我仍然沒有搞清行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們不同於惡鬼,靠着凝聚怨念而生,很可能根本就無魂無魄,只靠着一口天地邪氣行走於世間。

傳說中的殭屍大多是在風水條件下,偶然形成的。而現在聯想到近來出現的丟屍案,還有老鷹和黃小喬也差點兒中了屍毒被異化。這些事件堆積在一起,讓人不禁想起了這一切都可能是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我不禁感到不寒而慄,這世上還有多少行屍走‘肉’?

那娘們顯然不願意跟我多費口舌,嗷嗚一聲就撲了過來,那行動迅速到令人無法想象的地步,如果殭屍祖師將臣再世,恐怕也要歎爲觀止了。

但我雖然受傷,那藍‘色’血液給予的敏捷動作還在,就在她朝我全力撲來的時候,頓時躍在半空,剪刀‘腿’在空中翻飛,不僅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撲,而且,還反守爲攻,踢在了她的背後。

然而這行屍似乎根本就沒有慣‘性’,她在自己那一猛撲再加上我猛踢一腳之下,竟然快速控制了身形,立刻轉身,四肢着地,伏在遞上,張着一張大嘴,歪了歪腦袋。看着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可以這麼快?”

我兩‘腿’分開而立,毫不廢話,舉起狙魂槍就‘射’,砰!

狙魂槍帶着立功心切的心情,狙魂彈呼嘯而出,帶着強大的陽氣和無邊的憤怒,直接就穿透了那娘們的額頭。

但她只是稍稍一怔,額頭處空‘洞’‘洞’透光的孔‘洞’,縈繞着午後柔和的光線。不消片刻,她眼神中兇殘的寒芒就恢復了,歪了歪腦袋,頸椎嘎啦嘎啦的聲響,彰顯着她無魂的堅強和打不爛的軀體。

靠,這都行?!

腦袋都打穿了竟然沒事?這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做的,還有這般表現?

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在她還沒有完全發起攻擊的時候,我又開槍了,砰!砰!砰!三槍,一槍打在腹部,另外兩槍分別打在她的雙‘腿’上。

可是,仍然無濟於事,在遭到連續打擊的情況下,她仍然能夠快速地恢復,然後堅強地站立起來。

行屍,無魂無魄,憑一口煞氣而存活,如果要徹底消滅她的話,這種對付人類和鬼魂的辦法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東西,只要不破壞那一口氣,就永遠都無法消滅她,而且,她還有很強的再生修復功能。

難道要讓小哥兒我親她嗎?不不不,回頭看看那個已經被‘抽’成乾屍的大塊頭,我心裏一陣噁心。我寧可死在這裏,也絕不會做那麼噁心的事情。況且,我剛剛死而復生,身體和靈魂都還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如果用嘴吸那口煞氣的話,很有可能反而被她‘抽’個乾淨。

眼看着,那‘女’行屍就站了起來,重新拿好了格鬥姿勢。強烈的陽光,穿透她滿身的窟窿,晃得我睜不開眼睛。那樣子簡直簡直恐怖極了。

萌蠢寶寶,爹地休了媽咪 而且,殭屍或吸血鬼不都是害怕陽光的嗎?難道這只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不僅如此,她還能開口說話:“走‘陰’的,我們是消滅不了的!你別白費心機了!”

我哼一聲說:“你這是警告?”

她低下了頭,竟然還嘆了口氣說:“算是吧,我的意思你懂的!”

尼瑪,這流行詞兒,連殭屍都會說了。我正‘色’道:“天地萬物,沒有哪個能夠逃脫宿命的束縛,你們,生存在這人鬼兩界的夾縫中,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也不是好惹的,好像還願意跟我談談,只是那聲音聽起來特別討厭,想老式收音機裏帶着滋滋的電流聲:“我,我們,早就死了,甚至都已經魂飛魄散,不過只憑一口氣存在這世上,我們是沒有意識的!”

“尼瑪,胡扯,沒有意識,你跟我聊得這麼歡?”我不屑地說。

她突然擡起頭來,臉上竟有一絲絲悲傷的表情:“我,也許是個例外吧,你第一次到ktv見到我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單純的姑娘??????”

“你等等,那個時候你已經不對了,你身上附着着一個奇怪的靈體!”我糾正道。

她仰起一張蒼白的臉,看了看天說:“是啊,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雖然被體內的靈體控制着,但還是一個人,但現在卻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我說:“你別岔開話題,你剛纔說像你這樣的行屍,已經沒有了意識,而你是個例外,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那雙閃爍着野獸寒芒的眼睛,突然就黯淡下來,搖了搖頭,才說:“我一直努力地與體內控制我的那個力量抗爭着,到現在還有一縷殘魂,僅此而已!” 一縷殘魂?也就是說她還不是完整意義上的行屍,她還有一縷殘魂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三個叫“葉子”的人,就有可能是一個人!帝國大廈莫名死亡的員工葉子,出現在ktv的歌女葉子,還有也是同樣出現在ktv但現在老鷹家的葉子。:3wし

但我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就覺得非常之亂。假設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這三個葉子,就有可能是葉子的三個不同時期。事實上,他們三個也沒有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所以這個猜測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假設只有一個葉子,那麼三個不同時期的葉子,可能存在這樣的邏輯關係。一個從農村出來,沒有任何背景的葉子,迫於生計去ktv做了陪酒女,也就是在這一期間,她被雙翅怪靈附着在體內,產生了共生關係。此後,又被派往帝國大廈成爲一名白領,離奇死亡後,又回到了ktv做了歌女,而此時的葉子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男神總裁太霸道 雖然,我爲自己編造故事的能力而感到自豪,但這個故事明顯有着許多漏洞:第一,ktv那麼多姑娘,雙翅怪靈爲什麼非要選中她附體呢?第二,一個歌女又怎麼會突然被選中到帝國大廈當白領?第三,也是最讓我不解的,雖然我沒有同時見到這三個葉子,可是眼前這具還有一縷殘魂的葉子,顯然不是老鷹家裏的那個,這又該怎麼解釋?

想到這裏,我試探着開口道:“葉子,你說你只是一縷殘魂,那麼你另外的三魂六魄都到哪裏去了呢?”

她搖着腦袋說:“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只是一縷殘魂而已,我記不住太多的事!”

我剛要開口繼續發問,遠處突然駛來一輛車子,那車子揚着塵土,快速地駛來。讓我不禁側目。我定睛一看,這不是我來時坐的那輛出租車嗎?

心想,這小子這是在幹嘛呢,回想起剛纔見到我的慫樣兒,還敢獨自靠近這裏,純粹是找死!那出租車猛然停在距離我們二三十米的地方,人不下車,車不熄火。發動機的塔塔聲連帶着散熱風扇旋轉的巨大聲響使得寂寥的荒野變得異常詭異起來。

透過那出租車骯髒的前擋風玻璃,我看到了駕駛座上坐着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一動不動地坐着,好像專門要製造緊張氛圍似的,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坐着。(800)小說/看不清臉,似乎還帶着口罩。

那出租車的發動機突然響聲大振!隆隆的空踩油門的嘶鳴聲,讓人不可理解,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

就在我被這景象疑惑的當口,車窗中突然就伸出一支槍口來,毫不猶豫地朝着那女行屍砰砰連射兩槍!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是看到我和那女行屍在交流,要毀屍滅跡!

我迅速舉槍就射,管你是人是鬼,擋我者死!

我說過,我的狙魂槍有着普通步槍的功能,不只是能打鬼,照樣可以打人。但我還是手下留情了,萬一車裏坐着的是人而不是其他什麼,那我就完全違背了狙魂者的戒律,也違反了人間的法律,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噩夢!

但我還是毫不留情,極強下來,出租車那骯髒的前擋風玻璃,被我打出個胸環靶的形狀,最後,那胸環靶狀的人形玻璃轟隆一聲掉了出來,前擋玻璃上就顯出一個半人形的空洞。細碎的顆粒狀玻璃,在這一過程中,細碎的顆粒狀玻璃碴子濺的到處都是,銅質的彈殼掉落了一地。

等塵埃落定之後,我側身單手舉着長槍,順着槍管的準星望過去。那車子裏的人果然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樣貌。我迅速將長槍朝後一揚,狙魂槍就妥帖地背在了身後,同時,我又快速從腋下掏出格洛克手槍,舉槍側身快速朝那車子躍進,同時威嚴地命令道:“下車!”

可是車內的人仍然無動於衷,只是在我逼近的時候,突然掛了倒擋,快速地駛離了爛尾樓。

窮寇莫追,這個神祕的人既然不想讓我知道他是誰,那麼就一定不會輕易讓我追上,我只是象徵性地開了幾槍,而我的格洛克只是裝填了鋼針彈頭的汽彈槍而已,對那車子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轉身朝着女行屍走去。俯下身子查看她的傷口,她的身上除了我剛剛用狙魂槍打下的幾個孔洞,還有幾個細細的槍口,而且槍口處還嗞嗞地冒着青煙。可是,我從軍多年竟沒有認出子彈和武器的型號,而且,那傷口怎麼會嗞嗞地冒煙呢?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人擁有狙魂槍嗎?而且比我的還要強大?我打了那女行屍那麼多窟窿,對她來說都無濟於事,但那出租車裏的人,只那麼幾槍就可以讓她傷口冒煙!

看來我遇到了高手,我還以爲只有自己是冥界的槍神呢,可竟然還有這麼一位高手存在,而且還準確地擊中了女行屍體內的一縷分魂!

那女行屍開始大口地呼吸着,我看了一下她的眼神,已經全然沒有了那種獸的兇殘,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的目光。我想要把她扶起來,可她卻阻止了,說:“別動,你會中毒的!”

說話間,她雪白的臉上已經開始長出了黑色的屍斑,於是我只好罷手。我知道,這具行屍沒有了那口氣就只是一具屍體了,而且,還不是一具新鮮的屍體。果不其然,她全身都有變黑的趨勢,我趕緊問:“說,剛纔那車子裏的人是誰?”

她的喉嚨好像被堵塞了一般,咳咳地說得很費力:“是,是人,把我弄成這樣的——人!”

說完,她就完全變成了一具焦黑的死屍,冒着腥臭的黑煙。我知道,她體內的一縷分魂也隨之消散。我爲她念了一段往生咒,雖然並不管什麼卵用,只不過是我對靈魂的一種敬重罷了。

我緩緩地站起身,把格洛克插在了腋下,身後的長槍幻作人形站在了我的旁邊。他慚愧地說:“主人,我今天好像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是吧?”

大數據修仙 我自嘲地笑了笑,沒有作答。傍晚的風吹來,讓人感到一絲淒涼。這個多維的世界,到底有多少的愛恨情仇、到底有多少的利益紛爭,我一個只想活下去過平淡日子的普通人,卻鬼使神差地做了這份該死的營生。那公園裏、菜市場、樹蔭下的閒適生活,難道就沒有我的一份兒?

在這晚冬的午後,我的思緒隨着那女行屍的一縷分魂和蕭瑟的寒風,飄散到了很遠的地方。我對槍說:“槍,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槍說:“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我一直都存在着,不知存在了多少萬年,之前並不是槍,是刀是斧或事其他武器。”

我看着一望無際的荒草說:“我曾經是個軍人,非常喜歡槍,但卻不愛槍,因爲槍是殺人武器。”

那狙魂槍靈說:“你太天真了,這世上沒有槍難道就沒有爭鬥了嗎?那些貪官污吏、那些兇殘的暴徒、那些傷人的惡鬼,難道要跟他們做思想政治工作?”

我無言以對,我知道我是個狙魂者,是在捍衛着天道的平衡。從這個意義上講,我不得不懲罰惡鬼,可能這就是我的宿命吧,儘管我多麼的不情願,我也必須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

突然一隻乾枯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脖子,着實把我驚了一大跳,快速地掙脫開來。轉身看時,原來是那個被吸乾了精血的大塊頭。那樣子噁心到了極點。他嘴裏不停地說着:“救我,救我!”

我沒辦法,只好把這一抔皮包骨抱上了他的寶馬車。我對槍靈說:“進入市區之前,你來開車!”

他一點頭就坐進了駕駛室。而我則坐在了副駕駛上,那男人躺在後排寬大的座椅上,本來是個虎背熊腰的大塊頭,而此刻坐在那裏竟然就跟小孩子似的,只有那麼一點點。車子在槍靈的駕駛下勻速行駛着。公路兩邊的景觀樹有節奏地朝後退去。

我轉身對那人說:“你還覺得好嗎?”

他的聲音沙啞的像一個老人:“感覺,感覺快要死了一樣!”

我冷哼一聲:“看你那色鬼樣兒,以後還敢隨便打野戰嗎?”

他顯然後悔不迭,只不過他的情況確實不夠好直說他是不是要死了。可是,就這樣的病人送到醫院裏,那幫沒什麼能耐的白大褂,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突然就想到了大胸妹,她是醫家正宗傳承,這種離奇的事情說不定會有辦法的。於是我準備給大胸妹打電話,之前我給她買過一個二手諾基亞手機,就是隻能接打電話發個短信的那種彩屏手機。

只是我一掏出手機的時候,卻發現有好多的未接電話,全部都是大胸妹打給我的。於是,我趕緊撥打過去。電話通了好久都沒人接,我心裏就焦急起來,莫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吧。還真有這個可能,老鷹家裏還有個奇怪的“葉子”,而醫院裏還有個詭異的查房大夫,他們都有可能在我不在的時候,向大胸妹下手。

我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等打到第二十個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個詭異的男中音:“喂?是鄭奕邪嗎?” 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聲音。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緊張起來。於是我脫口而出:“你把大胸妹怎麼了?”

“鄭先生好性急呀,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呢,哈哈哈哈??????”這個男人的聲音非常刺耳,有一種令人魂不守舍的力量。我說不清這種力量的來源,但絕不僅僅是聲帶發出來的聲音。

我緊緊地捏着手機,發狠地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刺耳的笑聲,打斷了我的話:“鄭先生的脾氣可真大呀??????”

“少特麼廢話!”我也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惡狠狠地說:“你在什麼地方,老子現在去找你!”

電話裏傳來大胸妹的驚叫聲:“哥,別管我,有多遠走多遠!”

啪!啊!大胸妹的話招來一個狠狠的耳光。

“鄭先生,你也聽到了,如果你還是這個態度,恐怕??????”那個討厭的聲音威脅我道。

我壓抑着心中的怒火,沉聲道:“時間。地點。條件!”

“爽快!鄭先生真是個爽快人,我就願意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交出你身上的靈珀。晚八點,梅城醫院停屍房門口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ttκǎ n▪C ○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事情一個接着一個,沒完沒了的,這現代社會的生活節奏這麼快了嗎?

傀儡維度 我望了一眼槍靈,他會意,把車子開得飛快。我不能確定那個詭異的男中音到底是個什麼貨色。但從他的條件來看,隱藏在背後的敵人開始行動了,他們已經沉不住氣,開始冒頭了。他們要的是靈珀,那麼他們應該就知道靈珀的祕密,知道人皮書的祕密,這樣一來,所有的案件都開始有了一個連接點。

那隱藏在迷霧後面的真相,也許很快就能夠浮出水面了。

快要進入市區的時候,我開上了車,槍靈隱去。我擡手看了一下時間。距離晚上八點還有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市區不堵車的話,應該可以準時到達。我心裏急切地想要營救大胸妹,對於我來說,現在的大胸妹可是我親人一般的存在。

想着她,我的右腳叫瘋狂地踩着剎車,這白色寶馬果然不錯,在經過了一系列加速超車後,梅城醫院終於露了頭。

我忘了一眼梅城醫院的上空,那裏的煞氣好像又重了些,那罪惡的勾當還在繼續,我沒能阻止他們。(s. )不過,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許多了。大胸妹的音容笑貌催促着我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我駕着白色寶馬很快就來到了醫院的停屍房門前。我沒有立即下車,作爲一個資深的狙擊手,我養成了在戰鬥前調整心態的習慣。無論你心裏壓着怎樣一塊大石頭,即使是死了爹孃,你心中的悲痛也絕不能影響戰鬥。我熄了火,悄無聲息而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裝備。

眼睛卻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靜!出奇地靜!

但這種靜並不是幽靜、恬靜,而是捏着一把汗、憋着一口氣的靜。而且,我出衆的靈覺已然感受到眼前這空曠無人的停屍房小廣場上,雖然沒有一個人,但卻有無數的心跳。

甚至,我坐在車裏,都能夠感受他們心跳的頻率。不是鬼、不是行屍,更不是妖魔鬼怪。那潛在的危險竟然是人。因爲,我從那些心跳的頻率中能夠感受到這裏埋伏了不少於二十個人!

我實在搞不懂,這些人爲什麼要選在這華燈初上的八點鐘,在這死氣沉沉的停屍房門口見面,而且,還埋伏了這麼多人!可能對手是瞭解我的,瞭解我的歷史和手段。如果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二十個人要想控制住我,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我想,如果我現在直接掛倒擋離開,完全可以逃脫即將到來的危險,但我不能不顧大胸妹的安危而選擇逃跑。這對我的人品是一種考驗,不過,索性是人,如果真搏鬥起來,他們就是再有準備,對於我來說也不是沒有勝算的把握。

斟酌再三,我還是決定留下來,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又能怎樣?

於是,我推開了車門,當然,我沒有直接下車,而是用腳蹬開了車門。這一小小的計謀,果真讓那些埋伏在周圍的人有所警覺,那周邊灌木叢裏已經有了響動,甚至停屍房二層的窗戶上,還安排了槍手。

我搖了搖頭,這些人都不是頂尖的,可以說在軍事上都很菜鳥。稍微一有風吹草動,就大有驚弓之鳥的意思。既然是菜鳥,想來也不足爲懼,這種級別的殺手,在我眼裏****都不算,哪怕再來個十幾二十人,我也能夠輕鬆搞定。

索性,跟他們來個面對面吧,視情況而定,如果事情發展到在靈珀和大胸妹之間,二者選其一的話,我寧願選擇大胸妹。況且,要想激發出靈珀的強大魔力,還需要人皮書的配合,他們就算得到了靈珀,也無濟於事,還可以從長計議。但人是受不得罪的。大胸妹那麼單純的一個人,落在他們手裏哪兒還有個好啊。

想到這裏,我果斷地下了車。

然而,我下車後卻傻眼了,不由自主地舉起了雙手。

偏執秦爺的黑月光 沒錯,正好二十個,二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端着95式自動步槍將我圍了個水泄不通!

是的,這二十個人對於我這樣一個職業殺鬼人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我不能傷害他們。也許,他們是誤會我了呢?

可更加令我失望的事情發生了。從圈外走進一個穿警察常服的人來,看上去還是個頭兒,這種情況下仍然扎着領帶,帶着大蓋帽裝逼。他帶着一臉邪邪的笑容走進來,在二十個武裝特警強大火力做後盾的情況下,他肆無忌憚地走近我,還伸出右手來拍了拍我的臉,哈哈地笑出聲來。

我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逼,好端端的就笑成了這個樣子,他就那樣自顧自地笑着,甚至都笑得沒了聲,笑得肚子疼,蹲在遞上繼續笑。最好好不容易纔止住笑聲,藉着昏暗的路燈光,我看清了這張年輕的臉!

哦,原來是他!

我說:“我見過你,你是老鷹的徒弟!”

他完全不笑了,臉上帶着恨恨的表情看着我說:“別提那老混蛋,他算個求啊!你看看,老子現在有人有槍,你不是能打嗎?”然後指了指他身後的特警隊員和他們的槍支,說:“來呀,來呀,你打一個給我看看!?”

我冷哼一聲,告訴他:“就你們這些菜鳥,別說二十個人二十條槍,就是再來一個排,都不是對手!”

這小人,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我記得在這停屍房第一次跟老鷹相遇並被請進了刑警隊的審訊室,就是這個小子,對我很不客氣。當時,老鷹呵斥了他並告訴他我可以輕易地擰斷他的脖子。

他這是公報私仇呢!可是我真的搞不懂這些特警到底是接了誰的命令,好端端地埋伏在這裏堵截我。

他聽了我的話,不屑道:“吹!繼續吹!二十個人不是對手,你特麼的吹!”

我放下手,這樣舉着很像投降的姿勢,我剛纔只不過是爲了表達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他們這可能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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