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豔豔聽到李燁的話,心裏雖然甜絲絲的,但是依然不敢與李燁繼續纏綿在牀榻上。“夫君,雖然說早上沒有什麼事情,但是昨天累了一天,中午不是還要給楊豪軍的兒子辦百日宴嗎,現在我們身上的味道……”,蕭豔豔實在羞澀的說不下去。

“娘子身上的味道怎麼了,挺好聞的”,李燁故意不解道,抱着蕭豔豔聞了聞,一股香豔、曖昧的息氣直衝大腦。

“夫君壞死了,人家不理你了”,蕭豔豔哧溜一下從絲被中滑了出去,披上衣裙打開一條門縫向屋外說道:“倩兒,快準備一下熱水來,給阿郎沐浴更衣”。

門外應了一聲,就聽見腳步聲急促,分明有無數人在忙碌。“娘子,這外面好像有許多人,是不是有其他人來了”,李燁問道。

蕭豔豔一笑道:“夫君,外面都是汝陪嫁帶來的奴婢,正在外面伺候夫君和汝”。

李燁尷尬的一笑,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管蕭豔豔身份怎麼說,好歹是一方酋長的外孫女。向姬嫁給李燁的時候,也帶了一羣奴婢,想想蕭豔豔身邊的奴婢也不會少的。唐代時期,一些大門大戶在嫁女兒的時候,除了陪嫁大量的彩禮外,同時也會將同時伺候女兒的奴婢一起陪嫁到夫家,一來是因爲女兒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需要有人陪伴,二來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很快,蕭豔豔的婢女走進房間道:“阿郎、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沐浴更衣了”。

浴室就設在臥室的裏面,是一間用青石砌成的圓形湯池,可以供兩人同時沐浴。見蕭倩說完,沒有離開的意思,李燁連忙說道:“倩兒,這裏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外面忙吧”。

蕭豔豔嬌紅的臉龐帶着一層紅霞,小聲的說道:“倩兒,這裏有汝伺候夫君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蕭豔豔以爲李燁想與自己鴛鴦戲水,粉頰羞的通紅。

其實李燁根本沒有這個想法,只是不習慣與陌生人同浴,何況李燁還是與蕭倩第一次見面,與蕭豔豔同浴,李燁感到自在舒服,當然不想讓其他人打擾兩人世界。

沐浴後,蕭豔豔換上了一身粉紅色儒衫,一件淡青色花團寬袖束胸長裙,身披一條蜀錦,顯得雍容華貴,美豔動人。“娘子,今天真漂亮”,李燁呵呵的笑道。

“夫君又在笑人家,難道汝昨天不漂亮嗎”,蕭豔豔白了李燁一眼,嬌嗔道。

“昨天,娘子是新娘子中最漂亮的,今天娘子是女人中最漂亮的”,李燁一邊吃着早膳一邊調笑道。

身旁伺候的蕭倩一聽李燁說出逗笑的話,“撲哧”一下樂出聲來,只笑的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蕭豔豔用眼睛狠狠瞪了蕭倩一眼道:“倩兒,你怎麼如此失態,這裏不要你伺候了,去別處看看吧”,蕭豔豔把蕭倩趕走,繼續聽李燁的甜言蜜語。

蕭倩聽不到李燁和蕭豔豔的打情罵俏,心裏也是癢癢的,不甘心的跑到一邊。

李燁和蕭豔豔其樂融融的吃着早飯,紫萱走到李燁的身邊道:“李郎,六島十二寨的葉翰來了,聽說他的女兒葉玲昨天婚宴以後便失蹤了,今天早上葉翰去找葉玲的時候,發現屋內沒有人,後來問人都說昨天宴會以後便沒有看見葉玲,現在整個龍頭山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葉玲的影子,現在葉翰正在書房等着李郎”。 李燁一聽就頭大了,倒不是擔心葉玲被人綁架了,而是知道葉玲又離家出走了。

“夫君,你們講的葉玲是不是以前被奚人綁架的那個葉玲”,蕭豔豔見李燁和紫萱談起葉玲,馬上想起昨天晚上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娘子,昨天見過葉玲,是什麼時候,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燁馬上預感到什麼,按理說葉玲的性格不會不與自己見上一面,這件事情一定有什麼蹊蹺之處。

“夫君,你把汝的手抓疼了”

李燁情急之下,抓住蕭豔豔的手,“對不起娘子,這葉玲性格極爲要強,某怕她做出什麼傻事來”,李燁鬆開手道。

蕭豔豔見李燁心急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震,便把昨天在婚宴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道:“這件事情,汝也是昨天剛剛聽向姬說的,不知道爲什麼,葉玲好像對汝抱着很大的敵意,後來就離開了婚宴大廳,再也沒有看見葉玲回來”。

到此,李燁已經全明白了,葉玲又離家出走了,可是葉玲會去哪裏呢?李燁不知道,按理說葉玲應該來找自己,爲什麼會不告而辭,難道是見到李燁和蕭豔豔的婚禮,觸景生情纔會離家出走。

李燁怎麼也弄不明白葉玲爲什麼離家出走,現在會在什麼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葉玲這次離家出走,與李燁有莫大的關係。

不管怎麼樣,李燁必須先安撫好葉翰才行,葉翰只有這一個女兒,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葉翰是不會原諒李燁的,李燁也不會原諒自己。

“李刺史,你說這葉玲丫頭會不會又被奚人綁架了,到現在爲止,整個龍山頭都找遍了,也沒有看見葉玲的影子,急死人了”,葉翰在書房中走來走去,看見李燁出來,便趕緊說道。

“葉翁,不要着急,現在沒有跡象表明,有人綁架了葉玲,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李燁在書房中見到已經焦頭爛額的葉翰,便趕緊勸說道。

“李刺史,某已經派人去查過,奚人那裏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一個人昨天離開過龍頭山”,這時從門外走進來的李忠士,將查看的情況彙報給李燁。李燁雖然不相信奚人會綁架葉玲,但是爲了讓葉翰放心,還是讓李忠士去奚人的帳篷周圍查看了一遍。

“那整個龍頭山,除了葉玲失蹤外,可有其他人離開過龍頭山”,李燁又問道。整個龍頭山方圓不過三四平方公里,加上奚人也不過六七百人,少了什麼人一清二楚。而且龍頭山三面環海,要想出去只有乘船,或者內外有人接應才行,否則一定會有人看見葉玲離開龍頭山。

李忠士搖搖頭道:“某已經派人詢問過守橋的護衛,從昨天到現在,沒有任何人離開過龍頭山,葉玲應該還在龍頭山裏”。

龍頭山雖然不大,但是建築也不少,想藏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李燁不可能一間房子一間房子的去找,而且搞的雞飛狗跳的也不好。“葉翁,看樣子葉玲應該還在龍頭山裏,應該是藏起來了,這件事情我們慢慢談,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一點線索”,李燁趕緊安慰葉翰道。

李燁一邊安慰葉翰一邊說道:“忠士,你帶領人繼續在龍頭山周圍密切的監視,紫萱,你帶幾個人以串門的方式,到處去看看,有什麼情況,馬上來向某彙報”。

李燁不知道葉玲會藏在什麼地方,龍頭山有上百間房屋,李燁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葉玲。葉玲對於奚人已經沒有任何意思,而且奚人根本犯不着去綁架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葉玲,李燁相信奚人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傻事。

既然奚人不可能綁架葉玲,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葉玲看見李燁和蕭豔豔成婚,一怒之下選擇了離家出走。李燁可不會認爲葉玲會做什麼傻事,理智告訴李燁,葉玲依然是愛自己的,可是葉玲這樣做也太傻了。

李燁決定先穩住葉翰,“葉翁,葉玲這段時間在島上可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或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葉翰聽到李燁這些話,面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無力的坐在沙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李燁道:“至從卑沙城的事情後,葉玲這丫頭性格變得越發的古怪,有好幾次想偷偷的離開小島,都被某發現了,沒有想到這次還是讓給她跑了,某這是做的什麼孽啊”,葉翰現在越想越懊悔。

原來李燁在卑沙城把葉玲被營救出來以後,便被葉翰帶回六島十二寨,一開始葉翰還以爲葉玲受到了什麼打擊,剛剛死了未婚夫,情緒低落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便派人勸導葉玲。因爲擔心葉玲,葉翰準備給葉玲再找一個婆家,結果遭到了葉玲強烈的反抗,葉翰還以爲葉玲是準備給未婚夫守孝。

唐代的時候,守孝之禮爲三年,但是朝廷提倡寡婦改嫁,唐太宗貞觀元年下詔:“過了守孝期的婦女,可以再婚”。

葉翰讓葉玲改嫁也是有原因的,杭超雖然是葉玲的未婚夫,但是杭超的父親杭邦若卻背信棄義出賣李燁,這讓這門婚姻蒙上了一層陰影,所以不存在守孝一說了。見女兒葉玲不同意再嫁,葉翰還以爲是因爲葉玲和杭超感情深厚,想爲杭超守孝,等到三年後,守孝期滿再說。

沒有想到葉玲三番五次想逃出小島,這讓葉翰怎麼能同意,結果管制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還是發生了葉玲出逃的事件。

葉玲既然想出逃,必然是想找李燁,這點李燁比誰都清楚,但是卻不能與葉翰明說。“葉翁,聽你這麼一說,葉玲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即使葉玲離開了龍頭山,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在外面轉轉,散散心,很快就會回去了”,李燁耐心的勸解道。

“但願吧,都是某管教不嚴,才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李刺史見笑了”,聽到李燁的解釋後,葉翰的一顆心算是基本放到肚子裏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某吧,某會通知所有的人留意這件事情,一有消息就通知葉翁,葉翁在大連城再多住幾天,也許很快就有消息了”,李燁現在也不能確定葉玲就在龍頭山,還是已經離開了大連城。

葉翰嘆了一口氣道:“今天找李刺史不僅是爲了葉玲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想跟李刺史商量一下”。

李燁不知道葉翰找自己還有什麼事情,便問道:“葉翁,有什麼事情,請儘管說,只要某能辦到的,一定沒有問題”。

葉翰苦笑一下道:“如今六島十二寨已不復往日的風光,某掌管六島十二寨已經有二十多年了,看着六島十二寨在某的手中敗落下去,某心疼啊,可是某又無能爲力,想找李燁幫某出出主意,看看這六島十二寨在某的手中能不能再繁榮起來”。

李燁一愣,沒有想到葉翰竟然跟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再次繁榮六島十二寨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李燁放棄遼東半島,專心發展海島經濟,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六島十二寨在大連城面前已經顯得不堪一擊,沒有了任何優勢的六島十二寨只能一天天的衰敗下去,神仙也救不了六島十二寨,除非……。

見李燁沒有出聲,葉翰也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有些強人所難,“李刺史,只要能讓六島十二寨繁榮起來,你讓某做什麼都可以”,葉翰對六島十二寨有着一份深深眷念之情,自己生活在這裏,自己的妻子長眠於島上,自己的一切都與六島十二寨聯繫在一起,六島十二寨就是葉翰的全部,傾盡了葉翰無數的汗水和希望。

李燁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葉翰解釋,六島十二寨沒有多少可用的資源,即使在後世也只能開展旅遊業和捕撈業,同時還要依託大陸上的資源才能發展,李燁不可能放棄已經得到的資源,爲六島十二寨做出犧牲。

六島十二寨相對於遼東半島,沒有任何優勢可言,港口、貿易、生產和人力都是六島十二寨所不具備的。“葉翁,六島十二寨已經沒落了,現在必須依靠遼東半島才能存在下去,如果讓六島十二寨一直孤立在海外,最後只能走向毀滅”,李燁不忍心打擊葉翰,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如果六島十二寨想繁榮起來,只能依託遼東半島。

葉翰沒有出聲,只是眼角不停的抽動着,很平靜,平靜的有些糾結、有些心碎。李燁的話很明白,“依附、歸順,讓自己放棄六島十二寨的統治,與遼東半島融爲一體”,葉翰很清楚自己手中的實力,李燁一直沒有吞併六島十二寨,不是沒有這個能力而是不想,現在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可是這個臺階讓葉翰不知如何選擇。

“葉翁,六島十二寨根本無法養活很多的人口,糧食需要從六島十二寨以外的地方運送過來,生產的產品也需要運送到島外,六島十二寨本來就不是一個獨立的小島,捨得並不一定是放棄,六島十二寨只能依託遼東半島才能繁榮強大起來,爲了島上的百姓想想,他們也不願意離開長久生活的小島,葉翁考慮一下吧”,李燁相信葉翰會有一個選擇的,只要能看清遼東半島的局勢,都會做出一個決定。 葉翰在痛苦中煎熬,自己想過千百種方法和理由,也考慮過很多的結果,可是真的有一天到來時,葉翰還是無法面對殘酷的現實。讓自己放棄六島十二寨,葉翰既捨不得、也不願意。

李燁知道葉翰捨不得放棄六島十二寨,可是葉翰必須放棄,“葉翁,某知道你捨不得,你看這個辦法怎麼樣……”,李燁給葉翰準備了一個體面的臺階。

李燁的建議很誘人,葉翰放棄六島十二寨,李燁在六島十二寨建立長海縣,讓葉翰成爲名義上的縣令,長海縣十分之一的稅收歸葉翰所有,其他的事情有李燁派人負責接管,這不能不說是李燁最大的讓步了。

葉翰眼睛一亮,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自己還是名義上六島十二寨的管理者,這讓葉翰心理多少可以接受。“李刺史的意思,是不是讓某歸附朝廷,要是朝廷萬一不認可怎麼辦”,葉翰還有些擔憂道。

“六島十二寨不是歸附朝廷,而是歸附遼東半島,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讓朝廷知道,等到時機成熟後,某準備讓整個遼東半島一起歸附朝廷。朝廷對於外番歸附的政策一直比較寬容,葉翁可以不用擔心以後長海縣縣令的位置”,李燁說道。

朝廷並不在乎什麼遼東半島,甚至都不知道遼東半島有多大,對自己有什麼作用,要的就是一個名義,至於什麼人來管理遼東半島,朝廷早就有一套羈縻制度,利用當地人進行管理。

葉翰考慮的是自己的權利和利益,李燁考慮的是整個遼東半島對於自己的發展和意義,這樣的條件讓葉翰很心動,自己根本就不會管理六島十二寨,沒有了李燁的支持,自己就是一個小島主,而且李燁的承諾也相當的有誘惑力,光宗耀祖、光大門楣這是每一個漢人心中的夢想,自己以後歸附了朝廷,就沒有辱沒祖宗。

“好,某答應你,李刺史準備什麼時候接手六島十二寨”,葉翰一旦決定下來,心裏也輕鬆了。

“過幾天,某會派人與葉翁一起回去,繪製地圖、統計人口,葉翁就安心在這裏住幾天吧,要是葉翁願意也可以搬到大連城來居住”,李燁說道。

六島十二寨的事情瞭解,葉翰想着把葉玲找回來,“李刺史,某在大連城也沒有什麼事情,不如今天就回去,把六島十二寨的地圖和人口整理出來,李刺史現在就可以派人接受,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某要親自去找女兒”。

見葉翰心意已決,李燁只好說道:“既然葉翁如此心急,那某就派人與葉翁一起回六島十二寨”,現在李燁手上抽調不出來人手,但是大連城有人手,李燁立即找來萬俊,讓萬俊派人跟着葉翰一起返回六島十二寨,接收長海縣,六島十二寨從此從遼東半島上消失。

李燁忙完葉翰的事情,已經到了中午,葉翰趕回長海縣,李燁要爲楊豪軍的兒子楊林將舉辦百日宴席。

李燁給楊豪軍的兒子楊林將起名,在宴會大廳中給楊林將舉辦百日宴席,雖然沒有將昨天婚宴上的賓客都請來,但是知道的人不少,不用請便來了不少人,毋旭和李哲因爲知道李燁今天要給楊林將舉辦百日宴席,也趕過來參加,給楊豪軍準備了一份厚禮。

楊林將是楊豪軍第一個兒子,自然十分疼愛,這次參加李燁的婚禮,才帶出來見人。楊林將長得虎頭虎腦,雖然在襁褓之中,手腳都無法動彈,但是睜着一雙烏黑髮亮的雙目,好奇的看着周圍的人羣。

楊林將今天自然成爲了衆人關注的目光,被衆人抱來抱去一點沒有膽怯的意思,見到孩子如此可愛,愛心氾濫的女人更是不會吝嗇自己的初吻,很快楊林將臉上便沾滿了深淺不一的脣印,迎來男賓客一陣陣嘆息之聲。

蕭豔豔將楊林將抱在手中,更是捨不得讓別人去抱,看着懷中的楊林將,蕭豔豔隱約之間好像也感覺有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懷中蠕動,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蕭豔豔幻想着有一天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裏成長起來,幻想着孩子出生時的樣子,一想到這裏,蕭豔豔情不自禁的用手默默肚子,心裏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歡喜。

蕭豔豔拿出一條長命縷塞到楊林將的襁褓裏,“汝與夫君一時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給楊林將的,這條長命縷是汝小時候帶過的,就送給楊林將吧”,楊林將過百日,送金銀顯然不合適,李燁和蕭豔豔商量後,把蕭豔豔小時候帶的一條長命縷送給楊林將。

長命縷就是後來的長命鎖,也有叫“長生縷”、“續命縷”、“延年縷”、“五色縷”、“闢兵繒”、“朱索”、“百索”等名稱的。戰亂年代在小孩胸前掛鎖,其意義在於鎖住小孩的命,避免病魔疫鬼侵入危害小孩。人們認爲小孩一旦戴上了鎖,就能無災無禍,平安長大。所以,人們把這種鎖稱作長命鎖。

長命鎖更多表達的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新生兒滿百日或週歲舉行的儀式中最爲流行的是掛長命鎖。可是這件事情來的突然,很多人都猝不及防,沒有什麼像樣的禮物,倒是李燁和蕭豔豔這個長命縷顯得有深意。

“多謝李刺史和蕭娘子”,楊豪軍和楊氏急忙感謝道。楊豪軍的妻子是一個逃難的新羅女子,也沒有什麼名字,嫁給楊豪軍後就成了楊氏,這種情況在古代是很常見的事情。

“今天楊林將才是主角,我們都是沾了他的光,大家不要客氣了,都坐下來用膳吧”,大廳裏熱熱鬧鬧,因爲人也不是很多,也就沒有分什麼男女了,隨意的坐了七八張桌子。這樣坐有很大的好處,丈夫帶着妻子,妻子帶着孩子,雙方交流起來也融洽,夫人外交的好處便凸顯出來。

蕭豔豔和楊悅嵐坐在李燁的身旁,向姬和向巖坐在一起,招呼另外幾座的奚人來賓,李燁陪着楊豪軍一家人,同桌的還有李景、嚴力李叔汶和萬俊幾個人,倒也逍遙自在。

李叔汶馬上就要結婚了,桌上只有嚴力一個人還沒有女人,自然成爲了調侃的對象。嚴力已經就要虛十四歲了,窮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張天成十五歲就訂婚了,可是嚴力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上門提親的人家。

李景與嚴力兩人相處時間有一年多,相互之間已經很熟了,便開口調侃道:“嚴副將,男人先成家後立業,要是看中誰家的姑娘,不妨跟某說說,某幫你做一個媒人如何”。李景其實也沒有成婚,但是收了一個侍妾,還生了一個女兒,今年已經一歲了。

“李城主是不是想到家中的女兒長大後,找不到好的婆家,嫁不出去就想嫁給某”,嚴力與李景調侃,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你倒是想的美,只怕你不是看中某的女兒,是心有所屬吧”,李景也沒有生氣,一本正經的繼續挑逗嚴力。

嚴力和李景的談話引起了其他人的興趣,也在一旁湊熱鬧道:“快說,嚴副將看中了哪家的閨女,我們也是幫忙先瞧瞧”。

李景喝了一口酒,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沒有看見,昨天嚴副將看見那個歌姬跳舞,口水都流下來了,不信你們瞧瞧,現在還有痕跡呢”。

李景的話引起衆人哈哈大笑,嚴力終於怨恨的瞪了李景一眼,李景渾然不覺的繼續說道:“不得不說嚴副將還真有眼光,昨天那個歌姬長得的確俊俏,一張臉蛋就像一朵花似的,那細腰風一吹都能折斷,不要說嚴副將看的眼饞,某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動”。

“我們沒有怎麼沒有看見這樣的歌姬,是哪家的歌姬,叫什麼名字,也許李刺史知道是誰”

李燁懷裏抱着楊林將,低頭與楊林將逗笑,聽見衆人談到自己,擡起頭道:“你們在說誰啊”。

衆人一陣鬨笑道:“嚴副將昨天看上了一位跳舞的歌姬,我們在說是那一歌姬”,其實昨天在婚宴上獻藝的就兩批歌姬,一批是李燁從登州帶過來的歌姬,另外一批就是奚人身邊的歌姬,顯然他們講的是登州的歌姬。

“偶,嚴力看中了那個歌姬,跟某說說,某幫你看看,要是人家姑娘也看上了你,某願意做一箇中間人,也好成全你倆的美事”,李燁一聽就樂了,沒有想到嚴力這小子冬眠醒了,思春想找女人了,這是好事情啊!

對於這些話,桌上的人都沒有往心裏去,因爲李燁和嚴力嘴裏說的都是侍妾,並不是什麼正妻,沒有人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情。李叔汶娶奚女李怡媛爲妻,完全是因爲身負命案不可能回到中原了,否則打死李叔汶也不會娶奚女作妻的,這就是大唐天朝的心態。

嚴力現在是登州水師的副將,當然也不可能娶一個歌姬爲妻,最多是一個侍妾,充當婚前的性培訓。 總裁的vip愛人 看着嚴力面紅耳赤的樣子,衆人嬉笑聲更加熱烈,恨不得現在就把嚴力和那名歌姬塞進房間裏,大家也好再找一個談話的笑資。

一旁的李叔汶見狀說道:“其實嚴副將年紀也不小了,萬城主的女兒今年也已經年芳十一,不如把萬城主的女兒許配給嚴副將,兩人如果有意可以訂下婚期,不知李刺史意下如何”。

這種事情李燁可不願意參合,兩情相悅的事情,李燁算哪門子事情。“這件事情還是當事人自己決定,而且嚴力的老母尚在,我們怎麼好越俎代庖,你們說是不是”,李燁打了一個哈哈。

嚴力一聽心中老大不願意,見李燁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便說道:“某的年紀雖說不小了,但是家中母親尚在,這件事情還需要家母點頭認可才行,況且萬城主女兒尚未到出嫁年齡,不如等幾年再說也不遲”。

萬俊聽李叔汶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嚴力,心中自然是高興,自己畢竟是一個外人,雖然李燁非常器重自己,但是想融入這個圈子尚有一段時間,如果能將女兒嫁給嚴力,以後大家就是兒女親家了,說話做事也方便。

萬俊是這樣想的,可是嚴力卻不這樣想,萬俊是什麼人,一個到塞外避難的中原人,這種身份的女兒嫁給嚴力,讓嚴力以後怎麼跟同僚說自己的妻家,所以嚴力打心裏不樂意與萬俊成爲翁婿之情。

李燁不知道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麼心事,反正自己反對包辦婚姻,所以什麼娃娃親、指腹爲婚的事情,李燁不想參合也做不來的。

大家見李燁不願意撮合這件事情,也就沒有了興趣,便一邊喝酒一邊談論其他的話題,除了今天的小壽星楊林將,便是李叔汶兩天後娶奚女李怡媛的事情,不過李燁談話的興趣並不高,張天成還沒有回來,葉玲又離家出走了,煩心的事情一個接一個,讓李燁那裏有什麼心事插科打渾。

宴會結束,蕭豔豔帶着人到四處串門,明爲串門實爲尋找葉玲,能不能找到葉玲,李燁心裏並沒有底。

李燁回到臥室,發現房間裏空蕩蕩的,這時李燁想起葉玲的房間就離自己幾個房間,也許到葉玲住的房間看看,有什麼新的發現。

李燁忘記葉玲住在幾號房間了,當時只關心葉玲失蹤的事情,沒有留意聽李忠士說幾號房間,依稀記得葉玲的房間應該與自己的房間相隔不遠,李燁只好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詢問。

等敲開兩間房間以後,李燁才發現竟然沒有人認識葉玲是誰,更不知道葉玲住在幾號房間,李燁只好繼續敲下一間房間。

“啪、啪、啪……,有人嗎”

“是誰,有什麼事情”,房間裏傳出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某是來找人的,請問你認識葉玲嗎”

“葉玲,不認識……”,門裏傳來一陣腳步聲,“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一個披着長髮的女子出現在門裏面。

“是你……”,只見房間裏的女子,身穿淡紅色衣裙,秀麗烏黑的長髮披撒在雙肩,纖長的身條,迷人的腰段,雖然還沒到成熟的年紀,但清淡的朱脣和潤紅的臉蛋散發着青春的活力,好象二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機盎然。李燁愣住門口,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見到曼雲,曼雲剛剛沐浴完畢,秀髮和眉間還殘留着水滴,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蓮花,靜靜的站在李燁的面前。

房間裏的曼雲也傻眼了,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這太突然了,曼雲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來氣,心砰砰的亂跳。

“你怎麼在這裏……”

李燁和曼雲異口同聲,兩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太突然了,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曼雲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燁道:“那你到這裏來有什麼事情,可是來找我們姐妹的”。

李燁在住所穿着非常隨便,一頂黑色襆頭,一身深綠袍衫,因爲整棟建築裏都有地龍,所以李燁穿的並不是很多,出外再披一件毛皮大襖,也不覺得冷。“這個……,某是來找人的,沒有想到你們姐妹會住在這裏,正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李燁這時纔想起曼雲和綠嵐以前也是歌姬,來大連城是參加婚宴歌舞的。

“偶,那我們還真是有緣了,那你不進來坐坐”,曼雲甩了一下秀髮,幾點水珠濺到李燁的臉上,嘻嘻一笑便轉身往房間裏走。

李燁看着曼雲輕扭細腰,宛若風中的楊柳,心頭不由得一震,“嚴力看上的歌姬不會就是曼雲吧”,李燁情不自禁的跟着曼雲走進房間,四下張望道:“綠嵐呢?怎麼沒有見到你姐姐”。

曼雲回頭嫵媚的一笑道:“是怕汝吃了你,還是怕別人誤會你,沒有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連汝一個弱女子都不怕,你怕什麼”,說着曼雲走到几案旁,從几案上拿起一個茶杯,沏滿水伸手遞給李燁。

每間房間裏有專門會客用的座椅,李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伸手接過曼雲手中的茶杯。李燁低頭目光正好停留在曼雲的胸口,淡紅色裙口本來就開的很低,彎腰遞茶的曼雲,豐滿潔白的****猶如兩顆巨大閃爍的水滴在胸前搖擺,看得李燁雙瞳一緊。

“多謝曼雲”,李燁趕緊答謝道。

“三郎,今天怎麼變得如此客氣,上次見面的時候,不是還說要娶人家,怎麼今天見到人家好像變得陌生似的”,曼雲不悅道。

“有這樣的事情,某還真的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本來李燁只是一句玩笑話,自己也沒有當真,沒有想到曼雲倒是當真起來,讓李燁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從前說的話都不算數是不是,你是不是想爛賬,你就是一個騙子、一個臭流氓,枉費人家還想着你、惦着你,擔心你會出事,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負心漢,嗚嗚……”,曼雲越說越激動,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燁完全被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暈頭轉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己好像也沒有跟曼雲有過什麼承諾,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好了,都是某不好,不要哭了,有什麼氣都向某發好了,有話慢慢說,某有些搞糊塗了”,李燁一邊承認錯誤,一邊反省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做錯了。

“你還好意說,你不僅拉了人家的手,還親了人家,你說現在不喜歡人家了,你要人家以後怎麼見人啊,嗚嗚……”,曼雲傷心的就像丟了心愛娃娃的小女孩,梨花帶淚、楚楚動人。

“某想起來了……”,李燁還真的是拉過曼雲的手,親過曼雲的臉,好像也說過讓李刺史把曼雲嫁給自己的話,可是李燁沒有當真,就是曼雲當時也沒有異樣,這麼今天全變了,變得讓李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李燁的人品大爆發了,還是曼雲突然回心轉意了,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不會是自己做夢吧,李燁使勁的搖了搖頭,眼前的曼雲並沒有消失。

“你是不是想爛賬,是不是不想承認,你到底想不想負責……,你要是不要人家,人家不如死掉算了,也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嗚嗚……”,曼雲更加傷心了,剛纔還是梨花帶淚,現在變成了涓涓細流。

“好了,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哭,某認還不行嗎”,李燁怕了曼雲了,要是被人聽見,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欺負曼雲的,李燁算是認栽了。

“真的,那就是說你全承認了”,曼雲破涕爲笑道。

“慢着,你到底是想讓某承認什麼啊,某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你能不能慢慢的跟某說清楚”,李燁一臉的無奈,舉雙手投降,但是依然想把事情弄清楚。

曼雲嘻嘻的一笑,走到李燁的身邊,兩隻手如藤蔓一般纏住李燁的脖頸道:“你不是說讓人家做你的娘子嗎?難道你現在反悔了不成,現在人家都同意了,就等你的一句話了……,你還要人家怎麼說,人家還未出嫁呢……”,曼雲泛起一層紅雲,讓人不由得心頭一震,像一口吞下去。

李燁嚥了一口吐沫,還是有些不明白,曼雲的態度轉變的有些快,好像上次曼雲並不是這樣的,難道是自己沒有理解曼雲的心事,還是自己不懂風情……。“你真的同意嫁給某,還是……”,李燁有些猶豫。

“你還要人家怎麼說,難道人家的心事,你現在還不明白……,討厭……”,嬌柔的曼雲把頭靠在李燁的肩旁上,一付含情默默的樣子。

李燁那裏是不明白,可是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又不知道錯在什麼地方。難道是自己的感覺產生了錯覺不成,還是自己……,“曼雲,你說你以前怎麼不跟某說,今天怎麼想起來與某說這些話了”,李燁不解道。 “你說什麼啊,到現在你還不相信人家,人家現在可是一片真心對你,你要是辜負了人家,人家就沒有辦法活了”,曼雲在李燁身上撒嬌,豐滿的****隨着身體的晃動,輕輕的摩擦着李燁的臂膀,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曼雲本來就是一個少女,可是在李燁的印象中,刁蠻、任性充滿青春的活力,像一隻驕傲的小鹿,肆意的散發青春和朝氣。

今天曼雲的反應讓李燁有些手足無措,完全顛覆了心中的形象,使李燁不得不懷疑自己和曼雲,到底是自己發生了偏差,還是曼雲本來就是這樣,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好,某相信你還不好……,你跟着某以後不會後悔,就不怕某以後喜新厭舊、始亂終棄”,李燁撫摸着曼雲一頭溼滑的秀髮,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不會的,郎君是一個好人,說話算數,不會欺騙人家,汝會一直陪在郎君的身邊,永遠也不會分離”,曼雲慢慢的坐到李燁的身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癡情的望着李燁。

李燁享受着美人在懷,曼雲的芊芊素手纏繞在李燁的脖頸上,一付任人垂涎的嬌態。李燁慢慢的將頭靠近曼雲的臉龐,羞得曼雲趕緊閉上了雙目,感覺到李燁的舌尖在自己的臉龐慢慢的劃過,從臉頰到額頭,順着精巧的鼻尖慢慢滑向炙熱的雙脣。

曼雲輕啓皓齒,一條柔滑的香舌滑入口中,兩片滾燙的香脣牢牢的吸合在一起,曼雲有點驚慌,緊緊的閉住眼睛,一點也不敢睜開,感覺着薄薄的雙脣上那波盪開的涼意,但很快就被這感覺陶醉了。就這樣,好像很久,好像又是一瞬,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的凌結。兩個人呼吸都有點急促,這種感覺讓曼雲很奇妙,鼻息暖暖得噴到曼雲的臉頰上,炙熱的雙脣讓曼雲有些窒息,兩條香舌遊走在一起,如同一對翩翩起舞的舞伴。

許久,曼雲慢慢睜開雙眼,眼前的李燁一臉壞笑,一根手指貼在曼雲的香脣上,露出一臉的得意和滿足。

曼雲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如同自己在空中旋轉的奇妙,那是一種讓人忘懷的衝動,全身酥麻,柔軟無力,帶着一絲渴望,一絲祈求的眼神看着李燁。這種感覺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旦遇上便捨不得放棄,這是曼雲初吻,也是動情的一吻,耗盡了曼雲全身的力氣。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這時曼雲和李燁纔想起房門並沒有從裏面扣起來,騰地一下兩人都直起身來。

門口站在一個女子,欣長苗條,秀髮披肩,優美的嬌軀玉體,身着淺綠色的羅衣長裙,在燭光散射下熠熠生輝,瀰漫着仙氣,淡然自若,清逸脫俗,猶如不食煙火,天界下凡的美麗仙女。綠嵐滿臉驚訝的看着曼雲和李燁,手中的木盆“撲通”一聲墜落到地上,全然不知。

李燁尷尬的笑了笑,就像剛剛偷腥的貓,“你好,綠嵐”。

綠嵐和曼雲一起去沐浴,因爲曼雲在湯池中感覺有些氣悶,便提前出來了,結果等綠嵐回來,便看見曼雲摟着李燁,兩人相擁在一起,這種香豔的情景,綠嵐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李刺史,你怎麼來了”。

“某是來找人的,不巧正好遇上了曼雲……”,李燁楞了一下,剛纔綠嵐稱呼自己什麼:李刺史,李燁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原來綠嵐和曼雲早知道自己是李刺史,只是自己矇在鼓裏罷了。

“曼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姐妹倆是不是早就知道某的身份”,李燁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推開懷中的曼雲,憤怒的站了起來,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層冰霜。

剛纔還是笑容滿面的李燁,一下變得怒不可遏起來,嚇的綠嵐一時不知所措,“李刺史,不是小妹故意欺瞞李刺史,我們姐妹倆的確不知道你就是李刺史,一直到昨天婚宴的時候,我們姐妹倆才知道你就是李刺史,小女子絕沒有半點欺瞞李刺史”,綠嵐嚇的渾身發抖,有些站不穩了。

欺瞞主人,就是犯了欺瞞之罪,雖然不會被打死,也會被主人賣掉,這如何不讓綠嵐害怕。

別看李燁平時笑眯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在戰場見過腥風血雨,現在也是一方大員,官威和殺氣李燁還是有的,一怒之下也不是綠嵐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所能承受的。

盛怒之下,李燁向一個弱女子發火,也感覺有些不妥,臉色有些緩和下來,聽見綠嵐的解釋,看着綠嵐被自己嚇的花容失色,李燁有些不忍。“曼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某想聽你的解釋”,見曼雲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李燁有些不高興。

曼雲見綠嵐癱軟在地上,趕緊去攙扶綠嵐,聽見李燁的話,也怒氣衝衝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姐妹倆什麼時候欺瞞過你,是你一直欺瞞我們姐妹倆,現在反倒是我們的不對,你要是覺得我們姐妹倆不好,可以把我們賣了,省的讓你看着我們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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