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隨如風的緊張,極道滄海就顯得要冷靜一些,他神色凝重的低聲衝着金陽交待道:“對面來的那個人是號稱龍雲王宗宗主,聞人博藝左膀右臂的左膀鐵無極,他和另一個右臂銅無心是聞人博藝手下的終極戰力,我和隨如風兩人加起來也差他太遠。”

說到這裏他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鄭成又繼續說道:“一會只要有機會,你誰都別顧,只管自己去逃命,只要你順着這個方向再走一天的時間,就能到達裂天城,那裏是裂天王宗的地盤,你只要進了裂天城,就算是鐵無極和銅無心一起去也拿你沒有辦法。”

一口氣交代完金陽後,極道滄海這才轉頭看着鄭成道:“抱歉了小子和我一起站死吧,多一個人就能給金陽多爭取一點時間,你不會在心裏怨恨我吧。”

鄭成明顯是很激動,微微輕顫着答道:“能和前輩並肩戰鬥,即便是戰死也是小子的榮幸。”

“好小子,老夫還真是沒看錯你,是個有血性……”

極道滄海還待說話,就聽對面的鐵無極聲音冷硬的說道:“交出那個叫金陽的小子,留你們全屍。”

這就已經到絕路上了,先前極道滄海還奢望鐵無極是爲了別的事來的,可他這一指名道姓的叫出金陽的名字,就等於斷了所有人的活路。

不管是因爲還心丹的事情已經泄露,還是別的什麼事,鐵無極的目標既然是金陽,爲了不引起裂天王宗和龍雲王宗全面開戰,那他就只能把在場的人除了金陽以外全部滅口。


“如風,一會我帶着我的人上去拖住鐵無極,你和你帶來的人負責護送金陽殺出去。”

眼見隨如風的眉頭已經立了起來,極道滄海慘笑一聲擡手製止了想要說話的隨如風,繼續往下說道:“別和我爭,看這情形我們今天註定都要戰死在這裏,我只希望你和你的人在死之前能爲金陽殺出一條通道,只要他能活着到達裂天城,那我們就算是賺大發了……”

“既然註定都要戰死在這裏,那誰上去負責拖住鐵無極就都無所謂了,我戰力比你強,我去拖住他還能爲你們多爭取一點時間。”

隨如風坦然的衝着滄海無極點了點頭,然後又衝金陽微笑着說了一聲:“小子,要拼命的活着。”然後就一馬當先的衝向鐵無極,他帶來的那六個手下在他發動的同時也緊隨其後。

“走!”

眼見隨如風已經發動,極道滄海不敢怠慢,低沉着嗓子,悲憤的發出一聲嘶吼,就護着金陽開始拼命向外突圍。

鐵無極既然號稱龍雲王宗的終極戰力,自然不會是浪得虛名,眼見隨如風帶着手下向自己撞了過來,他只是帶着極度憐憫的目光冷笑了一下,就擡手一指正在護着金陽向外拼殺的極道滄海一行,示意所有手下都去圍堵他們,他自己要單獨對付隨如風和他的六個手下。

眼看着祭出的真靈器就要擊中鐵無極,隨如風心裏剛剛暗自一喜,就見鐵無極身形忽然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緊接着他就聽見身後的一個手下慘呼一聲。

隨如風來不及傷感,急忙變換法訣,他的本命真靈器發出一聲厲嘯,直接追向鐵無極,同時他大大的噴出一口精血,雙手法訣連動,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的凝重。

刺啦一聲裂響,隨着隨如風雙手法訣不停地變幻,鐵無極身前的空間就像是被人猛地劈裂了一樣,突兀的出現了一道一人多長,形似嬰兒小口狀的裂縫,閃電般的印向他的身上。

“裂空”裂天王宗七大神通之一,也是隨如風最強的法術神通,是由裂天王宗開山祖師裂天真人依照空間裂縫所創,威力雖然和真正的空間裂縫不能相提並論,但尋常的修士只要被裂空擊中,就絕逃不過被一分爲二的下場。

面對着裂天王宗七大神通之一“裂空”即便是鐵無極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雙手急掐法決,身前立馬就現出一條黑龍,張口就狠狠地咬向那道裂縫。

嗚的一聲哀鳴,那黑龍轉瞬之間就被裂天一分爲二,隨即化作了星星點點消散在鐵無極身前,只可惜在黑龍消散的同時,裂天也像是耗盡了能量,無聲無息的和黑龍一同消散了在空中。 嗵的一聲悶響,原來鐵無極只顧全力對付裂空,一不留意之下,被隨如風的本命真靈器在後心給打的正着。

“哼!我倒是小瞧了你這傢伙,能打中我,你也算是個小有本事的人物了,只可惜你也就只能到此爲止,憑你的修爲是不可能傷到我的。”

鐵無極滿臉冷笑的看着隨如風,眼睛裏滿是戲虐之色,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對手充滿震驚,手足無措的模樣,那會讓他感覺到渾身上下充滿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助我……”

鐵無極並沒有等來他想要的滿足感,隨如風身上突然散發出強大的戰意,面帶決然之色,衝着餘下的五個手下大喝一聲,然後就緩緩地開始舞動手臂。

看樣子隨如風並不能完全駕馭他即將要施展的這個神通,法訣掐動的生澀而又艱難,可即便是這樣,也讓鐵無極感到一陣隱約的心悸。

既然號稱龍雲王宗的終極戰力,鐵無極的戰鬥經驗自是豐富無比,剛一感到威脅他立馬就對隨如風痛下殺手絲毫不見有任何的猶豫和遲滯。

嗚的一聲,一道黑芒直劈正在艱辛的掐動着法訣的隨如風,這正是鐵無極的本命真靈器“黑龍弒”。

眼看着黑芒就要劈中渾身輕顫,連**血的隨如風,就在這時他餘下的五個手下其中之一,大吼一聲,面帶決然之色,直直的迎向當空劈下的黑芒,很顯然他打算用大乘初期的修爲替隨如風擋下這記攻擊。

鐵無極冷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黑龍弒作爲自己的本命真靈器又豈是一個區區大乘初期的修士可以抵擋的,可下一刻他就滿臉震驚,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怔怔的盯着那名修士。

原來隨如風手下的那名修士自知無法憑自身的修爲硬擋黑龍弒,於是便當機立斷,直接用精血和壽元點爆神魂,使修爲瞬間提升到大乘期圓滿,只可惜以他大乘初期的神魂,只夠燃燒僅僅三息時間,三息過後他不但會灰飛煙滅,而且由於神魂耗盡他也將無法轉世輪迴。

三息時間對於那名修士來說已經足夠,他所求的只不過是替隨如風擋下那道致命的黑芒而已,他果然如願以償,黑龍弒雖然將他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但也同時被他耗盡力量,飛回到鐵無極的頭頂。

眼見同伴被劈成兩半的的身體還不及倒地就已經化成了飛灰,餘下的四名修士立馬紅了眼,齊齊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怒吼一聲就向鐵無極撲了過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是要拼命,最終拼掉的也只能是弱者的命,雖然四名燃燒了神魂的大乘初期修士,讓鐵無極好一陣子的手忙腳亂,但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真正傷到他。

怒吼着一拳轟爆最後一名礙眼的修士,鐵無極總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惡氣,螻蟻一樣的傢伙們竟然妄想用燃燒神魂來傷到他,簡直就是在他孃的做夢,自己要是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應付不下來,哪裏還敢號稱龍雲王宗的終極戰力。

就在鐵無極志得意滿的準備擡手滅掉隨如風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大驚之下他連忙用靈力將自己護的嚴嚴實實。


鐵無極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只可惜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隨着隨如風的最後一個動作完成,他和鐵無極之間的空地上隨即就出現了七道五尺長短的裂縫,詭異的是這七道裂縫就像是原本粘貼在地面上的一樣,突然離地而起,齊齊向鐵無極身上印去。

裂地!

裂天王宗七大神通之一,威力排在裂空之上,隨如風正是因爲參透了這一式神通,戰力才超過極道滄海的,只可惜他參透這一式神通的時間並不是太長,施展起來還略顯吃力,所以才需要那幾名手下爲他爭取時間。

嗤!嗤!嗤……

幾聲輕響過後,就聽鐵無極悶哼一聲,一口老血噴的足足有一丈多遠。

倉促之間他只來得及用左右雙手和本命真靈器黑龍弒化解掉三道裂縫,而餘下的四道裂縫,不但在他的身上留下四條大大的傷口,同時也讓他的內腑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我終究還是能夠傷到你,只可惜我修爲不夠,否則單只是這一下就足夠讓你變成一堆碎肉。”

大約是這一式神通讓他耗盡了靈力,隨如風斜斜的跌坐在地上,單手撐地,又像是惋惜,又像是在刻意的嘲笑鐵無極一樣,語氣平靜而又隨意的說道。

惱羞成怒遠不足以形容鐵無極現在的心情,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傷在實力根本就和他不在一個檔次上的隨如風手裏,只見他雙目陰冷,惡狠狠地盯着隨如風,面目扭曲的咬牙切齒道:“我要是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就算我對不起你。”

說完他先是把左掌緊緊一握,等在張開的時候,他的手心裏已然出現了一朵小小的,黑色火苗。

“噬魂陰火……”


隨如風看到那朵詭異的黑色火苗後,不禁駭然驚叫道。

噬魂陰火只有一個作用,凡是被它燒死的修士,不但死狀極慘,而且即使是魂魄轉世輪迴,也擺脫不了它,註定要被生生世世的折磨。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不過現在纔想到要自殺,你不覺得太晚嗎?”

鐵無極獰笑着一步跨到正準備自裁的隨如風面前,一腳將他踢翻,順手打散了他全身的筋脈,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屈指一彈,把噬魂陰火射進他眉心。

“極道滄海你個烏鴉嘴,真被你給說中了,老子還真他媽的就是來送死的,你一定要逃出去,不要讓老子白死……”

陰火煉魂之下,隨如風一直一聲不吭的忍着劇烈的痛苦在地上來回翻滾,直到他感到自己的命火即將熄滅,這才衝着極道滄海一行突圍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如風……”

滄海無極在心裏痛呼一聲,接着整個人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狂吼着向外殺去。

憑藉着那股發了瘋的氣勢,極道滄海眼看着就要殺出一條血路,可就在這緊要關頭,鐵無極卻突然趕到,當空攔在了一行人的前方。

“放棄吧,有我在你們是逃不掉的。”

鐵無極嘴角上翹,以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居高凌下的看着極道滄海,故作姿態的說道。

極道滄海疲倦的看了看身邊僅餘兩名手下和渾身帶傷的鄭成,深吸一口氣,這才雙眼放光的轉頭對着金陽說道:“記住我說的話,不到最後絕不要放棄。”

說完便怒吼一聲,向身在空中的鐵無極衝去。

由於分不清鄭成和金陽兩人哪一個纔是要活捉的,所以龍雲王宗的修士對倆人都沒有下死手,而極道滄海的那兩名手下可就沒那麼幸運,短短的幾息時間就被人數衆多的龍雲王宗修士給亂刃分屍。

這時天空中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在經過又一次劇烈的神通互撞後,極道滄海大口噴着鮮血,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的墜落在金陽和鄭成的身邊。

“前輩……”

看着渾身佈滿傷口,右臂被齊肘砍斷,臉色慘白的極道滄海,金陽和鄭成同時驚呼一聲,護在了他的兩側。

金陽手腕一翻,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粒金葉金蓮丹,迅速的塞進極道滄海的嘴裏,同時安慰他道:“沒事的前輩,你一定不會有事。”

“你們誰是金陽,乖乖站出來,我免他一死。”

也許是覺得局勢已經完全被自己掌控,所以鐵無極說話時,就難免帶着一副自以爲君臨天下的噁心樣,這讓金陽很不爽。

他恨恨的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王八蛋,這筆賬遲早要和你算。”就準備拿出臨離開天虎宗前他特意煉製的那幾件真靈器,憑藉着那幾件真靈器造成混亂,金陽覺得至少有五成的把握能帶着極道滄海和鄭成逃走。

可就在這時極道滄海大約是因爲服下了金葉金蓮丹,傷勢好轉了許多,他猛地掙開金陽和鄭成,指着鐵無極的鼻子大聲怒罵道:“你這個畜生,遲早會被天打雷劈的……”

“嗯?”

在聽到天打雷劈四個字後,金陽腦子裏猛然間靈光一閃,頓時就有了主意,他迅速的後退幾步和極道滄海拉開距離,然後就衝着鐵無極大聲叫道:“大俠饒命,我就是金陽,我知道裂天王宗有問心草,我還知道他們急需還心丹,另外我…….”

金陽的話說的又快又急,等極道滄海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說出了問心草和還心丹,極道滄海大驚之下怒喝一聲:“住嘴,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不等鐵無極有所反應,就用僅存的左手掐動法決,引自己的本命真靈器狠狠地砸向金陽,他決意要在這個卑鄙小人說出所有祕密之前,將這個他殺死。

轟!轟隆隆……

就在極道滄海的本命真靈器即將要擊中金陽的時候,天空中忽然烏雲翻滾,電閃雷鳴,無數個比水缸還大的青紅色雷球,瞬間就覆蓋了以極道滄海和金陽爲中心的這方天地。

鐵無極人在空中,首當其衝第一個就被天雷給轟成了渣渣,在真正的天罰面前個人的修爲即便在高,也只不過是浮雲一片。 天道誓言之所以被真靈界的修士信奉,就是因爲它一直很靈驗,極道滄海曾經發下的誓言是:“絕不傷害金陽,絕不找天虎宗的後賬,否則必遭天打雷劈。”

而金陽則發誓:“絕不向任何人透露裂天王宗有問心草,並且急需還心丹的事,否則同樣被天打雷劈。”

如今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同一個地點違背天道誓言,這簡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挑釁天道意志,這樣的敗類當然要遭雷劈,不但要劈而且還是雙份。

天罰和天劫有着本質上的不同,天劫是天道意志對修士的一種磨練,往往會通過循序漸進方式降下數道,以達到磨鍊修士的目的。

天罰則不同,它是天道意志對修士的懲罰,除過平時小小的警告外,如果修士真的犯禁,它只會降下雷霆一擊,過後便不再追究。

不過這一擊不是隻有一個雷球而是最少數十個,所以能抗住這一擊的修士真心不多,反正怎麼算也算不到鐵無極、極道滄海這種檔次的“小角色”頭上。

只可惜天道老大做起事來未免有點粗枝大葉,只管降下雙倍的天罰,其他的事就和它沒關係了,反正天罰是衝着那兩個敗類去的,至於最後倒黴的到底會是誰,那絕對不在它的考慮範圍之內。

雙倍的天雷,雖然數量衆多,威力巨大,可是有鐵無極和數百個龍雲王宗的修士一起分擔,就沒那麼可怕了,在加上每人脖子上都有一條專門抵禦天罰的項鍊,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極道滄海、鄭成、金陽三人重傷,龍雲王宗的修士全軍覆沒。


一陣陣烤肉烤糊了的味道,讓極道滄海幾乎想大吐特吐,強忍着不適,用僅剩的左臂費力的扒開一具壓住他下半身的焦屍,掙扎着坐了起來,扭頭瞪着不遠處同樣是狼狽不堪,卻正在衝着他呵呵傻笑的金陽又氣又想笑的問道:“你小子是故意的?”

金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卻擺出一副一臉崇拜的模樣笑道:“前輩不愧是烏鴉嘴,說鐵無極該遭雷劈,果然下一刻他就真的被雷給劈死了,小子簡直佩服的肝都顫。”

“你這小子,老夫都已經落到了這般田地,你還來編排我。”

極道滄海哭笑不得看着金陽的輕斥一句後,神色卻突然陰沉下來,怔怔的望着隨如風隕落的方向良久都不在開口說話。

他和隨如風相識數百年,兩人脾性相投,相處的一直不錯,這次大約也是隨如風在知道到他需要接應時,主動請纓前來,可萬萬沒想到他這一來卻生生斷送在這裏,不但死前備受痛苦,就連神魂也要被噬魂陰火永世煎熬,想到此處,極道滄海心如刀割,不由的拿手使勁的捶着胸口。

極道滄海痛不欲生的模樣,不禁勾起了金陽在盛子萱被神祕人用血天魔功重創瀕死時的回憶,他感同身受的輕嘆一聲勸解道:“前輩,這是沒辦法的事,即便是我們早早的引動天罰,沒有項鍊護持,隨如風前輩也同樣難逃一死,相較於被天雷劈死,力戰而死反倒是一種不錯的結局。”

金陽的勸慰不但沒有讓極道滄海的心情好起來,反倒是讓他又憑添了一份傷感,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小子別在那給老夫寬心,修士戰死原本就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只是如風的神魂卻要被噬魂陰火永世折磨,所以我纔會心有不甘。”

極道滄海的話讓金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原以爲他是看不開老友戰死,怕他的心境會因此受到影響,修爲再難有寸進,原來是爲了這事,那就好辦。

低頭仔細整理了一下的思路,金陽輕咳一聲道:“前輩要單只是爲了這件事傷感,我倒是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你能有什麼好辦法,拜神祈福,做法超度的狗屁主意你最好不要說出來,小心老夫打爆你的頭,你知道的那些做法完全沒用,只不過是求個心安而已。”

極道滄海誤解了金陽的意思,不等他說完就匆匆打斷,好歹自己也是個大乘期圓滿的修士,想用這種方法來敷衍自己,未免有些過於幼稚。

“能不能讓人好好把話說完,算了,不管了,你愛咋地就咋地。”

好心好意的給出主意,到頭來卻被極道滄海給鄙視,金陽當然不開心,索性把手一甩,端起了架子。

“前輩,你最好趕快哄哄他,這小子出的主意一般都很管用,不過您二位不管是誰,是不是先過來幫幫我,我都已經埋在這好半天了,你們不會真把我當死人吧。”

不知道怎麼搞的,鄭成整個人被天雷給劈進了地裏,只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在外面,頭頂上還掛着一截像是烤熟了的腸子,極道滄海看着忍不住直犯惡心,金陽更是已經開始狂吐了起來。

金葉金蓮丹像是不要錢似的,每人一口氣吞下了三粒,三個人這才總算是恢復了過來,由於現場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斷臂殘軀,已經分不清楚究竟那些纔是隨如風他們的遺骸,無奈之下只能挖了一個很大的坑,將所有的殘骸都埋在了一起。

“小子剛纔吃下的真靈丹效果不錯,比那些所謂丹道大師煉製的奪命銀丹都要強上幾分,那也是你自己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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