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救了,體內的能量暴亂,而且我們根本就不清楚這個小怪物是怎麼修煉的,恐怕即便是知道也不一定能救的了他。”

“沒救了,體內的能量暴亂,而且我們根本就不清楚這個小怪物是怎麼修煉的,恐怕即便是知道也不一定能救的了他。”

雲娜瞪着眼睛怒視着兩個小老頭,但沒有責怪他們,畢竟雪月痕修煉的方法實在是太特別了,不要說是他們了,恐怕就是聖人來了也不一定能幫的上忙的。

貝隆大公爵揀起雪月痕掉落在地上的一點魔晶問雲娜:

“小娜娜,這小子剛纔是的這是什麼啊?怎麼風系的能量這麼重啊?”

雲娜有些哽咽的說道:

“那是五級神職級別的風系超神獸大風雕的魔晶,木頭剛纔損耗太大了,需要快速的補充,不得已才吃的。”

兩個小老頭同時蹦了起來,大呼敗家。五級神職級別的超神獸魔晶,雖然不是很珍貴但作成法杖的話也是風系魔法師和祭祀所鍾愛的高級品,而雪月痕卻拿來當大蘿蔔一樣咬着吃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扔出去搶破腦袋的東西在雪月痕這就這麼不值錢。而且一顆五級神職級別的超神獸的魔晶也不是那麼好吸收的,即便是主神想要吸收也要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來,像雪月痕這樣直接咬着吃的恐怕只有超越主神級別的超神獸才能承受的了的。

雲娜瞪着眼睛大吼道:

“給我滾!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吵!”

兩個小老頭馬上撒腿就跑,可是還沒跑出多遠又被雲娜叫了回來。雲娜揪着貝隆大公爵的領子逼問道:

“老頭,你現在是什麼級別了?”

貝隆大公爵哆嗦着回答道:


“我,我,我去年才達到的二級神職。”


雲娜稍微平靜了一下放出了飛雪劍把飛雪劍遞給貝隆大公爵對兩個小老頭說道:

“你們兩個,一人給我放出五斤血了!要不然接下來你們兩個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的吧!”

兩個小老頭嚇的臉都綠了,一人五斤血,看看他們兩個的身材就算放幹了恐怕一人也放不出五斤血來的。還好超過了神級對血液的依賴就不是很嚴重了,要不然恐怕現在他們兩個就要大叫謀殺了。

在雲娜的威逼利誘之下兩個小老頭哭喪着臉一人放出了五斤血來,雲娜爲了保證血液的新鮮特意裝進煉金術士用來存放珍貴藥水用的瓶子裏,之後小心的灌進雪月痕的嘴裏。之後拉着雪月痕的手焦急的等待着。海蘭小聲的問雲娜:

“有用嗎?實在不行的話找人來幫忙吧。”


雲娜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用的,即便是別人來了也幫不上的。現在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兩個小老頭要說話卻被海蘭給攔了回去,他們兩個要是開口的話肯定又要惹雲娜生氣了。許久之後雪月痕的表情慢慢的恢復了平靜,雲娜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一點了,長長的舒了口氣,輕聲問雪月痕:

“木頭,感覺怎麼樣啊?”

雪月痕寬慰的一笑說道:

“放心,我死不了。不過下次能不能找點好點的血來啊?這是誰的血啊?跟三年沒洗澡一樣,一顧汗臭味。”

兩個小老頭馬上跟雪月痕那吹鬍子瞪眼睛的,不過還沒等他們發作雲娜一個威脅的眼神直接把他們的話給堵回了肚子裏面。(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第十章 目標,徐福的精銳

雪月痕足足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不斷的用自己做試驗之後才逐漸的明白了爲什麼他直接吞食魔晶會造成那麼大的傷害,爲什麼真氣會突然暴亂不受他的控制。其實說來說去還是因爲他對真氣的掌控能力不強的原因,當大量的真氣產生的時候他根本就作不到可以在第一時間引導真氣在血管和經脈之中自由的運行。

魔晶的原主人雖然實力並不強,但魔晶畢竟是一種屬性的能量大量凝結而成的,無論是魔獸,聖獸,神獸還是超神獸都無法真正的完全調動魔晶之中的能量。正常情況下其他人吞食魔晶不會產生任何太劇烈的不良反應,因爲魔晶之中絕大多數的能量都在吸收的過程之中消散掉被浪費了。

而他雪月痕非常幸運又非常不幸的是他修煉的是道家的修煉法決,一類非常擅長於吸收外物的能量爲己用的修煉法決。而且他的焚天真炎也有焚化世間萬物爲天地間最純淨的能量的屬性,兩種條件疊加之下雪月痕在吸收魔晶的時候就至少可以吸收到六成以上,甚至可以達到七成的高度,而別人一般情況下才能吸收到兩成左右。(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而且雪月痕所食用的魔晶的等級也非常高了,已經達到五級神職的級別了,這一級別的魔晶因爲能量聚集的原因內部的能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程度,而且能量的純淨程度也已經非常高了,即便是拿它跟主神的能量相比也相差無幾。在這麼高純度的能量之下即便是主神也不可能吸收的瞭如此多的能量,只能落的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唯一例外的就是龍族,它們在被創造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的因素,所以可以將大量的能量轉化吸收儲存在鱗片之中,以待以後慢慢的吸收利用。

雪月痕不是龍族,儘管龍族是巫族創造出來的,但在創造龍族的時候巫族不僅僅使用了自己的血,還有其他的種族的血,而快速吸收儲存能量的辦法就是從其他種族的血脈之中繼承來的。再加上雪月痕別出心裁的把真氣突破了經脈的侷限通過血管來運行,這樣雖然使得平時的真氣利用率很高,成長起來也非常快,但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真氣運行的線路紛繁複雜,即便是雪月痕對真氣的掌握已經達到了入微的境界在如此紛繁複雜的運行線路面前也只能是記一個大概的情況。而且每一次受傷之後受傷處的血管都會產生很大的變化,尤其是細小的血管,幾乎可以說是面目全非,即便雪月痕已經完全記住了現在的血管情況,等到受傷之後又要重新記憶。雪月痕已經連續很長時間連續的重傷了,這種情況之下甚至有很多中型的血管都發生了移位,能保證真氣的運行已經很不錯了,要說記住真氣運行的具體線路,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當大量的新生真氣產生的時候問題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雪月痕只能保證真氣的大體運行方向,而新生的真氣不受控制在所有它們遇到的血管之中無序的亂竄,直接後果就是把他逼到了生死的邊緣。而且這些新生的真氣的來源是魔晶,而吸收魔晶並不是巫族的特長,巫族的特長是吸收血液之中的能量,結果就導致新生的真氣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如果不是雲娜給他灌下的那十斤血的話他真的就沒有能力把那些真氣控制起來了。雪月痕將那些他控制不了的真氣慢慢的引導都儲存在了那十斤的血液之中,之後再慢慢的吸收,這樣雖然麻煩了點,但最終還是成功了的。

不斷的把玩着手中的神格雪月痕彷彿那根本就是毫不值錢的廢物一樣。半年的時間裏來找雪月痕的人不少,但雪月痕一顆神格都沒有送出去。無論是他的弟子還是龍族、精靈族、矮人族,無論是誰雪月痕都沒有給出任何一顆神格。每當別人問起的時候雪月痕都會直截了當的回答他們“神格雖然可以讓人快速的達到主神級別,但絕對不可能讓擁有神格的人成爲王級神,即便達到了王級神的級別也永遠都只是主神。”

雲娜看着雪月痕手中無聊的把玩着的神格有些鬱悶的說道:

“木頭,咱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啊?都呆了半年多了!你要熟悉現在的身體也應該差不多了吧!要是真的沒有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快點離開吧!每天那麼多的高手來找你的麻煩,你就不覺得煩啊!”

雪月痕隨手把神格扔給了雲娜說道:

“不急,不急。我現在的確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但我很明顯的能感覺的到現在我的肉身還在一個非常快的淬鍊過程之中,雖然沒有前一段時間那麼快,但很明顯還在增長着。高手來的越多對我越是有利,無論徐福派來多少高手都不可能要了我的命,最多隻能成爲我的補品。而且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屍變的狀態,如果短期內適應不了的話將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能多一點時間來適應總比沒有適應要強的多。”

雲娜無聊的撥弄着左手上的那枚指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四級神職以上的風系超神獸魔晶現在還剩下不到三百顆了!你現在幾乎每天都要消耗一顆,這點魔晶都不夠你消耗到明年的了!要是都消耗光了的話你還拿什麼去找徐福的麻煩啊?”

雪月痕想了一下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魔晶,等我熟悉了新的屍變之後自然也就不是很依賴魔晶了。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徐福派來的人都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之處?他們的水平遠遠超過了以前的那些人,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從技巧上都比以前的那些人有了很大的差異。而且這些人的武器絕大多數都是用煉器手法加上矮人的鍛造手法鍛造出來的黃品仙器,這是絕對需要我們來注意的一點。”

雲娜點了下頭認真的說道:

“沒錯,希望莫雅可以儘快的找出他們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不計代價的攻擊,一旦失敗直接自殺,面容在很早的時候就被毀了。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是後移植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主人自己的,沒有毛髮,甚至一丁點都沒有留下,所有死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服毒。這些都和死士的做法如出一轍。可是他們真的就是死士嗎?徐福應該不會話這麼大的力氣只爲了打造一支死士的吧。這裏面肯定有原因,至於原因是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可以肯定現在徐福已經開始傷筋動骨了。損失了這麼多的高手,真的知道徐福的手中究竟還有多少高手。”

雪月痕搖了搖頭說道:

“要說徐福損失不小這是絕對肯定的,但要說已經讓他傷筋動骨了,這我絕對不相信。徐福這個人謹慎的甚至可以用驚弓之鳥來形容,甚至驚弓之鳥都無法完全表現出徐福小心謹慎的程度。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就一定會有動作的,但前提是絕對不能傷筋動骨。尤其是對付我,現在徐福肯定不可能拿出最精銳的力量來找我的麻煩。這些人雖然實力都不錯,絕大多數都是神閣級別的高手,但要說這些就是徐福的筋骨我絕對不會相信的。怎麼說徐福也在這裏經營了一萬多年,憑藉他的煉丹術和山河社稷圖要培養出一批主神級別的高手完全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些人雖然很強,但在徐福看來這些人不過是一羣炮灰罷了。徐福的實力在那裏擺着,以他的實力別說是黃品的仙器,就算是玄品的仙器批量煉製也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你認爲徐福會讓他的精銳只用這種品質低劣的黃品仙器嗎?徐福想用這些人來試探我的虛實,如果我的實力很強的話那他就暫時迴避,讓別人先來找我的麻煩,如果我的實力不強的話他就可以動手除掉我。我從來都不小看他徐福,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把精銳派出來的。”

雲娜輕輕的一笑說道:

“也真是夠奢侈的了,讓這麼多主神級別的高手當炮灰,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作到的。這麼多主神級別的高手啊!要是換了我肯定都當成寶貝一樣護着,他卻拿來當炮灰!看來徐福的實力已經可以跟王級神甚至尊級高手相媲美了。要不然這麼多的主神級別的高手怎麼可能這麼聽話的臣服於他啊。”

雪月痕直接否定道:

“不可能,徐福最多也就是相當於王級神的帝級高手,絕對不可能是尊級的。他的資質我清楚,以現在的條件來看成爲尊級高手只是早晚的事情,但他絕對不可能是尊級高手。徐福愛惜自己的生命勝過一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圍繞着變強然後長生去做的。雖然徐福的煉丹術很強,甚至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他絕對不敢自己服用那些丹藥。而且徐福不敢面對大周天尊雷劫,他身上是罪孽深重,他如果要度劫的話很可能會因爲罪孽太重而引起天劫變異。普通的天劫變異已經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了,更何況還是大周天尊雷劫變異了。所以我可以確定徐福最多也就是一個帝級高手,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尊級高手的。至於他如何控制這些高手的其實也很好解釋,你忘了徐福精通巫法嗎?我的實力在這裏擺着,稍微強一點的都可以不用把我放在眼裏,但爲什麼白虎和阿留卡撒都這麼老實的跟隨我?徐福雖然不能像我一樣跟別人締結血契,但巫法之中還是有很多跟屍血契的功效類似的巫咒的。徐福只要下巫咒就可以控制這些高手了。”

雲娜對於雪月痕的結論報有一定的置疑,畢竟徐福不是巫族,即便是他精通巫法修煉的也不過是三流的巫修法決罷了,要說他強是肯定的,做了那麼多有傷天和的事情要說沒有什麼效果誰也不會相信。但要說他徐福沒有尊級這雲娜就實在無法相信了,畢竟到現在爲止已經死在雪月痕的手中可能屬於徐福的勢力的主神級別的高手已經不下三十了,而神閣級別的高手也絕對不少於六百,這麼多的高手要控制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即便是有巫咒的因素也要時常的鞏固纔可以,如果徐福沒有成爲尊級高手的話那他是怎麼輕易的控制這麼多的高手的?而且按照雪月痕的分析這些還都只是徐福派出來的炮灰,那不是炮灰的又將達到多少?控制這麼多的高手要單憑一個王級神級別的徐福恐怕真的很困難,畢竟徐福不是巫族,而且他所掌握的巫法和巫咒絕大多數都是巫族經常使用的低級巫咒,很難想像他能用這些巫咒來控制高手。

高手畢竟是高手,要控制高手,尤其是用巫咒控制高手首先就要保證巫咒的使用者要比被控制的人強,而且當被控制的人達到了一定的數量的時候巫咒的使用者就會產生很大的負擔,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滴水的力量並不大,但當很多滴水聚集成了山洪的時候就非常恐怖了,想要抵抗的住巫咒的反噬是非常吃力的事情。

而且徐福既然是一個敢有傷天和來強行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的人就應該不會抵抗的了自己的丹藥的誘惑。這些年來東奔西走的雲娜也都看見了不少天材地寶級別的寶貝藥材,甚至有很多都跟野草一樣成片成片的生長着。徐福來這裏的年頭不少了,他肯定非常清楚這裏煉丹的材料多了幾乎都可以拿回去當柴火燒了,那他煉製出了多少丹藥就可想而知了。能塑造出這麼多的主神級別的高手徐福就不能把自己強行提升到尊級嗎?大周天尊雷劫的確是可怕,但在大量的丹藥的強行提升恢復之下徐福也不是不能度過的,至少他有四成以上的機率是可以度過大周天尊雷劫的。

雲娜思索了一下問雪月痕: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贏嗎?按照你所說的徐福手裏應該還有不少高手纔對,而且實力都還可以,你認爲咱們的勝算能有多少?”

雪月痕饒有深意的看了雲娜一眼之後分析道:

“如果是按照現在的實力分析的話跟徐福正面決戰的話我肯定好似必死無疑的。除去隱居的主神級別的高手之外現在我們已知的主神級別的高手並不是很多,大概只有百餘位罷了,如果再加上這些年來強行提升的還有隱居起來的大概能有接近六百左右。這些高手之中至少有六成是處於中立陣營的,不會參與進來。有三成左右是處於我們的對立面,是要對我們不利的。而真正站在我們這邊的主神級別的高手只有總數的一成左右,這還是要把自然女神、水系母神和火系主神的人都算進來的。如果考慮到矮人的兵器優勢我們還可以拉攏三成左右的主神級別的高手,也就是說能站在我們這邊的高手也就是在兩百到兩百五之間。而從現在的情形上來看徐福手中的主神級別的高手至少還有兩百以上,真的要是打起來的話我們還要分出一部分的高手來牽制那些準備對我們不利的高手,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處於劣勢的。所以想要贏我們首先就要真的讓徐福傷筋動骨,而我們的損失還不能太大了。一定要讓徐福知道疼,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之下再反擊。”

雲娜思索了半天之後說道:

“這個我們可以依靠先鋒、昊天兩營的優勢來挽回。先鋒、昊天兩營的實力雖然並不是很強,但他們都是鬼兵,打不死也打不爛,用來對付高手是最合適的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讓先鋒和昊天兩營先剷除了徐福的那些羽翼之後再對付徐福,這樣能快的多。還有,徐福的主要目的是天巫戒的戒指,我們如果能提前拿到天巫戒的話就由不得他徐福不着急了。只要他先着急了就一定會露出不小的破綻來,到時候抓住主動權牽着他的鼻子走就可以了。再有就是要讓莫雅加快速度,洪荒大陸是她的家鄉,應該比較熟悉纔對,要讓她加快速度儘快的確定徐福等人的具體位置纔可以,現在咱們的行蹤一直都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而他們卻像鬼一樣藏着,這實在是令咱們很被動的。守久必失可是你告訴我的,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要是連他們在那裏都不知道只能時時刻刻的防着他們來襲擊,那就沒個贏了。”

雪月痕在白虎的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道:

“去莫雅那,把這些告訴她,剩下的她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白虎點了下頭走了出去,振翅消失在了天際。(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第十一章 線索,直指流放之地——流放島

莫雅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臉上興奮的樣子彷彿就是一個孩子。這麼多年的時間她要忙於刺殺,還要忙於收集情報,到現在不過纔是一個初級神級小高手罷了。不過因爲技術上的優勢現在讓莫雅去刺殺三四級神職已經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五級神職對於莫雅來說就非常困難了。而且莫雅用毒已經非常熟練了,有這麼一個百毒不侵的老師做試驗並且能給出毒藥的準確評價,任憑是誰在用毒上都會長足的進步的。

雪月痕和雲娜相視一笑,不管過了多少年,只要是在雪月痕的身邊莫雅都像是回到了當年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小丫頭的樣子。有了一點成績肯定會第一時間跑過來跟雲娜要獎勵的。雲娜伸手接過莫雅的情報問道:

“怎麼樣?不好查吧。”

莫雅搖了搖頭坐在了雲娜的腿上報着雲娜的脖子炫耀的說道:

“纔沒有呢!其實大家都被徐福給騙了!徐福他們根本就不在洪荒大陸上的!我的情報網已經查過了,現在在洪荒大陸上只有外圍和冥王峯的附近纔有高手出沒,其他的地方一個都沒有的!而冥王峯中傳出來的消息是冥王峯外面的高手是找冥王峯麻煩的,如果不是有死神的結界保護的話恐怕冥王峯已經被攻陷了。”

莫雅拿出一份洪荒大陸的地圖鋪在桌子上一掃剛纔玩鬧的樣子認真的說道:

“從現在的分佈情況來分析徐福將主要的人手都分佈在東部,北部,和西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手分佈在冥王峯附近。而南部幾乎沒有什麼人手分佈,處於一個力量真空的區域。如果這樣來看的話就是說我們根本就在洪荒大陸上找不到徐福的所在位置。按早老師給我的情報來分析徐福絕對不可能做那種事到臨頭了才調集人手的事情,雖然他的實力並不弱,但他非常怕死,他的身邊肯定經常跟隨着大量的高手,而且位置應該是處於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可是現在我們在洪荒大陸上沒有找到相應的地方,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分析與其說這些人是徐福用來對付老師的,倒不如說是徐福列出來的第一道防線。”

雪月痕站了起來走到地圖邊自己的看着,手時不時的在地圖上划着。許久之後雪月痕擡起頭問雲娜:

“你怎麼看?”

雲娜在地圖上劃了一下說道:

“很明顯的一個防禦佈置。東、西、北三個方向都有大量的高手分佈,無論我們如何硬闖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來。南部雖然沒有佈置但很明顯徐福並不擔心我們從南部進入洪荒大陸,只要我們進去了就等於自己扎進了口袋之中。他能放心的讓我們進去就證明他根本就不在洪荒大陸,而那裏不過是留給我們的一個全套罷了。也就是說徐福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他最放心的地方。”

雪月痕和雲娜的手同時按在了洪荒大陸以南的一片海域上,之後相視一笑。那片海域上在地圖上顯示是一片空白,而且被標註成了危險的區域,經常有超神獸出沒。而那裏正是流放島的所在,也是洪荒大陸以南唯一一個可以長期停留的地方。(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莫雅跟着他們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也知道那一片空白的海域意味着什麼,不過她知道之後的感覺不是欣喜,而是驚訝。流放島,祖巫用來囚禁有罪卻又立有大功的功臣的地方。在那上面的人無論哪一個都是可以稱雄一方的高手,儘管已經被封印了絕大多數的力量,但高手畢竟是高手,不是什麼人都敢去招惹的。

精靈樹的威望很高,甚至可以輕易的任免主神,但他的威望跟流放島上的那些人比起來就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了。不過關了這麼多年很難保證這些人對巫族沒有怨恨,失去了自由對於強者來說是非常大的折磨,甚至比剝奪他們的生命還要讓他們感到難過。

流放島雖然是祖巫設立下的禁地,但也不是沒有人上去過,曾經有很多高手蹬上過流放島,但他們絕大多數都沒有回來。而且流放島是由龍族看守的,龍族不同意就不可能有人上的了流放島。能夠得到高手的指點是很多人的希望,可是有了龍族的阻隔讓絕大多數的人都被隔絕在了流放島之外,不要說接受高手的指點,就連通過龍族的防線都很困難。甚至曾經有人希望可以挑起龍族內亂趁着龍族內亂防禦空虛的時候蹬上流放島,他成功了,但結果是在他蹬上了流放島的時候龍族發現了他,並明白了他的陰謀屏棄前嫌,六千龍族高手蹬上流放島把那個人變成了塵埃。

雪月痕在度劫的時候流放島上的高手們也都幫了不少的忙,是個好兆頭,但徐福既然可以躲在流放島就證明他跟流放島的關係也是不錯的。一旦動起手來可能會出現兩不相幫,甚至是流放島上的高手幫助徐福來對付雪月痕的狀況。雖然機率不是很大,但還是有的。

莫雅猶豫的看着地圖不斷的比劃着,可是比劃了半天也沒有找出一條可以繞過洪荒大陸抵達流放島的方法,無論從什麼地方繞洪荒大陸上的高手都可以在第一時間趕過來。莫雅猶豫了半天說道:

“老師,根本就繞不過去啊?要是饒不過去的話怎麼上島啊?”

雪月痕和雲娜都是一臉的古怪的看着莫雅,緊接着雲娜揪住了雪月痕的耳朵大聲的指責道:

“早就告訴過你要給莫雅傳授一點有關戰爭的知識你就好似不聽!還好是發現的比較早,要是再晚一點發現的話那將是什麼後果啊!”

莫雅疑惑的問道:

“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雲娜語重心長的對莫雅說道:

“當然不對了,你要知道,這是戰爭,而不是刺殺。刺殺的話繞過這些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保證最後能順利逃脫就可以了。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能將徐福的問題只侷限在徐福的身上。徐福死了的確木頭就已經輕鬆了,但徐福手下的那些高手呢?我們現在雖然是要找徐福的麻煩,但同時我們也是身處戰爭之中。雖然那些高手是被徐福控制的,但不能否認納悶彙總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對徐福是忠心耿耿的,而且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應該是朋友,甚至有可能是親戚的關係。木頭殺的人不少,結仇是肯定的了,如果徐福死了這些高手會怎麼樣?袖手旁觀?恐怕他們直接就會投入我們的敵對陣營之中去了。而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西方的兩位聖人,他們如果掌握瞭如此多的高手我們將面臨什麼樣的局面?你從自己的專業角度來分析這是很正常的,正常情況下所有人都會根據自己的專業進行分析的。但在用自己的專業分析之後也要從整體的角度來分析,看到底是什麼方法會產生最好的效果。通過整體分析現在將對付徐福定義爲戰爭要比定義爲刺殺要更好。如果我們進行刺殺的話殺死徐福的機率是很高的,但他手下的高手將大量的存活下來,即便木頭能收屍僕也會因爲心血的原因只能在短時間內收很少的一部分。而剩下的高手很快就會被別人招攬,成爲我們的敵人,也就大大的加快了聖人插手的速度。”

莫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些,她的思想一直都被自己的專業束縛着,任何事都是新從刺殺的角度考慮的。這一點上她還真的很想雪月痕,當初的雪月痕也是一樣,無論什麼事都是先從行軍打仗的角度去考慮的,之後就什麼也不想了。雲娜細心的給莫雅分析到:

“如果我們用刺殺的方法會產生的後果將是聖人快速的插手,有聖人插手的話我們將面臨的問題是非常嚴峻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聖人無論是從經驗還是從實力上來說都不是我們可以抵抗的了的,所以我們必須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我們要選擇一種最緩慢也最安全的方法來辦纔可以。戰爭方式就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我們一應對戰爭的方式來應對,這樣可以最有利的消耗徐福的實力,每一次遇到的高手數量都不是很多。木頭不僅可以收屍僕,還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鍛鍊自己,甚至有可能會突破的。現在木頭每增長一點實力對以後來說都是非常大的好處。而且在這一過程之中勝任是無法插手的,個人恩怨聖人插手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如果再加上木頭在這期間所積累的名望的話可以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儘管時間上要長的多,但最後的收益還是滿大的。相比之下我們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徐福纔對,是他讓我們有了非常充裕的時間,是他的舉動拖延了聖人插手的時間。而且如果我們穿**去刺殺徐福的話很可能會造成我們要面臨徐福的精銳和後面這些炮灰部隊的聯手圍剿,不要以爲他們是炮灰就可以不用在意了,他們的實力也是非常強的,如果不是有比他們更強的人在徐福是不可能讓他們來當炮灰的。”


雲娜看着地圖皺着眉頭說道:

“這也是個問題啊。他們都是神閣級別以上的高手,現在在洪荒大陸上的主神級別的高手至少還有三十個,而且每一個人的周圍都有大量的神閣級別的高手在。如果要對付他們的話我們至少要有一支可以和他們正面進行較量的部隊纔可以,可是現在我們所掌握的高手都是龍族和精靈族,龍族雖然實力強悍,但提醒太過龐大,很容易被發現,而精靈族雖然高手不少,但絕大多數都書適合遠戰的弓箭手,我們缺少的就是近戰的高手啊。如果在一定範圍之外不能消滅他們的話我們就只能撤離了!”

雪月痕在莫雅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說道:

“你把我的先鋒營當成什麼了?廢物嗎?他們當年可是令全天下的軍人都聞風喪膽的高手!縱橫沙場我趕保證絕對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沉默了這麼多年了,他們也該動一動了!還有昊天營,他們雖然並沒有先鋒營這麼強的戰鬥力,但他們都曾經是最優秀的軍人,讓他們上戰場還不是很輕鬆的事情嗎?別看先鋒和昊天兩營的實力不是很強,但身爲鬼兵就是他們最大的優勢。有了他們我可以打贏任何一場戰爭!”

莫雅委屈的捂着被雪月痕敲過的地方,眼中充滿的淚光,小聲的抽泣着。雲娜放出飛雪劍對着雪月痕就是一通猛砍,“丁丁當當”的聲音之中可以看見飛雪劍和雪月痕的腦袋撞擊產生的火花四散飛濺。一邊砍雲娜一邊大喊道:

“你說教就說教!打我們莫雅幹什麼啊!耍威風出去找徐福耍去!在這裏耍什麼威風啊!”

再看莫雅那邊就跟偷到腥的小狐狸一樣偷偷的笑着,但只要雲娜有轉頭的動作她的表情馬上就變的非常的委屈。雪月痕不由得大爲頭疼,當初在訓練莫雅的時候告訴她要注意情緒的僞裝,沒想到她居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了,說哭馬上就能哭出來。說她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實在是有點委屈了,那絕對是侮辱他翻臉的速度!

雲娜砍了半天之後送了口氣對莫雅說道:

“裝的不錯,以後繼續努力,保持住現在的水平,爭取再有所進步。”

雪月痕鬱悶的鼻子都快氣歪了,明知道莫雅是裝的還砍他,即便沒有什麼感覺但心理上總是要難受的啊。雪月痕平靜了一下說道:

“好了,現在來具體的策劃一下,接下來將有很大的危險要面對,我們還需要仔細的策劃一下才可以。首先攻擊的線路要制定好,兵分兩路肯定是不現實的事情,要想辦法一次性解決纔可以。還有撤退的線路,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撤退線路。補給線可以不用考慮了,那已經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了。還有情報傳輸是一個不小的問題,怎麼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把第一手的情報傳遞過來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莫雅有些爲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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