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羣中範文出現,他看到了這樣的情形,拔腿就跑。

范進忠知道紙包不住火的,終究有一天兒子會知道這件事,他呆呆的愣在那裏。

雲飛龍拿過鄭豔雪手中的那張**,然後也扔到火堆中,片刻化爲灰燼,然後對范進忠說道:“範老闆,其實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你的兒子的班導,也正是這位童主任對你說過的不負責任的老師。”

“你怎麼知道?”童光宇和范進忠同時問道。

“昨天下午六點鐘左右招賓酒樓二號廂房的打破酒瓶的服務生。”

童光宇大悔道:“什麼?你就是那個服務生?”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白素知道。

雲飛龍指着那片灰燼對范進忠說道:“今天的事情,希望就如這片灰燼一樣,過了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否則,寶馬、洋房接踵而來,最終便是冰涼的手銬。

范進忠終於醒悟了,他默默的從鄭豔雪手中拿過那本書,然後將書扔到火堆中,燒了起來。燒完的時候,他覺得輕鬆多了。他舒了口氣對鄭豔雪鞠了一躬說道:“校長,對不起。”然後便離開明日之星學園。

童光宇此次事敗,不但要受到董事會的嚴肅處理,而且自己的寶馬也會在自己的手中溜走,他不由得對雲飛龍恨到極點。 童光宇事敗,不但受到董事會的嚴肅處分,並且直接影響到他的教務主任的位子。劉全私下裏也對童光宇訓斥了一頓,怪他做這件事給雲飛龍抓住了把柄,直接影響到能否成功地將他趕出明日之星?

“劉董,你放心吧。經過這一次龍雲斷了范進忠的財路,範文肯定不會來學校上課了,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在高二四班製造輿論,將他轟出學校?”事後付極熊向劉全獻殷勤道,他要騎在童光宇的頭上將童光宇拉下馬來。

劉全看了童光宇一眼說道:“以後做事放聰明點。”

童光宇不敢再應劉全的話。只得唯唯諾諾道:“是,是。”

付極熊又說道:“不過在白總、陳董和鄭校方面怎麼辦?”

劉全輕蔑的說道:“鄭校不足爲懼,陳明君自身難保,至於白總嘛,遠水救不了近火。”劉全的心裏卻道:“白天成你只怕回不來了。”

付極熊讚道:“劉董纔是高。”

劉全冷了他一眼:“你少給我拍馬屁,給我放聰明點,不要再給我出現類似體育室裏秦琴的事情。”

付極熊嚇得不敢再說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雲飛龍對白素說道:“走吧,我們給范進忠搭一條後路去。”

白素正要和雲飛龍離開,鄭豔雪趕來說道:“你們兩個準備去哪裏?”

白素說道:“給那個範老闆留一條後路去。”

“嘿,你們連這個都想到了?什麼後路?”鄭豔雪暗贊他們的做法,不將一個人逼到絕路。”

雲飛龍說道:“榮國集團董事長江明城。”

“呵,想不到江明城也被你們搬來了?好,那麼你們辦完事情後到我家來。”鄭豔雪交代道。

雲飛龍和白素同乘着金裝雅馬哈往範文家駛去。

與此同時,陳明君在醫院陪伴着陳美珊。

“明君,你知道嗎?我潛意識中總感覺龍雲的身世與我的身世好似相連在一起。”

陳明君笑了:“美珊,你想到哪去了?他的身世怎麼與你有瓜葛?”

“不,你要知道龍雲也是個孤兒,至於他的童年、青年時期是怎樣度過的,我們誰都不知道?”

“那能夠說明什麼?”

“你要知道我也是個孤兒出身,不過上天憐憫得到你一家人的眷顧,但是我的一個小弟還有父母卻不知生死,並且我的小弟的年齡正好與龍雲相仿,所以看到他就想到我的弟弟。”

“有這樣的事?”陳明君驚奇道。

他們正說着話,陳明君的手機響了,是他所開辦的電子公司的會計童琳打來的。陳明君聽得出童琳的神色慌張。

“明君,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關於公司新進的一些新設備要我前去驗收。”陳明君不敢將電話中的真實內容說給陳美珊知道。

“那就趕快去啊!”陳美珊知道這新辦的電子公司是陳明君多年的心血,於是催促他趕快去公司。

可陳明君不放心將陳美珊一個人落在醫院,自己的父母又還沒有來到。

這時,門開了。原來是鄭豔雪來了。

“怎麼?明君好像有些心事。”鄭豔雪察人能力很強。

陳美珊說道:“他公司有事情要他回去。”

“那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麼?還不趕快去?你放心,今晚我有空就讓我來陪陪美珊好了。”鄭豔雪真是善解人意。

陳明君說道:“好,那辛苦鄭校了,我去去就來。”

陳明君急步走出病房。

誰知道等陳明君的消息卻是自己在日本新進的一批智能光控產品,在海上遭遇強風襲擊,所有的新產品連同押送產品的人員全部失蹤,這件事件將導致他的新公司的全面破產,因爲他爲這批新貨向銀行貸款了五億,誰知天有不測風雲,這五億的新產品連同護送人員陳東昇和蔡春光都失蹤在大海上。新公司是陳明君的心血,爲了挽救新公司,使他不得不將接納會計童琳的建議,將自己在明日之星學園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權進行轉讓,劉全則在此時伸出“援助之手”,買下了陳明君這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從而使陳明君的股權由原來的佔有百分之三十,降到百分之十五,而劉全的則躍升到百分之三十五,而持有百分之五十股權的白天成卻神祕失蹤,明日之星學園的實際控制權便落到劉全的手中,不但如此,陳明君還不知這一切都是劉全在後面操縱着,他還對他感恩戴德,認爲是劉全挽救了自己的新公司。

再說,雲飛龍和白素來到範文家敲開門後,范進忠打開門一看是雲飛龍和白素,頓時臉一沉。

“龍老師,那輛大卡車的書本已經成爲一片灰燼,你又還有什麼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走的,一直會等到警察前來。”范進忠很冷淡道。

“範老闆,這外面風大天冷的,怎麼不讓我們進去暖和暖和?”雲飛龍並不在乎范進忠的的冷麪孔。

說完,雲飛龍強行進入。

範文從裏面出來,擋住雲飛龍進去。

“我家裏就只有我和我爸在家,請不要來打擾。”範文冷冷道。

雲飛龍沒有應他的話,直接走到他的飯桌上,看今晚的菜色怎麼樣?

“唉,看來今天痛失一筆,連菜色都差了許多。”

“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白素覺得雲飛龍的這句話太刺傷她們的自尊了,因而提醒道。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范進忠冷冷的說道。

雲飛龍笑了笑道:“範老闆聽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范進忠苦笑道:“事情都到了這地步,我還有什麼福呢?只等着警察將我帶去罷了。”

“你放心,警察不會來的,因爲過去的一切已隨着那片火光燒成了灰燼,不會再回來了。”

范進忠不愧是搞過創作的人一下就聽出雲飛龍的玄外之音,是暗示他以後不要做這種違法的事情了。

“其實我早就不想做了,這片火就讓它燒了吧,最多明天重新再來過。”范進忠不再苦着臉。

“江明城,你應該認識吧?”雲飛龍引出江明城,表明自己的來意。

“江總?唉,曾經認識過,只是現在……”

“現在有愧見他,對不對?”雲飛龍笑道。

范進忠這回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雲飛龍條條是道的說道:“當年江明城成立個小出版社的時候,有個很有才華的人才受到他的賞識,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一部《滄海》成功面世,但是後來這個有才華的人按耐不住自己的激進思想,於是跑出來單幹,並且彼此立下誓言從此不相往來,可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結果這個很有才華的人最終流落到從事盜版生意的落魄樣子,而當年的江明城生意如日中天,到現在成立了華東地區文化戰線上的頭牌——榮國集團。”

“龍老師,你就別再說下去了,現在說什麼也太遲了。”范進忠苦笑道。

“那你還想不想回到榮國集團去呢?”

范進忠此時對雲飛龍的敵意少了許多。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敢回去,想起當初自己離開江明城說的那番話,自己怎能還有機會回去?

“範老闆,江總是幹大事的人,豈會記恨於當年的一格誓言,拿去吧,這是江總給你的。”雲飛龍拿出一張江明城寫給范進忠的字條。

范進忠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着:“進忠,當年的一句誓言讓他隨風而逝吧,哪天回來時,我爲你接風洗塵。”

范進忠看後感動的流下眼淚說道:“江總,我對不起您!”

“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如果要報答江總就在以後的工作中多賣力點,多寫出點好作品來。”雲飛龍拍了一下范進忠的肩膀說道。

範文見自己的父親向雲飛龍妥協了,發了一聲:“哼!”

范進忠對着自己的兒子說道:“文仔,你怎麼這樣的表情?”


範文冷冷道:“我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白素就要說,雲飛龍制止道:“白素老師,就讓他說吧。”

範文很輕蔑的對雲飛龍說道:“我的目標是華東大學,就是不去學校要照樣能夠考取,明日之星學園只不過是我的熱身之處,是我進入大學生活的跳板,大學生活纔是我真正生活的開始。所以你們要是來勸我回校的一切都免談,我完全可以不要這跳板。”

雲飛龍打斷道:“錯,你說高中生活是你的跳板,大學生活纔是真正的開始,我告訴你大錯特錯,人生沒有那麼多彩排,每天都是正式演出,人應該活在每天而不是活在未來,你沒有用心去感受過每一天,你就感受不到每天的精彩,你也就體會不到其中的滋味,秦琴尚且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你這麼聰明的人居然不明白,你幻想未來,你的腳便永遠踏不到地面,永遠在那天空中看那些飄過的雲彩,卻看不到地面的花草樹木繁華景象,這豈不是活得很累?”

雲飛龍一言堵住範文的話,使他說不出來,白素和范進忠也爲雲飛龍的剛纔這番話感到無比的震撼。

雲飛龍接着說道:“也不怕告訴你,天時弄人,自小到大我很少有上學的機會,但是我留戀於校園的生活,隨着年齡越多,我就越留戀校園生活,我愛校園生活的多姿多彩,愛校園生活的每一個豐富時刻,如果有可能我願一輩子都呆在學校,這樣我就一輩子都能夠享受到每一個今天的美好日子。”

範文的內心開始起伏。

雲飛龍繼續說道:“本來你們現在正是青春年少,正應該享受每一個青春年華,可是成年人的那些陰謀過早的在你們心中紮根,你們目的就是讓我從這間學校中離去,殊不知到頭來,你們失去的遠遠比我多得多。蔣虎尚且明白這個道理,你是個聰明人居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蔣虎回去了?”範文還不知道蔣虎回去的消息。

“你不會打打電話問一問?好了,我的話就到此,剩餘的你自己去領會,最多這個星期以後我跟你們說再見。”

“老師,你們就要走?”

“天色已經晚了,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就不打擾你了。”


雲飛龍和白素離開范進忠的家,駕着摩托向鄭豔雪家開去。 就在雲飛龍和白素離開不久,範文便被肖金約出外面去了。

雲飛龍和白素應鄭豔雪之約,來到鄭豔雪家裏。

“蔣伯伯,雪姨還沒有回來嗎?”白素一進門就沒有看到鄭豔雪。

蔣高昌正看着報紙,他聽到白素的叫喚,取下老花眼鏡說道:“哦,素素啊,你雪姨還在醫院,她剛纔打電話來說沒有那麼快回來。”

“雪姨在醫院?今天下午還好好的。”白素以爲是鄭豔雪生病了。

雲飛龍笑着對白素說道:“不是雪姨身體不好,而是去醫院看病人了,如果雪姨身體不好,蔣伯伯哪裏還坐得住?我想是去看我姐了吧。”

“還是龍雲眼光厲害,聽說是明君要回他的公司處理一點事物,可能沒有那麼快回來。”蔣高昌讚賞道。

“蔣伯伯贊你兩句,不要以爲就可以飛上天了。”白素按了一下雲飛龍的額頭說道。


“哎呀。”雲飛龍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我們吃飯去。”

白素和雲飛龍同時說道:“我們還是等雪姨回來再吃吧?”

“我們就不等她了。”

雲飛龍和白素見如此只得和蔣高昌他們先吃。吃過飯後,蔣寒冬和他的妻子有事先出去了,雲飛龍和白素便和蔣高昌邊泡茶邊聊了起來。

“龍雲,怎麼樣?你班的那兩個學生回來了沒有?”蔣高昌聽鄭豔雪說過雲飛龍班上的事情,他尤爲關心。

白素說道:“回來了一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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