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身邊有了個女人,聶風的生活倒是變了許多,他那一臉的絡腮鬍在凌娜的強烈要求下,被剪了。以前聶風基本上是不洗澡的,現在也被凌娜強烈要求一個星期洗一次,沒辦法,聶風只能在小凌娜的威逼利誘下服從命令。

而且在飲食方面也大有改觀,以前聶風一個人的時候,每次餓了,就直接召喚出幾個骷髏到外面的沙漠中去獵殺一種長着豬腦袋,身體像蜥蜴的動物,當地人稱爲土豚。一頭成年土豚有一百多斤,夠聶風一個人吃近半個月的,不過由於沒有冰箱,聶風就只能將獵殺的土豚肉存放在亡靈峽谷中的陰眼附近,因爲在陰眼周圍常年都保持着零度左右的溫度。這樣才免去聶風不少的麻煩。

而以前聶風是怎麼弄土豚肉的呢?

那簡直就是茹毛飲血,聶風每次都是將那土豚肉烤的半生不熟,再撒點從附近一個鹽鹼地裏扣來的鹽沙,就這樣拌着吃。也只有聶風這個野人才吃的下。不過現在有了凌娜在身邊,聶風每頓都能吃到香噴噴的烤土豚肉,至此聶風才發現原來土豚肉可以這麼好吃的。

每天聶風都是在修煉中度過,凌娜也是如此。

基本上也只有在每天吃飯的時候,聶風和凌娜纔會在一起聊會天,也算給他們枯燥的修煉生活添加一點調味劑吧。


經過三個的月的日夜修煉,聶風感覺自己離初級亡靈法師只有一線之隔了,在這三個月時間裏,聶風每天都煉化一顆土黃色魂珠。就在昨晚,聶風感覺到自己的魔力空間再也不能吸收多餘的魂珠能量了,看來是到了極限了。

而聶風的魂珠如今只剩下下三十幾顆了,大部分都是純黃色魂珠,和三顆紅色魂珠。

要想再吸收魂珠的能量,只有當聶風升級爲初級亡靈法師才行了。然而要想升級爲初級亡靈法師,聶風還必須要匯聚一股強大的能量才能衝破那個瓶頸。

而今晚,聶風決定煉化一顆紅色魂珠,以此來衝擊初級魔法師。

吃過凌娜烤制的美味土豚肉後,聶風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滿足的說道:“凌娜,今晚我要衝擊初級了,等會你幫我護法,不要讓其它的亡靈靠近。”

“要衝擊初級了?”凌娜驚喜的問道。

“是啊!我昨晚就感覺到我的魔力空間已經再也不能吸收多餘的能量了,看來是到極限了,我準備今晚就衝擊初級魔法師。”

“恩,好的。我一定替你好好護法。”凌娜激動的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乖巧的說道。

“恩,等會我會召喚些骷髏隊長替我守護,到時你直接指揮那些骷髏隊長防止周圍的亡靈靠近就行了。”聶風滿意的點點頭,對着凌娜說道。

說完,聶風便起身,開始召喚出骷髏隊長來,如今隨着聶風精神力的增長,聶風已經可以同時控制二十個骷髏隊長。

片刻之後,二十個高大威武的骷髏隊長,手握拉風的AK,被聶風召喚了出來。


凌娜以前也見過聶風的加強版骷髏隊長,而像如今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這麼多骷髏,也讓凌娜心中感到一絲絲陰冷的涼意。

二十個骷髏隊長,身上散發着一種來自冥界的陰冷氣息,像是要吞噬人的靈魂般恐怖。而那一雙雙燃燒着殘碧色磷火的深深眼眶,更讓凌娜心底發毛。

看到凌娜被自己召喚出來的骷髏隊長嚇得臉色發白,聶風惡作劇的笑了笑,想當初聶風他也被自己召喚的骷髏戰士給嚇了一大跳了,不過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別怕,這些骷髏很乖的,不會傷害你,等你看習慣了,你還會覺得他們很帥的哦!”聶風沒肝沒肺的打趣道。

“哼!”凌娜頓時被聶風氣的一窒。

夜色慢慢降臨,亡靈峽谷外圍的白茫茫霧氣也越來越濃密,晚上是亡靈們活動最猖獗的時候,因此聶風才召喚出這麼多骷髏隊長,以防萬一。

現在聶風要開始衝擊初級魔法師了。

到底聶風能成功嗎?聶風心裏也在打鼓,他對於此次是否成功也毫無把握。然而神祕魔法書第三頁,卻像磁石般吸引着聶風的心,魔法書第三頁到底會有什麼厲害的魔法了?而那個神祕的身影還會再次出現嗎?聶風的腦袋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疑問,急需他去解開,而解開的唯一方式,那就是早日成爲初級亡靈法師!!!!

(不求收藏,不求鮮紅了,喊了也沒人給,聶風很杯具啊,沒人疼,沒人愛!嗚嗚!!!!!!) 此時,聶風已經盤坐在一張石凳之上。

今晚亡靈峽谷內出奇的靜謐,比往日濃密許多的霧氣將聶風掩蓋在其中。而在聶風不遠處,凌娜則率領着二十個骷髏隊長警戒的監視着周圍的一切。

聶風緩緩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顆紅色魂珠。

此時聶風的心中很激動,決定成敗的時刻終於要來臨了。

自從聶風成爲見習亡靈法師到現在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了,聶風早想成爲初級亡靈法師了。

而聶風感覺到那本神祕魔法書的第三頁正在不停的召喚自己,讓聶風去解密它。

摸了摸懷中那本沾染着自己體溫的魔法書,聶風默唸道:快了,快了,你不用再多等許久了。

聶風現在緩緩的沉浸下心神,將自己的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到眉心處的三芒魔法陣處。

聶風只感覺到自己眉心處那個三芒魔法陣正在漸漸的加速,開始很緩慢,然後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而那些通過聶風的吸納進入到聶風體內的魔法元素,正被那神祕的三芒魔法陣以某種特殊的方式不停的轉化成爲聶風的魔力。

那些魔力則通過三芒魔法陣上一根連接着魔力空間的透明絲線,不停的傳遞到聶風的魔力空間中去。

然而光是靠這些這些魔力還遠遠不能將原來的魔力空間打破,必須要有一股更爲強烈的能量才能將其衝破。

是時候了。

聶風開始慢慢將精神力移動到手中的紅色魂珠之上,只見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熒光將那紅色魂珠慢慢包裹住。

漸漸的,那圓潤的魂珠慢慢的變軟,再慢慢的變成晶瑩剔透的紅色晶體,再慢慢的滲進聶風的手心處。

當這些晶體滲進聶風手心之後,瞬間便沿着聶風的經脈血管向眉心處的三芒魔法陣匯聚而去。

此時,聶風只感覺到一股熱流順着自己的手心,不停的往自己的眉心處衝去。漸漸的,這股熱由剛開始的涓涓細流,變得越來越粗暴、狂野,最後匯聚成一排排滔天巨浪在聶風的經脈血管中瘋狂施虐。

此時聶風的額頭滲滿了一粒粒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從全身血管經脈中傳來的撕裂劇痛,讓聶風的臉龐變得扭曲變形,看起來猙獰恐怖。

一旁的凌娜看到聶風那因爲劇烈疼痛而變得扭曲猙獰的面孔,被嚇得不知所措。然而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不要去打攪聶風。



如果凌娜現在去喚醒聶風,那麼聶風重則血脈爆裂而死,輕則終身殘廢。

因此,凌娜也只能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等待聶風自己甦醒。

而此時聶風的體內正在進行着一場聲勢浩大的戰鬥,那紅色魂珠轉化出來的能量,像一匹匹脫繮的野馬,在聶風全身的血管經脈中不停馳騁。

聶風全身的血管,不管是大至動脈血管,還是細至那微小的毛細血管,都被這股粗暴的狂野能量給無情撕裂。滲出表層皮膚的鮮血將聶風染成了一個紅色的血人。

然而,聶風並沒有放棄,他沒有放任那些狂野能量在自己體內任意撒野。

此時考驗聶風意志力和精神力的時刻到了,強烈的撕裂般劇痛讓聶風很難再集中精神,以至於有幾次聶風都差點失去了對那股狂野能量的駕馭。

幸好由於聶風練習了一年的畫符,因此聶風擁有了高出普通見習魔法師許多的精神力。

所以每當聶風要失去對那股能量的控制之時,卻總是能憑藉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再次將控制權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如此反反覆覆,大半夜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聶風額頭處的冷汗漸漸少了些,他的皮膚也沒有再繼續往外滲血。

看着臉色稍微緩和些的聶風,凌娜那顆繃緊的心終於放鬆了些。聰明的她知道聶風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

的確也是,現在在聶風的意念引導下,那股由紅色魂珠轉化的狂野能量漸漸的趨於平緩,不再擁有那股爆裂的習性。

聶風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每一次的衝級都讓聶風痛不欲生,依靠魂珠的能量來升級果然不是長久之計,這次幸好由於聶風修煉了一年的精神力,否則憑藉聶風以前的精神力,那麼這次聶風肯定在劫難逃。

期間有幾次,聶風都差點失去了對那股狂野能量的束縛。如果任由那些能量在自己的體內充斥,那麼等待聶風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想到那可怕的結果,聶風后怕不已。不過幸好自己挺過來了,然而下次了?聶風心裏沒底,他不知道他要升級到中級亡靈法師會遇到多大的艱難險阻。

走一步算一步吧!聶風心裏默唸道。

現在那股能量終於按照聶風的意願,溫順的在聶風的全身經脈中慢慢遊走。

而接下來,聶風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已經馴化的能量,通過那三芒魔法陣轉化爲自己的魔力,再依靠這股龐大的魔力一舉衝破原有的魔力空間,從而質變到初級魔法師。

於是,那股能量在聶風的引導下,慢慢的進入到那三芒魔法陣中。

而此時那三芒魔法陣飛快的旋轉着,快到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好像它一直都保持着靜止沒動一般,其實那是三芒魔法陣已經轉到極致後的表現。

紅色能量流有條不紊的流進那急速轉動的三芒魔法陣中,然後再快速的被轉化爲一絲絲純白色的魔力,通過那根連接着魔力空間的透明絲線,快速的流進了聶風的魔力空間中。直到此時,聶風那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緩下來。

現在聶風只需要慢慢積攢魔力就行了,不過由於聶風所修煉的魔法心法實在低劣,大部分的能量在轉化的過程中被浪費掉,雖然有些可惜,但是沒辦法了。只要剩下的能量能替聶風將瓶頸衝破就行了。

經過一個多鐘頭的轉化,現在在聶風的魔力空間中終於積蓄起一股龐大的魔力,而那股由紅色魂珠轉化而來的能量也差不多被轉化完全。

現在終於到了成敗之際,如果這股龐大的魔力能將原有的魔力空間衝破,那麼聶風就可以成爲初級魔法師了,而聶風的精神力由於一年的精神鍛鍊,已經早已達到初級魔法師的要求。

此時,聶風將自己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體內的魔力空間中,指揮着那股由魂珠轉化而來的龐大魔力,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着魔力空間的四周,而那魔力空間在那股龐大能量的衝擊下,一會兒變大,一會變小,就像一顆鮮活的心臟在不停的收縮跳動。

然而,就在魔力空間即將被撐破之時。突然,從亡靈峽谷的最深處傳出一聲轟天巨響,整個廣闊的亡靈峽谷都回蕩着那聲巨響,緊接着整個亡靈峽谷內山搖地晃。

頓時,亡靈峽谷內就像一塊平靜的湖面被丟進了一塊大石頭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本來安分的亡靈殭屍突然變得暴躁起來,而且在整個亡靈峽谷的白色霧氣下,一具具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月的腐朽白骨,竟然從那暗紅色的土地中爬了出來,那雙空洞的眼眶中閃爍着幽幽磷火,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幽靈亂舞,殭屍發出一聲聲嘶吼,亂了!亂了!整個亡靈峽谷亂成了一鍋粥,亡靈們開始相互攻擊,低級亡靈也不再畏懼高級亡靈,一場亡靈暴動正在亡靈峽谷內上演。

而在聶風修煉的地方,本來是沒有多少亡靈存在的,然而就在那聲巨型之後,忽然從聶風所在的山坳處前面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骷髏來,那些骷髏有的拿着一把生鏽的短劍,有的拿着爛掉槍頭的長槍,有的則拖着一把破口的大刀,等等……

而此時,聶風正處在衝擊魔力空間的關鍵時刻,如果此時聶風醒轉過來,那麼他一夜之間的努力就將全部付之東流。

不管外界發生的一切,聶風加快了衝擊的頻率,那堅固的魔力空間在聶風的一次次衝擊下,漸漸的有了要破裂的傾向。

快了!快了!

聶風心裏默唸着。

然而,在聶風加快衝擊魔力空間之時,那些從地底爬出來的骷髏發現了聶風和凌娜這兩個活人。

亡靈和活人之間本來就是死敵,自然那些變得狂暴的骷髏拖着那殘破的身軀向聶風逼近過來。

而擔當聶風護法的凌娜豈能讓那些骷髏過來打斷聶風的修煉,頓時那二十個骷髏隊長髮威了。

二十把AK快速的向那些來犯的低級骷髏噴射出能量光束,基本上每一發光束就能將兩三個骷髏擊散架。在二十把AK的發威下,凌娜暫時的阻擋住了骷髏大軍的步伐。

然而從四面八方涌來越來越多的骷髏,於是凌娜趕緊將二十個骷髏隊長分守四方,嚴防有骷髏突破防線。

骷髏隊長手中的AK不停的噴射出能量光束,將一具具骷髏給擊成粉末,然而緊接着後面又涌來無窮無盡的骷髏,殺不勝殺。看着那如海浪般的骷髏浪潮,凌娜的心被勒緊,骷髏隊長的遠程攻擊還能再堅持一會,等到能量光束耗盡,就只能肉搏了,二十個骷髏隊長能抵擋住這數萬骷髏大軍嗎?

凌娜心裏沒有一點底。

快醒來吧!快醒來吧!聶風!

凌娜在心中不停的默唸到。

終於骷髏隊長的能量光束耗盡,近戰開始了。一具具骷髏如潮水般的向這個小山坳圍了過來。那處小山坳就像是一座大海中的孤島,而那二十個骷髏隊長則組成了一道牢固的海堤,不斷的抵擋着骷髏浪潮的侵襲。

只見那些剛從地底爬出來的骷髏,拖着那有些殘缺的身體,舉起手中的殘刀斷劍朝着守衛聶風的骷髏隊長砍來。

骷髏隊長本來就比這些低價骷髏要高一級,自然這些骷髏不是骷髏隊長的對手。

骷髏隊長的每一次劈刺,就能將一個骷髏給劈成一堆散碎骨頭,然而骷髏們的殘刀斷劍也紛紛砍中骷髏隊長,在骷髏隊長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雖然骷髏隊長厲害,但是面對數千倍於自己的低級骷髏,明顯骷髏隊長也漸漸的有些吃力了。

骷髏們每一次的攻擊雖然不能對骷髏隊長造成嚴重的傷害,但是蟻多咬死象,好漢架不住人多,經歷了上百次衝擊的骷髏隊長,終於身上出現了一些破損,盔甲也紛紛破碎不堪。有的骷髏隊長更是被砍斷了一條骨腿,只剩下一條單獨的大腿骨矗立在那裏,堅守着自己的陣地。

此時凌娜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是被感動的,沒想到這些骷髏會對主人這麼盡忠職守,直到戰死也不放棄。

終於有一個骷髏隊長被那如蟻羣般的骷髏大軍給拆碎成一堆骨架,那閃爍着幽幽磷火的頭顱被那些蜂擁而至的骷髏們踩成了粉末,一個又一個的骷髏隊長接着倒下。

防衛圈被不斷的縮小,最後還剩下十個骷髏隊長還在苦苦支撐,然而他們也已經馬上要被拆碎了。那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外面的骷髏大軍還是那麼無窮無盡,被骷髏隊長殺死的低級骷髏只是整個骷髏大軍中的九牛一毛。

而在這個小山坳處,此時竟然堆積起一層由白骨組成的近一米厚的梯臺,白骨森森,殘骸遍地,給人一種陰深恐怖,如置身於阿鼻地獄般的感覺。

在那個直徑只有五米的防衛圈內,聶風此時雙目緊閉,眉頭緊皺,而凌娜則緊張的察看着戰況,眼看由骷髏隊長組成的防守線就要被攻破,而聶風還是一副沒有轉醒的樣子。凌娜的心都要被揪出來了,此時凌娜也管不了許多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了,反正自己的命也是聶風救的,就算是死,凌娜也無怨無悔了。

此時凌娜集中精神,快速的念動火球術的咒語,本來凌娜還沒有完全掌握火球術,現在最多也就只能生出一個小火球而已,遠沒有達到施用火球術的水準,不過現在是能貢獻多少就貢獻多少了。

終於,凌娜有生以來第一個火球術被成功的施了出來。

“呼”那個小火球順着凌娜的指尖,呼嘯着朝那些圍過來的骷髏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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