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身上帶了幾本書,你按我說的辦法抓到她之後,只要把那幾本書給我就行。」「書三爺」也不客氣,直接提出條件。

拿別人的東西,辦自己的事兒,天底下沒有比這兒更好的事兒了,柯望哪還有拒絕的道理,忙不迭地點頭答應了。

「書三爺」十分滿意柯望的識時務,這麼知情識趣的宿主,自從被帶到彩雲界之後,它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果然還是人間界好啊!當然,東西它也不會白拿,有一點它可沒說錯,那個陷阱的確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沒做好準備就去硬闖,那鐵定就是送人頭了!

「小子,你先這樣……然後……最後……」

「書三爺」面授機宜,柯望看著上邊兒的辦法,眼睛都泛起光來,果然不愧是老江湖,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雖然確實是沒品了一些,不過他很喜歡!

「哦嚯嚯嚯……」

周圍的人看著莫名其妙便開始傻笑起來的柯望,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老大不會發瘋了吧?」

眾人的心中閃過種種猜測,到底還是不敢湊上前去詢問,只好在心中腹誹不已。

一時間萬籟俱寂,只有柯望那透著詭異的笑聲不絕於耳…… 「再等一刻,如果再沒人來,那就只好撤了。」東方翎帶著幾分不甘,暗暗下定了決心。

領著手下在廚房蹲守了一夜,哪怕是東方翎這樣的境界,也是有些累了。若非這陷阱布置十分花費功夫,她有些不甘心浪費,怕是早就帶人撤了。

不過眼看著天就快要亮了,還是一個屁都沒等來,即便是以東方翎的強勢,也有點壓不住手下人的怨念了。

第一次組織行動就以這樣的結局收場,對於東方翎的威嚴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她可是指望這些手下成為她日後獨立的班底,這要是讓他們一開始就看輕自己,以後再想收服他們的心就很困難了。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真是有夠倒霉的!看來接下來還得再準備一次行動來恢復形象了……」

東方翎很識時務,在知道計劃已經失敗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埋怨,而是接下來該做什麼才能挽回顏面。就在那短短一刻鐘里,便有十幾種方案在她的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但又馬上被她一一否決,都太花時間了!

收買人心本就是件十分漫長的事情,更何況是在已經失敗過一次的前提下。以她的心機手段,本來是很容易就能成功的,可惜她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這次「擒龍任務」兇險萬分,他們這一船的人,也不知道到底能活下來幾個?即便是安全歸來了,遠洋艦隊解散之後,她失去了「魔」的庇護,依然無法單槍匹馬對抗東方世家這個龐然大物。

唯一破局的方法,便是真正成為「魔」的人。不過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非常的困難。

「魔」與他們四大世家一邪一正,卻有一點不謀而合,那便是「良才善用,能者居之」的用人理念。優勝劣汰,只有對他有用的人才能留下,其餘的只不過是炮灰罷了!

東方翎不想做炮灰,那麼就必須要在這場戰役中建立功勛。

這次的任務失敗了,不過也只是開始而已,天長日久,總有機會能夠翻盤的。只是光憑她一人之力,想要在戰役中有所成就,也是一件難事……癥結又卡在了收買人心,建立班底這裡。

東方翎無聲的嘆了口氣,如果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的話,她自然就有了威望,接下來的路便不會那麼難走了。只可惜她的運氣不好,頭一回出任務便是無功而返,只能絞盡腦汁想條別的出路了。

那些「耗子」,明明前幾天都來偷過東西了,怎麼今天就休假了?她也不貪心,能抓到一隻交差就好可是……唉,說多了都是淚啊!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就真的要民怨沸騰了。東方翎雖然很不甘心,也只好收隊回去休息了。

「只是可惜了我這個陷阱,現在全給浪費了!」

好不容易才組織一次的行動最終以失敗收場,東方翎感到非常沮喪。更讓她感到無力的,是她為了抓捕那些「耗子」花了不少時間準備的陷阱,現在也泡湯了。

這陷阱還是她在東方世家的時候,從家族的藏書樓里看到的專門用來抓人的陣法。她自學會之後便再沒用過,更是談不上用於實戰了。作為陣眼的法器難找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布置這個陣法的陣圖實在太花時間了。天知道她是畫了多久才終於畫好,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昨兒個的晚餐都沒辦法正常開伙,只能嚼些乾糧過活。這也是她這個船長的錯誤,考慮不周,致使三軍受累。

東方翎從藏身的地方鑽了出來,招呼眾人撤離:「快天亮了,他們應該不會來了,咱們撤了。把那些法器都帶上,以後還要用的。」

眾人三三兩兩的跟著站起來,一個個睡眼惺忪,精神萎靡,也不說話,只是板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照著東方翎的吩咐去收拾爛攤子。只是他們那不敢與東方翎對視的眼睛,卻將他們的心思暴露得十分徹底。

東方翎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知道這次虎頭蛇尾的行動到底還是動搖了她的威望。這些人都是她上船后重點拉攏的精英,現在卻都有了異心。沒有他們的幫助,她別說是想要獨立了,這次的「擒龍戰役」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都是她的失誤造成的,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挽回才是正事。

東方翎將那些作為陣眼的法器收好,放回到自己的乾坤袋中,抬腳便準備離開。

誰知就在這時,廚房的門卻被人從外到里一腳踹開。眾人舉目望去,只看到柯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以及他身後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們……

……

戰鬥在開始的時候便結束了。

當東方翎見到她等待了一晚上的「耗子」居然好整以暇的在門外候著,就等自己撤了陣才出現的時候,她便知道,大勢已去!

以久候疲憊之師迎戰養精蓄銳之敵,乃兵家大忌。更何況他們既然能夠堂堂正正的埋伏在門口,那外邊兒的二十來號人的下場可想而知。自己這一方的士氣已經跌落谷底,想要打突圍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聰明人不打必敗之仗,東方翎沒有多少猶豫便立馬選擇了投降。

門外眾人沒想到勝利會來得如此容易,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好在柯望反應夠快,最先回過神來,笑著接納了東方翎的投誠。

老實說,柯望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頗為精明的船長行事會如此乾脆。在得到「書三爺」指示之後,柯望做了不少工作,又是開消聲結界,又是帶人埋伏,就等著裡邊兒撤陣之後進去大幹一場。雖然沒品了一些,有種欺負人的感覺,不過只要能勝利,那就是好辦法。可是結果這些後手居然都沒了作用,頓時讓他有種一拳打空的微妙挫敗感。

不過能夠將這些人收服也是一件好事兒。原本柯望還在擔心以後要是主艦那邊有人來了該怎麼辦,現在既然有了東方翎的投誠,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現在知道爲時不晚。”

冷寒依靠在車座上,掏出香菸,點燃,打開了窗戶,默默地抽着煙。

蘇薇兒坐在那兒看着慕氏集團大門口人來人往,陷入了深思之中。

偌大的慕氏集團,到現在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瞭解,貿然去收購一家如此之大的企業,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雖然說自小跟着爸爸在一起有學習過一些經商經驗,但這麼多年她一隻一心的撲在模特行業上,沒有任何處理公司的經驗和能力。

讓一個小白去收購慕氏集團,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不可能!

“哎!”

她嘆了一聲,擡手揉了揉眉心,心裏一陣煩悶。

正在此時,轎車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個陽光帥氣的男人,身旁跟着一名混血兒女人,兩人有說有笑的朝着慕氏集團走去。

ωωω ▪t tkan ▪CΟ

“慕……行之?”

她呢喃着,而後立馬坐直了身體,伸手欲打開轎車門。

但下一刻便被冷寒一把摁住了手,“你幹什麼?”

“他是我朋友,當初我們落下海的時候我們一起的。我現在還不能找他嗎?”

蘇薇兒在說話的時候,冷寒已經把車窗玻璃升了上來。

指着他說道:“慕行之,慕氏集團現任執行總裁,你的勁敵。你現在出去,打算以什麼身份跟他見面?嗯?你想好了嗎?”

“什麼?你說什麼?”蘇薇兒一雙好看的星眸瞪了瞪,眼底閃過些許驚詫,“你說他是……慕氏集團執行總裁?”

天知道這種消息於蘇薇兒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在心裏,她把慕行之當做自己至交好友,一直放在心底。

誰能知道,閻烈佈置的任務就是讓她收購慕氏集團。

而慕氏集團的現任執行總裁居然是慕行之?

慕行之!

慕行之?!!

蘇薇兒逐漸冷靜了下來,側目看着窗外,那兩個人朝着大廈門口走去,眼眸逐漸深邃了幾分。

“我們將要是敵人了嗎?”

她淺淺的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車座上,感慨道:“爲什麼會這樣?閻烈真的那麼狠心?爲什麼總是拿這種殘忍的事情來驗證我?”

蘇薇兒覺得心口一陣陣的酸澀涌上心頭,令他鼻翼微微一酸,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太殘忍了。

“其實,我有個建議。”

“什麼?”

“既然你已經失蹤了一年之久,不如現在回去的時候你假裝自己失憶。如此,便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也能讓你以後留在B市。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加珍惜,你將永遠不可能回來。

我的嬌妻 島上,終究不是你的天地,你應該屬於這兒,方纔能綻放光芒。”

“呵呵。”

冷寒的話落在蘇薇兒的耳中,令她輕蔑一笑,脣角揚起些許諷刺意味兒,“怎麼剛纔你不是這麼說的。”

冷寒劍眉蹙了蹙,默默地抽菸,沒有說話。

蘇薇兒心情極爲複雜,剛剛高興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最終,一腳狠狠地踹在轎車上,“閻烈,混蛋,混蛋,混蛋!!!”

她很生氣,閻烈的做法無異於將她推入了無底深淵,無法做出選擇。

讓她一輩子留在島上,不可能。

但如果爲了換取自己的自由,去收購了慕氏集團,她也做不到。

“慕行之,於我有恩,我們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我不想這麼做。”

她搖頭,語氣極爲平靜,可隱約之間卻透着些許傷感落寞的氣息。

“縱然是你朋友又如何?就算執行任務的不是你蘇薇兒,也會有下一個蘇薇兒來替代你執行任務。你可明白?”

他一言驚醒夢中人。

“閻烈爲什麼要收購慕氏集團?”她比較好奇。

“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現在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好。” 不知不覺間,這本書已經寫了六百多章,快一百四十萬字了。

一開始,我沒想寫那麼多,真的。當初起點的編輯發籤約合同過來,我填了九十萬字到一百二十萬字,不是我謙虛,而是我真沒想那麼多。

這可以算得上我真正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因為是新人新作,招來的罵聲不算少。文筆稚嫩,故事平淡,角色設計不討人喜歡……這些問題我都清楚。不少人都勸我乾脆把它送進宮算了,反正也沒人看。但我卻不想這麼做,它傾注了我不少心血,我不捨得讓它有頭沒尾。光是一開始的大綱,我就修改了七次,當然,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沒有用了。

因為是現代修真,我講的又是一個關於現在這個末法時代的故事,所以涉及到的一些政治、歷史問題在某些人的眼裡十分刺眼。就為了這個,我很多章節都被屏蔽了,改了七次的大綱對半腰斬,後邊兒的劇情直接崩盤了。我現在是一邊改,一邊編,一邊寫,從原來的一天兩更變成了現在的兩天一更,前面一大堆的伏筆都作廢了,後邊兒又跑出很多計劃外的人物,我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邏輯混亂。

不過,我不會放棄。

書里的主角可以沒有節操,書外的作者卻不能沒有節操。

我想講一個完整的故事,它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結尾,我保證! 經過了倉促且繁忙的數月準備,動員了半個國家的人力物力,遠洋艦隊終於整修完畢,正式起航,向著遙遠的天涯海角進發。

不過在這看似和諧的遠洋艦隊當中,卻有一艘船顯得那麼格格不入,那便是令狐月所在的「鮫珠號」。

自從令狐月搶了這艘船之後,船上原本被安排進來的修真者統統被她給趕下了船,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大群嬌滴滴的女僕妹子。不過別看她們一個個都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模樣,戰鬥力卻是兇猛得恐怖。經過了那天晚上的「奪船之戰」后,令狐月的「機械姬」軍團在遠洋艦隊的修真者中間徹底出名了。現在哪怕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兒,他們也不敢再去靠近了。

這與勇氣無關,而是值不值當的問題。現在大家都知道令狐月被「魔」下了「兩心知」,小命都在「魔」的手心裡攥著,想背叛都不可能,已經可以算是自己人了。為了安撫這個瘋女人,讓她在這場戰役中為遠洋艦隊出力,「魔」才勉強把「鮫珠號」給了她。

找令狐月麻煩占不到什麼便宜不說,被「魔」知道了說不準還會被他送給令狐月做人情,這種虧本生意可不能做!

能作為各自門派的精英,被師門保護到現在的人物,船上的所有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大家心裡都清楚令狐月不好惹,又怎麼會去找麻煩呢?

「鮫珠號」上,眾人一致認為惹不起的令狐月,此時卻是在悠閑地……曬太陽?

「這麼好的天氣,不曬太陽真是可惜了!哎喲,就是來的匆忙,忘了把防晒油帶過來,真是失策!」

面對自己的頭號手下「機械姬」軍團首領月的疑問,令狐月卻是好整以暇,懶洋洋地躺在靠椅上,彷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處境一般。

「機械姬」月感到自己的大腦都快要死機了。就在剛才,令狐月居然下達了開啟「泳裝派對」的任務,命令所有的「機械姬」更換一種名為「比基尼」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在月的眼中,與兩根布條也沒什麼區別了!

令狐月自己也換上了這種羞人的衣物,並且十分大膽的選了一件性感的黑絲鏤空,將她那頗具規模的酥胸襯托的更加渾圓飽滿,露出來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晃得人直眼暈。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玩個痛快怎麼行?月,看看這件怎麼樣,這是我特意為你挑的,以你的身材穿上這件一定能夠艷壓群芳!」

令狐月渾不在意自己的暴露,在她的潛意識裡,她一直當自己是個男人,還是一個好色的男人!而且因為她的生理性別,有些男人不能做或者做不了的事情,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去做。

就比如說現在,她雙手拿著一套極盡挑逗之能事的火紅比基尼,一步步向月逼近,臉上還帶著幾分慈(猥)愛(瑣)的笑容。下手之快,臉皮之厚,即便是積年老色鬼,也是望塵莫及。

月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不過從她那連連後退的腳步就可以看出她的抗拒了。

女僕裝也就算了,比基尼是什麼鬼?你是天才科學家,還是一個大美女,要不要這麼「喪」,完全就是大叔口味了喂!

當然,以上那些吐槽,月是不會訴諸於口的。人工智慧雖然具備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但還是必須要遵守主人的命令,哪怕這個命令完全違背了她的意願。

雖然月十分抗拒,不過在令狐月的強勢壓迫之下,她還是乖乖的穿上了比基尼。

「哎呦!我的小月月,真是太漂亮了!來,讓爸爸抱一抱!」

換上比基尼的月,一下子就從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女僕萌妹子變身成為童顏巨(和諧)的女神級大美女。令狐月赤紅色的眼睛里立刻發出好似狼一般的綠光,把那正在羞澀中的月看得小心肝兒砰砰直跳。

而在月的周圍,原先的女僕妹子們也都換上了比基尼,響應令狐月的號召,正在進行泳裝狂歡派對。一時間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焦灼起來,鶯聲燕語,不絕於耳,輕搖曼舞,香汗淋漓。「鮫珠號」頓時變作一個女兒的國度,承載著那快要溢出來的女性荷爾蒙,好似伊甸園的蘋果那般,充滿了墮落的誘惑。

令狐月不負天才之名,即便是「機械姬」的人造軀體,也能做得跟真的一樣。而且每個「機械姬」的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燕瘦環肥,蘿莉御姐,各種型號的都有,置身其中,便是男人理想中的天國!

這般聲勢浩大的「海天盛筵」,想讓人注意不到都很困難,更別說那滿船的女性荷爾蒙,只要聞一下便立馬勾起了周邊船艦上所有雄性生物的慾望。 化龍天尊 只是因為令狐月凶名太甚,眾人實在不敢招惹,這才得以保持表面上的客氣,相安無事。

……

「自從遠洋艦隊出海以來,「鮫珠號」便一直沒有動靜,令狐月每天除了帶著一幫機器人曬太陽之外也沒有別的動作。屬下無能,至今沒能搞清楚令狐月的來意……」

遠洋艦隊主艦「蜃樓號」船艙,風凌子畢恭畢敬的向「魔」做著彙報。自從令狐月奪船以來,風凌子便多了一個任務,監視令狐月的一舉一動,搞清楚令狐月拼著中蠱也要混進遠洋艦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次前往天涯海角,所圖非小,是萬萬出不得紕漏的。令狐月雖然中蠱,卻也不能輕易相信,誰知道那個瘋丫頭還藏著什麼後手,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魔」原本就猜到監視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聽了風凌子的報告之後,他也並沒有生氣,只是抬抬手便輕輕放過,讓風凌子離開。令狐月是老江湖了,論起資歷來,比之他手下的這幫廢物要強多了,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被人抓住把柄?

風凌子自知他之前起的小心思已經讓「魔」生了厭惡,只是他現在還有用,「魔」才勉強用他。兩人之間的情份早已消失,自然能不見最好不見。得了「魔」的命令之後,風凌子便忙不迭地離開了。

「只可惜真正的「兩心知」已經失傳多年,現在只剩下動念殺人的本事,卻無法探知其本意……」

「魔」搖了搖頭,忽然一股深深的疲倦感涌了上來,他的身體軟了一下,險些一頭栽倒。

「連這麼一會兒都堅持不住了嗎?看來我的時間真是不多了……」

多思傷神,多勞傷身。「魔」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龐不知何時居然罩上了一層死氣。幸好風凌子已經被他給支出去了,若是讓他看到自己的疲態,少不得又會生出波瀾。

「魔」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從裡邊兒倒出來兩粒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黑色藥丸,一仰頭便將它們吞了下去。

這黑色藥丸看著詭異,效果卻是極佳。只見「魔」臉上的死氣迅速消散,不一會兒功夫便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大限將至,天意難違了……嗎?」

「魔」的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諷著什麼,又或者是在自嘲。他的目光透過船艙的窗戶,望向了碧藍的天空,眼神中卻流露出滿滿的遺憾。

「最終還是你們贏了……」 「鮫珠號」上的泳裝派對,聲勢浩大,不光是主艦「蜃樓號」注意到了,就連掛在末尾的燃料船「鳳尾號」上的人也都知道了。

他們紛紛感慨令狐月的威武霸氣,的確也就只有像她那樣的強者才能這麼玩兒。

相比於令狐月正大光明,霸氣外露的搶船行為,「鳳尾號」上的眾人就有些小家子氣了。搶船是不可能搶了,這輩子都沒膽子這樣做,不過偷船還是可以的。

東方翎臣服之後,沒有什麼猶豫便加入了柯望這一夥,與其他船艦的日常交流也都以她這個原來的船長出面,故而直到現在,遠洋艦隊的人也沒注意到「鳳尾號」已經易主的事實。

原本眾人還都心存疑慮,擔心東方翎把他們給出賣了,畢竟一個降將,用著始終不是那麼放心。不過柯望卻並不怎麼在意這些。

「她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面對眾人的疑慮,柯望只說了這麼一句神神叨叨的話便算是揭過去了。

雖然後來的發展證明了柯望的決定是正確的,不過眾人還是大惑不解。當時柯望並不知道東方翎是真心投靠,為什麼他就那麼自信這不是東方翎的緩兵之計?

柯望沒有過多解釋,反倒是一向跟柯望唱對台的宋在天猜出了幾分他的心思。

「遠洋艦隊里都是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誰都不肯服誰。東方翎這麼年輕就當了一船的船長,哪怕她的境界很高,依然是無法服眾的。從她只帶了一半人埋伏我們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了。本來她是計劃把我們獻給胡大元以做進身之階,鞏固自己的地位,現在卻被我們給破壞了,連「鳳尾號」也被奪了去。現在的她,即便是將我們給出賣了,依然在胡大元那裡討不著好,說不定還會以能力不足為理由奪去權利,落得成為炮灰的下場。那還不如乾脆背叛胡大元,相比於遠洋艦隊,我們更需要她,是捨不得讓她做炮灰的。」

宋在天的論點,完全建立在「人性本惡」的基礎上。眾人與東方翎相處也有段時間了,都有些難以想象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居然會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一時間接受不能。

他們只是擔心東方翎心念舊主,對他們陽奉陰違。現在聽了宋在天的解釋,雖然不用擔心她會將他們給出賣了,但他們的心情怎麼就那麼微妙呢?

「四大世家那個大染缸里出來的角色,會是等閑之輩嗎?你們都是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了,怎麼還跟個菜鳥一樣天真?」

宋在天有些恨鐵不成鋼,這群不成器的傢伙,他一沒看著就差點兒著了別人的道了。看人家小姑娘長得好看,便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真是一幫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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