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剛剛打算說不肯,但是手臂立刻傳來一陣疼痛,那兩個字又咽了回去。「好,別動手,我們帶你去。」他們看出秦銘好像是去找麻煩的,正好,他們兩人看烏老大早就不順眼了,有人教訓他,他們也巴不得在旁邊看熱鬧呢。 兩人領著秦銘來到烏老大的住處,秦銘看到一個身材臃胖的年紀大約在三十幾歲的男子,正從一個少年手中接過一塊玉佩,在手中墊了墊,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不錯,過去領錢吧。」

秦銘鬆開了程峰和翔雲,兩個人如夢大赦,立刻跑了過去,邊跑還邊揉了揉被秦銘抓的發麻的手臂。

「老大,那個小子是來找麻煩的。」程峰過去說道,「這次若不是他的話,我們就做成一筆大生意了。」這個程峰也算是個識趣的人,沒有說對秦銘下手失手了,被秦銘帶到了這裡。若是實話實說的話,程峰兩個人估計又會遭到一番毒打。

對於程峰兩人的話,秦銘沒有反駁,因為不管怎麼說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給這個烏老大好臉色。正如程峰說的那樣,他就是來找麻煩的。他是想用強硬手段壓制住這幫混混,讓他們幫自己查看顧木峰的下落。

這些混混是地頭蛇,對青雲城的街道衚衕再熟悉不過了,讓他們幫忙盯顧木峰,只要是他進來,恐怕就難以逃脫了。

烏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秦銘的相貌他自然是不認識,「你小子竟然敢找我的麻煩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厲聲喝道。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身後的混混很有默契的把秦銘半圍住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打算好好的在老大面前表現一回,有人已經在秦銘身上打量了,看看一會兒向哪下手比較好。

秦銘冷笑一聲,先下手為強,這是秦銘的一貫宗旨,他不會等到別人進攻的時候被動的防守,腳下一點向著那群人衝去。

看到秦銘衝過來,這些人嘴角露出了微笑,像這種情況,秦銘想的應該是如何逃跑而不是進攻。

可是一交手他們就覺得自己錯了。秦銘如同虎入羊群般的一個照面就打倒了面前的三個人,全身上下的各個地方似乎都能夠當作兵器。這些混混也就是仗著人群欺負欺負弱小,哪裡見過像秦銘如此乾脆利落的格鬥技術。

混混們一個個倒在秦銘的鐵拳以及肩撞,膝撞之下。凡是秦銘打過的人都沒有了再戰的能力,一個個捂著痛處在地上呻吟。更有甚者捂著襠部昏了過去。秦銘煉魂巔峰的元氣一放將一個混混打飛出去,結束了戰鬥。

看著自己這邊十幾個人都倒在了秦銘的拳頭之下,烏老大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他也是有些眼力的,從剛剛秦銘那一擊中,烏老大能夠看出他最少也是個煉魂八重天的高手。對方已然手下留情了。看著秦銘往自己這邊走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位兄弟如何稱呼,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仇怨吧?」這個時候烏老大才正視起秦銘。若是自己的人能夠打得過秦銘,估計這個烏老大就不會這麼說了。

秦銘點了點頭,「不錯,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仇怨,但是自從你的那些手下對我動手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有了。」這個烏老大是標準的欺軟怕硬,若是秦銘打不過那些混混的話,烏老大根本就不會問秦銘。

這個人擺明是來找麻煩的么,烏老大心中清楚了,「兄弟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劃出個道來,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儘力而為。」事到如今只有妥協了。「但是若是要求太過分的話,我烏老大在青雲城也是有身份的。」

「好,你的手下剛剛偷了我的銀兩,只要你雙倍還給我那就行了。」秦銘指著程峰和翔雲說道,烏老大眼神凌厲的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暗罵這兩個混蛋,還說是什麼來找麻煩的,原來是自己失手了。


程峰兩人咽了口唾沫,沒有再吱聲,不過眼睛卻是在四處瞄著,在想著一會兒該從什麼地方逃走。

「這個好說,」烏老大拿下自己腰中的錢袋,也沒有看多少錢,隨手扔給了秦銘。

秦銘在手中墊了墊,什麼話也沒有說,腳步一轉就打算離開。秦銘轉身的時候正在想如何留在這裡,讓烏老大幫自己查看顧木峰的下落。

而就在秦銘剛剛轉過身,還沒有邁步的時候,烏老大叫住了秦銘,「兄弟請留步。」

「你還有何指教?」秦銘皺著眉頭問道。

烏老大往前走了兩步,哈哈笑了兩聲,打算緩解一下他和秦銘之間的關係,「指教不敢當,兄弟今天得罪了你,心中很是過意不去,今晚在聚仙樓為兄弟賠罪,希望兄弟能夠給我個面子。」


烏老大言語之中的拉攏之意,秦銘自然能夠聽出來,也正好中了秦銘的下懷,不過他不能夠表現的太急,要講究欲擒故縱,以退為進。「不了,我還有事情。」秦銘邁了一步。

烏老大小跑著過來,「兄弟連給哥哥個賠罪的機會都不行么?」

秦銘裝作是被烏老大的誠意感動,猶豫的說道:「好吧。」聽到秦銘答應,烏老大眼中露出微笑的神色。不過秦銘隨即問了一句,「那個,聚仙樓在什麼地方?」

「聚仙樓在什麼地方兄弟都不知道么?」烏老大反問了秦銘一句。

秦銘苦笑一聲,「實不相瞞,我是剛到的青雲城,對青雲城還不怎麼熟悉。」

這話聽的烏老大眼睛一亮,若是拉攏了秦銘這個高手,那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呵呵,原來如此,」烏老大看了看天色,已經距離正午不遠了,他眼睛轉動了一下,本來晚上的宴席讓他改到了正午。

地上的混混相互攙扶的站了起來,看向秦銘的眼神多多少少帶了一絲恐懼。烏老大眼睛瞟向程峰和翔雲,剛剛打算讓人教訓他們的時候。

秦銘開口說道:「大哥,放過他們吧,若是沒有他們,我們又怎麼會不打不相識呢。呵呵。」

「不打不相識···」烏老大喃喃念了一遍,贊道:「兄弟說話真是中聽,呵呵。」接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著程峰兩人喝道:「今次若不是有兄弟為你們求情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還不快來謝謝我兄弟。」

對於程峰兩人的拜謝,秦銘並沒有說什麼話。

烏老大呵呵乾笑了兩聲,「還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呢?」

「哦,我叫雲卓。」秦銘隨口說了一個名字。

烏老大拍了拍的肩膀,親熱的叫了一聲:「雲兄弟。」

秦銘笑容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而且對於烏老大的親熱,秦銘在心中暗暗的無語。這人真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不過真小人遠遠要比偽君子要好得多。

聚仙樓位於青雲城的中心位置,好像是城中某個家族開的。裡面很是寬闊,秦銘一進去就感覺在這個地方開酒樓的好處。

酒樓是個三教九流彙集之處,同時也是消息聚集和散發的中心。在這個地方收集情報一定會比別處快得多。

雖說是正午,但是裡面的客人還真是不少,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烏老大在青雲城好像還有些勢力,只見他過去跟那個掌柜說了幾句話,再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給那個掌柜看了看。

烏老大對坐在座位上面等待的秦銘招了招手,帶著韓青往二樓走去。這裡的裝潢雖然不如現代那麼鮮亮,但是卻有一種古典美。

席間,幾杯酒下肚,烏老大的話也多了起來,與秦銘不住的套著關係。「兄弟剛來青雲城人生地不熟,但是你放心,只要是有我一碗飯,絕對就有兄弟的一口湯。」

「大哥這個義氣,讓兄弟十分感動,唉,不過兄弟還有事情要處理。」說著秦銘又喝了一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眉宇之間好象有解不開的愁事。

「有什麼事情兄弟你說,在青雲城哥哥還算有點勢力。」烏老大拍了拍秦銘的肩膀說道。

秦銘支支吾吾的好像並不願多說。烏老大則是裝作生氣的問道:「是不是不拿大哥當兄弟啊?有事你就說么。」

「好吧。」秦銘呼出一口氣,「大哥,其實我這次來青雲城是來報仇的,我已經查到那個仇家短時間內會來青雲城,所以在城門查看。沒有想到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烏老大看著秦銘年紀輕輕的,會和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嗯,我手下人多,兄弟把畫像拿來,只要是他進了青雲城,就絕對跑不了。」 秦銘要的就是烏老大的這句話,不過嘴上還是要客氣幾句,「如此就多謝哥哥了,日後哥哥若是用用得著小弟的時候,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烏老大笑了一聲,順桿爬的說道:「不瞞兄弟,哥哥我還真是遇到了難處。」

秦銘翻了翻眼睛,心中暗說這個烏老大真是會順桿爬啊,想要佔他點便宜,還真是有點難。「哥哥,你說,兄弟能夠辦到的一定儘力。」


烏老大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明天晚上在趙家正好有一個聚會,席間好像有個比試的節目,我希望兄弟能夠幫我一把。」

秦銘暗自皺了皺眉頭,自己在利用烏老大,這個烏老大也是在利用自己,也許在他看到秦銘身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好吧。這個我可以答應大哥,不過我的那件事還請大哥多多費心。」秦銘答應了烏老大的要求,心中卻是說道,明天若是顧木峰來的話,那自己怎麼會管什麼比試。

烏老大聽到秦銘答應,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微笑,這件事情他頭疼了很久,那個比試對自己很重要,影響到自己在趙家的前程,他找了不少人,總是不滿意,今天他一看到秦銘的身手后,就瞄上了秦銘。若是秦銘出手的話,就算是自己不能夠奪得第一,但是也不至於落得最後。他又給秦銘倒了一杯酒,「兄弟放心,你說的事我會辦的。」

秦銘眯了眯眼睛,「如此多謝大哥了。」兩個人又亂聊了一會兒,秦銘拒絕了烏老大邀請自己去他那住的好意,在聚仙樓和烏老大告別之後,獨自向客棧走去。

秦銘走過一個衚衕口,頓了頓腳步又走了回來,扭頭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有幾個人,程峰和翔雲正在其中,而他們的前面則是站著幾個先前被秦銘打倒的混子。

其中一個個子高大身材魁梧的混子推搡了程峰一下,口中罵道:「你們兩個混小子,竟然敢騙老大,知道犯了什麼錯么?」程峰二人騙了老大倒不要緊,如果他們說了真話,他們這些人也許就不會和秦銘動手了,也不至於被打的這麼慘。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去找秦銘麻煩的,可是他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秦銘的對手,所以這股怨氣也就只能夠發泄在程峰和翔雲兩人身上了。

就在他們這些打算動手,程峰兩個人已經識趣的把自己的頭護好的時候,秦銘喝了一聲,「住手。」

幾個混混眼神兇惡的扭頭看了一眼,想看看是哪個不想活的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行俠仗義。看到身後的秦銘的時候,這些人的立刻變得嬉皮笑臉的,「大哥。」有些害怕的叫了一聲。

對於這些趨炎附勢的混子,秦銘沒有過多理睬他們,「走吧。」

聽到秦銘的話,這些人心中呼出一口氣,急匆匆的走了,沒有再理會角落裡面的程峰和翔雲。秦銘來到兩人面前,看著程峰和翔雲一眼。

程峰把翔雲拉到身後,「你若是想要報仇的話來找我,是我偷的你的錢袋。」翔雲也一副同甘共苦的樣子站了出來,「我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秦銘看著他們的樣子笑了,「我不是來找你們報仇的,反而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你說吧,剛才你幫了我們的忙,只要是我們兄弟兩人能夠做到的一定幫忙。」程峰拍了拍胸口說道。

秦銘從懷中拿出兩顆藥丸,「把這東西吃下去。」

程峰兩人後退了一步,一看這藥丸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才不吃呢,「這是什麼東西?」程峰問道,不過話音未落,就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緊接著喉嚨裡面多了一個東西,旁邊的翔雲情況和程峰也差不多。喉嚨下意識的一動,把那顆藥丸咽了下去。

這次他們真的是欲哭無淚了,秦銘解釋道:「你們吃的是穿腸毒藥,若是三天之內拿不到解藥的話,那就會腸穿肚爛而死。你們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不過我不介意你們試一試。」

程峰二人哪裡敢不相信秦銘的話啊,他們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現在只有硬著頭皮問道:「你讓我們幫你做什麼事情?」他們也知道只有幫秦銘把事情做好,才會有活命的機會。

秦銘眼睛眯了眯,「幫我盯住烏老大。」秦銘對於那個烏老大不怎麼信任。

「盯住老大?」程峰二人有些奇怪,他們知道秦銘剛才還和老大出去吃飯來著。

看著二人疑惑的眼神,「講給你們聽也沒有什麼。」秦銘說道,把當初騙烏老大的那套又搬來騙程峰和翔雲。「我要你們做的就是幫我打探那個仇人的下落,或者是你們老大找到了那個人的時候,你們給我說一聲。就這麼簡單。」並且把客棧的地址告訴了他們,若是找不到自己的話,就讓他們去找言行。

林明和林陵今天也沒有收穫,此時正在客棧之中用餐。言行自從得到秦銘寫的那句話之後如獲至寶,在嘴上不住的念叨,他覺得這句詩與自己的內心達成了共鳴。他在想怎麼會有人把內心的感受寫的這麼好,能夠直擊人的內心。

夜風襲來,捲起地上的落葉,隨風舞動,如同隨波逐流的浮萍。秦銘在寂靜的衚衕中獨自走著,慢慢,慢慢的走著。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一個人走著,可以思考,可以冷靜,也可以遺忘···

如此寂靜的衚衕,迎面吹來的涼風。秦銘的心境又有了變化,夜是一樣的夜,但是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此刻的秦銘心中卻是想起了溫柔,溫柔那無微不至的關懷已經讓秦銘徹底沉淪,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了繞指柔。讓秦銘心中有了挂念,他現在只想趕緊把事情做好,好快點回去。

秦銘回到客棧交代了幾人幾句,就走入了房間,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木炭,回想了一下顧木峰的相貌,動手畫了起來。簡簡單單的線條,就把顧木峰的特點畫了出來。之後又在眉毛處描了描,韓青就扔掉了木炭。

清晨,秦銘打算把畫像交給烏老大,大街上面叫賣聲不斷,秦銘也在四處看著,眼睛不經意的在一個古董攤上面瞟了一眼。扭過去的頭又轉了回來。

他走上前去,攤主看到來了生意,立刻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客官,請隨便看,我這裡的東西保證是真品。」接著他貼在秦銘的耳邊說道:「而且我這裡的東西比別的地方要便宜的多。」

秦銘對著攤主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在攤子上面掃了掃,眼睛定了下來。是攤位角落的一個黑色的蓮台。

這蓮台仔細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花開十二瓣,不過卻是看不到蓮心,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竟然沒有一點反光,在別的瓷器之中是那麼不顯眼。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說是瓷器,但是也不怎麼像。

秦銘之所以注意到它,是因為自己剛剛在轉身的時候,好像看到這個東西發出了一絲黑光,他並不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那個東西多少錢。」秦銘伸手指了指這個蓮台。

攤主看到秦銘指的東西的時候,眼睛頓了一下。那個蓮台是他多年前得到的,因為覺得它材質不同,而且也沒有能夠推測它具體年限的方法。所以他一直把它放在角落裡面。別人不是沒有挑揀過它,但是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之後,就立刻放了回去。這個讓他十分鬱悶。

現在看到秦銘好像看中了這個東西,他立刻把那個蓮台拿了過來,只希望秦銘能夠把這個壓箱底的東西買走。

秦銘把蓮台放在手中仔細的觀看了一下,發現這個蓮台十分奇怪,而且蓮台上面的十二片花瓣不怎麼像是雕刻上去的。更像是自己閉死的。而且花瓣上面還有一些紋絡,紋絡有些黑紅,秦銘用手擦了擦沒有什麼反應。

他眼睛轉了一下,把元氣注入黑蓮,並沒有什麼反應。他輕「咦」了一下,這就有些奇怪了,秦銘剛才注入的元氣擊碎一個瓷器是綽綽有餘了。沒有想到這個黑蓮竟然沒有什麼反應。心念轉動,秦銘默運雷神訣,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把這黑蓮在手中墊了墊。「這個東西多少錢?」

「二十兩。」攤主說道。

秦銘沒有猶豫,拿了銀子,交給了攤主。不蓮台揣進懷中往前走去。

烏老大依舊如往日般的,等著那些混混把偷來的東西送上來。秦銘到這裡的時候,混混們差不多都在,程峰和翔雲也在其中,他們的眼神與秦銘的眼神一接觸,隨即又分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看到秦銘走過來,烏老大熱情的打了聲招呼,招呼秦銘過去。秦銘嘴上露出笑容,走到烏老大面前從懷中把畫像拿了出來,「大哥,這就是我的那個仇人。」

烏老大看了看,眼中露出讚賞的神色,只有這麼簡單的線條就把人的相貌畫的如此逼真,這麼精湛的畫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手上欣賞了一會兒,他隨手把畫像交給了手下,「你們招子都放亮一點,看著這個人的時候立馬回來報告。」

把正事辦完之後,秦銘推辭說有事情,沒有再留在這裡。回到客棧之後,秦銘又把那個蓮台拿了出來。在手中仔細的觀看著,剛才他用雷神訣的時候,這個蓮台竟然會發生抗拒,雖然那波動很小,但是秦銘是感覺到了。

看了一會兒,秦銘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按了按頭,把蓮台放在了桌子上面。

而在此時,林家在顧木峰離開之後,就立刻啟動了計劃,到處散播說,顧家偷了林家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並且派出了數支人馬攔截顧木峰。

明月城鬧得沸沸揚揚的,林立的飛鴿傳書早就先顧木峰到了顧家。

無雲城,顧家內宅,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手中拿著林立寫的信,信中斥責了顧家的背信棄義,並且要求顧家把地圖交出來。

老者把紙團一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到手之物,豈有還回去的道理。林立啊,林立,你始終還不是林博。」

「顧鍾。」老者呼喝了一聲。

一個中年人從旁邊走了過來,「老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你帶一隊人去接應少爺。」老者說道,緊接著眼光一寒,「若是遇到林家的人,格殺勿論。」

「是。」顧鐘下去準備了。

雖然林立的信中已經說了,顧木峰已經偷走了地圖,但是他還是隱隱的覺得什麼不妥。地圖到手顧木峰為什麼沒有給自己消息,這是老者奇怪的地方。難道是當時怕引起林家的懷疑所以沒有說么。 這一切在行動的顧木峰自然是不知道,此時他還在行進的途中。「前面就是青雲城了,我們進去休息一下。」顧木峰有些疲憊的說道。

手下的人點頭應是,跟著顧木峰往青雲城走去。顧木峰之所以選擇在青雲城住一晚,除了緩解一下疲勞之外,還有就是想一下回去之後該怎麼給父親交待。這也是他一直沒有給顧家聯繫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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