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聖母淡淡笑道:“盛極必衰,這是永恆不變的規律,只是終點也是起點,他們因爲這場魔劫而滅,自然也會因爲以後九界的重建而重生。”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怎麼說都是你們有禮,哼,那就憑實力說實話吧。”

晨兒擦擦嘴角的鮮血,笑道:“再來,盤生大帝,我們再戰一場。”

盤生大帝大笑道:“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即使再戰十次都沒用。”他在說話間帶動着那“羣魔亂舞大陣”再次迎向晨兒,那些一起圍攻“羣魔亂舞大陣”的各界高手都被盤生大帝帶着一起飛向虛空。

晨兒怒喝道:“破滅。”一道灰色的光華從他的掌中飛出劈向盤生大帝,那灰色光華帶着九界各種不同氣息直逼盤生大帝,那九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彷彿已經穿過千山萬水,也好像前面還有更遠的路要去行走,那道光華速度看起來不是很快,卻將飛身而至至的晨兒遠遠的拋在後面。


面對那道光華,盤生大帝大喝道:“混沌的終極奧祕絕招,只是你最多隻能傷到我,卻無法滅掉本帝。”他周圍的“羣魔亂舞大陣”竟然主動讓開一條道路,讓那道光華進來,面對混沌大神的絕招,盤生大帝居然沒有出手相攔,反而竟然以自己的身體去迎接那道光華,只是他有多大的把握能完全接下混沌大神這招終極奧義,在場沒有一個人知道,卻偏偏所有人都想知道最終會有怎樣的結局,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那道光華里那盤生大帝越來越近,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忘記了出手,緊緊的看着盤生大帝和那道擁有九界氣息的光華。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那道光華居然一下子將盤生大帝的身體貫穿了一個大洞,而那“羣魔亂舞大陣”也在那時潰散了一個角,不過隨即就又恢復了原狀,看來這“羣魔亂舞大陣”和那盤生大帝之間一定有着很大的聯繫。

在那“羣魔亂舞大陣”潰散之時,晨兒已經進入那大陣之中,只是瞬間功夫,那大陣已經恢復原狀,而晨兒也被困在了期間,盤生大帝被貫穿的身體也很快恢復了原狀,面對被困在陣中的晨兒,盤生大帝“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還是被本帝騙進了陣中,看你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出去。”

晨兒的臉色微變:“原來你剛剛只是故意受傷,不過你也滅不了我,我和你一樣,已經都成了永世不死之身,我們現在除非被永世封印,否則的話,誰都滅不了我們。”

盤生大帝大笑道:“少廢話,本帝根本就不是要滅掉你,本帝只是爲了那‘死亡結界’中小子,不是你,哈哈……”

晨兒的臉色終於大變,爲了對付盤生大帝他居然忘記了“死亡結界”中的怪界衆人,尤其是那逆步天,混沌大神特別交代過自己,千萬不能讓逆步天有什麼閃失,因爲以後逆步天會成爲重建怪界的重要環節,若是逆步天不在了,那怪界將會從這天地間永遠消失。

晨兒在大急之下,想要衝出“羣魔亂舞大陣”,只是盤生大帝將晨兒緊緊的控制在那大陣之中,絕不讓他越出雷池半步。


妖界羣妖和人界高手一直都在緊緊的守護着那“死亡結界”,只是那大陣一直都在緩緩轉動,雖然守護在周圍的都是些高手,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應該怎樣去救逆步天,此時他們都滿臉焦急,看來,晨兒一定是有辦法可以救出逆步天等人,只是晨兒現在已經被困在那大陣之中,而這“死亡結界”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一旦這“死亡結界”消失不見,那逆步天也將會永世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晨兒在那“羣魔亂舞大陣”中異常着急,他不斷變幻着身形,想要衝出大陣,卻依然一點辦法都沒有,更甚至他不顧自己的安危,利用混沌大神的絕技想要衝出絕陣,卻被盤生大帝擊碎了幾次身體,晨兒的受傷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想不到現在晨兒居然無法衝出這個絕陣,看來,此次怪界是毀定了。

由於晨兒被困於“羣魔亂舞大陣”之中不能動彈,羣雄沒有救逆步天的辦法,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逆步天帶着那怪界羣雄在這個世上消失,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晨兒救出來,然後讓他去救逆步天等人,羣雄的意志統一,一齊努力出手想將晨兒救出。

衆人的努力雖然可以將那“羣魔亂舞大陣”撼動,卻依然無法將晨兒救出,就在衆人都失望之時,一直在和魑郎等人大戰的苗鈴兒帶着那召喚出來的四隻巨獸突然進入大陣,跟着她一起進真的還有魑郎、楚酒、王恆和聶平,他們不是自己進入大陣的,而是被苗鈴兒強行帶了進去。

苗鈴兒的加入讓盤生大帝微微愣了愣,他隨即大喝道:“攔住她。”魑郎等四人齊齊出手將苗鈴兒攔在那裏,只是苗鈴兒已經很急,她雙目火紅,手中符咒不斷飛出,此時居然使出這世上幾大高手的絕技,黑袍老怪的“黑色閃電符”、丘真心的“起爆符”,甚至連蕭長風賴以成名的“八卦符咒圖”都出現在了“羣魔亂舞大陣”之中,這些符咒威力極強,“羣魔亂舞大陣”頓時出現一片混亂,更甚至在不斷的崩潰。

盤生大帝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喃喃道:“怎麼可能,居然可以同時使出如此之多的符咒來,難道這就是和符的終究奧妙?看來,本帝還是小看了你,哼,不過,你進了本帝的‘羣魔亂舞大陣’那可由不得你了。”盤生大帝突然一拳長空擊出,那長長的氣流竟將苗鈴兒逼得後退了幾大步,看來,盤生大帝的魔威還是無人能及。

看到苗鈴兒竟被盤生大帝逼退好幾步,晨兒一聲冷哼,此時他竟然不再試着離開這座困住自己的大陣而是對着盤生大帝出手,晨兒經過混沌大神的訓練已經成爲了一代高手,他用的是混沌大神的絕技,完全可以接近盤生大帝,那一道道不同色彩的光華從他掌中飛出斬向盤生大帝,圍繞在周圍的“羣魔亂舞大陣”竟被晨兒擊的擴散了很大一片面積來,苗鈴兒一聲怒斥,他召喚出來的四隻怪物突然捨棄魑郎等人,齊齊朝着盤生大帝撲去,而苗鈴兒則再次使出“黑色閃電符”、“起爆符”和“八卦符咒圖”來,逼得魑郎等四人暫時難進一步,高手過招,只是一瞬間就可以決定勝負,就在魑郎等人被阻住一時,那四隻怪物已經逼近盤生大帝。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就憑着這小小的異獸也想傷到本帝,哼,看本帝怎麼消滅掉你們。”他雙拳不斷揮出,每擊出一拳就將那四隻怪物擊退好幾步,在幾拳之後,那四隻怪物竟離的盤生大帝越來越遠,盤生大帝大笑道:“看見沒有,這小小的異獸哪裏傷的了本帝。”

只是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灰色的光華竟然穿過他的身體,隨即就聽到晨兒冷冷的道:“那我能不能傷的了你。”

盤生大帝的身體再一次出現一個巨大的洞來,不過在瞬間就再次恢復原狀,盤生大帝的受傷,讓那“羣魔亂舞大陣”也出現了一點縫隙,就是那一瞬間,晨兒已經到了大陣的外圍,只要盤生大帝不出手相攔,晨兒就可以越出此陣,一旦晨兒安全越出此陣,那逆步天就完全有救了。

羣雄大喜,想不到苗鈴兒的出手竟然可以救出晨兒,從晨兒着急的神情可以看出,這逆步天異常重要,雖然很多人都不知道爲什麼逆步天會如此重要,不過既然晨兒一心想要救他,那就說明他的重要性。

見晨兒已經到了大陣邊緣,苗鈴兒也很欣慰,她的出手主要是爲了晨兒,既然晨兒就要出陣,那她此行的目的也已經達到,只是苗鈴兒並沒有同晨兒一起離開“羣魔亂舞大陣”,她雙目赤紅,駕馭着那四隻怪物撲向盤生大帝,而從她手中還不斷飛出“黑色閃電符”、“起爆符”和“八卦符咒圖”來,這世上幾種最爲強大的符咒被她一起使來,威力更是驚人。

盤生大帝“哈哈”大笑,只聽他大喝道:“轉。”立於他頭頂之上的“陰陽輪迴生死盤”“呼”的一聲就開始飛速轉動起來,那強大的吸力居然將苗鈴兒同時使出的三種強大的符咒從一個魚眼中吸了進去,只是片刻功夫,那三種符咒又從另外一個魚眼飛出,迎向迎面撲來的四隻怪物。

苗鈴兒召喚出來的四隻怪物防不勝防,立刻就被這三種曠世絕學攻的倒飛了出去,這還沒有結束,盤生大帝更是一拳長空擊出,將隨後飛至的苗鈴兒也逼退了數步,若不是苗鈴兒閃得快的話,恐怕已經傷在了盤生大帝的拳下。

盤生大帝“哈哈”大笑道:“本帝只要輕輕一掌就可以滅掉你,哼,你不要忘了,本帝現在可是掌控着‘陰陽輪迴生死盤’,你那所有的術法在本帝面前都沒用,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投靠本帝,說不定本帝一高興還會賞你個神位,到時也讓你享受一下衆生的祭拜,若不然,今日本帝定會將你永世封印。”

苗鈴兒沒有說話,她只是望向晨兒的方向,到現在晨兒也應該出陣了吧,她一回頭臉色立刻就變了,聶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大陣外圍,此時整個大陣都被封印在一個黑色的結界之內,這個結界苗鈴兒認識,當年邋遢道人曾對她講過,這是結界中防禦最高的“守護者結界”,想要破開這樣的結界恐怕不容易,更何況盤生大帝還在陣中,他絕不會允許在這個時候有人去破壞結界。

晨兒也很急,他急切想要出陣去救逆步天,卻沒想到聶平會早他一步將整個大陣封印起來,被封印在這結界之中的還有佛界、仙界和鬼界的高手,他們雖被困在陣中,卻沒有一個想到要離開的,一個個反而更加拼命,在衆人以死相拼之下,“羣魔亂舞大陣”竟被毀去少許,晨兒看的很急,他可不想這些人全都死在這裏,他仗着混沌大神所傳授的神奇絕技,一次次撞擊着那結界,想要衝到外面。

在晨兒的強勁轟擊之下,那結界竟有了少許晃動,各界高手上下一心,他們齊齊出手相助晨兒一起轟擊那結界,就在那結界忽隱忽現之時,楚酒的身形在衆人面前慢慢顯化出來,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哀嘆一聲,誰不知道聶平的結界加上楚酒的“五行封印術”已經成了無敵的象徵,只要他倆一起聯手,就沒人能破的了,果不其然,當楚酒的“五行封印術”加持到聶平的“守護者結界”上時,衆人再難將其撼動分毫,晨兒的頭上都已經急得冒出了汗水,只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出得了此陣。

一直守護在“死亡結界”周圍的窮奇帶着妖界全部精英一起撲向楚酒和聶平,只要將楚酒和聶平逼得離開,那他們維持的結界也必將再難以維持,只是他們剛動,王恆就攔在衆人的面前,他的速度極快,羣妖的數量雖然很多,卻沒有一個能接近楚酒和聶平,王恆的另外一項絕學“破魂符咒法”例無虛發,只要被其擊中的妖界之妖,立刻就會魂飛魄散,妖界雖然已經付出了很大代價,卻依然無法再前進一步。

妖界的受阻,讓晨兒更加着急,他看看“死亡結界”,又看看盤生大帝和苗鈴兒,一時之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晨兒在混沌大神的**下已經成爲了一代高手,奈何他的心智依然和孩童沒什麼區別,他只記得混沌大神告誡他一定要救下逆步天,卻不想由於自己的一時好戰,竟將逆步天陷入危險的邊緣。


妖界羣妖無法前行半步,自然也就無法將晨兒救出來,這樣下去逆步天必亡,就在衆人着急之時,人界高手在天靈子的帶領下齊齊撲向楚酒和聶平,在他們心中,楚酒和聶平可一直都是最爲崇拜的高手,爲了九界的安寧他們已經失去自己的生命,這次在盤生大帝的煉化之下能再次復活,讓人界所有人都異常激動,他們一早就達成共識,如果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傷害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只是現在情況已經萬分危急,爲了九界的安寧,他們不得不忍住心中的傷悲,對楚酒和聶平出手。

他們剛動,魑郎就已經攔在所有人的面前,魑郎臉色很冷,他毫無表情的道:“不怕死的就過來。”

天靈子叱道:“讓開。”

跟隨在天靈子身後的人界高手紛紛嚷道:“滅了他,這個弒父的小人。”

魑郎的臉色大變,只聽他一聲冷哼,那些人就紛紛的飛出去好遠,更甚至有人竟丟掉了性命,在剛剛的冷哼聲中,魑郎竟施展了人界絕學“晴天霹靂吼”,那些修爲地下的人如何能接的下魑郎的強大的修爲,一時之下,人界高手紛紛落地殞命。

天靈子頓時大怒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看劍。”話音剛落,漫天都是劍影,這天靈子是一位劍修,此時他正手捏劍訣,使出漫天劍影斬向魑郎,而他身邊的人界高手紛紛祭出法寶、符咒等攻向魑郎,那漫天都是五顏六色的法寶和符咒在飛,煞是好看,只是這種豔麗卻是致命,只要魑郎一個不小心,定會受到重創。

只見魑郎冷哼道:“一羣烏合之衆,憑你們這小小的伎倆也想傷到我,真是癡人說夢話。”他的雙手間立刻就出現兩把魔刀,這是魑郎最引以爲傲的魔刀,魑郎經過千辛萬苦修煉,才終於凝氣而成這兩把魔刀,這兩把魔刀也沒有讓魑郎失望半分,它們所展現出來的威力讓所有人都嫉妒不已,此時魑郎就揮舞着這兩把魔刀,上下翻飛,將人界衆人的圍攻都擋在身外,讓所有人都無法前進分毫。

盤生大帝見此“哈哈”大笑道:“一羣草包,連本帝麾下四大護衛那一關都過不了,你們如何能顛覆到本帝,看來,這逆步天今天必滅。”

晨兒急的雙目赤紅,他一聲怒吼,化作一道光華直逼盤生大帝,此時他既然無法離開此陣,那唯有和盤生大帝一戰了,只要能滅了盤生大帝或者將其重創,都有可能逃離此陣,苗鈴兒竟和晨兒一樣的想法,既然離開無望,那就血戰到底吧,苗鈴兒駕馭着那四隻怪物齊齊撲向盤生大帝,晨兒在一邊也全力出手,一心想要重創盤生大帝。

盤生大帝一點都不着急,他“哈哈”大笑道:“本帝今日要將你們全部滅掉,誰都別想離開。”

晨兒和苗鈴兒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出手,雖然他們將盤生大帝逼退了好幾步,卻依然無法將其傷到,他們越着急,盤生大帝就越開心,到最後,盤生大帝竟開心的道:“你們看,那‘死亡結界’就要破碎了。”

晨兒和苗鈴兒齊齊回頭,果不其然,那‘死亡結界’越轉越慢,竟有隨時破裂的跡象,看來,這次整個怪界是真的完了,晨兒喃喃道:“怎麼可能?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在晨兒的喃喃聲中,那“死亡結界”就如同一個瓷器一般破碎了,晨兒頓時嘶吼道:“不要,不要啊。”

盤生大帝則大笑道:“怪界毀了,逆步天也完了,盤古啊盤古,你不是要將九界的種子留下嗎,現在整個怪界都沒了,我看你怎麼來維持整個九界。”

元始天尊淡淡的道:“一切皆有定數。”

如來佛主也合什道:“善哉,善哉。”

在場所有人都大失所望,雖然很多人到現在都不知道逆步天的重要性,但是現在逆步天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那就說明歷代高手準備的一切已經出現了紕漏,就在衆人都失望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響起:“太極圖。”

只見一個太極圖從那“陰陽輪迴生死盤”的魚眼中飛速轉出,將已經破碎的“死亡結界”全部吸進了那魚眼之中,聽到這個聲音,場中高手都不由欣喜道:“蕭兄弟。”這是蕭長風最爲擅長的“八卦符咒圖”的終極形態,而剛剛那個聲音也正是蕭長風,苗鈴兒大喜道:“蕭大哥,是你嗎?”

晨兒跟着喜道:“長風叔叔?”

盤生大帝卻動容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能走出我的‘陰陽輪迴生死盤’?這是怎麼回事?” 隨着那太極圖的出現,已經破碎的“死亡結界”竟被全部吸進那魚眼之中,整個虛空中除了那個旋轉着的太極圖之外,那“死亡結界”的氣息再也感受不到半分,那個太極圖所有人都萬分熟悉,這是蕭長風一直都賴以生存的“太極八卦圖”的終極形態,既然現在太極圖已現,那蕭長風也應該出現,想不到蕭長風被送進“陰陽輪迴生死盤”之中,居然還能出來,他若不是修爲蓋世,就是在那輪迴盤中另有奇遇。

這所有人中最爲驚訝的就數那盤生大帝了,他一直以來自己已經完全煉化了“陰陽輪迴生死盤”,可以掌控着別人的生死,卻沒想到蕭長風竟然可以走出那“陰陽輪迴生死盤”,在盤生大帝目瞪口呆的神情之中,蕭長風微笑着安然走出那“陰陽輪迴生死盤”。

盤生大帝疑惑的道:“你,你是怎麼走出來的?”

蕭長風淡淡笑道:“我就是這樣走出來的,怎麼了,你剛剛沒有看見嗎?”

盤生大帝愣了一會兒,突然吼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走出本帝的‘陰陽輪迴生死盤’?爲什麼本帝會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說,你是怎麼做到的?”說到最後一句,盤生大帝幾乎是在吼着。

蕭長風笑道:“盤生大帝,你真的以爲你已經煉化了‘陰陽輪迴生死盤’,你可知道,這是天地間的神奇產物,絕不是任何人可以煉化的,若是可以煉化的話,恐怕早就被人煉化了,這萬年來,天地間出現無數驚世駭俗之輩,他們哪一個不是修爲蓋世,只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將‘陰陽輪迴生死盤’煉化,他們做不到,你同樣做不到。”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不可能,本帝明明已經徹底極其煉化,爲什麼還會這樣?”


蕭長風笑道:“看來,你一時之下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再看看。”蕭長風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道寒光一閃,這次出來的赫然就是蕭長風昔日的戰寵骷髏,只是現在那骷髏全身閃爍着九道色彩各異的光華,他手中的巨斧也已經不見。

見到全身閃爍着九彩光華的骷髏,盤生大帝突然道:“是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還在,原來萬年前你們是假裝敗於本帝之手,哼,果然好手筆。”

骷髏“嘿嘿”一笑,只見那九道毫光四下閃爍,隨後在周圍就出現九位身材各異的人物,看他們的樣子,有人界的、有妖界的,除了混沌界以外,其餘各界高手皆都出現,窮奇第一個就喊道:“飛熊,是我妖界萬年前的第一高手飛熊。”其餘各界都紛紛高喊,因爲現在出現的高手都是萬年前傳說中的高手,鬼界、仙界、神界、佛界高手無一不是高興萬分。

那九人出現之後,只留下那具骷髏留在原地,此時那骷髏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元始天尊等人淡然笑道:“終於要開始了,各位,等你們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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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界高手蕭似海笑道:“只是當年我們將我們的力量封印的太深,爲了破開封印花費了太多時間,所以纔會讓諸位久等。”

盤生大帝突然喝道:“怎麼可能,爲什麼你們不再是殘魂,而是幾道完整的元神,這又是爲什麼?”

蕭似海大笑道:“盤生大帝,枉你還是一位高手,直到現在你才發現,是不是已經太遲了,萬年前和你大戰之前,我們就將大部分力量封印在這‘陰陽輪迴生死盤’之中,然後纔去重創你,只是你一直都以爲我們已經被你重創,其實你不知道,去對付你的只是我們的殘魂而已。”

盤生大帝眼中閃爍着驚疑不定的色彩,此時各界高手已經停止對“羣魔亂舞大陣”出手,他們都被剛剛出現的九位高手所震撼,他們不出手,盤生大帝更不會出手,現在面對出現的蕭似海等人,盤生大帝突然道:“本帝就不明白了,你們以區區殘魂竟能傷的了本帝,那爲何不全力出手將本帝徹底封印?”

蕭似海笑道:“萬年前就算我們全力出手也無法將你封印住,更何況這是太初大劫,一個處理不當,就會真的引起九界毀滅,我們當時只能以最小代價重創你,不過我們當時也受了重創,幸虧了‘陰陽輪迴生死盤’,將我們已經飄散的殘魂又一一搜集而來,我們將自己的大部分元神封印在輪迴盤之中,一是爲了麻痹你,二來也是融合已經飄散的元神,等到今日,我們終於成功,哈哈。”

盤生大帝怒道:“就算你們現在是完整的元神又能怎麼樣,萬年前你們傷不了本帝,現在你們依然滅比了本帝,只是在那‘陰陽輪迴生死盤’之中一直都充滿輪迴之力,你們的元神封印在期間爲何沒有被捲入輪迴中去,難不成還有人幫你們守着不成?”

蕭似海幾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大笑起來,在他們的大笑聲中,一位看上去已經風燭殘年的老人,不斷咳嗽着走出伏在半空中的“陰陽輪迴生死盤”,這位老人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在場修爲高深的都可以看出,這老人其實根本就是一道殘魂而已,在場的高手雖然很多,不多認識者老人的卻是不多,盤生大帝卻是例外,他一見那老人,就立刻怒道:“崔府君,竟 是你這老混球。”

盤生大帝的話音剛落,場中立刻響起一陣驚歎聲,崔府君的名頭他們當然都聽說過,只是那一直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想不到今日竟會真的出現在衆人面前,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老人竟會是一道殘魂。

面對盤生大帝的憤怒,崔府君一點都沒有生氣,他只是望着“陰陽輪迴生死盤”緩緩的道:“這本是我鬼界之物,豈能容得他人踐踏。”說話間,他只是揮揮手,那“陰陽輪迴生死盤”竟“呼”的一聲飛離了盤生大帝的控制範圍,然後直直的往那東方鬼城飛去。

盤生大帝臉色大變,想不到自己苦苦煉化的“陰陽輪迴生死盤”竟這樣就被崔府君給攝走,他一聲怒喝,當即飛身撲出,崔府君微微一笑,淡淡的道:“老鬼可不是你的對手,你也不要來找老鬼的麻煩,至於這次什麼太初大劫,老鬼也不想摻和,你們自己的事就自己去折騰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竟慢慢消失在原地。

盤生大帝頓時怒道:“老鬼,你自己早就煉化了‘陰陽輪迴生死盤’,竟然還在這裏假惺惺的幹什麼,哼,本帝就是毀了整個鬼界也絕不會讓你獨佔此物的。”只是崔府君已經消失多時,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什麼,盤生大帝見崔府君不回答他的話,竟然一聲怒吼,朝着東方鬼城飛去。

蕭長風一個箭步就攔在盤生大帝的面前,淡淡的道:“盤生大帝,請你先解決好這裏的事再走吧。”在蕭長風的身後,苗鈴兒和剛剛越出“羣魔亂舞大陣” 的晨兒也都緊緊的盯着盤生大帝。

盤生大帝望着蕭長風幾人,眼神開始慢慢的變冷,他那浩瀚無邊的魔氣立刻盪漾開來,那些修爲低下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那魔氣壓爆,在盤生大帝的魔氣當初之時,那“羣魔亂舞大陣”就像有了生命一樣,竟然活了過來,血魔頓時“哈哈”大笑,不用衆人招呼他,他竟對着幾界高手同時出手,各界高手都沒有想到血魔竟會主動出手,他們雖然被血魔在突襲之下有點手忙腳亂,不過很多就再次站穩的陣腳,對着“羣魔亂舞大陣”狂轟濫炸起來,此次就算那佛界的“金光大陣”損壞的最多,見佛界高手沒離去一個藥師佛就淡淡的念一聲佛號,他雖然也很心痛,只是到了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行,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拼。

佛界不好過,仙界也是一樣,他們的十萬天兵天將已經所剩無幾,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全軍覆沒,那一百零八天罡地煞已經損掉大半,若不是鬼界在一邊苦苦支援的話,仙界差不多已經玩了,妖界和人界也都一起加入了對付“羣魔亂舞大陣”的行列中去,剛剛爲了保護整個怪界所形成的“死亡結界”所以纔沒有對魔界衆人出手,現在怪界已經消失不見,他們都懷着悲憤的心情對着那“羣魔亂舞大陣”憤怒出手,一時之下,整個“羣魔亂舞大陣”竟出現大片的崩塌,看來衆人憤怒之火絕不是一個“羣魔亂舞大陣”就可以抗衡的,只是血魔卻是兇悍異常,他不但沒有絲毫的膽怯,衆人的合攻反而激起了他的兇性,只見他帶着整個魔界大陣與各界高手戰成一團。

望着全身籠罩在魔氣之中的盤生大帝,蕭長風一聲冷哼,他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跺,整個人瞬間魔化,他那滿頭烏黑的頭髮頓時全部變白,神聖的道家氣息也完全變成了滔天魔氣,受到蕭長風的影響,苗鈴兒立刻將那四隻怪物召回到自己的身邊,在她的頭頂之上還飄蕩着漫天黑色閃電,而晨兒的身上卻是灰濛濛的光華,混沌大神傳授於他的絕技在他的手上更是威力大盛,他們三人全都凝神看着盤生大帝,隨時準備出手。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就憑你們三人也想攔住本帝,今日本帝就送你們所有人去輪迴。”

苗鈴兒面無表情的道:“盤生大帝,你也未免太過自大了,不管如何,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爲我哥哥報仇。”她說完之後,還看了一眼被困住的黑袍老怪,眼中的殺氣異常濃重。

盤生大帝根本就沒有在意苗鈴兒的話,他只是冷冷的道:“動手。”

蕭長風幾人都不知道盤生大帝是在和誰說話,不過,既然盤生大帝敢這樣說出,就說明動手之人的修爲必定不弱,就在蕭長風幾人面面相覷之時,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夾着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極地森寒。”蕭長風暗叫一聲不好,只是爲時已晚,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的周圍已經形成了一個厚厚的冰層將他困在其間,這本困住的不僅僅是肉身,就連元神都無法動彈,被封住的不僅僅是蕭長風一人,苗鈴兒、晨兒以及周圍所有的人都被困在了期間,就連元始天尊等人也都被困在了期間,絲毫動彈不得。

在空中觀戰的太元聖母臉色大變,她擎起“封魔塔”立刻朝下面的魍魎砸去,剛剛魍魎出手出手之時她就感覺了什麼,只是沒想到現在的魍魎二魔的修爲會如此之深,竟一下子困住了這裏的所有人,本來魍魎二魔投靠正道就讓她持懷疑的態度,不過卻沒想到他二人會這麼快就出手,不過太元聖母是何人,她在微驚之下,立刻想到擒賊先擒王,只要滅了魍魎,就可以將在場所有人都解救出來,她手中的“封魔塔”正好有剋制妖魔的作用,此番出手,定可以將魍魎滅掉。

看那從天而降“封魔塔”,魍魎二魔臉色鉅變,剛剛雖然將所有人都困在其間,但也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元氣,此時面對太元聖母的出手,他們就連閃躲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站在那裏等死,盤生大帝冷聲道:“魑郎。”

只見一道藍光閃過,魑郎已經出現在了魍魎的身側,一直以來,魑郎的速度都不慢,這段時間的苦修,讓他的修爲更上一層樓,他的出現讓魍魎二魔差點喜極而泣,雖然一直以來他們都不怎麼喜歡魑郎,更談不上崇拜,對於他們來說,魑郎給予他們的一直都是敬畏,在很多時候,魍魎甚至覺得魑郎討厭他們,更不會講讓他們的生死放在心上。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得到盤生大帝的指點,修爲是突飛猛進,達到了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境界,魍魎二魔向來不服於人,他們居然試想着殺了魑郎,以消除魑郎在他們心中留下的陰影,若不是攝於盤生大帝魔威,他們恐怕早就對魑郎出手了,不過即使他們沒有出手,但是對於魑郎的態度卻是大不同於從前,只是想不到,今日在他們最爲需要之時,魑郎會出手相救他們,這讓他們頓時感到一陣羞赫。

魑郎站在魍魎二魔的身側,手中魔刀突然暴漲丈許,那通天魔氣絲毫不弱於盤生大帝,而且比起盤生大帝來更多了一份狠辣,盤生大帝也看的是一陣微愣,就在他微一遲疑間,魑郎揮舞着手中的那兩把魔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魍魎二魔攔腰斬成兩截,那強大的魔氣甚至將魍魎二魔的元神也斬成了兩截。

魍魎二魔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求生的本能卻讓他們想要趕緊逃走,卻是沒有想到的是,魑郎的那兩本魔刀竟然將他們的元神緊緊的吸附在上面,而且那魔刀還在不斷的吸收他們的元神之能。

魍魎二魔大驚,嘶吼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盤生大帝微愣,場中的人雖然不能動,但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卻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他們都不明白,爲什麼魑郎會去斬了魍魎二魔,那擎着“封魔塔”出手的太元聖母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她及時收住了手,望着魑郎沉默不語。

盤生大帝沒有問魑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是望着魑郎手中的魔刀,淡淡的道:“元神煉化之刀,看來你這把魔刀汲取了不少強大的元神,只是魑郎,看來爲了這把魔刀你的雙手沾上了不少鮮血啊。”

魑郎面無表情的道:“爲了應付這次魔劫,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盤生大帝,今日就是我們真正對決之時,爲了今日,我魑郎放棄原本屬於我的生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這一切都只是爲了今日的終極對決。”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終極對決?哼,你這個叛逆,想本帝一直苦心栽培你,卻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對待本帝,等下本帝定會讓你形神俱滅。”

“叛逆?”魑郎的話中已經不帶一絲感情,他望着盤生大帝面無表情的道:“我從來都沒有投靠過你,有何來的叛逆,爲了應付竟日的魔劫,我魑郎甘願承受千夫指的罵名,爲了對付你,我不惜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那時所有的人都以爲我魑郎是一個弒父的小人,可是又有誰知道,在我殺了我父親的那一瞬間,我的心也在滴血,只是爲了九界衆生,我只能將這些痛苦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還要表現出對你的忠心,爲了練就我手中的這兩把魔刀,我四處尋找九界之中隱遁是絕世高手,當看到他們一個個喪命於我手中之時,我的心也很痛,不過這一切和這場魔劫比起來,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我魑郎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了今日之戰,若除不了你,我也就只有一死,一直以來我所受到的屈辱,今日定要在你的身上找回。”在魑郎和盤生大帝的說話間,被吸附在魑郎手中那魔刀上的魍魎二魔已經被魔刀吸收的一乾二淨,在吸收掉魍魎二魔之後,魑郎手中的魔刀上魔氣更盛,就在魍魎二魔消失之後,那困住衆人的冰層也消失的一乾二淨,對於魑郎剛剛所說的話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在一時之下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魑郎。

蕭長風也愣愣的望着魑郎,一直以來他都有看不起魑郎,卻想不到眼前這個魑郎才應該是個讓他真正佩服的人只是一時之下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苗鈴兒是,晨兒亦是,場中的每個人都是如此,血魔卻是一臉不敢相信的道:“老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魑郎回頭看了血魔一眼,或許是對血魔的看法不同,他那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溫暖,他望着血魔淡淡的道:“你我立場一直都不同,我步入魔界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是希望你我兄弟不要兵刃相見。”

血魔喃喃的道:“不會的,不會的,若是你我真的兵刃相見,我定會死在你的前面。”說着他的聲音竟然哽咽起來。

魑郎不再去看血魔,他轉過身來對蕭長風笑道:“蕭兄弟,今日你我終於有機會可以聯手對敵,一直以來,這都是魑郎的最大心願。”

蕭長風心中微微一暖,他趕緊道:“以前一直誤會魑郎大哥,長風心中萬分愧疚,還望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魑郎淡淡的道:“這一切都是魔劫所致。”

那蕭似海突然笑道:“魑郎,你終於可以回來了,看來,昔日玄極子的一番苦心沒有白費,哈哈。”

蕭長風奇道:“你一直都知道?”

蕭似海點點頭,道:“你可記得昔日在對付魔尊之前我對你所說的話,那時我對你說,這玄極子是個人物,是個真正的人物,雖然你當時很疑惑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你也沒有真正去注意,其實你不知道,玄極子早就安排好了魑郎這份棋,爲了能夠麻痹盤生大帝,他寧可讓自己的兒子殺了自己,單是這份胸襟就不是我輩中人所能做到的,這天地雖大,九界雖廣,有此胸襟者也唯有玄極子一人而已。”

蕭似海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擊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上,魑郎弒父原來竟是玄極子的主意,這份胸襟的確可以讓所有人汗顏,其實真正痛苦應該是魑郎纔對,他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而且還要承受來自九界的巨大壓力,他的犧牲絕對在那玄極子之上,此時每個人看向魑郎的眼光都充滿崇拜之色,這纔是九界之中真正的人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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