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沙見到這張美麗的臉時,腦中自動浮出了一個詞。

“冰蓮?”

聽到雷沙的叫聲,那個魔法師一愣,“你認識我?”。

雷沙擦掉了口水,“不,我只是覺得看到你腦中自動就浮現出這個詞。唉!大家不要誤會,我也是路過的。我們不認識。”。

他向下面的矮人們解釋了起來。

“把他們抓起來,打倒大樹。”紅鬍子的長老大叫一聲,已經首先衝到了雷沙所在的樹下。

‘砰’

一聲巨響過後,雷沙只覺得腳下的樹一陣猛搖。搖晃過後,一米直徑的樹幹居然斷裂了。雷沙站在樹上向空中飄浮着的魔法師砸去。

“啊!”**魔法師叫了一聲,但是樹倒得太快,離她又太近,還是沒躲開。

‘轟’的一聲,二十米高的大樹倒下了。

魔法師睜開了眼,發現自己沒有摔傷,而是在剛剛那個男人的懷抱中。雷沙在落地前最後一刻,接住了她。

“謝,謝謝,請放我下來。”她的臉一紅,低頭對雷沙說着。

雷沙也真聽話,就將她放下了。

‘咕咚’一聲,從一米多高處,**直接落在了地上。

‘呼啦啦’一大片矮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你,你怎麼直接把我放下了。”**揉着屁股責怪着雷沙。

雷沙一攤手,“你讓我放下的,我當然放下了,要不然我還抱着不放?”。

**看了看周圍,“先不說這些了,等跟他們講清再說吧。以後做事自己用用腦子,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呀。”。

雷沙笑道:“哦,好的。那**芳名呀?”。

**魔法師氣得滿臉通紅,白了雷沙一眼沒回答。

雷沙繼續問:“你看,就憑你我二人,面對這麼多山地矮人想打贏是沒有勝算的。在臨死前,我連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活得很沒有意義呢?我可是用腦子想過了才問的,有道理吧。”。

被雷沙一誇,**的怒氣轉爲了害羞,她的臉仍然紅着:“我叫肖可兒·皮埃諾,龍之血傭兵團首席魔法師。”。

“你們,夠了吧。面對我們的包圍還在那打情罵俏,人類真是無恥。”長老終於忍不住了。


雷沙挺身護在了肖可兒的身前,“有什麼恨衝我一個人來。我讓你們打就是了嘛。我們一沒偷二沒搶,就是從這山裏走了一會兒,矮人族不是最正直的嗎?怎麼?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就要人多欺負人少。來吧,如果你們不怕毀了名聲,就來打吧。我挺着。不過,不要動這位美麗的小姐一根頭髮。”。

那個紅鬍子長老被雷沙說得沒有了詞,他把大錘向地上一砸。

‘轟’的一下,整片山坡都跟着晃了一晃。

“好,就告訴你。非法入侵我們的領地,就是不允許的。而且,我們也不欺負人。來吧,我跟你單挑。”矮人舉錘就向前走來。

雷沙心裏偷偷一樂,“不行,你這麼厲害,我明顯不是你的對手。我們先說好,單挑過後無論輸贏,都要放我們走。如果我被打死了。就算是向你們賠禮了。不知者不過,我這麼講已經不過份了吧?”。

矮人長老糊理糊塗的就答應了。

結果,雷沙大叫着衝了上去。胸口中了一錘,直接被打飛。


“你走吧!我說過的話,就會算數。”長老見雷沙沒了影兒,以爲他被打死了。

肖可兒一揮法杖,“不,他爲我而死。我要爲他報仇。”。

四周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寒冷起來,即使是強壯的矮人,也開始感覺到有些涼意。

這時,紅鬍子矮人突然間注意到了肖可兒手中的法杖。

一根黑色沒有光澤的木棍,在最頂端鑲着一塊雞蛋大小的藍色寶石。

“神器!”長老喊出了口。

“是的,這就是神器,冰神的指揮。所有禁咒以下的魔法,我都不用咒語就可以發動。而且所需要的魔力,只有十分之一,這就是我身爲一個高級法師敢跟你們這麼多矮人爲敵的原因。”肖可兒毫不避諱,講出了自己的強項。

這時,從他們頭頂上飄來一個聲音。

“原來現在神器這麼不值錢了。剛見過龍王的藍龍之皮和龍牙,又看到了一個魔法師的神器。世上原來有這麼多的神器的嗎?”。

大家尋聲望去,一棵大樹的樹叉上,坐着的正是剛剛飛出去的雷沙。

只見他向下一跳,落在地上連一片樹葉都沒激起來。

“你會風系魔法?你也是個魔法師?”看到這種情況,肖可兒便猜測了起來。

“拿來看看。”雷沙卻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劃了幾個圈。

肖可兒急了,現在他們唯一的勝算卻被雷沙搶走了,沒有了神器,這麼近的距離,對上強大的矮人戰士,一個法師就只是一塊餐盤上的肉。

“你幹什麼?”肖可兒跺着腳喊着。

雷沙雖然不懂,但從入手時就已經感覺到了,那個一米多長的小木棍果然不一樣。裏面的力量,十分的強大。怪不得有了神器的人會那麼牛B呢。這時,他將法杖又交還給了肖可兒。

“看你小氣的,就看看,我又不要。我也不會魔法,我是個戰士。對了,大鬍子,剛剛我們比鬥過了。我認輸。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雷沙說話間,拉起了肖可兒的手。

肖可兒使勁兒的掙着,但雷沙的手雖然沒捏疼自己,卻怎麼也甩不開。

“好,放他們走!”矮人長老一低頭,揮手下令。

雷沙一笑,“謝了。”。

接着,他拉着肖可兒向東北方向繼續走去。

一直走到了看不到矮人的地方,他才放開了手。

“你幹什麼拉着我走?我不往邊這走,我要去西方的寒星鎮。還有任務沒作完呢。”肖可兒很生氣的責問着雷沙。

雷沙一回身,“你不願意又不說,現在才說。算了,別去了寒星鎮的任務你做不完了。因爲你要找的那些人,都被我殺了。他們搶百姓的錢,殺普通村民,我殺了他們是替天行道。”。

“哼,臭無賴。你以爲你的話我會信嗎?”肖可兒氣得轉身又走。

雷沙從後面拉住了她的鬥蓬,“唉,你還想跟他們打嗎?”。

‘吱拉’一聲,肖可兒走得太急,鬥蓬被撕壞了。

鬥蓬的裏面,肖可兒穿着一身套緊身的絲衣。衣服是一個誇張的露背裝,褲子也是露出了大腿的三分褲。看起來很是性感。

看到雷沙色眯眯的表情,肖可兒怒道:“你這個無賴,色鬼。看什麼看,對我想入非非,你別做夢了。也不看看你那德性,跟你在一起,我都懶得打你。我丟不起那個人。”。

一陣言語上的侮辱,讓雷沙的心情從驚豔,變成了憤怒。

‘唰’

雷沙突然間憑空消失在了肖可兒的面前。等到肖可兒發現雷沙消失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再然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向東北去的路上,雷沙又拐帶上了一個傭兵界第一**。

她對雷沙的污辱,讓雷沙又變回了最開始的無賴作風。

夜裏,肖可兒慢慢的轉醒過來。她的頭還是有些暈。坐起來後,她猛的抱緊了身子。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肖可兒看到了火堆邊的雷沙。

雷沙看着火堆,“對你嘛,只是輕輕的敲了一下後腦。誰知道魔法師真他-媽-的脆弱。一下睡到了晚上。不過,你的法杖倒是好用。看,這火燒得多旺呀。”。

看着火堆裏‘噼啪’響着的柴火,肖可兒像瘋了一樣,她衝了過去,就要伸手向裏面抓。

“幹什麼?你瘋了嗎?魔法師就可以用手抓火嗎?”雷沙一把抱住了她。

肖可兒卻狠狠的推向雷沙,用力過猛把自己反彈坐在了地上。

“你是個無賴,不,你是個惡魔。那是我師父臨死前留給我的,你怎麼能用它來生火,師父呀,嗯嗯。”說着,她已經哭了起來。

雷沙的眼一眯,“果然是第一**,連哭都這麼美。你的法杖既然是神器,哪有那麼容易毀掉。看,不是在這裏。我只是用它當劍,打些樹枝來燒罷了。”。

看着雷沙手中的法杖,肖可兒立即停止了哭泣,向着雷沙就撲了過去。

雷沙的手一舉,只有一米六五高的肖可兒怎麼也夠不到。

“現在還不能給你,不然讓你拿來打我呀。什麼時候給你,就看你的表現了。”雷沙像在逗狗一樣,故意氣着肖可兒。

“以火神的名譽..嗯”肖可兒以最快的速度吟唱,但還是被雷沙捂住了嘴。

“親愛的冰蓮小姐,請你相信,如果願意,我隨時可以讓你在一秒內死十次。所以請不要試圖攻擊我。近身與一個戰士做鬥爭,不應該是魔法師的作風吧?”,說完,雷沙把手放開。

拿着雷沙烤出來的野味兒,肖可兒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飢餓打敗了她的虛榮心,她還是吃了起來。

吃飯喝足了,兩人開始睡覺。而一直到雷沙睡着,肖可兒才睜開了眼,悄悄的向他身邊走去。

她的手剛剛摸到法杖,就聽雷沙說道:“怎麼?自己睡不香,想跟我一起睡?”。


“哼!”肖可兒一轉身又回到了自己的那棵樹下,很不情願的睡着了。 剛開始肖可兒只是對雷沙有些反感,但對他的身手還是挺佩服的。可漸漸的,肖可兒發現了,雷沙不止行爲大大列列,言語經常帶髒話,就連心地,也沒那麼善良。

看着他親手將一隻可愛的小野兔剝了皮,肖可兒心疼得罵道:“你這個惡魔,這麼可愛的小動物你也不放過。”。


雷沙卻不理她,繼續收拾兔子。一直到烤好之後,纔拿着一隻兔腿送了過去。

“吃吧,大小姐。我是惡魔,你是天使,殺兔子的事我來做。吃兔子不殘忍。”。

肖可兒卻一把推開,“我不吃,我寧可餓死。你這個殘忍的惡魔。我恨你,你到底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雷沙拿回了兔腿,自己咬了一口,順着嘴角流着油,說道:“只要你對我有所改觀了,我自然就會放你走。你以爲我願意抓個上火的玩意天天帶身邊?誰讓你說話那麼打擊人的。我自覺我青春年少,一表人才,你卻把我罵得像個要飯的。從遇見你開始,只有你不斷的向我身邊靠吧。我主動摸過你一下沒?所以,我要讓你跟我一起走,明白我的爲人,還我一世英名。”。


肖可兒的臉微紅一了下,仔細一想,雷沙說得有道理。就是自己先罵的他,把他損得一文不值。之後又一直看他不爽。但她馬上就一搖頭,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你這些天來隨意殺死了那麼多的動物,看着你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想讓我對你改觀,做夢。告訴你,我這次是偷跑出來的,很快我的外樂木哥哥就會找來,到時你就死定了。”提到這個外樂木,肖可兒的臉上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雷沙心中一酸,原來這小娘們兒心裏有人,怪不得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越是這樣,雷沙就越是不肯放開她了。

“好,我是野獸,那你就餓着吧。人類都好,你可以爲錢去殺人,國王可以無故的派大軍去滅獸人,我爲了讓你吃上飯殺幾隻兔子就是惡魔,那你們是什麼?你們就是殺人魔王。一羣自以爲是的傻-B,餓死你活該。”雷沙罵着自己開始吃兔。

肖可兒雖然嘴上倔強,但肚子卻不爭氣。一會兒一叫,跟她抗議着。過了一會兒,雷沙把整隻兔子只得只剩下一隻腿,架在了木頭搭的架子上,他直接睡覺去了。

不一會兒,雷沙那邊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肖可兒慢慢的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向那隻兔腿,看着已經有些微涼的兔肉。她還是可以聞得到那誘人的香氣。這時,她的肚子又叫了起來。

剛剛伸出手,馬上要拿到兔肉的時候。雷沙卻笑了起來,“嘿嘿,很好吃哦。”。

肖可兒羞得臉一紅,馬上站了起來。但向那邊看去時,卻發現雷沙仍然閉着眼。原來是在做夢。氣得她一扭身子向外邊走去。

“哼,我就不信不吃你的肉就沒東西吃。”肖可兒拎着露出後背的披風,向樹林裏走去。

等到她走出了十幾米,雷沙原來躺着的地方也變成了空地。肖可兒的身後,一道黑影悄悄的跟着。

突然間看到一棵果樹,上面長滿了圓圓的雞蛋大小的果實。餓極了的肖可兒當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摘下來一棵再說。

雷沙此時已經偷偷在笑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果樹。但是,從那果子的數量就能看出來,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不然就是沒熟透。要不然,在這麼多野獸的林子裏,怎麼會有一棵長了這麼多果子卻沒有被摘食的樹。

但出乎雷沙意料之外的是,肖可兒試吃了一口之後,竟然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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