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您好!」闊少微微欠了欠身。

金爺看見闊少的時候,連忙伸出手,說:「闊少,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

「金爺您說笑了。」然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對著金爺說:「他是我的朋友黃濤,在外面有些麻煩,還勞煩金爺幫幫忙。」

金爺瞅了我一眼,只是哦了一聲,我剛伸出手打算與金爺握手的時候,金爺直接掠過了我,彷彿沒看見我的手,說:「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你小子引來的?」

我有些尷尬,伸出的手就這樣放著也不是,縮回去更不是,最後還是闊少擋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窘迫的縮回了手。

闊少笑著說:「金爺,您不會是不打算幫您侄子這個忙吧。」

金爺咦了一聲,說:「再怎麼說你也是老楊的兒子,你的面子我怎麼可能不給呢?就讓他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金爺說完后就直接上樓去了,與此同時從大門處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有兩道十分深邃的刀疤,與徐剛臉上的差不多,不過配上他的這張臉卻顯得猙獰許多。

「王哥,還勞煩您把我們送到住所去,行嗎?」闊少跑到那個男子的面前。 轟!

隨着天誅劍魂的話音一落,只見之前那七名本是由聶辰控制着的血神子一下子出現在了天誅劍魂的周圍,並且瞬間形成了一道血色的結界將其護在其中,與此同時那數百道天誅劍氣也終於來到了天誅劍魂的身邊,紛紛轟擊在了這七名血神子所形成的血色結界上,隨即從血色結界上,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並掀起了陣陣的塵霧,而天誅劍碎片在看到那七名血神子竟然會去守護天誅劍魂,則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並且還有些氣急敗壞的衝着包裹住天誅劍魂的那團塵霧大吼道:“這怎麼可能,這幾個血神子不是那個小子的手下嗎?又爲什麼會轉而去聽你的話呢?這是爲什麼?”

“哼,說你白癡你還不服,在人類世界裏生存了這麼長時間的你,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學會人類的感情,也罷,反正以你的智商也是絕對無法理會我說這些話的真正意思。”過了一會兒,隨着塵霧的漸漸消散,天誅劍魂和那七名血神子也終於出現在了天誅劍碎片的眼前,看到那一臉惱怒之色的天誅劍碎片,天誅劍魂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原來早在聶辰記憶還沒有被封印以前,爲了以防萬一,同時也是便是他對二人的信任,聶辰就將那些血神子的第二使用權和第三使用權分別給予了孟雲豪和天誅劍魂,也就是說只要聶辰和孟雲豪不在的話,那麼天誅劍魂就可以自由地操控那些血神子,而這纔是天誅劍魂真正的底牌,而天誅劍碎片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話以後,天誅劍碎片眼睛微微一眯寒聲道:“難道你以爲憑這幾個小小的血神子就真的可以戰勝我了嗎,劍魂,你是不是也有點太小瞧我了,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我這些年,在這一界裏我所學習到的另一種感情吧,寂滅劍訣……”

天誅劍碎片的話音一落,一股充滿了陰暗氣息的黑色古怪能量便從他的身上緩緩的散發了出來,並迅速將天誅劍碎片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把黑色的巨型寶劍,而就是這麼一把黑色寶劍所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竟然連天誅劍魂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的感覺,彷彿一瞬間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一般,再無丁點的光明,不過天誅劍魂也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矇蔽住的,很快就從那把黑色巨劍的影響中清醒了過來,有些驚懼的看着此時的天誅劍碎片,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還是另一項淡定無比的天誅劍魂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剛剛天誅劍魂可是真的差一點就徹底沉浸在那片黑暗之中了,要不是他那數億年所產生出的信念支撐着他只怕天誅劍魂也早就沉浸在哪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了,而且這還僅僅只是一絲劍意,由此也能看出天誅劍碎片這一劍的威力到底有多麼強大了。

“該死的,碎片那個傢伙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東西啊,竟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黑暗之力,僅僅是劍意就讓我差點招架不住了。”迅速從黑暗劍意中清醒過來了的天誅劍魂頗爲驚訝的看着已經化成黑色巨劍的天誅劍碎片,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雖然剛纔他也只是一不小心才陷入天誅劍碎片的黑暗劍意之中,並且很快就從中掙脫出來了,但是別忘了天誅劍魂可是已經存在了數億年的恐怖存在,如果他還在全盛時期的話,以他的靈魂之力,即便是一般道之聖者級別的強者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就算現在的他實力大減,其靈魂之力也是絕對不可小覷的,至少說普通魂帝甚至說魂尊的靈魂之力也比不上天誅劍魂,也難怪他會如此的吃驚了。

“怎麼樣劍魂,我的這一招寂滅劍訣還不錯吧,這可是我這麼多年以來,根據周圍那些人心中黑暗力量,所創造出來,專門對付你這樣靈魂體的功法啊,只不過一直都沒什麼機會使用它,今天正好拿你來試一試它的威力。”看到天誅劍魂那副驚愕無比的表情,天誅劍碎片心中一陣大爽,無不得意的對天誅劍魂說道,原來因爲天誅劍碎片自生出自己的靈智以後,便一直生活在各種心靈陰暗和陰謀詭計的人與事之中,所以慢慢的天誅劍碎片也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而且隨着天誅劍碎片智慧的逐漸提高,他也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功法,而其中最爲精深的就是他依靠周圍那些人心中黑暗力量所創造出來,專門對付靈魂體的寂滅劍訣。

“哼,想要來拿我試刀,碎片,你是不是也有點太高估你的實力和功法了呢,也罷,就讓我來告訴你,爲什麼你只是天誅劍的碎片而我則是天誅劍的靈魂吧,七殺血神衛,無盡血海·血煞大陣。”聽了天誅劍碎片的話以後,天誅劍魂也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冷哼一聲說道,沒錯,他對於天誅劍碎片的寂滅劍訣確實是比較忌憚,但這也並不代表他真的就會怕了天誅劍碎片,畢竟他現在所控制的七殺血神衛和天誅劍碎片的寂滅劍訣都是專門用來對付靈魂體的,而且就靈魂體的強度相比較來說,出現僅僅只有數年的天誅劍碎片可是完全不能和天誅劍魂相提並論的,所以從總體上來說,還是天誅劍魂比較佔據優勢,想着,天誅劍魂也就不再疑慮了,眼中寒光一閃,那些七殺血神衛立刻化成了七道血光衝向了天誅劍碎片,只不過這一次天誅劍碎片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沒等那些七殺血神衛衝到他的身前就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天誅劍碎片微微一動,便發出了七道劍氣,僅僅是一瞬間就將那七名七殺血神衛全部斬成了兩半。

“哈哈,我還以爲這幾個傢伙有多厲害呢,看來也就不過如此罷了,竟然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住,劍魂,接下來可就,呃……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不是已經被我給殺了嗎?” 那個電競職業選手 ,才驚訝的發現,本來都應該已經被他給殺死了的那些七殺血神衛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又都重新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至於自己身上的這些血色鎖鏈也正是他們弄出來的。


“哼,無知的是你,難道你不知道,這些血神子本來就都是死過的人,除非你能夠依照將他們完全泯滅掉,否則的話,就別想毀滅掉他們,好了,廢話少說,七殺血神衛,陣起。”看到天誅劍碎片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天誅劍魂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說着天誅劍魂的雙手迅速結起了法印,而隨着天誅劍魂手中結出的法印越來越多,七殺血神衛也開始將他們的無盡血海之力瘋狂的輸入到了那十幾道血色鎖鏈之中,就是順着這十幾道血色鎖鏈,七殺血神衛的無盡血海之力直接侵入到天誅劍碎片的體內,大肆的破壞和吞噬起了天誅劍碎片的靈魂體,使得天誅劍碎片對此痛不欲生,竟忍不住擡起頭仰天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明飛雲的到來也宣布了這個宴會的正式開始。

呂青絲和秦盈盈發現明飛雲朝她們笑了笑,但這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明飛雲就轉移了視線,四周環視片刻之後,也開始準備要講話了。

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明飛雲也必須得講些什麼。

「謝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能抽出一點閑暇時間到我這來坐坐玩玩,在座的大多都是和我一樣的年輕人,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拘束,放開點,玩的開心玩快樂就是。」

明飛雲的話很簡短,而在他說話之後,他也開始親身履行他的話了。

不過,這下呂青絲和秦盈盈就遭了秧。

她們千怕萬怕的事終於到來了,明飛雲正朝著她倆走過來,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呂青絲可以確定明飛雲的方向就是她們!

不過還有一個懸念就是,呂青絲和秦盈盈兩人之間,明飛雲到底會選擇誰?

畢竟明飛雲只有一個人,而呂青絲和秦盈盈卻是兩個人,一個人總不可能同時邀請兩個人吧?

沒有,明飛雲的確沒有,他只邀請一個人,那麼到底是誰中獎了呢?

「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恭喜呂青絲!

在呂青絲和秦盈盈之間,明飛雲選擇了呂青絲。好感這東西真是沒的說,就好像呂青絲和秦盈盈都很美,但在他們遇到的那些人里,對秦盈盈又好感的人遠遠要多於呂青絲。

但明飛雲卻選擇了呂青絲。

一時間,呂青絲成了場上的焦點。雖然在走的時候六夫人已經讓呂青絲和秦盈盈都換一身衣服,但兩人還是沒有換。

特別是呂青絲,她的這身黃衣是她的標誌,她才捨不得換了。但這還是不影響成為場上焦點的事實。

被明飛雲明大公子選中,是多麼的幸運啊,這意味著什麼啊!

如果不出意外,未來的千年之後,這瀛洲的主人可能就是明飛雲明公子了,那麼作為他的夫人,一切更是不用說了。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我有哪點不好啊?」

「就她這樣,怎麼還被明公子選中了?」

「真不知道明公子看中了她哪一點?我學還不成嗎?」

「明公子……」

一時間,嫉妒的,羨慕的,仇恨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呂青絲身上。然而身處其中的呂青絲呢?

她產生了一絲疑惑,一開始因為不想面對所以也沒仔細觀察過明飛雲,而現在近距離一接觸,她突然發現眼前這人好熟悉,有一種以前見過的感覺。那麼,兩人之間真的見過面嗎?

呂青絲還是想不出來,不過現在她該考慮的是另一個問題了,明飛雲的邀請她要不要接受呢?

呂青絲和秦盈盈兩人對易天師有一點不同。

雖然她們都很喜歡易天師,但在秦盈盈那,易天師已經是唯一了。而在呂青絲這,易天師並不是,她還有很多的事要做,易天師最多只能是寄託她一個情感的地方。

另外,呂青絲性格比較隨性。就好像在一開始,易天師剛遇見呂青絲的時候,她還在和血色帝都的幾個公子哥在一起,雖然她對人家也沒有什麼好感,但人家幫助了她,所以她便不是很在乎。

那麼,明飛雲呢?呂青絲選擇是接受還是拒絕呢?

如果是秦盈盈的話,九成為選擇拒絕,但呂青絲就不一定了。真的不一定,因為她選擇了接受。

呂青絲選擇接受了明飛雲的邀請!

為什麼要接受呢?

其實原因也挺簡單的,呂青絲雖然表面冷冰冰的,但性格是很隨和的,只要你對她好,她一般是不會針對你的。其次就是,如果拒絕的話,後果有點太嚴重了。當然了,還有第三點,不知道為什麼,呂青絲心裡一直覺得自己見過這個人,所以她得弄清楚!

「謝謝明公子!」

呂青絲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牽過呂青絲的手,笑著看了秦盈盈一眼,明飛雲便帶著呂青絲到了一個適合跳舞的地方。

呂青絲以前也曾是貴族出身,而且準確的說,她的家族比明家還要大的多,雖然一開始因為各種原因她比較被孤立。但貴族該學的一些技能她還是會的。

比如跳舞,雖然好多年沒有跳了,但出醜什麼的還不至於。

音樂早已經響起,是慢節奏,很適合跳舞!

……

「哈哈,我贏了!我說明小子會選擇這個冷冰冰的吧!」

「輸了就輸了,你見過她,自然比我了解些!」


「我也只見了一面啊,而且連我也沒說過。怎麼?輸了還不想認賬啊!」

「我是那種人嗎?不就輸了點丹藥嗎?我至於嗎我?哦,對了,你說我們現在去邀請另一個好不好?」

「不想被拒絕你就去吧!嘿嘿,民義,雖然你實力比我強點,但在看人方面你還是不如我的!要不要在打個賭?」

「打什麼打,不打了,再賭這個月的丹藥就輸完了!」

「哈哈,再怎麼說,現在也不是我們出頭的時候啊!你忘了我們的計劃嗎?」

「哦,也對,差點忘了,放心好了,我知道了!」

在一個角落裡,管家的公子管民義和蘇家的公子蘇夢塵正在打著一個賭,賭明飛雲會邀請呂青絲和秦盈盈兩人中的誰去跳舞。

蘇夢塵選擇的是呂青絲,所以他也贏了。不過就算管民義輸了,也沒有一點不開心的樣子,畢竟這點東西他們還不是很在乎的!


他們在乎的不是東西,而是人。

「我說,老哥,這計劃到底行不行啊,如果被人揭發了,我們得罪的人可就多了!」管民義突然間又對蘇夢塵的計劃產生了懷疑。

蘇夢塵看著管民義,笑道:「你怕什麼怕,我們把這兩個女的介紹個明飛雲,雖然如果她們倆被劫了的話,那無論是誰都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啊,所以我們很安全的!」

「被發現了呢?」管民義還是有點擔心。

「你不喜歡那個女的了!九分以上的女人我們可沒遇到幾個,再說路上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反悔還有什麼用?老弟,開弓沒有回頭箭啊!」蘇夢塵再三勸道。

「那個我們已經不是收了明飛雲的好處了嗎?那也夠本了!這兩個女的我感覺這不是我們能享受的!」管民義再次說道。

「難道你就能忍受這女的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老弟,而且你知道嗎?那個女的我看的出來對明飛雲的功法很重要,如果你說我們搶了這個女的,他會怎麼樣呢?他已經壓制了我們這麼久,難道你還想活在他的名字之下?難道你真想看到我們家族在我們的身上被他吞併?」蘇夢塵道。

連續兩個大義凜然的問句,一下子把管民義給問傻了。已經動搖了決心的管民義也再次堅定了決心!

「好吧,都聽你的!」

聽到管民義的聲音,蘇夢塵終於滿意點笑了出來!

「別愁了,來,我們喝一杯,養足精神等待好戲吧!」蘇夢塵再次笑道。

……

明飛雲和呂青絲的舞還在繼續。

其實說到跳舞,兩人都是會,但不精,所以也就在那裝模作樣的挑戰,主要做的事還是在相互試探著。

突然在經過了一陣子的沉默之後,呂青絲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面。」

聽到這個問題,明飛雲終於笑了,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這個問題他自然該笑了。

「說話啊你!」對明飛雲的態度,呂青絲擺明了不是很滿意。


「你這才發現嗎?我可是一看到你就認出你了啊?」明飛雲突然和惆悵地說道。

「是嗎?」呂青絲疑惑道:「可是我還是沒有印象啊?」想了又想,雖然還有印象,但呂青絲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明飛雲了。

「我很失望啊,你竟然忘了我,我可是一直都想著你,一直都沒忘了!只是二十多年都沒聽到你的消息,原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你啊!」明飛雲很開心的樣子。實際上,自從呂青絲問了那個問題之後,他的心情就很好了。

「不說算了,反正也沒給我留下什麼太大的印象。」呂青絲無所謂道。

明飛雲又帶著呂青絲轉了一個圈,然後道:「先不說這個問題了,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呂青絲道。

「你還問什麼問題,我說你應該不是蘇家的人吧,你冒充蘇家的人有什麼企圖?或者說你的目標是蘇家還是我們三神城?當初的你都很危險,我現在可不得不小心啊!」明飛雲笑道。

「你管不著!再說你連我們在哪見過面都不說,我幹嘛要告訴你!」呂青絲道。

明飛雲無奈地笑了笑道:「那好,我告訴你我們在哪見的面,你告訴我你來是幹什麼的,行不行?」

猶豫了片刻,呂青絲還是點下了頭。

「十五年前,西瀛沙漠!」明飛雲緩緩說著答案。

時間,地點,都已經有了,但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呂青絲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至尊毒醫:鬼王的金牌寵妃 ?好歹我也是市裡的大佬之一吧。剛剛當他說讓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那種語氣的時候,就好像有一雙手緊緊的握住我的心臟,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就好像我在金爺的眼中是一條微不足道的狗似的。

闊少因為擔心我不習慣,就向那位王哥要了一間雙人床的房間,說要和我住一個屋裡。

王哥離開后又派了兩名保姆給我們送來了一些洗浴生活用品,我們倆藉此洗了一個熱水澡后就坐在床上聊天。

「濤子,你別在意金爺對你的態度,他就那樣,不過等你熟悉了之後就能感受到他那種對誰都好的脾氣。」闊少一邊用浴巾搓著頭髮一邊對我說。

我說我沒在意,畢竟我和金爺無親無故,他能收留我已經是讓我對他莫大的感激了。然後我又問闊少,剛剛那個王哥是什麼人。

闊少笑著說他叫王肖陽,是金爺的貼身保鏢兼職司機,曾經在危險關頭救過金爺三次,所以金爺對他是無比的信任。甚至就連金爺的兒子見了王肖陽也得尊稱一聲王哥,而且金爺在省城裡的大部分生意都是由王肖陽把關的,地位可謂是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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