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此刻,史密斯最想對顧銘說的一句話。

……

另外一邊。

顧銘乘坐快艇前往幾海裡外東瀛人的賭船。

抵達后,直接把屍體拋向東瀛人的賭船,然後揚長而去。

「八嘎,什麼東西。」

船上值勤的東瀛人大呼小叫的圍了上去。

「死人,是個死人,身份是一個廚子。」有東瀛人嚷嚷道。

搞不懂為什麼有人拋個死廚子上來,但既然拋上來,那肯定有原因。

不敢怠慢,他們立馬把這個消息彙報上去。

一名地位不低的東瀛人過來,看到這具屍體后,臉色為之一變。

多田秀真?

暗忍?

暗忍死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失敗?

他不敢怠慢,急忙前往青木騰飛的船艙彙報情況。

船艙。

平山誠也和青木騰飛依然在等待多田秀真的捷報。

「應該不會有失手吧!!」青木騰飛說,料想多田秀真不會令他們失望。

可是,不失手,那為什麼還沒動手?難不成今晚蘇曼不吃晚餐,不品嘗美味的藍鰭金槍魚盛宴?

他們覺得這不可能,因為他們早已經打聽清楚,蘇曼很喜歡吃藍鰭金槍魚刺身,沒有道理錯過這樣的美味。

「在等等吧!!」

平山誠也說:「等槍聲響起,應該就動手了。」

他們在等槍聲。

沒等到,等來的是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青木騰飛說:「進來。」

小頭目進來,滿臉慌張。

見此,青木騰飛皺著眉頭問:「什麼事讓你慌張成這樣?」

小頭目趕緊說:「有暗忍的消息了。」

又把夫人弄丟了 「有消息了?」

青木騰飛笑著說:「這是好事情,你慌張幹什麼?」

「不是……暗忍他……他……」

小頭目緊張到結巴,不敢想平山誠也和青木騰飛知道這個壞消息後會氣成什麼樣。

「暗忍怎麼了?」

平山誠也問的,心提到嗓子眼來,預感事情有些不對,否則小頭目不會這樣。

青木騰飛亦是如此,不敢想事情會出現意外,更不敢想,多田秀真會死。

小頭目鼓起勇氣說:「暗忍死了。」

「什麼?死了?」

信?

平山誠也和青木騰飛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青木騰飛喝道:「八嘎,誰讓你在那裡胡說八道的,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他覺得小頭目在胡說八道。

理由很簡單,華國人的賭船上沒有槍聲響起,沒有槍聲,如何殺得了暗勁級別的多田秀真?那不是跟他開玩笑嘛。

當然,這不是說蘇曼手下沒有暗勁級別的武者,其實是有的,是上面指派,負責賭船安全的。

然而,一名暗勁武者想要殺死另外一名暗勁武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多田秀真打不過可以跳海。

唯有用槍。

甚至用槍想要殺死多田秀真都很難,多田秀真有跳海保命的機會。

如今,槍聲未響,小頭目告訴他們多田秀真死了,侮辱誰的智商呢?簡直找打。

小頭目委屈說:「我真沒有亂說。」

「還敢狡辯?」

青木騰飛依然不信的說:「那你說說,你怎麼知道暗忍死了?」

他不信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小頭目會比他們還先知道暗忍死亡的消息,堅定的認為小頭目在那裡造謠生事。

這能忍?

這不能忍!!

平山誠也陰沉著臉說:「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這是他的手下,干出這樣的事情,讓他臉上無光,必須嚴懲。

小頭目不慫說:「我沒有亂說,因為剛才,有人乘坐快艇,把暗忍的屍體拋到船上來了。」

「什麼?」

青木騰飛大驚失色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小頭目說:「屍體現在就在甲板上,騰飛部長要是不信,可以親自過去看。」

話語未落,青木騰飛和平山誠也「蹭」的一下起身,連鞋都顧不得穿,直衝甲板。

他們很著急,迫切想知道結果,更希望這是一場鬧劇,一場誤會,一切都按照他們的劇本再演。

可惜,現實很殘酷。

很快,他們來到甲板,見到死亡的多田秀真,內心最後一點僥倖蕩然無存。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不敢相信的說,不敢相信一年的布局,必殺的一擊,換來的卻是人財兩空。

沒有答案,有的只是胸口隱隱作痛。

此時,他們心頭的憋屈一點不比下午輸錢的時候少,甚至更加嚴重。

至於為什麼,原因很簡單,他們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難不成,自我催眠說,多田秀真是完成刺殺任務后才死掉的,死得其所?

可能嗎?

先不說多田秀真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光是槍聲未響,就可以說明很多事情。

蘇曼的保鏢,都是有槍的,蘇曼要是真有一個三長兩短,蘇曼的保鏢不可能忍住一槍不發。

大海上,聲音能夠傳很遠,幾海裡外的槍聲,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因此,他們得出結論,蘇曼無礙。

結果他們不能接受,但事實擺在他們眼前,他們想不接受都不行。

青木騰飛長嘆一口氣說:「去看看,秀真君怎麼死的。」

一名東瀛男人慾上去檢查,平山誠也黑著臉說:「我親自來。」

他親自上去。

撕開多田秀真身上的衣服,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多田秀真肚子上。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東瀛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想,死之前,多田秀真到經歷了什麼。

淮枳行 不敢想,但是他們明白,一定很慘。

同伴慘死。

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異常糟糕,這個夜晚,他們註定失眠。 餐廳。

史密斯緊張的看著顧銘,等待命運的裁決。

顧銘無語,沒有想到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蘇曼都要來問他,這是把他當什麼了?打雜的?他是干大事的人好不好。

不爽的瞪了蘇曼一眼,然後他才說:「這件事情跟史密斯先生無關。」

「噢,上帝保佑,他沒有冤枉我。」史密斯長舒一口氣說。

顧銘臉一黑,這咋是上帝保佑呢?這明明是他的本事好不好。

史密斯也還沒有蠢到底,見此,立馬上前感謝說:「感謝顧先生相信我的清白。」

「小事。」

顧銘不在意,也不跟史密斯解釋那麼多,繼續回去吃飯,品嘗擺在桌上的金槍魚刺身。

確實美味,難怪劫後餘生的蘇曼,還想著吃,沒有放棄品嘗。

蘇曼把史密斯打發走,然後八卦問:「顧銘,你把屍體拋到東瀛人的船上,他們有什麼反應嗎?」

顧銘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說:「能有什麼反應?無外乎就是跟死了爹媽一樣,在那裡哭泣。」

「是嗎?」

蘇曼憧憬道:「好想去看看他們此刻有多凄慘。」

「汗!!」

顧銘狂汗道:「這有啥好看的,還不如讓他們更慘一點。」

蘇曼問:「如何讓他們更慘一點?」

顧銘說:「當然是放煙花慶祝,我們越開心,他們不是就越慘嘛。」

「好主意!!」

蘇曼立刻命人去準備煙花,吃完飯,她要看煙花表演。

……

轟轟轟!!!

炮聲響起。

「什麼情況?」

船艙內,青木騰飛不爽的問。

他們在哀悼同伴呢,他們在分析失敗的原因呢,這個時候傳來轟轟轟的聲音,不是故意跟他們過不去嘛。

門外,傳來回答聲,說:「華國人的游輪上,有人在放煙花炮竹。」

青木騰飛:「……」

這是噁心他們嗎?

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他自問做不到這一點,開口說:「我們出去看看。」

平山誠也等人跟著青木騰飛來到甲板上。

仰望夜空。

煙花璀璨,漂亮迷人。

然而,他們卻無心去欣賞,甚至覺得刺眼,心情異常沉重。

「咯咯……」

遠處,傳來女子悅耳的嬌笑聲。

青木騰飛眉頭一皺,吩咐道:「去把夜視望遠鏡拿來。」

他隱隱覺得,此刻嬌笑的女子是蘇曼。

自有人去取來夜視望遠鏡給青木騰飛。

接過夜視望遠鏡,青木騰飛看到站在游輪頂層欣賞煙花表演的顧銘和蘇曼。

如他預料的那般,笑聲是從蘇曼口中發出來的,還朝著他們這邊揮手致意。

挑釁!!

刺果果的挑釁。

青木騰飛見此,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馬讓人拿狙擊槍把蘇曼給狙擊了。

然而,他不能這樣做。

因為他發現,蘇曼的保鏢同樣用望遠鏡在觀察他這邊的情況。

甚至,他還發現,有狙擊槍已經瞄準他們。

不用懷疑,只要他敢撕破臉皮,明目張胆的狙殺蘇曼,那麼蘇曼的保鏢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先一步狙殺他們。

都很難成功,毫無意義。

神威之主 他覺得,應該用更好的方法,比如再次邀請蘇曼來傳他的賭船玩。

氣沉丹田。

青木騰飛喊話道:「明天上午九點,東瀛賭船上下同仁,歡迎李夫人的到來。」

「不能去!!」

「夫人千萬不能去。」

「東瀛人不安好心,夫人此去凶多吉少,可千萬不能衝動。」

下面甲板,陳大師、史密斯等人聽到青木騰飛的喊話,紛紛出言勸阻。

最後,陳大師更加抓緊機會,賺表現,苦口婆心道:「夫人千金之軀,豈能涉險。」

他自薦道:「陳某不才,明天願替夫人去東瀛人的賭船上走一遭。」

陳大師擺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模樣。

這還不能感動蘇曼?

蘇曼嫌棄說:「你去?去做什麼?去給東瀛人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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