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了,真若是遇到什麼不可解決的問題,設備再多,也無用。”

林峯將清單遞還給馬曉燕,回答道。

這話雖然聽上去,並不怎麼好聽,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事真不假,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的殘忍。

未雨綢繆,固然是對的,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準備充分了,就可以避免發生,或者不會發生,現在的林峯,就有着一種這樣的感覺。


報復系統 呃!”

女鬼,求放過 ,顯然,沒有想到,林峯的回答,會是這樣子的。

這邊說道的時候,另外一邊,劉國華帶着一羣人,走了過來。

“林主任!”

遠遠的,劉國華招呼了一聲。

“劉院長,這陣勢,現在就出發了?”

聞言,林峯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劉國華的身後,不由問道,心想,這個時間段,是不是有些兒早了。

“對,彭書記來電,讓我們早點過去,也好做些準備。”

劉國華過來,先是與林峯緊緊的握了握手,然後,纔是開口解釋道。

這一趟任務,有了林峯、冷三的加入,讓劉國華的心安穩不少,特別是冷三,猶如給劉國華吃了一顆定心丸,着實,讓他踏實不少。

“這樣啊!”

林峯低喃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心中,卻是有些忐忑不安。

隨後,劉國華介紹了一下在場的衆人,包括各自擅長的醫療領域,當然,對於林峯、冷三,劉國華並沒有詳細的介紹,畢竟兩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只是一概而過。

五分鐘後,衆人上車,駛出了武總醫院。

“林主任,這是中央老領導及考察團成員的資料信息。”

劉國華與林峯坐在一起,說着,從黑色的手提包中取出一份資料。

資料不多,也就三張A4紙,內容很簡單,姓名、年齡、性別、患病史,當然,最後一條,是相對的,並不是每一個人的備註一欄中都有填寫。

關於這一份資料,其實,林峯早就已經收到,而且,林峯所掌握的信息,比之更加詳細,當然,這還得歸功於葉德所提供的情報及比爾的黑客技術。

資料首位,東方瞿三個字,特別顯眼,同樣,也是最爲吸引林峯眼球的,再往下,林峯又找了幾個名字,這幾人,身份同樣的不簡單,但是,卻也參加了這一次老幹部療養院的考察團,這裏面的道道,很是耐人尋味。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林峯依然對每一個人,都進行了調查與戒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峯玩不起,瞿老頭,更玩不起。

當然,對於武總醫院、對於劉國華而言,能夠收到這麼一份資料信息,其實,已經實屬不易,畢竟,資料上的人物,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是可以接觸到或者是可以對外泄露的。 偌大的金海市市委大樓,巍巍矗立。

旗杆下,草坪上,一塊八米開外、三米來寬的巨石上,銘刻着爲人民服務幾個鍍金大字,字體筆鋒蒼勁,雄健有力。

市委大院內,林峯沒有下車,坐在車內,目光掃向四周,發現了不少身着迷彩服的特種兵,手持武器,全副武裝,如是標杆,肅立在那,目光凌然。

劉國華去了市委大樓,向彭萬里報到去了。

“林主任,你可真是年輕有爲,我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實習醫生呢。”

林峯後排座位,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此時,開口了道,他是骨科的一位主任醫師,叫石富平。

“承蒙劉院長看重,說實話,應聘進入武總醫院後,也沒給醫院帶來什麼成績,倒是石主任,在骨科的領域成就,有目共睹,以後,石主任可一定要多多關照。”

林峯迴答道,言語中,不乏褒獎之詞。

“石富平,家住金海市浦東區,地道的金海人,從醫二十二年,生有一女,女兒現讀於政法大學法律專業,妻子在金海市公交公司工作,工齡十八年,家庭生活水平小康以上……”

同時,一連串的信息,從林峯的腦海中劃過,顯然,對於醫療小組內的每一名成員,林峯都做了細緻入微的調查。

“哪裏,哪裏,林主任客氣了,心腦領域,一直是我們武總醫院一個薄弱的環節,有了林主任的加入,我相信,我們武總醫院的未來,一定會更加的美好,也會更加的趨近於完善。”

石富平婉言道,臉上帶着微微的笑容,顯然,對於林峯這個青年,一時間,倒是有了不少的好感。

同樣,林峯的不驕不躁,也是博得了在座其它各位主任醫師的好感,一時間,車內,倒是變得熱鬧了起來,彼此間輕聊着。

……

約莫十分鐘後,市委大樓的門口處,市委書記彭萬里虎步而出,身後,書記祕書、劉國華、杜若幾人,緊隨其後。

“吱!”

市委一號車,駛了過來,穩穩停靠在一邊,彭萬里擡頭看了一眼林峯所在的方向後,低頭坐了進去,身後,杜若幾人,則是鑽進了後面的一輛車。

“跟上!”

劉國華回到車上,對着司機說道了一聲,便就坐回到了林峯的身側。

“老領導的車子,已經進入金海市,彭書記的意思,我們直接去竹青茶社。”

劉國華解釋道,攤攤雙手,這事兒,還真是瞬息萬變。

對此,林峯倒是並沒有感到意外,顯然,這是彭萬里在有意的打亂原定計劃。

當然,若不是林峯知道,彭萬里是站在自己同一陣營的位置,對於這樣的做法,林峯不得不懷疑對方的目的。

重生之妻本純良 ,警車開道,一號車爲首,五輛車,依次駛出了市委大院,向着西區直驅而去。

……

機場出口處,一輛大巴車打着雙跳燈,忽閃忽閃,駛出出口,駛上了通往金海市區的主幹道。

而就在大巴車離開機場之後不到一分鐘,三輛原本隨意停靠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緩緩鑽進了雨幕,消失而去。

主幹道上,大巴車緩緩行駛,與普通的大巴無異,看不出絲毫的特別之處,但是,細細觀察,會是發現,在大巴車的四周,時刻,都有那麼幾輛車子,一直保持着距離,有意無意間,將大巴車護在中間,阻止陌生車輛的接近。

“東方老頭,我們有些年,沒來金海市了!”

大巴車內,與東方瞿坐在一起的,是一位頭髮鬢角已經發白的老者,帶着一副老花眼鏡,穿着一件青色中山裝,看上去文質彬彬,頗有儒雅之風,老者名叫韓中徵,韓家之人,在韓家頗具地位,是韓家當代家主的兄長。

“是啊,是有些年了,那一次,還是隨老首長一起。”

東方瞿感嘆,目光,卻是看向了窗外,那裏,雖然細雨朦朧了玻璃,但是,他的目光,卻是如能夠穿透一般,凝着目,似在回憶,又似在沉思着什麼。

“其實,你們不必來的。”

片刻後,東方瞿開口,看向韓中徵,沉聲道。

韓中徵沉默,沒有應答,不過,那堅毅的眼神,卻是無疑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這些原本早就已經退隱下來的老人,之所以站出來,就是爲了表達一種支持。

同時,也是在釋放一種信息,向那些有心人,告示他們的立場。

他們雖老,但是,鬥志仍存!


濛濛細雨,潤物無聲,竹青茶社,靜靜匍匐,屋檐下,微風徐過,雨水打溼了那漆紅色的石柱,雨滴,滴答滴答,落在青色的石磚上,濺起水珠無數。

“這一場雨,恐怕是要下一整天了。”

喬正橋站在屋檐下,擡起頭來,望了一眼那灰沉沉的天空,開口說道。

“是啊,天也變得越來越沉悶了。”

聞言,諸程贊同道,說着,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就在剛纔,他接到市委祕書打來的電話,說市委彭書記的車隊,二十分鐘後抵達,請竹青茶社方面提前做好準備。

如今的西區,可以說,已經徹底融入了龍虎集團,許多產業,紛紛步上正規,一些小幫小派,瓦解的瓦解,散夥的散夥,當然,更多的,成爲了龍虎保安中的一員,整個西區,進入到了一種空前的、前所未有的、快速和諧發展的階段。

而諸程,無疑,成爲了西區的紅人,當然,這一切,都是林峯所給予的。

就說眼前,市委一把手的祕書,會給自己打電話,換做以前,這是諸程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車隊來了!”

喬正橋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裏,道路的盡頭,雨幕中,兩輛警車閃着警燈,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四十左右,兩分鐘後,車隊駛入竹青茶社前的停車場。

而此時,諸程、喬正橋已經走上了前去,手中打着雨傘。

“彭書記!”

彭萬里推開車門,剛一探出身來,褚程便就將雨傘移了過去,面前的,那可是金海市的真正大佬,因此,諸程知道,一些基本的規矩,還是要走的。

就如誰說來着,關係歸關係,人情歸人情,有時候,人情不能壞了關係。

“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彭萬里微微點頭,讚賞的看了一眼褚程,說着,轉身從車內,取過一把雨傘,打開了來。

對於西區這段時間的變化,彭萬里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其中,褚程固然起着舉足輕重的作用,但是,真正促進這一切水到渠成的,卻是林峯。

一個,哪怕是他彭萬里,都是有些看不透的年輕人! “都準備好了?”

林峯問道,站在水榭旁邊的矮亭下,目光掃向四周,在一些暗處,冷三安排了不少人手,此刻,一個個都屏住呼吸,靜靜的,似乎已經徹底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

“嗯,都準備好了。”

諸程回答,一臉敬畏的站在身後。

“好,一切按計劃行事。”

林峯點頭,隨即便就擡步離開了矮亭。

林峯的身份,只是武總醫院心腦科主任醫師,所以,並不方便與諸程接觸太多,以免引起嫌疑,就說現在,也是林峯藉着上廁所的機會,纔是與諸程進行了這麼一個短暫的交流。

至於喬正橋,此時,正帶領着彭萬里、杜若以及市政幾位官員,在對竹青茶社進行最後一次的巡查。

當然,今日的竹青茶社,實行了閉院,也就是說,整個偌大的院內,除了諸程、喬正橋以及一些服務人員外,就再沒有其他外來的人員。

至於介紹竹青茶社悠久發展、歷史淵源的工作,自然便由喬正橋來,畢竟這位老人,纔是竹青茶社真正土生土長的元老,對於竹青茶社,擁有着一種難以言語的深厚感情。

大巴車緩緩行駛,夏宇控制着車速,一路駛來,以夏宇的敏銳,不難察覺,自機場出來後,四周一直有車輛在護衛左右,這讓夏宇深深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安穩了不少。

至於這大巴司機的活兒,則是夏老給他安排的,老爺子沒有太多的叮囑,就兩點,開穩車、開好車。

“黑龍,我們動不動手?”

在中巴車後方,五百米開外,黑色的商務車內,一個光頭紋身的大漢,一邊用黑布擦拭着手中黑色發亮的***,一邊開口問道。

“家主令,只能擊殺目標一人。”

黑龍說道,漆黑的瞳孔內,透露着嗜血的光芒,然而,那臉上,卻是又顯得異常冷靜。

“這麼麻煩,一股腦滅了,不是更好。”

光頭紋身大漢,咧咧嘴,嘀咕了一句,顯然,對於家主的這個命令,有些不解,或者說,感覺有些武斷甚至是婦人之仁了。


“因爲這個後果,哪怕是家主,都是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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