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燈紅酒綠中醉生夢死,世界上大部分的美食蕭朝虎都曾嘗過,可外面的食物在怎麼美味,再怎麼有營養,又怎抵得上姐姐蕭若雪給他親手所做的飯菜呢,在蕭朝虎心裏,那根本不僅僅是一頓飯,而是寄託着蕭若雪對他濃濃的愛意,那種血脈之間的感情又怎能用一些世俗物質來等價交換的了的.

蕭若雪看着蕭朝虎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着自己所作的飯菜,心裏還是很歡喜,經歷了昨天在龍鳳酒樓的事情後,蕭若雪也隱約的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弟弟不是一個尋常的人,在他身上還隱藏着自己看不清楚的迷霧,但不管怎樣,他還是自己的弟弟,還是那個從小喜歡跟在自己身邊,叫自己姐姐的男孩子.

蕭若雪在家裏穿的很是隨便,房子裏鋪滿地龍,整個房間很是暖和,蕭若雪身上穿的不是很厚,薄薄的衣服裏映襯出她傲人的身材來,身上帶着淡淡的女子體香,清香悠遠,如同那掉落凡間的仙子似,帶給蕭朝虎心靈很大的震撼.

蕭朝虎喝完湯後,不由得便把視線投在了蕭若雪的身上,笑着道:"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蕭朝虎這話說的很不錯,自從蕭朝虎發現姐姐手中長滿繭子後,很是心疼蕭若雪,就再也不讓蕭若雪做重活了,家裏的一切事情,蕭朝虎都給包了.

由於沒怎麼勞累,再加上生活條件好上了很多,蕭若雪的皮膚越發變得嬌嫩起來了,細嫩的小手上的繭子也在時間的流逝下逐漸消失了,現在蕭若雪的小手也越發白皙起來了.


穿着衣服也更加女性化來了,畢竟蕭若雪的年齡也不是很大,以前,因爲要照顧蕭朝虎,蕭若雪的精力就全部放在了蕭朝虎身上,也沒心思和多於的時間去打扮自己.

在看到蕭朝虎的小女朋友彭清清後,爲了不讓蕭朝虎在彭清清面前掉臉,蕭若雪也開始學着打扮起來,常言說的好,女子的容貌三分是天生,七分是打扮,蕭若雪人本來就長的漂亮,要不,她也不會和彭清清被選爲蕭家村的兩朵金花,現在的蕭若雪打扮起來,比之銀幕上的那些美女明星還要好看幾分.

就是蕭朝虎這種見慣了美女的男子,在見到姐姐打扮後的臉容,蕭朝虎也感覺到很是驚豔.

被蕭朝虎稱讚,蕭若雪便有點不怎麼好意思,但她畢竟還能拿的主自己的威嚴來,道:"小弟,照你這麼說,以前的姐就不好看了,是不是給你掉臉了".


姐,你咋能這麼說呢,在小弟我心中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至於其他女子在我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麼.

蕭若雪沒怎麼和除蕭朝虎外其他同年齡階段的男子相處,也沒被其他男子這樣當面稱讚過,正因爲這樣,她對自己的容貌也不是怎麼很自信,畢竟常年的生活重擔壓在她身上,很多女孩子應該經歷過的事情她都麼沒經歷過,比如,被其他的男子所追求過,抑或有人給她寫過情書.

正因爲這樣,現今她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沒品嚐過戀愛是什麼感覺,在男女感情上便是一片空白,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似的.

見姐姐臉頰上飄起了一朵紅暈,蕭朝虎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握着蕭若雪白皙細嫩的小手,在她耳邊柔柔的道:"姐姐,真希望你就這樣一直美麗下去,我也可以一直這樣牽着你的手走下去". 對於蕭若雪來說,能夠每天和蕭朝虎這樣相處,並能天天親手替蕭朝虎做飯菜,和在身邊照顧着蕭朝虎,就是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不能一直陪着蕭朝虎走下去,走到生命的盡頭,蕭朝虎有自己的人生要走,自己也有自己的幸福要去尋找,但她希望在蕭朝虎還未曾成家之前,自己以姐姐的身份陪着他,歡喜着他的歡喜,悲傷着他的悲傷。

十多年的長時間相處,蕭朝虎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了,被蕭朝虎誇獎,作爲女孩子,心底裏甚是歡喜,更何況,現在的她也不再是蕭家村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姑娘家了。

在見識過蕭朝虎那過人的身手和龍鳳酒樓的奢華,以及社會上的一些黑暗後,蕭若雪的心境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沒有那一個女孩子不歡喜別人稱讚自己的,同理,蕭若雪也是,在看到姐姐蕭若雪臉上歡喜的模樣,蕭朝虎繼續道:“姐姐,你若是和我走在一起,別人絕對不會認爲你是我姐姐,而是認爲你定是我妹妹”。

沒大沒小,姐姐你也敢打趣,話是這麼說,但蕭若雪還是笑臉如花,顯然蕭朝虎這話說到她心裏去了。

我咋敢打趣你,我說的是真的,如若你不相信,那今天咱倆就去外面逛逛,讓別人來評價下,是否你看起來要比我小些。

姐弟倆笑鬧着,沒怎麼留意,蕭若雪的整個身子便撲在蕭朝虎懷裏,聞着姐姐身上那熟悉的氣味,此刻的蕭朝虎倒沒生出什麼男子應有的反應,而是很溫馨的輕輕的摟着蕭若雪。

蕭若雪靜靜的依賴在蕭朝虎懷裏道:“小弟,你說姐是不是很沒出息,你看昨天,姐姐差點讓你在你鐵哥曾虎清和你那女同學張秀怡面前丟臉了”。

那裏會呢,你不知道,在曾虎清初次見到你時,都差點被你給驚豔住了,至於張秀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其實在她內心裏,還是有點怕你的。

會怕我,不會吧,我以前又不認識她,再加上,我感覺的出來,你那女同學張秀怡對你很不錯,吃飯時,我留意到她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你身上。

接着蕭若雪又想了想,好似想通了什麼般,笑着道:“是不是她真的打算和你以後在一起,難怪我怎麼總覺的她好似在有意討好我”。

那當然呀,想進我們蕭家的大門,那必須得姐姐你點頭答應才行,你也不想想,你弟弟是多麼優秀的男子,也只有姐姐你覺的我老是長不大,還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見蕭朝虎如此說道,蕭若雪便有點不滿意了,伸出纖纖玉手在蕭朝虎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道:“在姐姐心中,你永遠就是那個跟隨在姐姐我身後留着鼻涕的小男孩,無論今後你達到什麼地步,你在姐姐心裏就是當初的那個你,知道不”。

說真的,這麼多年,在蕭若雪的細心照顧下,蕭朝虎心底裏已經深深的依賴上了姐姐蕭若雪了,有時候,真的仔細去想想,要是以後姐姐成了家,有了小孩,跟隨另外一個男子生活在一起了,那種感覺對蕭朝虎來說,真的就好像天都塌陷下來了。

蕭朝虎有時也覺的自己的精神不怎麼經常,對姐姐蕭若雪的感情好像也不是單純的姐弟之間的感情,那種感情很是複雜,有時真的讓蕭朝虎覺的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了,蕭朝虎也覺的讓姐姐蕭若雪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對姐姐很是不公平,

可一想到如若姐姐不能陪在自己身邊,又覺的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好像大海上的浮萍一般隨波逐流,找不到方向,一個人孤零零的,但若是說自己對姐姐蕭若雪的感情是男女之間的愛情,那也不像。

如自己要是和彭清清,抑或張秀怡單獨相處,或近距離的在身體上有接觸的話,蕭朝虎立時就會有男子應有的衝動,可對着姐姐蕭若雪,即便兩人再怎麼在身體上有多麼親密的接觸,蕭朝虎就是生不起半點冒犯的心思。

以前,蕭朝虎還沒怎麼感覺得到自己這種畸形的複雜情感,可自從經歷過無數的生死,從軍隊退役後回到家裏,看到姐姐蕭若雪爲了自己而付出了自己的整個青春後,蕭朝虎這種心思就越來越濃烈了。

說不清,道不明,很複雜。這或許就是古人所有的正因爲太過在乎了,便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了。

吃完飯後,蕭若需經不起蕭朝虎的央求,便同意和蕭朝虎去外面逛街,爲了不讓自己久等蕭若雪,蕭朝虎待和姐姐吃完飯後,自己下廚收拾好碗筷。

對於和女孩子約會,等待的時間是最受煎熬的,以前和彭清清一起來寶慶市,蕭朝虎可是吃夠了等彭清清的苦,現今輪到等自己的姐姐了,也還如是,女孩子似乎在打扮上總是慢男孩子很多。

打扮過後的蕭若雪,清純的就如鄰家小妹般,扎着可愛的馬尾辮,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絨毛外套,晶瑩的脖子下面套着一條純白色的圍巾,下身穿着一條白色的直通褲子,腳上踏着一條白色的皮鞋,整個人一身白,

白色相對於其他的顏色來說沒那麼顯眼,但穿在蕭若雪身上卻穿出了另外一種奪目的色彩,手臂上還掛着一個女士小包包,看着蕭若雪穿着自己給她買的一身衣服,蕭朝虎這是才發現自己的眼光還是蠻準的。

這身衣服是蕭朝虎從四九城帶回來給蕭若雪的禮物,以前在蕭家村時,即便是過年,蕭若雪也捨不得穿上來,但不知爲何,今天在答應和蕭朝虎去外面逛街時,卻把這身衣服給穿了出來。

今天的蕭若雪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精緻的臉上化着淡妝,小嘴上也塗了一點脣膏,眉毛也被描了,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從外形上來看,根本看不出來,蕭若雪以前一直就沒走出過蕭家村,沒啥見過世面。

蕭若雪穿了這身衣服出來了,見着蕭朝虎傻愣愣的模樣,心中甚是歡喜,笑盈盈道:“小弟,姐這身打扮還看的過去吧”。

這那算只看的下去啊,姐姐此刻的樣子,就是古代的沉魚落雁,閉月羞月四大美女見着你,也只得肝膽一聲,自愧不如呀,蕭朝虎見姐姐心中歡喜,自然想盡一切辦法去討好和奉承。

見蕭朝虎說的如此誇張,蕭若雪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猶豫了半晌,又想回房裏再換一套衣服,但蕭朝虎卻趕忙走了上去,拉着蕭若雪的小手道:“姐姐。這身衣服真的很好看,咱就去外面走走吧,帶着你這麼漂亮的女子,你弟弟我臉上可不知道要生色多少,倍兒般有面子”。 自從寶慶市市委書記田偉民的兒子和小妹於光天化日下在大街被人開車襲擊後,迫於市**的壓力,混跡於寶慶市黑暗方面的大佬全都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拼命的把手下的心腹撒了出去,去探聽消息,以便在第一時間把兇手給揪了出來。

古人說的好,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在華夏國這個權利之上的國家,男人的尊嚴大多數都是自身擁有的權利所體現出來的。

一個市的市委書記,放在整個華夏國來看,也算不得上一個大官,但在他所管轄的地方里,卻真真實實的是一方土皇帝,自從太祖爺帶領老一輩的將軍和元帥打下偌大的整個江山後,太祖爺爲了平衡各方大佬手中的權利,便制定了黨掌槍桿子和官帽子,**管經濟與發展。

即便現在的市委書記沒有以前在古代的那種掌人生死的權利,但他處的那個位置體現出來人脈和關係網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想象的出來的。

爲了能在市委書記面前展現出自己的才能,抑或想靠上市委書記這顆大樹,市公安廳。以及寶慶市下面的一縣級市,七個縣公安體系全都動員了起來,於各個公共場所設防,但爲了不擴大影響,大都數公安幹警都是便服出警察。

一連幾天,整個寶慶市上面的天空都變的壓抑和蕭條起來。各色人物都在使出渾身解數,以便能在這件事情中撈到足夠的好處。

這些上不得檯面上的哦事情也只是在一個小圈子裏流傳,那些爲了生計忙於奔波的廣大寶慶市民根本就感覺不出來着幾天寶慶市的天空的氣氛發生了變化。

對於這件可以影響很多人命運並作爲當事人的蕭朝虎早已沒放在心上了,現在的蕭朝虎,整顆心都投放在蕭若雪身上,爲了能讓蕭若雪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樣享受到女孩子應有的生活。

蕭朝虎和蕭若雪走在一起,從來都是蕭若雪走在前面,蕭朝虎跟隨在後面,長大後,依舊是這樣,但不知道今天爲何,蕭若雪並沒走在蕭朝虎前面,而是微微的落後蕭朝虎半個身位。

這距離即能很好的突顯出蕭朝虎的男子的自信心,又能讓蕭朝虎在第一時間留意到蕭若雪的臉上表情,此刻寶慶市的天氣還算很好,太陽早早的就出來了,照耀在人的身上,給人一種很暖和的感覺,街道上不是的響起一些叫賣的吆喝聲和小孩子玩鬧的爭吵聲。

市井氣息很濃,但更顯人性的真實性,沒有爾虞我咋你死我活的生存壓迫,小孩子臉上即便很是髒污漬,但笑容卻很是甜美,比之蕭家村要有生氣的多。

蕭若雪也不是第一次來寶慶市,以前蕭朝虎在寶慶市念高中的時候,蕭若雪作爲蕭朝虎最親的人,也曾以姐姐的身份去過寶慶市一中開過家長會,但那次前去寶慶市一中,蕭若雪並沒怎麼在寶慶市溜達過,也沒見識到寶慶市的整個全貌。

正是因爲這樣,蕭若雪看到啥東西,都要走上去,看一看,摸一摸,見自己的姐姐終於能夠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充滿着好奇。

女孩子在逛街這方面,真的要比男子強上很多,彭清清如是,現在蕭若雪也是這樣,兩人就這樣走走停停走走,不知不覺中,蕭朝虎就和蕭若雪走過了四條主街道,穿過了十幾個小巷道,來到了寶慶市中心廣場。

白天的中心廣場沒有晚上那麼熱鬧,但與蕭家村比起來還是熱鬧了好幾倍,蕭朝虎來這已經好多回了,但蕭若雪還是第一次來,看着中心廣場上的那些在父母帶領下開心玩着耍鬧着的小孩子,蕭若雪沒來由的羨慕和嫉妒起來。

在蕭若雪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如此溫馨的畫面,自從懂事後,父母便離開了她和蕭朝虎,那個時候的她才六七歲,蕭朝虎才三四歲,好在那時的奶奶身子還算矯健,這才把她和蕭朝虎帶大,待自己年齡大了一點的時候,自己便開始照顧蕭朝虎了。

爲了讓自己的弟弟能夠有個好的前程,蕭若雪依然只在唸到小學五年級就沒在去學校唸書了,每次一想到這,蕭若雪就覺的有點心酸,如果不是有着小弟蕭朝虎要照顧,蕭若雪很早就沒有勇氣活下去。

沒有經歷過蕭若雪這種心酸的經歷,是體會不到此刻蕭若雪心中所真正的想法的。

看着蕭若雪一直等着人家小孩子和父母親熱玩耍的畫面,蕭朝虎便不由得伸出手來拉着蕭若雪的小手道:“阿姐,是不是想爸媽了”。

恩,確實有點想了,也不知道他倆老在那麼過的還好不,我真的有點想他們倆了,蕭若雪輕輕的道。

見蕭若雪似乎真的很是想念父母,蕭朝虎便道:“姐,那今年清明節,咱姐弟倆就去看看他們兩個老人,也讓他們知道,我們現今活的很好,也很開心”。

蕭若雪收回投往正在父母陪伴的小孩子身上的視線看向蕭朝虎點頭道:“恩,我也是如此想,到時咱倆一起去”。

回來了這麼久,也沒去看望自己的父母,蕭朝虎覺的自己很不孝,其實說真的,在蕭朝虎心裏,父母的印象真的很單薄,畢竟,父母離去的太早了,在蕭朝虎還未滿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撒手離開了他,如若不是姐姐蕭若雪一直在貫徹着父母的印象,蕭朝虎早就已經把他們給遺忘了。

在華夏國,自古就有家國天下這說法,在古代,家曾一度排在國的前面,因爲歷史原因,動不動就會改朝換代,但一個家族的興旺往往要歷經好幾個朝代,正因爲這樣,在古人心中,家族的利益一直是自己奮鬥的動力。

有的人爲了家族的興旺,爲了子孫能夠過上好的日子,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到了近代,因爲從小就接受愛國教育,國家的利益重於一切,這才使得現今的人並不怎麼看中自身家族的利益。

但在不違反國家利益這一鐵律,家族的利益在華夏國人眼中還是排在第一位的。

望月閣還是如以前那樣,**,聖潔,翠綠如滴,蕭朝虎拉着蕭若雪的手正想向望月閣上面走去,忽地,耳邊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甚至還能聽見警笛聲中夾雜的槍聲,嗚咽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的就向望月閣這個方向行駛來。

蕭朝虎的敏捷力是何其敏銳,一聽到夾雜在警笛聲中的槍支聲,蕭朝虎就感覺出了大事了,像他這種常年奔波在生死邊緣的人,對於槍支所發出來的聲音是何其的耳熟。


事情發生的很是出人意料,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輛高速行走的黑色桑塔納給撞飛了,黑色桑塔納橫衝直撞的就向望月閣的方向撞去。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錐心的感覺了,看着那急速行駛的黑色桑塔納,蕭朝虎的心在瞬間便提升到了口腔,如若是隻有他一個人,蕭朝虎當然不會如此擔心和着急。

像他這種在境外執行過特殊任務常年奔波在生死邊緣的人對於危險有着天性的警覺,現今僅從急促的加速生和空氣中瀰漫着的**氣味就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


此刻蕭若雪還沉浸在自己小時候的記憶裏,根本就沒察覺到身後危險的逼臨,待蕭朝虎抱着她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後,蕭若雪這才察覺到自己剛纔差點就和死神打上了招道。

事情發生的很是突然,剛開始時蕭若雪還沒咋感到害怕,待桑塔納從她身邊約五十個釐米左右穿插過去時,蕭若雪這才發現自己整個身子如墜入了冰窖,一身全是冷汗。

站穩身子後的蕭朝虎,立馬就把蕭若雪放下,安慰道:“姐,沒事了,過會兒,咱倆就回去”。

蕭朝虎不怎麼會安慰人,但他臉上流露出的關心還是讓蕭若雪很快就安下心來了,蕭若雪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但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還是讓蕭朝虎感到很內疚。

真的,自己好像從來都沒讓姐姐安穩過,從昨天的龍鳳酒樓風波到今天的撞車事件,似乎姐姐跟隨着自己來到寶慶市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街道上發生了傷人的時間,又還是在光天化日下,整的動靜確實有點大了。

沒過多久,事情就整的寶慶市的整個高層都知道了,在華夏國,對於槍支的管理甚是嚴格,涉黑勢力火拼,只要不動用熱武器,即便你整死幾個人,再加上事情鬧的不是人人皆知的話,官面上的大佬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你真的是動用熱武器,那麼,就對你不起了,你的幫派再怎麼牛逼,最後的下場也只有一個,灰飛煙滅。

一輛接一輛的警車以及急救車穿過各個街道呼嘯而來,痛苦聲,怒罵聲,以及警車的鳴叫聲交織在一起,看着如同逃難似的人羣在警察的協助下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蕭朝虎便帶着蕭若雪往後移開。

剛纔被車子撞到人很快的就被擡往到救護車上去了,現場立馬就被警戒了起來,拉起了一道道黃線,不讓人進入車禍的現場。

帶頭的竟然和蕭朝虎有過一面之緣,那就是當初蕭朝虎救下田妮後,在現場碰見的一個警官,此刻的蕭朝虎也沒心情去和他打招呼,看着現場已經逐漸被控制了,蕭朝虎也沒心思再待下去了。

便和蕭若雪慢慢的退出了現場,也許是因爲剛纔受到過驚嚇,此刻的蕭若雪便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般緊緊的拉着蕭朝虎的手,蕭朝虎很久沒生出殺氣來了,回來這麼長時間,蕭朝虎還沒真正有過這種感覺,當時,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的話,說不定此刻 的自己真的有可能已經看不見自己的姐姐。

原本他並不想加入到市委書記田偉民和他政敵這盤棋具中去,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迫使他不得不加入進去。潛龍在深淵,也許你感覺不到他的威嚴,可當他真正的飛龍在天時,整個大地都要爲之驚動。

這幾年的鐵血生涯,蕭朝虎並不是沒有自己的人脈,在國際上他也掙下偌大的威名,手中也有不少隱藏的勢力,只不過最後因爲兄弟林文忠的事情,才使得蕭朝虎心灰意冷,突兀的就消失不見了。

但如今爲了自己的姐姐蕭若雪,蕭朝虎也不得不開始動用自己的那些隱藏勢力了,因爲對方太過強大了,能夠作爲國內頂尖門閥田家的政敵,可見對方後面的勢力和人脈是何等的嚇人。

對方僱來的殺手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動用槍支,可見站在這些殺手身後的人勢力何等的滔天,以前,蕭朝虎一直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人觀念,但若是對方真的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時,他也絕不含糊。

作爲男子,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捍衛的,比如尊嚴,比如最親近的人受到委屈。蕭朝虎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己的姐姐了,現今姐姐一次又一次因爲自己而受到傷害,蕭朝虎再也冷靜不了。

一路上蕭若雪一句話也沒說,也沒埋怨蕭朝虎,但蕭朝虎看在眼裏卻很是不好受,當初自己剛回來時,還曾大發宏誓,要替自己的姐姐蕭若雪掙一世榮華,可回來後,發生的事情,卻一次一次讓姐姐擔心和害怕。

回到家裏後,蕭若雪便返回了房間,而蕭朝虎也沒心思去安慰蕭若雪,現在的他滿腦子裏都是仇恨,但他也不是一個懵懂急躁的人,因爲他心知,憑藉自己一個人,根本就鬥不過隱藏在那些殺手背後的幕後者。

蕭朝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先是從櫃子最下層拿出一個黑鐵裝飾的小盒子,打開盒子後,蕭朝虎便從中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軍刺,軍刺全都以玄鐵石打造而成,淨重二十七斤,主身長四十五公分,成菱形,帶血槽,這把軍刺陪着蕭朝虎,一路下來,不知道飲了多少一方大佬的鮮血。

蕭朝虎先是拿起專用的防塵布輕輕擦拭着,看着閃閃發光,吞噬着鮮血的軍刺嘆道:“老兄弟,又要麻煩你了,希望這次,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助我度過這一難關”。

默默的端詳約一支菸的時間,蕭朝虎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回原處,然後從小盒子下面拿起一個黃豆大小的電子元件,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才把它放到自己的耳邊,聲音忽地威嚴了起來道:“是朱雀麼,我是暗影,給我通知玄武,破軍,七殺,就說我召見,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前來華夏國的雲中省寶慶市,有任務”。

萬里之外的韓國漢城,一個年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男子,正陪着一個漂亮的韓國美女壓馬路,在聽到蕭朝虎的傳呼後,立馬,捨棄了身邊的漂亮女伴,往不遠處的一個偏僻的地方走去,很是激動的嚷道:“大哥,終於聽到你的聲音了,你知道麼,這一年來,我們四個跑遍了****,都在到處找你,好了,不說了,我立即通知玄武,破軍,七殺,馬上趕過來”。 隨着蕭朝虎這命令一下達下去,整個世界上的僱傭軍團以及國際上一些名氣很大的的組織大佬都把視線投向了神祕的東方一個叫寶慶的城市上了。

作爲國際上最有影響力之一的暗影組織,不但在僱傭軍團上很有名氣,也在世界殺手組織上更有威脅力,想當年暗影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三流組織,

可在蕭朝虎加入後,整個組織在短短的三年時間一躍成爲世界上最耀眼的神祕組織,人手由原來的十來個人到如今的上千人,這還只是組織中的正式團員,如若是再加上外圍人員的話,差不多上萬了。

暗影組織架構嚴謹,資金充足,組織涉及到軍火,DU品,走私,除了蕭朝虎這個隱藏在背後的最大BOSS外,下面的朱雀,玄武,破軍,七殺都是顯赫一方的人物。

這幾個人都是上了各個國家安全部門的頭號檔案裏,資料都是SSS級的,權勢如若沒達到一定的地位,是沒有權利調的動他們四個人的資料檔案的。

朱雀,玄武,破軍,七殺四人中除了朱雀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外,其他三個都是外國人,起初,蕭朝虎爲了收復他們幾人到頗費了一番功夫,這幾個人都是不可一世,自以爲是的人,在見識到蕭朝虎那超乎世俗的身手後,這才甘心情願的跟隨這蕭朝虎。

蕭朝虎就是在他們四個人的幫襯下,這才能在國外執行特殊任務的短短三年時間成立了暗影這個可以影響無數人命運的超大集團。

出於國家榮譽以及身爲華夏人的自豪,蕭朝虎便從古詩詞裏抽調出這幾個名字給他們四個取了朱雀,玄武,破軍,七殺四個代號。


四個人中三個是男子,只有其中的玄武爲女子,作爲暗影組織中唯一的一個女子頭目,玄武除了擁有完美的身材和美貌外,自身的身手也是數一數二的,一般的特種部隊出身的十來個厲害男子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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