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徐明菲答應白老先生為肖榮製藥,其實已經算是破例了,紅柳實在是想不通自家小姐為什麼又答應幫老余的忙。

「老餘人不錯,店裡的東西也很合我的心意。那方子我看了,藥丸做起來並不算難,反正我平日閑著無聊時也會做一些藥丸備用,就當作順手幫忙好了。」徐明菲買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會兒心情正好,說話時語氣也不禁帶上了幾分輕快。

「可是……」紅柳猶豫了一會兒,咬著嘴唇道,「小姐用余老闆的秘方,真的沒關係嗎?」

不是紅柳小心眼,而是老余的這番舉動看上去實在是有些奇怪。

她家小姐最近成了老余小店的常客沒錯,每次來買東西的時候也會和老余隨意聊幾句,但也僅此而已,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深交。

今天突然這麼來一出,紅柳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兒。



別的她倒是不怕,就怕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牽連到自家小姐頭上。

徐明菲察覺到紅柳心中的擔憂,臉上露出一個淺笑,放緩了聲音道:「你真以為那是不能讓別人看見的秘方?」


「難道不是?」紅柳低呼一聲,面上露出了幾分驚詫。

「當然不是了。」徐明菲抿嘴一笑,搖了搖頭道,「你家小姐我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嗎?憑著老余幾句話,就能相信他說的一切?」

「那小姐你怎麼還……」紅柳甩了甩自己的頭,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凡是有點名氣的藥鋪,哪一家沒有弄個什麼獨門秘方的之類的東西出來?這裡面有多少噱頭,你看看我二哥在錦州打理的那家平安藥鋪就是知道了。之前我就猜到老余口中的秘方有水分,只是沒想到水分會有那麼大而已,他那張方子也就是比同類的葯多加了一些名貴的藥材而已,壓根算不上什麼秘方。」徐明菲笑著道。

紅柳聞言,頓時驚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那余老闆這不是騙人嗎?」

「這可不是騙人。」徐明菲對著紅柳眨了眨眼睛,壞笑道,「人家確實是用加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在裡面,只不過那些藥材可有可無罷了。」

「那也算是坑人吧?」紅柳面色古怪的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坑的又不是咱們,沒什麼好著急的。」徐明菲不怎麼在意的道。

能找到老余那家小店買東西的人,除開不知道其別有洞天的普通老百姓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不差錢的主兒。

從老余的說的話和他的態度來看,不用問徐明菲也能猜到,會服用這明顯加了不少名貴藥材的藥丸之人,定然也是不差錢的那一類。

既然對方不差錢,徐明菲自然沒什麼好糾結的。 倒是紅柳對老余的這種做法頗有微詞,在回徐府的一直嘀嘀咕咕個沒完,直到進了徐府的大門,這才住了嘴。

而徐明菲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小店之後沒有多久,就有一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小店。

這中年男人為的不是別的,正是被大肥貓摔在地上的那瓶藥丸。

藥丸已經被摔了,老余手頭也沒有備貨,在徐明菲將藥丸製作出來之前,中年男人註定是拿不到藥丸的。

面對這一情況,中年男人雖說有些著急,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匆匆從小店出來,直接朝著京城中達官貴人們所居住的城南而去。

作為京中權貴所住之地,城南這邊顯然要比繁華熱鬧的城北要安靜整潔許多。

各個府上正門所在的那條街,除了偶爾路過的馬車或者轎子之外,基本上看不到什麼閑雜人等。

而繞開正門所在的這條街,轉到後門所在的背街,就會稍稍熱鬧一些,不少的貨郎挑著的東西沿街串走,專門做大戶人家下人的生意。

中年男人駕著一輛毫不起眼的小車,在背街拐來拐去之後,終於停在了一扇小門前。

守門的婆子看到中年男人,連問都沒有多問一聲,直接開了門就對方進去了。

中年男子挑著小路一路急性,走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才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清幽寬敞的院子。

「寧嬤嬤,夫人這會兒可有空?」中年男人走到院中的一個老嬤嬤身前,彎著身子,壓低了聲音,態度恭謹地問道。

寧嬤嬤伸出一隻手放在唇上,輕輕地噓了一聲,朝著屋內使了一個眼色,輕聲道:「小聲點,夫人這會兒正在和二爺說話。」

「二爺回來了?」中年男人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往屋內張望,只是又往寧嬤嬤身邊靠了靠。

「剛才夫人的娘家來人了,二爺回來招呼了一下。」寧嬤嬤斜了中年男人一眼,低聲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可有什麼事情?」

「還是寧嬤嬤懂我!」中年男人對著寧嬤嬤拱了拱手,苦著一張臉道,「嚴小姐平日服用的藥丸快吃完了,我本來今天去藥鋪取的,哪知藥鋪那邊出了點問題,藥丸要遲幾天才能到。」

「怎麼會有這種事?」寧嬤嬤皺了皺眉頭,飛快的朝著屋內望了一眼,這才回過頭,對著中年男人道,「別的地方都能緩,唯獨嚴小姐那邊不能緩。」

「我知道啊!」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急道,「可這是藥鋪那邊出了問題,我也沒辦法啊!寧嬤嬤,你看這事兒怎麼辦?」

「那藥丸能不能到別的藥鋪去買?」寧嬤嬤問道。

「不能,那藥丸是那家藥鋪的獨門秘方,嚴小姐吃別的都不管用,就只有那家藥鋪的藥丸管用。」中年男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道,「若不是這樣,我也不用這樣愁了!」

寧嬤嬤看著中年男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想著平日兩人關係還算是不錯,正想幫忙出出主意。

誰知她這邊主意還沒有想好,一道帶著幾分虛弱的女聲便從屋內傳了出來:「外面是誰在說話?」 這個世界上,有騎馬的,有騎驢的,牛叉一點的,還有騎龍的,但是你見過騎烏龜的嗎?

在前往龍城的方向,一直巨大的金色烏龜在天空飛過,烏龜上面坐著一個人,別看平時烏龜總是給人一種慢吞吞的感覺,但是這隻烏龜的速度卻是風馳電掣,比一般的駿馬快的太多了,很明顯,這是一隻烏龜之中的戰鬥龜。

武浩躲在烏龜的龜殼上面,一個勁的催促金鰲的速度快一些,經歷了這些時間,金鰲的封印已經完全解除了,從新成為了那個強悍至極的中郎將,如果是在大海之中,這隻金龜的戰鬥力絕對比武浩還強,到了地面之上,因為環境相剋的原因,他的實力要打一個折扣,但是依舊是強悍無比。

在天空之中飛了三天三夜,距離龍城已經不足一天的飛行路程了,而金鰲則累得舌頭打卷,沒有辦法,他從來沒有飛過這麼長時間,武浩為了早點趕到龍城,催促它將吃奶、洞房、便秘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不行就下去休息一下吧,下去休息一刻鐘再走!」 先婚晚愛,最佳模範老公! 『仁慈』地說道,氣的金鰲一陣狂翻白眼。

落地之後,金鰲變成巴掌大小,中心趴到了武浩的肩膀上,剛才是武浩在騎他,現在則是他在騎武浩,也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找一下心裡平衡。

遠處天空飄來一個巨大的黑影,伴隨的還有強大的龍威以及嘹亮的龍吟。

武浩抬頭。這是一隻體型碩大的西方巨龍,通體呈紅色,身長足足有上百米,雙翼展開鋪天蓋地。

巨龍的一對龍爪直徑在十米之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巨龍身上的鱗片任何一個直徑都在一米之上,密密麻麻的,而巨龍的一對眼珠子則是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像是遠處大海邊的燈塔。

這是武浩第一次在聖武大陸見到有血有肉的巨龍,之前的時候他沒少見過巨龍的獸魂。但是這種有血有肉有鱗片的真正巨龍。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按照武浩知道的歷史,自從二十年前,黃金龍王為了用龍珠復活至尊武帝而被人圍攻受傷之後,巨龍一族就非常低調的遷徙走了。導致現在聖武大陸的人類世界都知道有巨龍的存在。但是真正見過巨龍的卻是鳳毛麟角。

從氣勢上判斷。這應該是一隻天武者級別的巨龍,而且實力非常強悍,武浩在觀察巨龍的時候。巨龍也低頭觀察武浩,畢竟不管是武浩自身,還是他肩膀上的金鰲,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不過兩者並沒有什麼矛盾,巨龍也不是見人就殺的殺人狂,兩者對視一眼,而後巨龍從天空飛過,留下浩蕩的龍威越來越遠。

金鰲則沖著遠處巨龍的屁股舉了舉中指,一副我很鄙視你的樣子。

「你的寵物這麼個性啊?」一個空靈的女聲在武浩身後響起,就算是沒有見到本人,僅僅是從聲音上就能判斷出來,這是一個美女。

「你的寵物不是更個性嗎?」武浩回頭,看著面前粉粉嫩嫩的美少女說道。

一襲粉色的衣裙,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櫻桃小嘴一點點,小姑娘身上流淌著柔柔弱弱的氣質,讓人一見之下,我見猶憐,恨不得攔在懷裡小心地呵護一番。

修羅族九公主,玉羅剎,一個很奇怪的修羅族。

如果有人在這個世界上發起一個投票來確定誰最不可能是修羅族,估計九成九的人會選擇將票投給柔柔弱弱的修羅族九公主,她是世界上最不像修羅族的修羅族,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氣質和傳說之中凶神惡煞、青面獠牙的修羅族比起來,可是半點都不像。

可是她的真正身份卻是修羅族,百分之一百的修羅族,而且是修羅族之中的皇族,修羅皇的女兒,放眼整個聖武大陸,唯一一個能和其身份相仿的,也不過是武浩一個人而已。

玉羅剎手裡握著半截韁繩,而韁繩的另外一頭系在一頭黑驢之上,不用問,這頭驢必然是傳說之中的千里獨行特,是魔龍和黑驢交朋友的結果。

「我們這算是有緣分吧?」玉羅剎笑盈盈地說道,她這腦袋略微側歪著,像是一個青春美少女在側著頭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算是,孽緣也是緣分不是?」武浩聳了聳肩,開口調笑道。

「武浩公子好像是對小女兒很有意見啊。」玉羅剎做楚楚可憐狀,尤其是眼角的兩滴清淚,掛在了臉頰上,似乎要滴下來,更是平添了三分的誘惑。

「我對你沒有意見!」武浩舉起一隻手,作對天發誓狀,「其實,我只是對幹掉你很有興趣……」

「小女子難道就這麼不討人喜歡嗎?小女子知道自己比不上仙子一樣的唐姑娘,但是好歹也能說得過去吧。」玉羅剎眼睛紅紅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老實說,唐曉璇是絕世美女不假,但是人家玉羅剎也是絲毫不差,兩人的氣質不一樣,唐曉璇的氣質是飄渺的仙子氣質,同時還伴有絲絲的高貴,而玉羅剎不一樣,她的氣質是將楚楚可憐發揮到了極致,無影無形之中就可以激發起男人的保護**,這兩種美本來就分不出勝負高低,而唐曉璇將第一種氣質發揮到了極限,而玉羅剎則是將后一種氣質發揮到了極限,至於這這種氣質哪一種更加的高明,還真的很難說。

反正要讓武浩評定出時間美女的前三甲,武浩肯定可以斷定是唐曉璇、凝珠以及玉羅剎三人,和這三人相比,文凌波都要遜色一籌,但是要說三人之中誰最漂亮,還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那個啥,修羅姑娘,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吧。」武浩看著玉羅剎旁邊的千里獨行特,雙眼開始冒光,這種眸光一般是一個採花大盜外加上花花太歲,看到天下第一美少女脫光衣服才有的眼神,這種眼神能讓武浩看向一頭驢,確實是比較奇葩。

擁有龍族的血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千里獨行特忽然打了一個寒顫,它被武浩的目光看著有點發毛,丫的,武浩不會是對一頭驢有想法吧?這人的口味也太重了一點。

「|什麼事情?」玉羅剎謹慎地看著武浩。

玉羅剎對武浩非常了解,她本能地感覺武浩接下來的想法會有點奇葩,但還是想聽聽武浩到底能說出什麼事情來。

「那個啥,不知道玉羅剎姑娘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武浩冒著下巴,故作神秘地說道,玉羅剎甚至能聽到武浩咽喉裡面咽唾液的聲音。

「什麼話?」玉羅剎眼睛眨了眨,在她的理解之中,似乎武浩很少出現現在這幅狀態才對,武浩這是怎麼了?餓了嗎?

「在我的家鄉有一句流傳了數千年的話,叫做天上龍肉,地下驢肉……」武浩再次看了一眼千里獨行特,而後幽幽地說道,他的語氣充滿了惆悵和鄉愁,給人一種非常憂鬱的感覺。

千里獨行特生生地打了一個寒顫,危險它面對的多了,就算是神魂者也不是沒有遇上過,但是無論遇上的是誰,和這次的感覺都不一樣,這次面對武浩的時候,他居然從武浩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誘惑,是吃的誘惑!

「什麼意思?」玉羅剎一愣,龍她知道,驢她也知道,不過這八個字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能將龍和驢聯繫在一起,應該會有些說法吧。

「額,我的意思是說,天上的龍肉和地下的驢肉,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味,不容錯過……」武浩搓了搓手,對玉羅剎說道,「我其實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如果天上的龍肉和地下的驢肉放在一起吃會怎麼樣,可惜一直沒能實現這個夢想,後來我更是想,如果天下有一種肉,可是同時兼具龍肉和驢肉的美味,那應該能美妙到什麼程度,我本來以為這輩子沒有希望了,直到看到你的寵物,我才發現希望無時不在,總是能在不經意之間出現在你的面前!」

玉羅剎滿腦門黑線,她現在聽明白了,媽的,武浩居然是想吃了她的千里獨行特。

好吧,這個世界上不少人在打千里獨行特的主意,這裡面既有天武者,也有神魂者,但是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但是這些人打主意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為了獲得這強大的亞龍魔獸,而絕對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食慾。

一般亞龍魔獸往往是可以成長到天武者境界的,這個級數的存在在聖武大陸已經是不容小覷的力量了,而千里獨行特的父輩因為非常牛叉,可以說它只要是正常的成長,都能成為神魂者,所以很多了解千里獨行特身份的人,第一反應是將這麼一頭潛力無限的亞龍魔獸據為己有,但是武浩呢?這個混蛋居然是打算吃了千里獨行特,是可忍孰不可忍?能把食慾兩個字和龍子聯繫在一起的,武浩這也算是空前絕後了。(未完待續。。) 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寧嬤嬤也不敢隱瞞,給了中年男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開口道:「夫人,是城外莊子上朱管事。」

「朱管事?」屋內的人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接著道,「讓他進來說話。」

「是。」寧嬤嬤趕緊應了一聲。

中年男人,也就是寧嬤嬤嘴裡的朱管事,在聽到屋內人的吩咐之後,立馬皺起一張臉,無聲地對著寧嬤嬤作了個揖,眼中流出無限期盼,企圖讓寧嬤嬤幫幫忙。

寧嬤嬤不過是一個下人,雖說在主子面前也有幾分體面,卻也不敢做那些陽奉陰違的事情。

求情什麼的她是沒辦法的,但念著與朱管事的交情,她還是壓低了聲音,飛快地道:「夫人問什麼你就說什麼,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別琢磨著推卸責任。」

朱管事先是一愣,隨即連帶感激地沖著寧嬤嬤點了點頭,這才整了整衣襟,低著頭走進了屋中。

屋中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面色蒼白,一看就知道其身體不好的婦人,另一個卻是才與徐明菲分開沒多久的魏玄。

「小的朱有才,給夫人和二爺請安。」一走進屋子,朱管事立馬感受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當即心中一抖,直接跪到了地上,規規矩矩地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面色蒼白的虛弱婦人對著朱管事輕聲道。

「謝夫人。」朱管事得了吩咐,半點不敢耽擱,又磕了一個頭,這才恭恭敬敬地站起垂手而立。

「你不在莊子上伺候,怎麼回府里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婦人輕咳一聲,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語氣緩慢的道。

聽到婦人的詢問,得了寧嬤嬤指點的朱管事也不敢啰嗦,立馬就將藥丸一事說了出來。

婦人聽了半響,中途沒有插過一句話,直到朱管事說完了,這才開口道:「這藥丸沒能按時買到,嚴小姐那邊還有剩的沒?」

「回夫人的話,還剩幾粒。」朱管事老實地回道。

「那剩下的藥丸,能撐到拿到新藥丸那一天嗎?」婦人又問。

這次朱管事並未立即回答,而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若是藥鋪那邊動作快,只延遲個兩三天,嚴小姐那邊剩下的藥丸應該是夠的,可若是超過了三天……恐怕就有些不夠了。」

「這樣啊……」婦人眉頭輕皺,一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轉頭對著魏玄道,「玄兒,這可怎麼辦?」

魏玄抬了抬眼,開口道:「那家藥鋪的信譽一向良好,之前從未出過疏漏,這次突然發生這種意外,想必也是不得已。以我對那家藥鋪的了解,他們定然已經找到了解決之法,朱管事你後天再去一趟,應該就能拿到藥丸了。」

「是。」朱管事見魏玄似乎沒有責罰自己的意思,心中一喜,立馬高高的應了一聲。

解決了這件小事,魏玄也沒閑工夫和朱管事多說,直接揮了揮手讓對方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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