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所處的地方是一條略顯昏暗的甬道,身邊忽然沒有了四女的環繞,莫名的讓他感到了一陣不適應。

看來,他已經漸漸習慣了四女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哪一天她們離開他的話,他一定會傷心欲絕。

汗,自己在想什麼呢,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們離開自己的!

暗自搖頭一笑,快速使用星辰之眼,風無痕查看起了附近的情況。

在他的前方,大約二十來米遠處,有一個寬敞的大廳。

大廳裏,有幾隊怪物在巡邏,估計裏邊或許就有寶箱。

不知道是由於太過昏暗的關係,還是它們的等級太高,這些怪物他竟然看不出名字和屬性。

而在風無痕的後方,極目望去,依然是昏暗的甬道,也不知道到底通往哪處,而且這些甬道,總給他一種不安全的感覺。

按照之前夜無涯對於藏寶窟的介紹,風無痕有理由相信,這些看似沒有怪物的甬道,說不定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機關。

一層的寶箱,對於風無痕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就算看到,他也不會去拿,至於他想拿幾層的寶箱,這要看一層通過的情況,如果比較兇險,那他可能會拿二層的寶箱,如果比較容易,那就深入一些,直到自己感覺力有未逮的時候,就適時鬆手。

人貴有自知之明,這點風無痕還是非常明白的。

算了,先去大廳看看,那些怪物到底有多強大吧,如果真如夜無涯說的那樣,能夠直接秒殺玩家的話,那就要非常小心了。

未知的危險,讓風無痕在甬道里走的時候,異常的小心翼翼。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風無痕命令小彩慢慢朝大廳靠近。

還好,一路無險,他並沒有碰到什麼機關,當然路上也沒有出現寶箱,在距離大廳還有10幾米遠的時候,他頓時看到怪物的名字和相關屬性。

【祕寶護衛】(精英怪物)

等級:???

生命:???

攻擊:???

防禦:???

技能:???

說明:???

注意:???

……

靠,屬性竟然全是問號!

這無疑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它的等級至少高了風無痕二十級以上,甚至還要更高。

如果被這樣的怪物打上一下,以他現在的等級,基本上就是被秒殺的命運,而且他也不知道,鳳凰涅槃在這裏邊是不是有效。

應該無效吧,要不就可以作弊了!

玩儒道的玩家豈非佔了一個大便宜了嗎?

一個完善的遊戲系統肯定是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想通了這些之後,風無痕越發謹慎起來,仔細的查看起了整個大廳的情況。


廳長五十米,寬約三十米,共有三隊九個祕寶守衛在大廳不斷巡邏。

在大廳最左邊的一個角落裏,風無痕看到了一個金光閃耀的寶箱,顯得異常的刺眼,而在另外一邊,則是一個散發着藍色光芒的傳送陣。

要寶箱,還是進入傳送陣?

答案不言而喻,非常的明顯,風無痕肯定選擇進入傳送陣。

三批巡邏守衛按照一定的次序不斷巡邏,通過觀察風無痕發現,只要他跟隨着其中一批巡邏怪物的步調行走,基本上就能夠安全到達大廳右邊角落裏的傳送陣。

當然,這個時機的選擇要非常恰當,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遭遇它們的羣起而攻之。

一直注意着巡邏怪物的步伐,選擇好時機之後,風無痕命令小彩快速衝入了大廳。


想和做是兩碼事,雖然風無痕算的很好,但是當真正實施的時候,還是差了一步,後面的巡邏怪物立即大吼一聲,以一種比原來速度快了近乎一半的速度向他撲了過來。

糟糕,風無痕暗呼不好,連忙沿着牆壁的一隅,向傳送陣筆直的衝去。

完全放開了速度的小彩奇快無比,這才堪堪沒讓後頭的怪物追上。

當風無痕來到傳送陣邊緣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時間也容不得他有任何猶豫,當即就邁步進入了其中。

隨着一陣藍光閃耀,風無痕已經身處另外一個地圖。

系統提示:您已經進入了藏寶窟二層。

運氣不錯,這個傳送陣竟然是直接通往二層的!

一層是隨機出現在任何角落,距離二層入口越近,那麼就越容易進入二層。

而二層則是按部就班,從入口開始,容不得絲毫的僥倖,而且在這層,也是最容易發生玩家之間的爭奪戰。

好在,在入口之處,風無痕隨意的掃射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玩家,看來,這些比他們早進入的玩家,不是已經深入了二層或者達到了三層以上,就是還在一層轉悠,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有的已經出了副本。 程遠志睜開眼,發現嘴裡在吐血,五臟六腑俱裂,站在面前的是一個面如重棗,丹鳳眼的紅臉漢子,正拿著一把青龍偃月刀,冷冷地眯著眼。

腦海里記憶傳來,竟是穿越到了東漢末年,跟隨著大賢良師張角提前起義,結果第一次遭遇戰,就被官軍里的小小弓箭手給一刀咔嚓了。

意志開始模糊,程遠志吐完最後一口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悔!

太悔了!

這是典型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再次醒來的時候,程遠志發現自己的大軍黃巾軍,剛剛才出了幽州廣陽郡的城門,副將鄧茂正在整理軍隊,讓從泥腿子搖身一變黃巾軍的起義軍不要太像雜魚,鬧哄哄的。

可腦海里的那一幕,當關羽舉起青龍偃月刀的時候,程遠志雙眼裡的那種絕望和無助,揮之不去,看了看自己手中握著的一對雙錘,不禁暗道:

「咦,還是時間回退了?明明已被那弓箭手關羽斬殺了,怎麼又回到一個時辰之前,剛出城之時?」

程遠志心裡狐疑。

這時,鄧茂驅馬前來,雙手抱拳行了軍禮,稟報道:

「將軍,前面發現官軍,掛著旗號是劉,不知是何方兵馬。」

程遠志聽罷,抬頭望去,再次看到了那個手持青龍偃月刀的紅臉漢子,以及漢子旁邊一個身材魁梧,肌肉爆炸的猶如黑炭般的鬍鬚大漢,提著一支丈八蛇矛。

在官軍的大營里,一面書寫著大字「劉」的軍旗迎風飛揚,軍旗下正經端坐著一個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的士子,腰間一對雌雄雙股劍在陽光之下,閃閃奪目。

「來將通名,本將不殺無名之輩。」副將鄧茂看到官軍,頓時就來氣,拍馬上前,出言邀戰。

程遠志大驚,鄧茂這是送死哪,他還記得當初鄧茂被那個長得像黑炭的鬍鬚大漢一矛刺死,然後就輪到程遠志,被紅臉大漢給一刀斬首,咔嚓了事。

「反賊!」

「俺張飛來斬你。」

張飛猛地大喝一聲,提矛而進,迎上了鄧茂。

鄧茂手握著朴刀,腰跨著戰馬,還提刀在空中挽了一個刀花,耍得程遠志又一次的眼花繚亂。

程遠志清晰地記得鄧茂能在張飛手下撐過三招,沒錯,剛才張飛那二句話,已是過了二招。接下來,鄧茂肯定會被張飛給刺殺於馬下。

果然,不待程遠志多想,就聽到了丈八蛇矛刺入身體內的聲音,鮮血四濺,猶如殺豬。鄧茂應聲而倒,摔下了戰馬,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好!鄧茂一死,就輪到了自己。那個紅臉大漢肯定會偷襲的,剛才只顧著看鄧茂跟張飛廝殺了,倒是忘了這茬。紅臉大漢的刀是從左邊劈來的,得冷靜鎮定。呵,小樣。遠志大爺這回可不是那麼好殺的,再想秒我?沒門。」

程遠志心思百轉,嘴角冷冷一笑,瞬間就還原了當初被偷襲的情景。

程遠志舉起雙錘,閉上眼睛,使出渾身的勁兒,朝著左前方格擋而去。

鐺!

那把青龍偃月刀被程遠志的雙錘給擋住了。偷襲失敗,紅臉漢子臉上微微動容,有些驚愕。

程遠志看著自己的雙錘擋下了大刀,剛想耍威風,說幾句漂亮的場面話,只覺喉嚨一甜,大量的鮮血從五臟六腑里涌了上來,緩緩地流出了嘴角。

原來,那青龍偃月刀的刀勢雖急,卻是紅臉漢子先行蓄力再一刀斬出,此時被程遠志的雙錘擋住了,但氣力順著雙錘,竟是傳遞到程遠志的身上。

這感覺,就像紅臉漢子搶過了程遠志的雙錘,一鎚子就往程遠志身上掄,渾身酸爽,血脈盡斷。

咣鐺!

雙錘跌落到了地上,程遠志從戰馬上一頭栽了下來,體內生機快速流逝,意識開始模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想著:

「我擦,還是要死?不科學呀,回退,回退,快回退。」

五萬黃巾軍一出幽州廣陽郡,猶如熱窩上的螞蟻,雜亂無章。

渠帥兼主將的程遠志兩眼盯著混亂的黃巾軍,內心一寒,此次出兵,進犯涿郡,看來凶多吉少,在劫難逃。不是涿郡的劫難,而是程遠志的,他都死了二次了。被偷襲,死了,擋住了,還是得死。

每每想起來,程遠志就覺得這是個死局、困局,沒解呀。官軍那三個先鋒將領實在是太強了,無論是鄧茂還是程遠志,都是一招切呀。

「報!發現官軍,僅有五百之數。」傳令兵快馬奔來,抱拳向程遠志稟報軍情。

呵,五百對五萬。

就連傳令兵都臉上掛著喜色,躍躍欲試,恨不得親自上場,斬殺官軍。

程遠志抬頭遠望,發現官軍還是高掛著「漢」、「劉」、「鄒」等軍旗,陽光之下,漢軍的三個年輕將領極為顯眼,尤其是張飛特為突出,夠黑,下手也黑。


心情搖曳的程遠志頓時不想進兵了,不行了,再往前走就是送死,還是苟著好,回去堅守廣陽郡,說不定還有一絲活著的希望,於是程遠志準備下令,整軍撤退,說道:

「鄧茂!」

結果,程遠志只是叫了一句,撤退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只聞一聲戰馬嘶鳴,鄧茂竟是拍馬出陣,直奔敵營而去。

「末將在。定為渠帥取回漢軍主將項上人頭。」鄧茂飛馬馳奔,還不忘表表忠心,刷一波好感。

當初圍攻廣陽郡,漢軍數倍於黃巾軍,都讓程遠志和鄧茂聯手拿下了,還力斬了郡守劉衛和幽州刺史郭勛。如今,黃巾軍有五萬兵馬,漢軍只有五百,如此懸殊,根本不用多說。

鄧茂的心裡只有一個字:干!

「汗,這副將鄧茂,好坑。」

程遠志沒想到鄧茂這麼莽,只能在內心吐槽了一下,也跟著催馬上前。程遠志想好了,這一場遭遇戰,打肯定是打不贏了,不如趁著鄧茂跟張飛交手的時候,偷襲張飛,斬殺下張飛,也能提著人頭去向大賢良師張角請罪。

哼!偷襲,我程遠志也會。無不無恥的無所謂,最主要的是保命嘛。 程遠志冷不丁地跟在鄧茂身後,趁著張飛二招對話過後,正要刺中鄧茂心窩之時,突然暴起一錘,喊道:

「大膽賊將,納命來。」

程遠志心想,這一錘無論砸中,還是撲空,都得速速後退,然後伺機逃走,漢軍里那個紅臉漢子還悄然盯著程遠志,等著偷襲呢。

至於鄧茂,程遠志是救不了了。要是砸中了張飛,便當作為鄧茂報仇,砸不中那就算了。

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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