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被抓了……」她心裡想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自兩個月前起,四九城裡有名有姓的玩主就陸陸續續被那伙人給抓了進來,她也是在一個禮拜前,莫名其妙的就給攝到了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要說他們沒有惡意,她是決計不信的。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實在是讓她有些看不透。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他們都只是普通人,手上又沒有武器,打是打不過了,逃也逃不出去,只能等著旁人來救。

胡蘭蘭努力將身子縮成一團,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張玩世不恭的臉。

「那個人,他會來救我嗎?」 火車的速度很快,沒幾個鐘頭便將眾人送回了京城。不過對於下車之後的行程,眾人產生了分歧。

大傢伙兒的意思,是立刻投入調查中去。明面上的說法,是他們已經晚了幾個月,再拖下去,恐怕來不及救援。其實是他們那顆躁動的心實在忍不住想要搞事情了!

不過柯望卻是想要先回「萬事屋」看看。畢竟離開好幾個月了,家裡那幫養傷的人又都是不安分的,朱兒獨木難支,他實在放心不下。

討論的結果是兵分兩路。由宋在天領隊,帶著眾人先去踩點兒,而柯望則帶著東方玉回「萬事屋」安排後事……呃,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有句話叫「近鄉情怯」,柯望原本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這些感覺在靠近「萬事屋」之後,便立刻化為烏有。

還沒等靠近,柯望便聽到了一陣吵鬧的聲音,若非附近的居民都搬遷得差不多了,他還真怕被投訴擾民。

過不多時,那陣吵鬧聲便升級成了打鬧聲,期間夾雜了鍋碗瓢盆摔在地上所發出的「噼里啪啦」的動靜,著實是惹人注目。

柯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快走兩步想要去開門。

「我回來了……啊!」

柯望剛把手搭在門把手上,還沒來得及推開,那門便自己向外打開了。柯望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大力迎面而來,還不及他反應過來,便隨著那股子勁兒一頭栽倒,整個人就像是被十幾輛壓路機壓過一般,那叫一個凄慘。

在柯望暈過去前,他還在想:自己家的門明明是向內開的,怎麼會向外打開了呢?

……

「他怎麼還沒醒啊?修真者的體質不會那麼弱吧?不就隔著門板被踩了幾下嘛,怎麼就昏睡不起了?」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惹出禍患,鬧得家裡不可開交,又害怕被朱兒姐姐懲罰,奪門而逃,師父怎麼會變成這樣?」

「嘿!怎麼都怪到我頭上來了?別忘了,你們兩兄弟追著我,也在你們師父身上踩過去了。他現如今昏迷不醒,也有你們的一份兒功勞!」

「你……你……你血口噴人!你胡說八道!」

「嘖嘖,我們年獸都是直腸子,一根筋,從不撒謊騙人!」

「卻許你打架鬧事?哥哥,跟他費什麼話啊?直接拿下,等朱兒姐姐回來再處置了吧!」

「你……你們敢!我是客人,就算是朱兒姐姐回來了,也沒有權力處置了我!」

「你看我們敢不敢!」

……

「什麼啊?吵得人頭都大了!」柯望原本還想再眯一會兒,可是那吵嘴的聲音總是時不時的鑽進他的耳朵里,擾得他不得安寧。

沒奈何,他只得睜開眼睛,惱怒地看向那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

只見兩個身形樣貌皆是有些相似的七八歲左右的小孩子跟寄居在「萬事屋」的年獸正在對峙,大眼瞪小眼,那是一分都不讓步。

這是誰家小孩兒啊?怎麼上我家門兒了?

柯望先是一驚,仔細琢磨了一圈兒之後,立刻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大貓二貓?」

那兩個小孩子聽見柯望的問話,急忙上前兩步,跪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沒想到出海幾個月,留在家裡的倆徒弟就雙雙築基了,世事還真是難料啊!

這真是意外之喜,柯望馬上笑得合不攏嘴。他收下這倆徒弟滿打滿算還沒半年功夫,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邊兒瞎混,沒怎麼教過他們,就留了本秘笈,讓他倆自個兒練去了。沒想到他倆居然還學有所成,這麼快就築基了,這資質也著實是好得讓人驚嘆!

徒弟有出息了,他這個做師父的面子上也有光彩。只可惜柯望的存貨出門一趟都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現在他就是一窮光蛋,連份兒見面禮都拿不出來,只好在行動上彌補一二了。

「好孩子,真乖!快起來吧!」柯望扶起大貓二貓兄弟,臉上的笑容就沒有退下過。

大貓看上去有些軟,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二貓就要爽利多了,直接沖著柯望道歉:「師父,對不起……我們一時打鬧,把門撞壞了,還連累您暈了大半天,我們……」

柯望卻是不當回事兒:「嘿!有什麼啊?門壞了,再換一扇便是,不必心疼銀錢。你師父我皮糙肉厚,被踩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別放在心上!」

在剛才眯著的時候,柯望就把這事兒的過程給聽了一耳朵,他倆又沒犯什麼大錯,他自然不會怪罪到自個兒的兩個寶貝徒弟身上。再說了,那罪魁禍首,柯望都不打算處置。不能放著老鷹不打,專找小雞麻煩不是?

年獸那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柯望在留下年獸寄住的時候,就已經猜到自己家裡會被它給禍害得不輕。朱兒在家的時候,這傢伙還有所收斂。現在朱兒跟相圖有事兒出去了,它沒人管著了,就開始可著勁兒的禍害家裡了。不過說到底,也是因為柯望,才讓年獸有家難回,他也不好對這個「拆家狂魔」太過苛責。

但是也得讓它知道自己很不爽才是。柯望簡單勉勵了一番兩兄弟,然後轉過頭來瞪著年獸,直到將後者瞪得心虛地低下了頭,這才罷休。

有的時候,柯望就是那麼幼稚,像個小孩子一樣,或者還不如小孩子懂事呢!

「哎呀!壞了!我的蛋!」等完全清醒了之後,柯望這才想起了自己現今的「蛋爸」身份,急急忙忙地摸出錦盒查看起來。

他這「蛋爸」當得太不夠格了,直到現在才想起來檢查這些蛋的安全。所幸這錦盒是用扶桑木的枝條做成的,堅硬無比,些許擠壓,不足掛齒。

柯望見那十三個蛋完好無損,安安靜靜的待在錦盒之中,這才放鬆下來,長長舒了口氣。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要是真打碎那麼一個兩個,他也不好意思再混下去了!

柯望收起了蛋,在放鬆之下,跟倆徒弟又說了幾句話,正想起身去客房看看另外一批賴著不走的傢伙,忽然又是眼前一黑。

一個嬌小的身軀投入了他的懷中,接著便是一陣讓人心底發顫的抽泣。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柯望聞著那熟悉的氣味,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解才好。

「朱兒,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嘛!」頓了一頓,柯望復又寵溺地拍了拍朱兒的背,滿臉都是慈愛的笑意。

朱兒抬起頭,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淚痕滿布,顯得有些狼狽,但在柯望眼中,卻是最美的風景。

「哥哥,歡迎回家……」 縱使蘇薇兒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可當她看見陸少宸跟伊娜和婭婭三個人那樣親密的時候,仍舊止不住的心口隱隱作痛。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如此的小心眼。

當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對別人格外的溫柔,甚至一個溫柔的眼神都會覺得吃醋。

現在的她徹底領悟到那是一種什麼感受了。

“婭婭乖,別鬧。我跟你媽咪……”

陸少宸的話還沒有說話,伊娜一把將婭婭拽到了身邊,“行了,你別哭了好嗎?”

“嗚嗚……我就要哭。如果當初不是爹地甩了你,你現在也不至於跟那個壞人結婚,他也不會天天打你和我,嗚嗚……我再也不要回去了。”

婭婭哭的傷心欲絕,跟伊娜兩個人發生了爭執。

家暴?

“你說什麼?”

陸少宸一把拉着婭婭,單膝點地,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現在非常想知道具體的問道。

婭婭憋着嘴巴不停地抽泣哽咽着,“我……我……我繼父……他,他們每一天都會打媽咪,嗚嗚……”

說着,拉着伊娜的手,撩開了袖子,露出了手臂上那駭人的紫色傷痕,縱橫交錯,很明顯是被打了。

她又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傷痕,“你看……我跟媽咪天天很可憐,嗚嗚……爹地,你能不能讓我們回來,我好想跟你在一起啊。嗚嗚……我不想再回去,不要回去了。”

“夠了,別說了!”

伊娜吼了一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自覺沒有面子,轉身背對着陸少宸,捂着臉哭泣着,抖動着雙肩,哭的很是可憐。

那一幕,饒是蘇薇兒看在眼裏也有些心疼。

畢竟身爲女人,看見她們受到了家庭暴力,很是心疼。

現在的年輕不應該男人對女人更加的寵愛,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禽獸不如的事情?

“好,好,我答應你,不讓你們走。”

陸少宸將婭婭擁入懷中,抱着她,“乖,是我不好,早知道你們是現在這樣子就應該讓你們回來的。”

他嘆了一聲,目光望着那個不停抽泣的女人,眉心微微一攏,有些心疼。

此一幕落在蘇薇兒的眼中,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在心疼的同時又有些吃醋,不能夠接受陸少宸那有限的愛投入在別人的身上。

起身,走到了伊娜的身邊,“好了別哭了,以後你們就留在B市吧,這兒有個照應應該比較好。”

伊娜搖了搖頭,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形象全無。

她掏出紙巾,遞給她,“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你。你就寬心,在這兒呆着,有少宸在,不會讓你們再受欺負的。”

“真的嗎?”

伊娜紅着眼睛望着蘇薇兒,有些吃驚。

“真的。”

“天吶,蘇薇兒你真的是太好了。宸能有你這樣的未婚妻,真的是他的福分,我真的很替他高興。”

蘇薇兒與她一個擁抱,笑而不語。

兩人在這兒安撫着伊娜和婭婭的情緒,好半晌兩個人才調整好心態,方纔停止了哭泣。

倒是陸少宸一臉的憤怒,“都這麼久了才聯繫我?爲什麼第一次打你的時候就不知道離開?”

說到底是非常心疼伊娜和孩子。

兩個人無論怎麼說,於他而言都有一份責任。

“我……”

伊娜欲言又止,側目看着一旁的蘇薇兒,抿脣說道:“那時候……你有蘇薇兒,我怎麼好打擾你的生活?宸,我們雖然已經分開了,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胡鬧。”

他氣急敗壞,“你們辦理了離婚嗎?”

伊娜搖了搖頭,“沒……沒有,他不同意。每一次我提出離婚,他就會……就會打我……”

低着頭,整個人軟弱可憐,十分討人心疼。

“媽咪,媽咪不哭媽咪不哭,還有婭婭,婭婭以後會心疼你的。”婭婭走到她的身邊,用袖子爲她擦拭着眼淚。 朱兒抱住柯望就不肯撒手,也不知她哪來的那麼大力氣,柯望硬是掙脫不開,也就隨她去了。

東方玉早就借口要去看看那些傷員,逃也似的走了。大貓二貓兩兄弟也十分知趣的退出了房間,走之前還將年獸這個沒眼力見兒的傢伙給硬拽了出去。

從朱兒那斷斷續續的哭訴中,柯望知道了在他出海的這段日子裡所發生的事兒。

張靈雪合魂失敗,整日里瘋瘋癲癲的,在「萬事屋」待了幾天便被強制送回龍虎山天師府,由老祖宗出手去進行二次合魂,也不知道是吉是凶。水月作為張靈雪的跟班,自然是也跟著去了,她還帶走了一大幫天師府的弟子,說是讓他們在龍虎山養著,傷好得也快一點。

天師府作為原本構成靈異調查局的框架,人數著實是不少,在他們大批返回龍虎山之後,「萬事屋」里終於空曠了不少。眼下雖然還有不少人在「萬事屋」借住,不過卻也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擠得滿滿當當,勉勉強強總算像是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了。

因著照顧傷患,朱兒隔三差五的就得出去採買藥品,幸好有著雷顯的幫助,倒也不是特別麻煩。只不過相圖總是擔心朱兒在外邊兒被人欺負,每當朱兒出門的時候,他都會縮小身形,跟在她身邊保護她。

家裡沒了主事人,大貓二貓又是個根基淺的,年獸老實了幾天,眼見沒人能夠管他,慢慢的便開始作威作福起來。大錯是沒有的,小錯是不斷的。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跟那傳說中的「拆家狂魔」雪橇三傻是親戚關係,這德行簡直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不是今天啃了幾口桌子腿兒,就是明天打碎幾個鍋碗瓢盆,總之就是沒有消停的時候!朱兒性格溫柔,也不好意思往外趕人,這年獸又是個沒皮沒臉的,說它兩句只當沒有聽見,屢教不改,儼然已經成了「萬事屋」一霸!

柯望這也是趕巧了,正好撞見這壞傢伙又一次搗亂之後逃跑,在慌不擇路之下破門而出,不只害得自個兒暈了,還搭上了一扇大門。

「忍忍吧!等今年除夕,新賬老賬一起算,有他好果子吃的!」

年獸鬧得實在太過分,柯望對它也是咬牙切齒,為了安撫朱兒受傷的心,他準備在年獸臨走的時候玩把大的,好好出口惡氣!

……

正在客廳里啃椅子腿兒啃得正歡的年獸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它搖了搖頭,望向四周,剛好看到旁邊正站著一臉憤怒的大貓二貓兄弟。它不屑地沖他們呲了呲牙,耀武揚威地甩了甩尾巴,接著便又埋著頭去啃椅子腿兒了。

……

溫馨片刻之後,柯望終於想起了正事兒,囑咐朱兒:「對了,等會兒我有事兒要出門一趟。京城最近不太平,你就待在家裡,最好哪裡都不要去!」

「二代連環失蹤事件」處處透著詭異,其中更有修真者的手筆,想來不止一人牽涉其中,柯望不想讓朱兒趟這趟渾水。

沒想到朱兒卻是搖了搖頭:「哥哥,你是要去調查最近發生的一連串失蹤事件嗎?」

柯望的臉色僵了下來,朱兒居然知道了,這下就麻煩了!依著她的性子,在知道胡蘭蘭也在失蹤名單之後,絕對不可能會坐得住的!

果然在下一刻,朱兒就以一種不容商量的口吻對柯望說道:「哥哥,我也要去!」

真被他給猜中了!

柯望頓時汗如雨下:「朱兒,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我不一定能夠護得住你。你還是別跟著去了吧!」

朱兒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

「我要去!」

「這……好吧!」面對自家妹妹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眼神,柯望只能敗退。身為一個重度妹控(柯望死不承認),能夠把柯望吃得那麼死的,也就只有朱兒了。

在花時間收拾了一番「萬事屋」之後(當然,最大的功夫花在了被年獸撞倒的門上),柯望十分不情願地帶著朱兒、相圖、東方玉,甚至還有年獸和大貓二貓兄弟,來了一出「全家總動員」,就差把那些個傷員也給帶上了。

這實在怨不得柯望,他已經儘力去阻止了,可這幫傢伙愣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就連朱兒都是一根筋的不聽勸告。臨走之前,年獸也鬧著要去玩兒,眾人扛不住,也只得妥協了。柯望心想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乾脆把大貓二貓兄弟也帶上了,讓他們漲漲見識,也是好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趙日天的豪宅,柯望與宋在天他們約好,要在那裡碰頭的。

柯望在「萬事屋」浪費了不少功夫,可到了地方一看,卻不見他們蹤影。眾人又等了半晌兒,宋在天他們這才陸陸續續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幫傢伙竟是比他們來得還晚,而且個個眉頭深鎖,像是發現了什麼大事兒一般!

柯望看著他們那副德行,心也暗暗提了起來。對於他們之前去了哪裡,宋在天在與柯望分開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所以柯望很清楚,若是那裡真出了事兒,那這事兒就真的麻煩了!

「靈獄空了!」

果不其然,這第一個消息就讓柯望險些破功,綳不住臉色了。

靈獄那是什麼地方?自當初華夏立國,重建秩序以來,「魔」便創立了靈異監察司,盡掃天下歪門邪道,投入靈獄。及至後來的靈異調查局和龍組,靈獄就一直擔當著這個監牢的角色。這麼多年下來,裡邊兒也不知道關押了多少窮凶極惡的傢伙,若是他們全部越獄逃了出來,那可就天下大亂了!

「監控看過了嗎?是誰放他們出來的?」柯望急忙追問。有了趙日天家的例子,眾人都體驗了一把現代社會的便利。監控是個好東西,能辦到很多修真者也無法辦到的事情。

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僵了起來,過了半晌兒,宋在天才硬著頭皮回道:「是獄卒叛變,打開了靈獄大門!入魔之人,果然不可信任!」

「這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因著東方翎的提醒,眾人認出了那個在派對上不請自來的人正是本應在靈獄里好好待著的韓銘。

幾乎就在一瞬間,眾人便猜到了靈獄有變。自政府重建靈獄以來,這幾十年裡,靈獄從未發生過越獄事件,即便是上次柯望越獄,那也是在「魔」的算計之中,意圖將所有反對勢力一網打盡。 名門寵婚 只不過釣到了一條大鯊魚,令狐月實在太猛,在「超級武器」的威脅下,險些讓「魔」的計劃就此崩盤。

剛才宋在天領著人又一次強沖龍組總部,沒有「魔」鎮場子,那些龍組的雜魚根本不是他們這幫牲口的對手。不過當他們終於通過靈獄雙向傳送陣進入了靈獄后,見到的卻是已經人去樓空的一片空地。好在宋在天多了個心眼,當初靈獄擴建的時候,國家撥款在靈獄隱蔽的地方設置了監控,要不然眾人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好好的,獄卒怎麼會叛變呢?」柯望也看過了監控,清楚的看到了那個當初被他偷襲打暈的中年男子放出靈獄眾囚的全過程。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有些違和。上一次在龍組總部的大戰,這個獄卒全程打醬油,一點兒也不起眼,怎麼會突然跳出來,刷起存在感來了?

「魔就是魔,哪有理性可言?誰能猜得透魔在想些什麼?」宋在天的看法是千百年來修真界的主流思想,不過自從「魔」橫空出世以來,尊王攘夷,威服天下,頻頻刷新修真界的三觀,宋在天也不確定自己說的到底對不對。

柯望對此也不認同,不過卻是從另一個角度去否定的:「他的身上應該有「魔」種下的「兩心知」吧?難道他就不怕等「魔」回來,毀了他這具得來不易的肉身?」

宋在天一時語塞。他也是靠猜,根本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想的。

「好了,好了!這些都不是重點好嗎?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救人啊!管他是怎麼想的幹嘛?」那四個個紈絝子弟在旁邊聽了半天,發現眾人一直沒有抓住重點,頓時著急得不得了。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家裡傳來消息,他們老爺子快要受不住壓力拿他們出去頂鍋了。真要再拖延個幾天,他們怕是真要亡命天涯了!

眼下他們學校不敢去,家也不敢回,眼巴巴的等著柯望他們救命。可是這幫牲口卻在興緻勃勃地討論一個獄卒的心思,換誰都得著急啊!

「不先找那幕後黑手,去哪裡救人?你們又不知道那些人被他們關在哪兒了!」柯望白了他們一眼,對他們的無知非常不滿。

有求於人,那是怎麼都硬氣不起來的,這四個紈絝子弟還指望著柯望幫忙,自然是不敢頂嘴,跟他鬧翻,只得縮著腦袋,悻悻退下。

正在這時,一聲聲高喊由遠及近,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不好了!不好了!」

四人組中的蘇湯姆認出了那大喊大叫的人是他家的管家,頓時感覺失了面子,連忙過去攔住了他,厲聲喝道:「停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管家定了定神,見是自家少主人當面,一個情緒沒忍住,又是痛哭了起來。

「少……少爺,剛才家裡傳來消息,說是小姐失蹤了!」

「什麼?」蘇湯姆聽了這個消息,險些激動得跌倒。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蘇湯姆急忙轉過頭,沖著柯望就開始哭了起來。

「高人!高人救救我妹妹吧!她才十六歲,這花骨朵一般的人兒,怎麼受得了苦啊!」

蘇湯姆的的妹妹蘇瑪麗,柯望曾經在第一學院幫朱兒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遠遠的看過一眼,的確是長得十分漂亮。而且不同於胡蘭蘭的強勢叛逆,蘇瑪麗的氣質也是偏向溫柔婉約,小鳥依人,是大多數男人喜歡的那個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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