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小七沒有打破永泰帝的美夢。因為劉小七要利用永泰帝的心理,助攻顏均。

劉小七翻出西北的資料,給永泰帝分析西北的情況,告訴永泰帝西北軍事如何如何。

劉小七的話很有蠱惑性。永泰帝不由自主的順著劉小七的思路想下去。

按照劉小七的思路,西北軍老大必須剷除。因為這人已經在西北經營了十來年。永泰帝想要掌控西北軍,這人就是最大的障礙。

而依照劉小七的思路,顏均掌控西北軍,對永泰帝的好處最大。

顏均是勛貴,可是年齡不大,難以服眾。只要永泰帝趁機派人,不難借顏均的手掌控西北軍。其次,不用永泰帝操心,文臣就會主動打壓顏均。這樣一來,永泰帝就不用擔心顏均趁勢做大。

總而言之,顏均掌軍,好處多多。

永泰帝非常興奮,覺著劉小七說的很有道理。可惜永泰帝忽略了顏均的能力。一旦讓顏均真正掌控了西北軍,西北就要變天。甚至連大周也會跟著變天。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劉小七說服了永泰帝,永泰帝下旨申斥西北軍老大,同時下旨褒獎顏均。

兩份旨意,內容截然不同。聰明人從兩份旨意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西北是要變天嗎?

看著年輕的顏均,再看看年邁的西北軍老大,不得不感嘆一句年輕有為。

顏均不僅僅頭頂晉國公這個頭銜,而且不缺能力手段,還有雄心抱負。這樣的人,一旦讓他掌握了機會,他遲早會一飛衝天。

大家都看好顏均的未來。但是西北軍老大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要他一天是西北軍老大,顏均就翻不了天,還得老老實實地聽從他的吩咐。

西北軍老大從顏均身上感到了壓力,於是他開始用盡各種手段打壓顏均。

將最困難最危險的任務,全交給顏均。一旦顏均完不成任務,就要軍法處置。要是顏均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意外身亡,那麼也是顏均命該如此。

面對西北軍老大的刁難,顏均沒有退縮。顏均帶著手下的兒郎,完成了一個又一個危險的任務,無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

這期間顏均沒有抱怨,也沒有公開落西北軍老大的面子。在顏均看來,這些任務固然危險,卻也是難得的磨鍊機會。

通過執行這些危險的任務,顏均手下的兵全都得到了鍛煉,成為西北軍中戰鬥力最強的隊伍。

靠著手下的兵,顏均能夠吊打西北軍所有人。

西北軍老大對顏均的刁難和打壓,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一開始還有人在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等到顏均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顏均手下兵將的戰鬥力越來越強悍的時候,大家感到了震驚,恐懼,進而產生了佩服。甚至有人開始替顏均打抱不平。

如果顏均是個草包國公,西北軍老大隨便打壓,大家都沒意見。軍隊本來就是靠勢力說話,一個草包想和老大掰腕子,趕緊滾蛋。

可是顏均不是草包,相反很有能力。看看他帶的兵,真讓人眼饞。自己怎麼就帶不出這樣的兵。

不少人私下裡都在議論顏均,對顏均的觀感越來越好。

當西北軍老大再一次將最危險的任務派給顏均,而且還不給足補給的時候,終於有看不過眼的人站了出來替顏均說話。

顏均低著頭,偷偷地笑了起來。

想要收服西北軍這群作風野蠻的兵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單靠晉國公的頭銜,沒有人會鳥顏均。大家只認拳頭和勢力。只要你有足夠的勢力,你的拳頭比對方更硬,別人就會服氣。反之,任何人都會看不起你。

這些年,面對西北軍老大的刁難,顏均一直隱忍不發。西北軍不相信眼淚,西北軍也不喜歡廢話,西本軍只看拳頭。

顏均接下所有最危險的任務,除了鍛煉手下的兵,就是要讓西北軍看到他的拳頭究竟有多硬。

一年多的時間,顏均用一個又一個任務證明了自己的勢力有多強,自己的拳頭有多硬。無形中,顏均已經在西北軍獲得了口碑和人心。

如今,不需要顏均刻意收買人心,就有人站出來替顏均出頭。顏均笑了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顏均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坐在最上面的西北軍老大。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那個位置。西北軍老大已經老了,是時候退位讓賢,將機會留給年輕人。

西北軍老大很意外,竟然有人會主動站出來替顏均說話,這是什麼意思?

西北軍老大很憤怒,他是老大,他的命令就是軍令。軍令如山,誰敢反對。

可是偏偏就有人反對。

如果是顏均站出來反對,西北軍老大肯定要藉此大做文章,趁機整治顏均。

可是現在站出來反對的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甚至算得上的心腹。

一個人站出來反對不要緊,四五個人站出來反對,就足以讓西北軍老大大驚失色。

西北軍老大眼珠子亂轉,莫非顏均已經收買了手下的人?

顏均面無表情地看著西北軍老大,他真想對對方說,你想多了。這些糙漢子,個個只認拳頭,不講情面。想要收買這些糙漢子,比收買文官難多了。

西北軍老大心中忌憚顏均,面對眾人的反對,他固執己見,就是要將最危險的任務派給顏均,就是不給顏均足夠的補給。不服氣,也得忍著。

他是老大,顏均既然在他手下當差,就得聽從他的命令。

西北軍老大此舉,讓手下的將領極為不滿。他們沒想到自己以前崇拜的老大,竟然是個嫉賢妒能,小雞肚腸的人。真讓人失望。

顏均適時的站出來,先是感謝大家替他仗義執言,接著顏均面色恭敬地接下任務。

西北軍老大見顏均『服軟』,心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警惕起來。顏均堂堂國公爺,在軍中任勞任怨,這樣的人怎麼看都讓人感覺不踏實。要是顏均像紈絝子弟一樣在軍中亂來,西北軍老大反而能夠放心。

面對顏均,西北軍老大頭一次覺著無力下手。

等到軍中會議一散,西北軍老大找來心腹謀士商量。

心腹謀士給西北軍老大出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顏均頭頂國公光環,西北軍老大不敢對顏均下毒手,以軍令處死顏均。可是西北軍老大又擔心顏均坐大,威脅他的地位。那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能在軍中殺了顏均,那就借著顏均出任務的機會,派人在任務途中暗殺顏均。

只要顏均一死,從今以後西北軍無人敢和老大爭權。同時,還能藉機敲打那些有二心的人。

西北軍老大一聽暗殺,頓時擺手搖頭,「不可,不可。大家同朝為官,豈能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而且你別忘了他還是國公爺,要是他死了,朝中肯定不會放過我。」

「將軍,顏均要是不死,等待將軍的絕對是罷官離職。到時候將軍黯然離開西北軍,將軍甘心嗎?」心腹謀士苦口婆心地勸道。

西北軍老大皺眉深思,「那也不能用暗殺手段。朝中問罪,我沒辦法交代。」

「這種事情根本不用交代。只要製造一個意外,讓人以為顏均是被草原部落殺死的,朝廷就算問罪,也怪不到將軍頭上。陛下最多就是下旨申斥將軍。到時候,將軍依舊是西北軍老大,誰也動搖不了將軍的地位。」

西北軍老大面露苦惱之色,「萬一顏均沒死,萬一此事被人發現,又該如何是好?要是顏均對朝廷告狀,那我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此事太過行險,而且顏均身邊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此事沒有完全的把握就不能做。」

心腹謀士眼神陰毒,說道:「將軍若是不放心,就由卑職親自帶兵在半路上阻擊的顏均。若是失敗,卑職會承擔所有責任,絕對不會牽連到將軍頭上。」

西北軍老大連連搖頭,「這怎麼行。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謀士,我豈能讓你冒險。」

「為了將軍,為了西北軍,卑職願意冒險。請將軍答應卑職的請求。」謀士躬身彎腰,久久不肯站出來。

西北軍老大嘆了一聲,「你又何必如此執著。那顏均,毛頭小子一個,哪裡是我的對手。」

謀士說道:「如果顏均是一般人,卑職絕不會出此下策。可顏均不僅是國公,而且還是鎮海王的兒子。就憑顏均的家世,背景,才能,如果我們不能阻擊他,終有一天,他會成為心腹大患。無論如何,卑職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大。將軍,事不宜遲,趁著顏均剛剛出發,讓卑職帶領一千人喬裝出行,半路上狙擊顏均。卑職保證,如果此事不成功,卑職提頭來見將軍。」

西北軍老大死死地盯著謀士,「你執意如此?」

「為了西北軍,為了將軍,卑職萬死不辭。」謀士朗聲說道。

西北軍老大連連點頭,虛虛扶著謀士,說道:「好!本將軍信你。一千人太少,本將軍給你兩千人,務必成功阻擊顏均,將顏均斬於馬下。記住,如果顏均不死,讓他逃了回來,我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以顏均的背景,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你我,還有我們的家人都會成為顏均的踏腳石。」

謀士躬身說道:「將軍放心,卑職一定會將顏均斬於馬下,不會讓他活著回來。」

西北軍老大拍拍謀士的肩膀,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之後西北軍老大偷偷調動了兩千人馬,讓謀士帶著出城,阻擊顏均。

顏均帶兵深入草原,斥候早就派了出去。斥候偵查範圍將近一百里,這個距離,周圍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斥候的耳目。

連著七八天,都風平浪靜。

顏均見口糧還有半個月,於是決定繼續深入草原。

西北軍老大不肯給顏均補充足夠的補給,顏均就自己掏錢養這些兵。以四海商行的規模,養手下的兵綽綽有餘。

不過這種事情,顏均都是私下裡做,不敢讓同僚們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顏均帶兵繼續深入草原,這可苦了謀士和手下兩千士兵。

許家二少 謀士根據補給,算準顏均在最多五天就會返回。謀士帶著兩千士兵,早就埋伏在半路上,只等顏均一到,就要將人斬於馬下。

結果五天過去,沒見顏均返回。

謀士心想,或許是顏均在半路上遭遇了草原部落,所以遲了。

謀士帶著兩千士兵,繼續等。這一等又過去了三天,還是沒見到顏均的人馬過來。

謀士心想,這不對啊。他們守的這條路,可是回程必經之路,顏均不可能走錯路。既然顏均不會走錯路,難道是顏均遭遇了草原部落的伏擊,出了意外?

謀士心頭一驚,接著一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完美了。不用他們出手,顏均就死在了草原,到時候就算朝廷怪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謀士認為顏均一定是遇到了意外,才遲遲沒有出現。卻沒有想到,顏均的補給很充足,完全不是西北軍老大給的那點東西。

顏均手上有充足的補給,自然能夠在草原上長時間逗留。

顏均繼續深入草原,果然讓他遇到了敵人的蹤跡。一場遭遇戰打響,顏均這邊大獲全勝。殺了敵人,繳獲物資,算算時間可以啟程返回。

回程的路走得很快,才三天時間,就走到了謀士安排的伏擊點附近。

謀士帶著兩千士兵已經等了顏均快十天。這十天,謀士著急上火,嘴角冒泡。一日得不到顏均的消息,他一日不能回去。更要命的是,他手下的兩千士兵鬧起了情緒。天天守著懸崖夾道,整日里風吹日晒喂蚊子,最要緊的還沒事情可做。這兩千士兵自然鬧起了情緒,私下裡說什麼的都有。

謀士聰明,可不等於他會帶兵。他只能拿西北軍老大的名頭來彈壓這兩千士兵。

兩千士兵暫時被彈壓住,可謀士清楚,如果顏均再不出現,那他只能無功而返,打道回府。

就在謀士著急上火的時候,派出去的斥候終於傳來了顏均的消息。

謀士大喜過望,總算來了。顏均這回一定要死在自己的手上。

不過謀士完全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斥候消極怠工,已經被顏均的斥候發現。

顏均回程的路上,依舊派出斥候。斥候做事專業認真,發現謀士的斥候,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尾隨在後,終於發現了謀士的陰謀。

斥候大驚失色,不敢耽誤,趕緊打馬迴轉,將觀察到的情況告訴顏均。

顏均緊皺眉頭,問斥候,「你看清楚了?那些人當中,果真有大將軍的親兵?」

「卑職看得一清二楚。那幾個人,卑職以前還和他們打過照面。」

顏均笑了,笑得很危險,眼中滿是殺意。

顏均正愁沒機會對西北軍老大發難,沒想到對方竟然走了一步臭棋,主動將機會送上門。

機會上門,顏均自然不會客氣。

這一天,被後人稱之為歷史的拐點。

晉國公顏均在回程的路上,遭遇同僚伏擊。顏均率軍拼殺,將兩千伏擊士兵殺得只剩下一百個人。

顏均帶著手下士兵,外加一千多顆頭顱,一百個俘虜回城。

顏均沒有回軍營,而是直接帶兵包圍了了將軍府,問西北軍老大討要說法。

西北軍老大大驚失色,連連否認,他並沒有派人伏擊顏均。這一切都是誤會,是手下人私自做主,同他沒有關係。

顏均根本不停西北軍老大的解釋,搭弓射箭,直接射殺了西北軍老大身邊的親兵。最後一箭射在西北軍老大的肩膀上,廢了西北軍老大的右手。

顏均以鐵腕手段,發動兵變,繳了西北軍老大的兵權,掌控了西北軍。凡是不服他的人,全都抓起來。

當天晚上,顏均寫好奏章,派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京城。同時送出去的還有幾封信。

顏均發動兵變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後續的事情。朝中不需要他來操心,老國公,宋子期,還有劉小七都會幫他處理好。

顏均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穩定西北軍,掌控西北軍。只要西北軍不亂,西北不亂,顏均這個暫代西北軍大將軍,就會變成真正的西北軍大將軍。

顏均的信件先到京城,宋子期,老國公和劉小七得知顏均在西北發動兵變,都笑了起來。

宋子期邊笑邊罵道:「這個臭小子,膽子不小。比他老子能幹。」

宋安傑笑了起來,「父親說的對,顏均的確比顏宓厲害。我姐姐嫁給顏宓虧了。」

宋家兩父子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將顏宓拉出來鞭打一番。反正顏宓天高水遠,也不會知道。就算顏宓知道,也是無可奈何。

老國公在府中哈哈大笑,顏家後繼有人,自己孫兒牛逼轟轟,老國公臉上有光啊。

劉小七接到消息后,笑了笑,他心裡頭替宋安然高興。顏均沒有辜負宋安然的期望,這很好。

劉小七計劃著,等朝堂上鬧起來后,他就要站出來替顏均說話。說服永泰帝接受顏均掌控西北軍的事實。

顏均的奏章到了朝堂,果然引起朝臣嘩然。

早就知道西北軍內部斗得厲害,卻沒想到會發生兵變。當老大的管不了下面的兵將,竟然派兵伏擊,這是有多無能,多愚蠢,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至於顏均,雖然是苦主,可是他殺光兩千人,又派兵圍攻將軍府,還射傷了西北軍老大,這和造反有區別嗎?簡直是顏宓在世,都是混賬。

文臣議論紛紛,等到早朝的時候,御史率先發難,彈劾西北軍老大,還有顏均。這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兩個人都是混賬玩意,都該死。所以兩個都要被彈劾。

永泰帝腦子很亂,他完全想不到西北軍會在一天之內發生這麼多事情。

聽著御史們慷慨激昂,永泰帝心思飄遠。

今年是永泰五年,永泰帝和宋安然已經有五年沒有見面。永泰帝回想起宋安然彪悍的人生,想起顏宓那些彪悍的傳聞,顏均身為他們兩人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顏均會成為第二個顏宓嗎?西北軍終於落在了顏均手裡,他身為帝王,他能順利掌控顏均嗎?

看著文臣們激動莫名的樣子,看著他們要將顏均殺之而後快,永泰帝突然有了信心。

一切就像劉小七當初說的那樣,不需要永泰帝操心,文臣就會主動站出來,將顏均往死裡面整。

永泰帝笑了,只要文臣不死,顏均就是文臣眼中的靶子。有文臣監督顏均,相信顏均翻不起風浪來。

這一次,不需要劉小七在永泰帝耳邊進讒言,永泰帝自己就順著劉小七的思路想明白了。西北軍交給顏均掌控,好處比壞處多。

顏均發動兵變,人又年輕,肯定不能服眾。這個時候,顏均只能靠著朝堂,靠著他這個皇帝,才能勉強掌控西北軍。

如此一來,顏均就成了永泰帝手中的一把刀。

永泰帝想得很美,當初劉小七給他說的那些話,今日全都變成真的。劉小七果然有著謀士的才幹。

永泰帝心裡頭認可了顏均。可是永泰帝不會知道,顏均早已經獲得了西北軍的人心。顏均靠自己的拳頭,得到了西北軍上下的認可。

永泰帝想要通過顏均掌控西北軍的打算,註定要落空。

永泰帝從一開始就沒重視過顏均,一直輕視顏均的能力。如果有一天永泰帝被顏均干翻,那也是命中劫數。

朝堂上經過大半個月的吵鬧,西北的事情總算有了定論。

西北軍老大人品卑劣,竟然敢用下三濫的手段暗殺超品國公,罪該當誅。看在他多年鎮守西北的份上,饒他不死,貶為庶人,流放瓊州。

至於西北軍老大身邊的謀士,直接誅三族。一個謀士,究竟有多喪心病狂,竟然敢帶人伏擊當朝國公。誅三族都算是客氣的。

至於顏均俘虜的那一百個人,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這種事情決不能姑息。

顏均帶兵包圍將軍府,射殺西北軍老大,分明是以下犯上。念在顏均是苦主,就罰顏均俸祿兩年。

西北軍群龍無首,顏均才德兼備。就由顏均出任西北軍大將軍一職。

一場震驚世人的兵變,就這樣落幕了。

看到結果,無數人嘆息,感慨。都說朝中有人好辦事,此話果然不錯。

如果顏均只是普通將門世家出身,如果顏均沒有做內閣大臣的外祖父,如果顏均不姓顏,這一次兵變顏均還能順利脫身嗎?只怕早就人頭落地。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來做,得到的結果截然不同。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顏均名正言順的掌控了西北軍后,就開始大張旗鼓的對西北軍進行了改革。

期間,該殺的人殺,該抓的人抓,該攆走的人統統趕走。顏均殺伐果斷,手段狠辣,同時又恩威並施,該給的好處一分不貪。此舉不僅沒有引起兵亂,反而得到了不少人的忠心。

花了數個月的時間,理順了西北軍的軍務,顏均暫時輕鬆了下來。

顏均給宋安然顏宓寫信,告訴他們西北的情況。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信什麼時候才能送到海外,但是顏均一直堅持每個月都給父母寫信。同時還給弟弟妹妹寫信。

這一次,顏均在信裡面不僅詳細說了西北兵變一事,同時還提起了蕭辰。

顏均和蕭辰已經結婚四五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顏均打算真正接納蕭辰做為自己的妻子。

顏均在信裡面說道,蕭辰是個良配,他該珍惜這個女人。兩個人一起努力,經營好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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