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不凡槍法不好,但好在學過功夫,超級駕駛中更有一些槍械的基本使用。

不知是因為陳雄記憶,還是因為系統對他的改變,總之林不凡這一刻並沒有絲毫殺人之後的難受慌亂。

在搞定兩人之後,他第一時間一躍而起。凌空幾個漂亮的飛腿,一腳一個把這些人重重踢暈倒過去。

為了蘇雨菲安全,林不凡強悍的實力完全爆發出來,豈是區區十來個混子能夠對抗的。

只一會,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上面的雄哥已經帶著好些個人沖了下來。只是等他們到了的時候,下面已經全都解決了。

蘇雨菲臉色慘白,都嚇壞了。

林不凡忙到她身邊掀開膠布,並解開了繩子。

「林不凡!」蘇雨菲激動地直接撲入林不凡懷中,緊緊抱著他,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恐怖的噩夢一般讓她害怕。

她連想都不敢想,好在現在沒事了。

在陳雄幫助下,劉嵐也是解開了繩子,一邊護住胸前,一邊趕緊跑了過去,關心地喊:「菲菲。」

「媽,我沒事。」母女倆差點抱頭痛哭起來。

不過劉嵐很快回過神來,看著陳雄眼中露出了驚訝,她認識陳雄這個人:「陳總?」

「嗯!」陳雄點了點頭。

「外面現在怎麼樣,我丈夫?」劉嵐忙問,林不凡不知道,陳雄肯定了解的。

「劉家已經完了,剛剛得到消息。您弟弟已經畏罪自殺,蘇書記也被抓了。」陳雄無奈地回答。

再次聽到這些話,劉嵐都有些絕望。

蘇雨菲更是不敢相信,不停地說:「我爸爸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貪污的。」

林不凡看她傷心,忙說:「菲菲,你先別急。我也相信叔叔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不會有事的。」

「我們先出去。」劉嵐想到丈夫危機,就想趕緊了解清楚情況。

「好!」

林不凡把她們帶上去,並拖后專門吩咐了陳雄,讓他處理這裡的情況。還有,找到計程車司機,多給人家一些補償。

陳雄點頭,心中也是異常憤怒。根據自己安排的人得知,老鬼竟然妄想擺脫自己,甚至取而代之。

這一次也是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

上去之後,三人上了一輛陳雄手下的車子。

「媽,我們現在怎麼辦?」蘇雨菲一臉擔憂地問,本來家裡有父親,什麼事都根本不用擔心。

「只有一個辦法了。」劉嵐說。

「什麼?」

「找公孫家!」劉嵐說:「公孫家是天海市的大家族之一,甚至在整個省都有極大名望。若是他們出馬,一定能幫助你父親翻案。」

蘇雨菲臉色一白,公孫家,那可不就是自己未婚夫家中。雖然沒見過,但卻知道她未婚夫叫公孫昊,是公孫家三代第一人,聽說很優秀。

林不凡看蘇雨菲變了的臉色有些不解,這公孫家有什麼奇怪的。不過他們若是有辦法,自然最好。

自己這邊也沒什麼好辦法,他問過熊文清。聽說這次事情是省里二把手讓人下來督辦,非常嚴重,他也沒轍。

「菲菲,一會如果有需要,你要…」

「媽,你剛剛不是答應我跟林不凡的嗎?」蘇雨菲聽出了母親懷中意思,立刻反駁道。

「剛剛是剛剛,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劉嵐惱怒了一句,看女兒不死心的樣子,轉頭看向林不凡說。

「林不凡,不是我對你有意見,我還是非常感激你幫忙。但你雖然會功夫,可會功夫的人多的是,他們只能當保鏢,沒什麼大本事…」

「媽!」蘇雨菲急了。

「你聽我說完,我的意思是,林不凡,你跟菲菲是不搭配的。菲菲的男人應該是公孫家這樣大家族的公子,而你以後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合適歸宿的。」劉嵐快速地說完。

竹馬青梅 林不凡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剛剛在下面說的是什麼,只要自己能救她們出去,以後就讓他們在一起。

這才過去這麼一會,臉竟然變得這麼快。若不是看蘇雨菲那麼傷心,真想拂袖離去。

「而且,不怕告訴你,菲菲跟公孫家少爺公孫昊從下就訂了娃娃親,這是她們爺爺定下的。」

蘇雨菲臉色一白,又羞惱又傷心,看著林不凡有些蒼白的臉色,激動地大聲道:「我才不要跟什麼公孫公子,我只喜歡林不凡。」

……

同一時間,楊樹楊武父子倆人正在家中商議一下接下來項目的工作安排,他們可是承接了輝煌集團下面的項目。

這一次準備做的特別好一些,以便日後能再撈到一點熊文清公司的項目,多賺點錢,那就更加威風了。

只是就在這時,有人敲門。敲門之後,立刻闖進來好些個警察。

說他們涉嫌一項工程事故,無非說的是因為他們偷工減料。並導致惡劣後果,如今傷亡好些人,接著直接就被帶走進行調查。

外婆臉色慘白,都嚇壞了。趕緊想問下具體情況,可人家根本不理。 一看之下,我馬上緊張起來,緩緩地放下揹包,再次朝水池走了過去。手槍對準水面,亦步亦趨。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突然聽見對講機內再次傳出了李錚等人的聲音,嘈雜而模糊,卻異常嘹亮:“….什麼情況?”

這是少校的聲音,語氣好像十分暴躁和慌張,而來不及細想,又聽到胖子的一聲大喝:“我次奧!”

緊接着,一陣密集的槍聲忽然從耳麥內傳出,霎時亂成一片,僅僅聽這聲音都能夠感受到少校等人的如臨大敵。我趕緊拿起耳麥大喊:“你們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莫魂?”就在開口的一瞬間,耳麥內突然極其詭異地猛地安靜下來,屠蘇低沉的聲音隨即傳來,如果我沒聽錯,甚至夾雜了一絲隱隱的不安:“你還活着?”

“我次奧!”我大罵:“你指望我死?”

“沒有。”屠蘇異常冷靜:“我們這裏情況很不好。”

“你們在哪?”我着急起來:“我在一個巨大的地底洞室。還有個水池。”

“水池?”屠蘇冷冷地應了一聲,明明是疑問句,卻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和語音語調:“我們也在地底洞室,有個水池。”

“啊?”我一愣,環視四周,空無一人,之前的已經確定是幻覺,這裏哪來的人影?屠蘇耍我玩?

“你描述得詳細點。”這麼想着,我又朝對講機喊了一句。

但那邊卻再一次沒了聲響,好似被人掐斷了,又彷彿根本沒有出過聲。整個洞室靜的不同尋常,一時間我的心跳又開始加快,總覺得下一秒會有事情發生。

站在原地冷靜了一下,目光又朝水面瞥去。波光粼粼的水池映襯着壁畫的倒影,並沒有什麼異樣。而如果仔細觀察,卻很快就能發現,壁畫分爲十八幅,恐怖的地方就在於,它們在水中的倒影居然只有一幅。

握緊手槍,我一步步地向水池靠了過去。還沒有走近,卻一眼就看出了水池中的倒影。

騎士步兵圖。

和吳哥窯的那幅一模一樣。騎士握着長矛,尖端好似要刺穿步兵的胸口,而步兵卻努力地用水潑向騎兵,試圖“令冰雪消融”。

這是怎麼回事?物理學?難道這和洞室的角度有關?還是水裏存在着未知的化學元素,或者說….這幅畫就在水裏?

這麼想着,我又靠近一步,朝水面彎下腰來,想看個仔細。

而就在這時,左側的壁畫突然發出了詭異的“咔嚓”一聲。

我立刻將槍管對準了左側的壁畫位置,屏住呼吸。那幅壁畫是十三層血池地獄,畫的是一腔注滿鮮血的池子,不尊敬他人的人被鬼兵強制拖到池子邊,朝下扔去,慘叫連連。

令我心悸的是,此時這幅壁畫居然在水光的照射下,起了極大的變化。

一瞬間,我甚至以爲是自己的幻覺——壁畫中的血池一下子翻滾起來,似乎還冒着血泡,下一秒,那塊巖壁“啪嗒”一下裂開,似乎還有血漿從畫中的池子裏緩緩流下,沿着洞壁肆意流淌,觸目驚心。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由那幅壁畫開始,四周的壁畫一時間全部發生了龜裂,“咔嚓”“咔嚓”聲迴盪在整個洞穴裏,異常的詭異和驚人。不到一分鐘,碎裂的洞壁紛紛揚揚地飄落,捲起一襲塵埃。

我就這麼舉着手槍呆呆地看着這一切,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然而,下一刻的情況,卻是令我大驚失色,一發子彈未經瞄準就本能地射了過去,打在洞壁上,鏗鏘有力。

一具渾身是血,卻殘破不堪的屍體從巖縫裏擠了出來。之所以用“擠”這個詞,是因爲屍體的動作非常地僵硬,好像活跳屍一般,而關節看起來又十分柔軟靈活,全身都透露着一種說不出的不協調感。它面露猙獰,咆哮了一聲,朝我伸長手臂,嗷嗷叫喚。

“啪”,我沒有任何猶豫,一發子彈直接擊穿了它的額頭,結束了它卑微的“生命”。

還沒等我慶幸,右側巖壁又是一陣吼叫,三具屍體分別鑽出,好像它們的身上還捆綁着鐵鏈,每走動一步,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拖曳在地,在這個洞室裏空靈無比。

槍管對準了屍體,可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四周的巖壁裏一下子又鑽出了好幾具屍體,緊接着越來越多,簡直可以用“包圍”這個詞語來形容。它們無一不興奮之極,搶着朝我撲來,前仆後繼的樣子不亞於粉絲看到了自己的偶像。

“我次奧….”三發子彈擊中了離我最近的三具屍體,卻只是杯水車薪。漸漸地,包圍圈越來越小,我的空間也越來越窄。環顧四周,無一例外都是面目猙獰的屍體,奇怪的氣味直衝鼻腔,胃裏一陣翻滾。

難道就這麼死在這裏了?喘着氣,槍管再次指向離我最近的那一隻,卻怎麼都扣不下扳機。手槍朝右側移去,下一隻,再下一隻,一隻只地瞄準,又一隻只地放棄。心裏清楚地明白,它們的數量遠遠大於自己的子彈。

最近的一隻已經從背後搭上我的肩膀了,我慌忙低頭一躲,轉身就是一槍。然而背後的另一隻又隨即撲來。很快,伴隨着連續不斷的槍聲,我已經彈盡糧絕,它們卻依然源源不斷。

怎麼辦。這種情況,換了屠蘇都逃不掉。

我一把扔掉手槍,四處尋找出口。然而水池已經被屍體佔領,而頭頂上也沒有任何的空間。除非給我雙翅膀,否則根本別想活着走出去。

這麼一想,又有一具屍體抓向我的胸口。我擡腳踹去,屍體踉蹌着後退了一步,卻毫不善罷甘休,只是頓了頓,卻依然“熱情不減”。

可就在這時,瀕臨絕望的我忽然感到手背上一陣刺痛。

低頭看去,手背上的傷疤不知道什麼時候裂了開來,流出一團粘稠的膿水,沿着裂痕爬滿了整個手背。而與此同時,面前的屍體彷彿一下子見鬼一般,一齊盯住我的手背,齊聲哀嚎,迅速地朝後退去。保持了一段距離之後,竟然站在原地,表情也馬上由猙獰變爲了臣服。

是的,我沒有看錯,那種表情,是卑微,是臣服。

好像在等我發號施令。

強烈推薦: 林不凡聽著劉嵐的話,本來挺生氣。可是聽到蘇雨菲只喜歡自己的話,怒氣立刻消散了許多。

畢竟,自己喜歡的人是蘇雨菲。她這麼對自己,自己又怎麼忍心讓她受到傷害。

「菲菲!」劉嵐眼中露出惱怒,怒道:「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你父親坐牢不管嗎,還是要看著你媽媽活不了?」

蘇雨菲臉色慘白,硬咽著好一會說不出一個字:「除了找公孫家,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爸又不是那種人,只要等事情查明,不就沒事。」

「怎麼查明,你舅舅都已經死了,你媽媽已經家破人亡了,你爸跟劉家什麼關係,逃得了嗎?」劉嵐反駁中語氣也是硬咽,特別傷心。

這讓蘇雨菲更是難受,特別不忍心,一臉痛苦無奈。

「而且,你真以為這是普通的調查嗎。你剛剛都看到了,有人逼迫我作證。很明顯,這次事情從頭到尾都有人暗中策劃。沒有人相助的話,你覺得能查明?」

這話連蘇雨菲最後一絲希望都打掉了。

「菲菲,如果你還是我跟你爸的好女兒,就聽媽媽的。相信媽媽,不會錯的。」劉嵐最後說。

林不凡神色微微猶豫,說道:「如果叔叔真的沒有任何過錯,我也可以想辦法幫忙的。」

「就憑你?」劉嵐一臉不屑,冷笑道:「你區區一個賣麻辣燙人家的孩子,怎麼救?你以為這是古代,會點功夫就可以劫獄嗎?」

「我…」

「你別在這浪費我時間,時間緊迫,我沒空跟你廢話。」劉嵐看女兒對林不凡如此死心塌地,對他非常不滿。趕緊拿出手機,撥打著天海市公孫家的電話。

「喂!」

好一會才接通,對面傳來了一道冷淡的聲音,正是公孫家族的族長公孫立。

「公孫兄,我是劉嵐啊,蘇誠的老婆。」劉嵐趕緊說道,語氣特別的柔和。

「蘇誠?」公孫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當初老爺子訂下的親家啊,開口問道:「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不會是想要談婚論嫁吧,可據他所知,對方女兒應該才剛十八吧。

說起來,他真是一點不願意。自己兒子多優秀,怎麼能娶這麼一個一般人家的女孩。

至於蘇誠的地位,他根本看不上。而且,目前正有一個極其出色的聯姻對象,想著怎麼推掉呢。

未婚夫公孫昊更是從未見過蘇雨菲樣子,也沒什麼印象,根本不想跟她聯姻。不過等見過之後,或許會反悔。

「嗯,有個事能不能麻煩你下?」劉嵐忙說。

「什麼事?」

劉嵐趕緊說了一下自己的狀況,並說明自己丈夫絕對沒有參與這些。

公孫立楞了,沒想到還有這事,回答道:「我幫你打聽下吧。」

他掛了電話,思考了決定什麼都不做。最好讓蘇誠家徹底完蛋,省的妄想跟他們公孫家聯姻。

說起來也怪老爺子,老戰友關係再好,也不能隨便訂這種娃娃親啊。

劉嵐放下手機,說:「好了,公孫族長已經答應幫忙。有他們出馬,你父親肯定馬上沒事了。」

說完還對著林不凡,問道:「林不凡,這份本事,你可有?」

打個電話,這麼大事立刻就要變得沒事。林不凡苦笑一聲,他自問絕對沒有這份本事。其實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魏家老爺子!

如果自己找他,或許應該有辦法幫忙。只是人家劉嵐這麼牛逼,一下子完全搞定了,恐怕也輪不到自己找人了。

只是苦了菲菲。

林不凡看著蘇雨菲,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絕不會讓菲菲被迫嫁入公孫家的。

蘇雨菲也是臉色難堪,既傷心又特別無奈,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真的要嫁入公孫家嗎。

劉嵐看林不凡不說話,更是得意。只是很快想到自己家的事,神情悲哀。

剛過去一小會,劉嵐手機就響起,一看上面的電話號碼,對著林不凡說:「看到沒,這就是效率!」

邊說邊接通了,喊道:「公孫兄。」

「嗯,你的事情我剛剛特意問過了。聽說是省里領導主辦,任何人都不得去求情,一切必須按正規程序辦。」公孫立說。

「啊…」劉嵐臉色慘白,忙問道:「按正規我丈夫沒事啊,就怕有些人不正規,你能不能幫忙?」

「這個不行啊,我公孫家更多是生意場上關係,其他不太強的,實在無能為力啊。」

劉嵐越聽神色越難看,竟然就連公孫家都不行。不管人家是真不行,還是假不行,至少明顯不願意幫忙。

「好了,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先掛了,我這邊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公孫立說。

「我…」

劉嵐還想說什麼,只是話還沒說出口,人家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劉嵐臉色煞白,對她來說,公孫家是最後也最強大的支柱。若是連公孫家都不幫忙,她再不會有任何別的辦法。

她從未想過,這件事就連公孫家都沒有辦法。

我們家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真的要天亡我們嗎?

劉嵐有些不甘心,嘗試著再次撥打公孫立的電話號碼。

此時對面已經沒有人接了。

……

「大哥,出狀況了。陳雄的人闖入地下密室,不但救了劉嵐母女,而且還殺了老鬼。」陳萬忙第一時間報告。

「什麼!」

陳宏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問道:「你確定老鬼死了,他沒有透露什麼消息吧?」

「應該沒,據說是當場被林不凡殺了,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透露。」陳萬說。

甜婚100分:霍少,蜜蜜吻 「林不凡是誰?」

「就是之前對我…」陳萬立刻控訴說。

「還有這等人物。」陳宏眼中閃過冷意,說道:「既然跑了就算了,跑了也沒關係。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蘇誠,他跑不了的。」

「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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