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怎麼覺得是在嘲笑。

一個至高的存在,怎麼可能放低身價,給小凡人憐憫之心?

「這不是愛?」

楚洛想責問腦際里的聲音。

可惜傳達出來的,是對莫曉輝的言語。

「楚洛,你覺得這不是愛,是什麼呢?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楚洛真不想解釋,面對莫曉輝,她很無語。

她想反抗的是,她腦際里的聲音。

可陰差陽錯的,變成了她與他的交流。

我才不要貧窮富貴生老病死,我要神仙的逍遙與自在洒脫。

你個小凡人,別來煩我?

「累了,早點休息。」

。 第一百零六章我覺得你猜對了

「喂!那邊船上的人你在幹什麼!」簡童終於看清那是個女人。

她站在岸上,神色焦急,這要是讓王姐知道她男人受欺負了,可還了得。

「你快把他放下,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我姐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老子上去扁你!」

完了完了,陳默笙閑的沒事幹什麼半夜把船劃到河中央。

清脆的女聲在黑夜裏格外明顯,王越驚訝陳默笙竟然許配人家了?

岸上的那個小矮個是他妹妹?

南絮似乎看到了希望,張望着看向女子,哀求的目光跨過河流穿向簡童。

「你把他好好放下!」簡童嘶吼著。

那一抹青色的身影在風中虛弱的掛着,她焦急着想着怎麼過去,卻沒看到陳默笙眼中的絕望。

「他M的,凍死就凍死吧!」

距離太遠,她根本起不到威懾作用,簡童下定決心,撲通一聲扎進河流。

船上的王越時一時沒注意到這邊,對於岸上的女人她絲毫沒放在心上,她娘是金鱗的官員,小小的一個漳河鎮還有人能管的了他。

「你什麼時候許配了人家,我竟然沒收到消息,算了,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是你家妻主厲害,還是我厲害!」王越時猙笑着按住陳默笙乾淨的小臉。

這張臉她光看不做已經忍了好幾次了,這一次她必須吃到嘴裏,

「你做夢……」

被遏制的陳默笙絕望的吐出這幾個字,他咬牙切齒的靠近王越時,然後張口狠狠的咬住女人的脖子。

「啊——」王越時捂著脖子慘叫。

手中一松,陳默笙滿嘴血漬的掉入河中。

南絮:「默笙!」

冰冷的河水灌進他的鼻腔,嘴巴,她骯髒的血肉在河水中散開。

陳默笙張開手臂,他透過波動的湖面看到今晚的月亮。

真冷……

「嘩啦啦啦——」

「陳默笙你好重。」

簡童扼住陳默笙的脖子,從河中竄出來,冰冷的河水快要把她的腦子凍住了。

「你能不能幹點正事,你把船停在當中央,你知道游過來多冷嗎?」簡童疲憊的喘著氣拖着男人往船尾的方向去。

那個女人還蹲在船頭大喊大叫,簡童又想起陳默笙的脖子。

嘆了口老氣的換了個姿勢,攔住他的腰。

他乖乖順順的,沒有說話。

直到簡童抱住他的腰往船上送,他才難受的眨眨眼跪在船上朝她伸出手。

簡童扒住船邊,掠過他濕漉漉的手,「不用。」

她撐著船,船隻輕微的晃動,她如同月光下的人魚一躍爬上船。

「呼——「簡童躺在船板上,筋疲力盡的喘著粗氣。

濕透了的頭髮雜亂的鋪在船板上,陳默笙獃獃的坐在她身後,一動不動的盯着她發紅的臉頰。

船板輕動,帶着腳步的震動刺激著簡童的大腦。

「你是剛才那個岸上的女人。「

簡童躺着,「是。「

王越時哼笑着,手上的血液還在汩汩的流,脖子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的伸出腿。

她想踩住地上的女人,可地上的女人懶懶的動了一下。

生生的躲開了她一腳。

「默笙!「南絮擔心的跑到陳默笙身邊,一邊想盡所能保護女人。

「哈,陳默笙什麼時候有你這個妹妹了,我還沒在漳河鎮見過你。「王越時咬牙切齒的說,一雙卑劣的眼睛快要將簡童盯出個洞。

她最喜歡長的好看的人,王越時看清她的長相,忽然愣了一秒,嘴角那種色眯眯的噁心樣又來了。

陳默笙惶恐的記起,王越時這個霸王是男女老少,只要樣貌好看的都不會放過。

「我也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女人。「簡童終於休息好了。

她盯着這個女人站起來。

「小娘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越時最喜歡看無知的百姓知道她的名號以後獃滯害怕又卑微跪下的樣子。

她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白嫩的女子跪在她身下的畫面。

「你誰啊?」

簡童心裏煩躁的很,一想到萬一自己走快了,沒救上陳默笙。

那王姐回來知道陳默笙沒了,她妥妥的就是個冷眼旁觀的罪人。

「小娘子不認得出我,也該認識當朝國公爺,那是我最輕的表姑媽……」

她沾沾自喜的靠近面前的小娘子,手蠢蠢欲動。

「不認識,你別跟我扯這些。」簡童翻了個白眼。

國公爺是誰,還當朝!

「你那麼牛批,你在漳河獃著不是屈才了。」

身後一隻手拉住她的衣袖,簡童回頭瞥見陳默笙擔憂的看着她。

「今日之事,全是默笙的錯,王老闆要是有氣還是沖着默笙來吧,這些都和此女子無關。」

他虛弱的聲音飄蕩在船上。

王老闆會心一笑,盯着簡童,「陳老闆想要賠罪,就把這女人送到我府上,陳老闆連兄弟都能出賣,一個沒有血緣的妹妹也不足掛齒。」

「除非陳老闆回去……」

她還沒說完,忽然面前出現一張極為美麗的臉,她一時被那雙清澈的眸子吸引。

卻不想小娘子的聲音可以那麼冷漠。

「你這種變態怎麼能活到現在的。」

細弱的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就如同她掐住陳默笙一般。

王越時雙腳騰空,嘴巴張開困難的呼吸,簡童掐住他的脖子,掠過愣在原地的陳默笙和南絮,拎着他走到船頭。

和一開始的位置一樣。

只不過這次雙方都換了人。

她發出不成調的嘶叫,雙腳拚命的撲騰,臉早已從發紫,血管爆出,眼球緊緊的撐着眼皮凸出來。

「船上有沒有繩子。」

簡童回頭看着跟過來的兩人。

月光下,陳默笙很冷靜,他輕輕的點頭,南絮很快從船艙里拿出繩子。

王越時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她快沒有力氣掙扎了,握著女人的手緩緩的,無力的快要墜下。

可在最後一刻,簡童放下了她。

她被扔在船板上苟延饞喘,王越時蜷縮著大口呼吸,咳嗽。

簡童:「放心,我不會殺人。」

她這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她拿起粗麻繩,熟練極快的捆住地上的王越時。

這個時候要感謝陸逸影,如果不是他,她捆豬的手法都快生澀了。

「咳咳咳咳……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你知道我表姑媽是誰嗎?」

「你信不信我抄了你們全家!我一句話就能讓衙門砍了你們,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簡童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王越時哈哈大笑。

「你還敢綁我嗎,等我回去了,老娘不搞死你就不姓王。」

「那還是不能留你性命了。」

她冷冽的眸子掃過女人,王越時瑟縮著,一股腥臊味漸漸湧出來/

簡童利落的打上結,抱起了王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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