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的戰鬥也終於不是一邊倒的碾壓了,面對十個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的敵人,徐越終於感受到了壓力。

「戰!」

徐越大喝,全身的骨頭都在發光,有神曦乍現。

同時,他的血液也如同奔雷一般,迴音滾滾,讓人膽寒。

原始真解開始發揮神能,徐越只攻不守,氣勢相當威猛。

最後,憑著磅礴的靈力和強橫的肉身,十個弟子全部被他擊敗了。

而這次由於徐越打的盡興,幾乎沒有留手,這十個弟子敗相頗為凄慘,像疊羅漢一般被扔下了台,哀嚎不已。

「還有誰!」

徐越受了些輕傷,卻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讓弟子們打了個寒顫。

「沒人了嗎?沒人我就點名了啊。」

徐越開始四處張望,目光所到之處,弟子皆退避三舍。

最後,徐越隨意指向一個路過的中年人,笑道:「你,上來一戰。」

「我……我?」那中年人手中還抱了堆靈柴,此時左右看了看,為難道:「可師叔祖,我上午已經通過考核了啊!」

徐越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關係,我可以再免費指點你一下。」

那中年人轉頭,看了眼不遠處那堆鼻青臉腫的弟子,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了不了,謝師叔祖!我在柴房還有事沒做,先走了啊!」中年人說完,立刻抱著手中的靈柴向宗內跑去。

「小桌子。」徐越遞了個眼神。

龐卓立刻會意,一個閃身擋在了中年人前方,面帶微笑。

「龐師叔。」

中年人彎腰,額頭滲出冷汗。

龐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善道:「師叔難得授課,此番機會難得,你身為外門弟子,應該好好把握才對。」

「可這些靈柴要及時給柴房送去啊,沙叔還等著呢。」中年人還在掙扎,一點兒都不想上台對戰。

聞言,龐卓乾脆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靈柴,笑眯眯道:「好了,待會兒我給你送過去,快上台吧。」

「可沙叔……」

「什麼沙叔啊!你給我搞快點!」龐卓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見狀,中年人徹底沒法子了,苦著臉跳上台,拜道:「林建,蛻凡境巔峰,請師叔祖賜教。」

徐越點頭,也不多說,衝上去就是一頓拳腳,逼得林建連連後退。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碾壓之勢,似乎毫無懸念。

直到山腳處的柴房裡走出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此時走出柴房自語道:「這小林怎麼這麼慢,拿個柴還不回來!」

老人說完,便皺著眉頭四處張望,最後在遠處的擂台上,看到了正在被徐越壓著打的林建。

「可惡,那是誰啊,竟敢欺負小林!」

這老人怒了,將手中的柴刀一丟,朝著山門的擂台跑去。

「小林莫慌!我來也!」

只見這老者一路小跑,最後在龐卓等人充滿笑意的目光下,登上了擂台。

「叮!警報!檢測到與當前敵人年齡相同,宿主修為歸零,獎勵機制開啟,當前修為:凡境!」

徐越:「?」

砰的一聲,徐越還沒反應過來,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頓時,天旋地轉,日月無光,徐越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這日,季詩涵參加了一檔熱門綜藝節目錄製,同期還有唐亞東和幾個不知名的藝人,這個節目一直深受年輕群體的喜愛,節目形式多樣,有訪談、表演和做遊戲等環節。

表演環節,季詩涵跟唐亞東合作了一首經典歌曲,季詩涵演唱,唐亞東改編及伴奏,錄製結束后大受好評。

節目導演還有幾個工作人員都很喜歡嗑兩人的cp,加上兩人最近很火,遊戲環節特意安排兩人同組。

其中有個遊戲需要同組的兩人配合完成,一人拿氣球跟另一人擁抱,將氣球撞破,看哪組用時最少。這個遊戲明擺着想炒cp,段璟澤接到這個邀請時並不清楚會有這種遊戲,錄製開始前才得知,本已氣的不行。而季詩涵雖然沒當面拒絕,卻露出為難的神情,段璟澤立刻跟節目組商量,最後取消了這個遊戲。

本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不知怎麼的傳到了段錦榮耳朵里,他將段璟澤單獨叫到辦公室談話。

「有人說你的藝人難搞是怎麼回事?」

「啊,不會的,小涵一直很配合工作人員的要求,對他們都很禮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段璟澤不解的道。

「那就是你難搞嘍?」

「到底什麼事啊?」段璟澤隱隱的猜對了什麼。

「前天你帶季詩涵錄製的那檔節目,是不是不讓她跟唐亞東一塊做遊戲?」

「不是我不讓他們做遊戲,是節目導演為了炒cp后加的,要求兩人抱着撞破氣球,台本本來是沒有的,我不得已才推掉了。」

「不過是抱一下,能有什麼!不要忘了她是藝人,也是演員,以後會跟很多人有親密互動,難道你都要退掉嗎?」

段璟澤每想到這心裏就好堵得慌,聞言便不吱聲了。

「她還住學校宿舍嗎?」段錦榮突然換了個話題。

「是的,學校課業較多,這樣方便兼顧。」

「我看了她的通告變多了,住學校終究是不方便,趁早搬出來吧。」

段璟澤自然是知道的,也有此打算,但這次卻是段錦榮提出來的,讓他心裏沒底。

「我也有此打算,但她現在畢竟有些知名度了,有很多粉絲,也有黑粉,擔心安全問題。」段璟澤如實道,當然沒說最大的安全問題來自段錦榮。

「我會安排她住錦繡公館,那裏門禁森嚴,閑雜人等根本無法入內,你可以放心。」段錦榮似早有打算的道。

段璟澤心裏腹誹「閑雜人等進不去,但你能啊,防的還不就是你。」面上不露聲色的道:「那裏治安確實不錯,就是離公司和學校都較遠,離我的住所也很遠,要是有急事怕耽誤,再則那是高檔小區,租金很高,她目前還不能為公司創造那麼多價值,有些浪費。」段璟澤絞盡腦汁,擔心這是段錦榮的圈套,卻又不能直說。

「那你覺得哪裏更為合適?」

「不如搬回咱家別墅吧,她之前住過熟悉,離學校近,我也方便照應。」段璟澤直言道,事出突然他來不及想合理的借口,而讓季詩涵單獨搬出去住他又不放心。

「你倒是直接。」段錦榮似笑非笑的看着段璟澤,心道這小子還是對那個丫頭念念不忘啊。

「是,我承認我是有私心。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都還沒玩夠,怎可脫離我的掌控。」段璟澤裝着陰狠的道,既然藏不住,或許毫不掩飾對她的慾望反而會讓段錦榮相信,也會讓他有所顧忌,不會輕易打季詩涵的主意。

「所以你跟她只是玩玩?」

「不然呢?」

「那你跟董悅兒呢,最近似乎走的很近?」段錦榮話鋒一轉道。

段璟澤晃了晃神,看來他什麼都知道,便順着話道:「我跟她早就分手了,偶爾在一起也是為了穩住她,不然以她的性子,怎會幫我澄清。」

「看來我說的話你有聽進去。」段錦榮不怒反笑,看起來並未懷疑。

「是我以前見識太少了,女人哪哪都有,何必在一棵樹上弔死,還是老爸有先見之明。」段璟澤假裝輕浮的道,還不忘誇一誇段錦榮。

「嗯,男人嘛,玩歸玩,我不反對,但要有所節制,知道嗎?」段錦榮聽到兒子這麼說,突然勸誡道。

段璟澤心裏腹誹,這話怕是你自己都做不到,不過他突然說這話,不知何意,便問道:「爸,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對那個燕姐做了什麼?」段錦榮質問道。

「哪個燕姐?」段璟澤一頭霧水,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認識很多燕姐嗎?就白波店裏的女人,我帶你去過。」段錦榮提醒道。

「我沒對她做什麼啊!」段璟澤心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好色啊,跟她可是清清白白呢。

「她最近突然不幹了,拿着一張驗傷單找白波,說受夠了那些死變態,這事跟你有關嗎?」

「哈?」段璟澤聽的雲里霧裏的更迷糊了。

「到底是不是你打了她?」段錦榮沉下臉質問道。

「爸,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又不是變態。」段璟澤委屈巴巴的道。

「嗯,我也覺得你玩歸玩,不至於那麼沒有分寸,得罪白波的人,不知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段錦榮點點頭道。

「她真的為此不幹了?」段璟澤不免好奇道。

「真假我不知,不過像那種女人,除了靠着男人,能做什麼,如果不是他們合夥算計我,真的就是不知死活了。」段錦榮語氣充滿輕蔑和不屑。

「難道白波將這件事賴在我們頭上了?」段璟澤分析道。

「嗯,關鍵是時間太巧了,那天剛帶你去,第二天燕姐就出事了。」

「這很可能是圈套吧。」段璟澤越想越不對,還是自己太單純了,亂髮善心,被燕姐和白波擺了一道,還連累了段錦榮。

「算了,不是你就好,我已允諾他一部戲,此事就了了。」段錦榮一反常態息事寧人道。

「可是這件事跟我們一點關係沒有,大不了找燕姐當面對峙,憑什麼要我們背鍋?」段璟澤不服的道。

「哎,我何嘗不知這是在訛我,但此人卑劣陰險還是少惹為妙,反正不是什麼好資源,給他便是。」

「爸,為什麼要跟白波那種流氓來往?」

「你以為我想嗎,此人在道上混的開,而我只是生意人,有些事還得仰仗他。」

「哦。」段璟澤瞭然的點點頭,不再多問。怪不得段錦榮這麼老奸巨猾的人竟然願意吃這種啞巴虧,原來是相互利用,都不是好東西。

「切記,以後出去玩收著點,別惹出任何麻煩,尤其別讓白波抓到什麼把柄。」段錦榮不忘叮囑道。

「知道了。」

段璟澤剛被段錦榮教育完,回到辦公室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正是燕姐打來的,她竟然還有臉來找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

兩人約在一家飯店的包房裏,比較隱秘。這是段璟澤第二次見到燕姐,不同第一次的濃妝艷抹,今天的她意外的清新,衣着也很保守,像變了一個人。

「燕姐,今天的妝容很適合你。」段璟澤一見面便笑着寒暄。

「段公子是說以前的妝容不適合我嘍?」燕姐嫵媚多情的眸子凝視着對方,嬌嗔的語氣道,活脫脫還是那個她。

「當然不是,燕姐天生麗質,怎樣都好看。」段璟澤說起場面話。

「段公子嘴真甜。」燕姐莞爾一笑。

「燕姐,叫我小段,璟澤都行,別叫什麼段公子了。」段璟澤實在不喜歡這種風月場所的稱謂。

「你也別叫我燕姐,叫我雅靜吧。」。24小時值班,實在瞌睡的不行,睡一會兒,養足精神再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