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液的聖力衝擊之下,張若塵的氣湖竟然在緩緩的向外擴增,變得越來越大。氣湖中,蘊含的聖力,也越來越多。

一般情況下,只有在突破境界的時候,氣湖才能擴增。

短短一刻鐘,張若塵的氣湖容量擴增了一倍,而且,還在繼續增長。

兩倍,三倍……

整整一天過去,張若塵的氣湖擴增了七倍,終於停了下來。

氣湖擴增,也意味著修為提升。

若不是沒有引來諸神共鳴,張若塵甚至以為自己已經達到玄極境的無上極境。

張若塵的心情平靜,繼續煉化聖液的聖力,使聖力融入骨骼、肌肉、五臟、經脈、血脈。他的肉身,就像是化為聖光寶體,每一寸皮膚都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一個月之後,張若塵將那一滴聖液的聖力完全煉化,與體內的真氣,完美的融為一體。

「境界又提升,以我現在實力,應該可以爆發出每秒八十米的速度。若是將御風飛龍影,修鍊到大成境界,速度肯定還會有所增長,說不定就能達到每秒八十一米。」

御風飛龍影是靈級上品的武技,不是一時半會能夠修鍊到大成,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練習。

「張若塵,沉淵古劍中的六十六道基礎銘紋全部續接完成,達到九階真武寶器的級別。」小黑捧著四尺長的斷劍,遞給張若塵。

「真是太好了!」張若塵的心中大喜。

張若塵捏住沉淵古劍的劍柄,走出時空晶石的內空間,來到空曠的院落之中。

站在院落的中央,仔細感受這一柄熟悉的劍,那種感覺,如同一位親人回到自己的身邊。

一股暖流,流進張若塵體內。

人與劍,像是血脈相生,融為一體。

「錚!」

沉淵古劍發出劍鳴聲,輕輕的抖動,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張若塵逼著雙眼,無比陶醉,漸漸地,原本捏著劍柄的手指,緩緩的鬆開。

沉淵古劍沒有掉在地上,依舊懸浮在半空,紋絲不動。

小黑站在遠處,全身炸毛,眼睛瞪大,驚呼道:「劍心通明!」

「飛!」

張若塵的嘴裡,吐出一個字。

驀地,沉淵古劍飛了出去,托著一道長長的劍影,剎那之間,刺穿百米之外一隻飛蚊的翅膀。

「咻!」

沉淵古劍又立即飛回,落到張若塵的手中。

「哈哈!終於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沉淵,今後,依舊隨我征戰。」

一直無法達到劍心通明,沒有想到,重新掌握沉淵古劍之後,瞬間就突破境界。

張若塵手持四尺斷劍,閉上雙眼,在眉心的氣湖之中,感受到一柄米粒大小的劍影。

那是達到劍心通明境界,才能結出的「劍意之心」。

張若塵之所以能夠在玄極境就達到劍心通明,那是因為,他曾經就是劍心通明的境界,自然可以很輕鬆將境界修鍊回來。

換做另一個武者,在玄極境,能夠達到劍隨心走的中階境界,就已經很不錯。劍心通明的境界,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傳說。

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就能通過劍意之心,控制戰劍,殺敵於百里之外。

當然,張若塵現在境界還很低,真氣不夠渾厚,最多只能控制戰劍在百米之內飛行。

境界突破,張若塵的氣質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即便只是隨意的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淡淡的壓力,猶如一位少年劍神。

若是張若塵發起攻擊,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擊潰黃極境武者的靈魂,嚇得對方落荒而逃。

「外面應該只過去了十天,孔宣估計還沒有將功法完全轉化。」

張若塵先是去了張少初的住處,將七滴半聖真液交給了他,隨後,又去了紫茜的住處。

紫茜正在修鍊御風飛龍影,已經達到入門境界。

速度,本來就是她的強項,領悟起來自然也很快。

她腳踩九種步法,速度極快,就像一道道美麗的幻影,僅僅一個瞬間,就衝到張若塵的面前。

「唰!」

毫無徵兆,一道劍光從她的衣袖中飛出來,散發出冰冷的寒氣,刺向張若塵的頸部。

張若塵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的偏了一下脖子,輕易躲過紫茜的袖中魚腸劍。

「唰唰!」

紫茜一連刺出十八劍,留下十八道劍影,可是全部都被張若塵輕鬆躲了過去,連張若塵的衣角都沒傷到。

紫茜將劍重新收回衣袖,輕咬貝齒,問道:「你真的沒有突破地極境?」

張若塵搖了搖頭。

從赤空秘府出來之後,紫茜得到了大量修鍊資源,修為和體質都提升一大截,可是在張若塵的面前,卻依舊差距巨大,心中自然有些氣餒。

張若塵像是看穿紫茜的心思,道:「你其實已經十分優秀,就算現在去挑戰《玄榜》,也能進入《玄榜》前八百位。若是再沉澱積累兩年,要進入《玄榜》前一百位,並不是難事。」

紫茜道:「可是與你差距還是太大了!」

張若塵道:「你主要的問題是修鍊的功法不夠高深,體內開闢出來的經脈也不夠多,自然無法與我相比。」

紫茜體內的經脈,只有十七條,與別的武者相比,或許已經相當優秀,但是與張若塵比起來,自然有很大的差距。

紫茜道:「難道體內的經脈數量少,就一定不如體內經脈數量多的武者?」

「倒也不是。」張若塵道:「武者的潛力,無窮無盡,沒有什麼因數是絕對可以決定一個武者的命運,只能說更加佔優勢。我現在就是更佔優勢,僅此而已。」

張若塵又幫紫茜糾正了一些步法上的錯誤,就留下她一個人繼續修鍊。

紫茜決定要將御風飛龍影修鍊到小成,才會去武市斗場挑戰,準備一舉闖進《玄榜》前五百。

柳乘風遠遠的叫住張若塵,追了上去,道:「大師兄,有人要見你。」

「誰?」張若塵道。

「《玄榜》第一,閻立宣。」柳乘風有些激動的說道。

張若塵微微皺眉,好奇的問道:「他見我幹什麼?」

柳乘風道:「大師兄,你難道不知道?你閉關的這段時間,你和荀歸海的那一次交手,已經傳遍整個天魔武城,大家都說,你已經擁有《玄榜》第一的實力。閻立宣做為《玄榜》的第一人,自然要來挑戰你。」

張若塵笑了笑,道:「他挑戰我有什麼意義?他已經是《玄榜》第一,就算戰勝了我,也不會讓他的名聲增加。反倒是,萬一他敗在我的手中,豈不是名譽掃地。」

柳乘風笑道:「誰知道他是什麼想法?說不定他覺得自己在《玄榜》第一待得太久,反而希望被人擊敗。」

張若塵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以張若塵現在的境界,對閻立宣那種級別的武者,已經失去興趣,根本不想去見他。但是,既然他親自登門拜訪,張若塵做為晚輩,自然還是要去見一面。

能夠成為《玄榜》第一,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閻立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雖然臉上已經長出皺紋,略顯老態,可是頭髮卻依舊碧青,看不到一根白髮。

他的雙臂粗壯,身體高大,精神飽滿,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完全與自然融合的感覺,找不出絲毫破綻。

「隨心的巔峰境界。」

張若塵在看到閻立宣的第一眼,就感知到他的境界高度。

難怪能夠成為《玄榜》第一,果然是有真才實學。

數十年的修鍊,雖然他的武道境界,依舊是玄極境大圓滿。可是在武技運用的境界上面,卻比很多天極境武者都要更加厲害。

若是讓他突破到地極境,很快就能成為地極境中的強者,甚至有可能在短時間之內,達到天極境。

閻立宣看到張若塵的時候,眼睛豁然一亮,微微拱手笑道:「老夫本以為,在玄極境,只有老夫一個人能夠達到隨心的巔峰境界。沒想到你也達到了這個境界,真是後生可畏。」

張若塵將劍心通明的境界,隱藏了起來。所以,閻立宣才會以為,張若塵只是隨心巔峰的境界。

張若塵道:「晚輩十分好奇,以前輩的境界,要突破地極境,應該不是難事。為何到現在也沒有突破那個境界?」

閻立宣的眼神略微有些暗淡,道:「我的武道之心有破綻,心中的心結無法解開,武道境界就永遠也無法突破。」

武者的心結,是相當玄妙的東西,不僅會影響武者的心境,更好影響武者的修鍊。

比如,武者曾經做了虧心事,心中就會出現心結,導致武道境界停歇不前。

又比如,武者曾經發過誓,但是又違背了自己的誓言,也會形成心結。

又或者,武者做了某件錯事,導致不可挽回的悲劇發生,心中就會產生一種濃烈的愧疚。這也是心結的一種!

心結,有很多種。

有的心結可以很輕鬆的解開,有的心結卻很難解開。有的心結對武道的影響很小,有的心結對武道的影響卻相當大。

很顯然,閻立宣的心結就屬於那種相當大的心結,若是解不開心結,武道境界就永遠無法突破。 骷髏潛行者的悶棍技能,不得不說真的很實用。

屍王陷入眩暈,張燁召喚出了骷髏戰士和骷髏騎士,直接將對方包圍住夾擊。

骷髏牧師在遠處也跟着釋放攻擊。

骷髏射手和骷髏法師也全力輸出。

兩秒鐘時間一到,屍王怒嘯,揮動手上的鐵鏈,想要將骷髏戰士和骷髏騎士擊殺。

但屍王攻擊並不高。

哪怕屍王是八階兵種,但他是腐屍進化而成的。

屍王的攻擊只有80點,而且防禦也不高,只有40點,和骷髏戰士一個水平。

但是屍王的血量有誇張的三千點之多,比起九階的屍巫多了足足一倍。

而且屍王還有瘟疫光環這個技能,凡是任何近戰兵種,都只能夠對他造成百分之八十的傷害。

從屬性來說,屍王是個很牛逼的ròu盾。

但一個ròu盾,面對圍攻,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骷髏戰士和骷髏騎士一前一後攔住了屍王,不讓他逃跑。

骷髏刺客時不時的偷襲屍王背後,每次都能夠造成上百點的高額傷害。

哪怕屍王的血量有三千點,但是骷髏刺客的高額傷害,讓屍王的血量迅速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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