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阿莫停頓了下來,示意他先把未盡之言先說完。

阿莫臉上徒然浮現出難以描述的古怪神情,眉心略顯糾結的蹙起,道出實話:「能煉化陰煞之氣的話,以自身為引的那個人,需在此處把守陣眼,時間……或許要幾十年上百年,又或者是更久。」

他抿了抿乾澀的唇,「這裏最合適做引的人……是我,我是感天地靈氣而生,再也沒有比我更能感應感應天地靈氣以及天地之力的人了。可我不想被困在這裏幾百年,我待在渠河不能離開便也就罷了,可在這隱河下的遏天大陣待上幾百年,或許……等你們哪天想起我的時候,還能回來給我收一下屍。」

阿莫越說就越覺得自己委屈,他不想失去自由不想嗝屁有什麼錯。

這裏的環境本就不利於他,他修為也比不上他的雙生兄弟,如果他在這裏把守陣眼的話,那豈不是會天天都被「家暴」?

他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嗚,委屈屈。

「……」

「……」

陸盡歡與邵默倒是沒想到阿莫瞞着他們竟是這個原因,他們也並不是犧牲他人的自由或者生命以達到目的的人。

即便知道了這樣的方法,也不會威脅或是強迫阿莫去破陣的。

再者,也並不是只有這個方法。

再不濟也還有那個含有空間之力的卍字佛印,反正辦法總比困難要多的。

不過見阿莫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陸盡歡有些好笑,她臉頰短暫地鼓了鼓,又迅速被她壓下,她咬了咬后槽牙,努力收斂臉色的神色,打算嚇嚇他。

她做出凶神惡煞地臉色,惡狠狠道:「難怪你一直不肯說實話,原來破陣之法就是你這個引子,我不管你願不願意,反正我們要出去,你必須去破陣,不然我就殺了你。」

說完,還用手作刀比了下脖子。

而內心的小人卻截然相反——

嘻嘻嘻。

不愧是她,修真界的奧斯卡影后。

阿莫:「……」

邵默:「?」

阿莫猛地一驚,險些跳了起來,他難以置信夾雜着驚恐的猛地看向陸盡歡,似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狠心。

好歹也同行了一段時間,他更是沒傷害過她,甚至還想着教她虛空畫符。

這個女人,她沒有心!

……

邵默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相信師姐不是這種人,卻不知為何突然這麼說。

他也偏首看向陸盡歡,與她視線對上,陸盡歡快速地沖他眨了下眼。

「……」

這一幕落入邵默的眼中,心道:師姐果然是另有想法,也不知她是想做什麼,莫非是這阿莫還有其他的方法沒說出來,師姐故意在恐嚇他?

他猜不到陸盡歡的意圖,卻避免給她添亂,便只在一旁默不作聲。骨節分明的手卻緊握在劍上,彷彿只要她一開口,他便立即拔劍而出。

陸盡歡:我真沒想太多,我就是惡趣味逗逗人罷了。

「你,你,你不要亂來。我修為可是比你高,對,我修為比你高!」

阿莫警惕又慎重地打量着陸盡歡,放出來得話還有些結結巴巴,說到後面又似打氣般地肯定自信起來。

「哦,我們有兩個人。」

陸盡歡一邊說一邊抬起手,阿莫注意到她的動作,驀然一驚,肌肉不自覺地緊繃起來,蓄勢待發準備應對。

「哈哈哈哈哈哈。」

陸盡歡給他逗樂了,她抬手只是想捋一捋頭髮,卻沒想倒是把人給嚇壞了。

見她笑出聲,阿莫有些懵逼,卻沒放鬆警惕,心道:這一定是糖衣炮彈,休想用美人計打倒我!

「哈哈哈哈,瞧你那樣,我跟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這麼不經嚇。」

陸盡歡都快笑岔氣了,難不成他真的以為她會把他丟進去當陣引嗎?

別說她沒有這個想法了,就算她有,那他也可以逃啊,而且納陰煞之氣於體內也得他主動啊。

害,或許這就是用了一世的顏換了一個草履蟲的腦叭。

「好了,不逗你了。破陣這事兒用不着你,不必擔心我們拿你當陣引。」

見阿莫仍然緊繃着臉,陸盡歡擺擺手,示意不逗他了,讓他不用這麼緊張。

「你們……有別的破陣方法?」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她應該是藏起來了。」002有些生氣,沒想到沈硯星跑得那麼快。

孟似玉還想着要是遇上了沈硯星,給她添添堵,沒想到沈硯星那麼慫,遇到她就跑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折回病房。

回了病房看到孟廷昭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孟似玉氣得有些牙痒痒。

她一個人在這說了半天,說得

《被迫綁定戀愛系統后》第147章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黎望了 仙機山。頂點更新最快

靈山下的湖畔,張若塵恢復之後,體內有五彩色的光芒飛射而出,猶如是用五彩神石鑄煉的身軀,充滿用之不盡的力量,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就連靈山的上空,似乎也受到他體內力量的影響,凝聚出一團五彩色的聖雲,久久不散。

「天河分工。」

張若塵的身體,自動離地飛起,飛到數百丈高的半空,打出一招洛水拳法。

「轟隆。」

這一片天地都響起震耳欲聾的風雷聲,一條天河虛影呈現出來,懸浮在天穹,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震得靈山輕輕搖晃。

落回地面,張若塵收回外溢的聖氣,皮膚上的五彩光澤,逐漸變淡,內斂到血肉裏面。

青墨十分欣喜,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恭喜公子傷勢痊癒,從今往後所向無敵。」

張若塵笑着點了點頭,驀地,全身上下皆是傳來一股劇痛,臉上冒冷汗,一根根血脈凸顯出來,雙腿乏力,就連站立也都有些不穩。

青墨臉上的笑容僵住,連忙閃身衝過去,攙扶住張若塵,道:「公子,你怎麼了?難道療傷過程出現了意外?」

張若塵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感覺每一根血脈、經脈、聖脈都傳出一股刺痛,猶如是要重新碎裂。

古松子背負雙手,從茅屋之中走出,輕哼一聲:「你體內的三脈雖然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更勝從前,但是,畢竟是剛剛孕育出來,猶如初生嬰兒一般,哪裏承受得住血氣和聖氣的猛烈搬運?」

漸漸的,張若塵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疼痛,逐漸減弱,舒緩了過來。

張若塵很聰明,明白古松子話中的意思,問道:「我需要調養多久,才能與人交手?」

「以你的體質,只需半個月,應該就足夠。看你這個小子還算頗為順眼,老夫也不急着趕你離開,接下來的半個月,你就留在這裏調養吧!」

古松子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又閑庭信步的離開。

青墨盯着古松子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兒,並不像表面那麼不近人情。

「公子,你感覺好一些沒有?」青墨關切的問道。

「沒事,是我自己太心急了一些。」

張若塵自嘲的一笑,隨後,深吸一口氣,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化為一絲絲光紋,湧入體內,在經脈和聖脈之中緩緩流淌。

一連調息了十個大周天,那股疼痛感才完全消失。

「公子,我去捉一隻蠻禽回來熬湯,給你補一補。」

青墨施展出身法,登上巍峨的靈山,消失在一層層白色的迷霧之中。

古松子在這裏住了數百年,由此可見,此地肯定是相當安全,因此,張若塵並不擔心青墨會遇到危險,準備全力以赴修鍊,利用這半個月的時間,讓修為更進一步。

張若塵很清楚,一旦他現身仙機山的消息傳出去,必定會將很多仇家吸引過來。只有修為變得更強,在接下來的爭鬥之中,才能佔據更大的優勢。

「咦!」

張若塵的精神力進入氣海,詫異的發現,佛帝舍利子竟然懸浮在氣海之中,位於凈滅神火的上方,散發出萬丈金光,充滿神聖的韻味。

「佛帝舍利子明明是被我吞服腹中,怎麼會出現在氣海?」

張若塵感覺到詫異,伸出一隻右手,放在眉心的位置。

「嘩」

佛帝舍利子從氣海中飛出,穿過眉心的神武印記,落入張若塵的手中,只有花生米大小,有着一個個佛文在上面沉浮。

張若塵怎麼也沒料到,此次重塑三脈,竟然陰差陽錯化解佛帝舍利子這一隱患。

「應該是在經脈和聖脈的成形階段,隨着聖氣急速運轉,也將佛帝舍利子帶入進氣海。」

張若塵露出燦爛的笑容,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來今後運氣會越來越好。

重新將佛帝舍利子收入進氣海,頓時,它又懸浮到凈滅神火的上方,緩緩的旋轉。

從舍利子之中釋放出來的力量,使得張若塵就算不運轉功法,修為也在以十倍速度提升。

「佛帝舍利子果然是無價之寶,難怪那麼多修士都想得到它。憑藉它,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就能修鍊出玄黃之氣,成為玄黃境聖者。」張若塵暗道。

進入聖境之後,沒提升一個境界,都是難如登天。

正是有佛帝舍利子的輔助,張若塵才能在三脈盡碎的情況下還能突破一個境界,成為上境聖者。

如今,不僅三脈全部續接,又有混沌之氣、凈滅神火、佛帝舍利子的輔助,修為的提升速度只會變得更快。

「精神力強度,應該已經達到五十三階的中期。」張若塵做出這樣的判斷。

精神力強度,其實並沒有那麼詳細的劃分,只有階數的說法。

不過,做為精神力修士,對自己的精神力強度卻有不一樣的評估。剛剛突破到五十三階的精神力修士,肯定是遠遠不如那些在五十三階已經修鍊了數十年的人物。

在張若塵看來,五十三階的精神力修士擁有的實力,對應徹地境和通天境的武道聖者,跨度非常巨大。

所以,他將五十三階分為四個層次: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初期和中期,對應徹地境聖者。

後期和巔峰,對應通天境聖者。

毫無疑問,大地神殿的司命神女仙妃子和不死神殿的不死神女熒惑,都是五十三階的巔峰。

而且,以她們對精神力的精妙掌控和擁有的厲害寶物,使得她們的實力,遠遠超過一般的五十三階巔峰的精神力聖者。恐怕也只有通天血將那種級別的人物,才能與她們抗衡。

五十四階的精神力聖者,對應的則是真聖和至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