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不光人漂亮,公司做的好,現在,連飯也做的這麼好吃!」

「老婆,你真的太有才了!」

「天哪,我秦天何德何能,怎麼能娶到一個這麼好的老婆!」

「快住嘴吧你!」蘇酥啐了一口,也開心的咯咯笑了起來。

雖然知道秦天是故意這麼說,不過,真的很受用呢。

楊玉蘭實在受不了了,急忙道:「快吃快吃!」

「吃完趕緊走!」

「甜言蜜語,留著回你們自己屋裡去說!」

「天哪,如果我有罪,讓法律來懲罰我。為什麼要讓我聽見這麼虛偽的話呢!」

終於,一頓飯吃完了。

秦天站起來就要走。

蘇酥紅著臉,磨磨蹭蹭,還不想走。然後,被楊玉蘭給掃地出門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她們私享的小別墅。

一進門,秦天直接抱起來,朝樓上衝去。

良久,秦天吁了口氣,忍不住驚奇的道:「老婆,我發現你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啊!」

「體力也長進了!」

蘇酥笑了一聲,道:「你的功勞唄。」

「我一個人晚上睡不著,就修鍊你說的什麼狗屁心決。沒想到還挺有效果。」

……

斗轉星移,浪潮退去。

昏暗之中,蘇酥悠悠的嘆了口氣。

秦天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道:「老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公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蘇酥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我給你看個東西。你看完之後,不要激動。」

說著,她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

秦天看完之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微博熱搜的前十條裡面,有八條,是關於柳如玉的負面新聞。

後面兩條,則是在質疑酥玉膏的。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

點開一條熱搜,裡面是柳如玉的幾張照片。

光線不太好,但是能看得出來,她是在一個高檔隱秘的會所,陪幾個男人吃飯。

其中有一張,一個大鬍子的知名導演,還把手搭在柳如玉的肩膀上。

當時的柳如玉臉龐青澀,應該是剛出道的時候。

下面的配文,全都是詆毀的。無非是她用身體做本錢,周旋在各種男人之間。

這才換來了如今的地位。

她的人設,一直都是玉女明星,清純,沒有緋聞。

在混雜的移樂圈,是一股清流。所以才有那麼多人喜歡她。

這個爆料一出,她人設崩塌,可以想見,憤怒的粉絲和媒體,會如何的瘋狂。

更過分的是,秦天看到下面一條評論。

發言人叫做「揮著翅膀的小鳥」,微博認證,也是V。

她說,她就是當年跟柳如玉一起參加選秀的成員之一。

選秀期間,柳如玉根本就沒心參加訓練,每天跟各種資方老闆周旋。 皇后的話還沒說完,三皇子突然走了進來,她臉上的不滿瞬間變成了喜悅。

「兒臣給母后請安!」畢竟是面對自己的母親,三皇子的禮有些隨意,只拱了拱手就起來了,皇后也沒什麼不滿,一招手就要讓三皇子過去。

三皇子卻搖了搖頭,「母后,兒臣過來是找王爺的,父皇有些事情要同王爺商議。」

澹臺肆一聽,微微蹙眉,有些擔心沈夙璃的處境,畢竟剛才皇后已經借口發難,如果他不在的話只怕會更加變本加厲。

沈夙璃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她微微勾了勾嘴角,丟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又低下了頭。

「台肆,既然皇上找你,那你就快過去吧,你的王妃就留在本宮這裡,本宮好久沒有見她了,正好也聊聊天。」坐在上面的皇后發話了,笑容和藹,可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滲人。

澹臺肆無奈,只好對著皇后俯了俯身,「那王妃就有勞皇後娘娘多多照顧了,微臣告退。」

眼看著三皇子和澹臺肆離開,皇后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沈夙璃的目光頓時沒那麼和諧了,「王妃,本宮邀你留在鳳儀宮,你沒意見吧?」

沈夙璃暗暗翻了個白眼,這皇后變臉也太快了吧,剛才看到三皇子就慈眉善目,到了她這裡就變得陰險狡詐,不愧是後宮第一人,太能偽裝了。

心中腹誹半天,可她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同娘娘聊天是臣婦的福氣,怎麼會有意見,況且臣婦對宮裡不太熟,也沒什麼能去的地方,不如就在這裡等王爺。」

見她還算識相,皇后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可還是算不上多好,她微微挑眉,「剛才咱們說到哪裡了?哦對了,府上的事務你可能不怎麼會處理,不妨本宮給台肆賜一個側妃如何?」

沈夙璃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暗,現在澹臺肆不在了,這皇后就把所有的目標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就想著怎麼欺負她呢!

不過她沈夙璃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反正澹臺肆承諾過不會有別的女人,那她也絕對不會鬆口,尤其是那個昭陽公主!

「多謝皇後娘娘美意,只是這件事情臣婦並不能做主,還是要看王爺的意見,如果臣婦輕易答應了您可王爺不願意,那豈不是就造成我們夫妻的矛盾?相信皇後娘娘您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景吧?」沈夙璃微微笑著看向皇后。

皇后冷哼一聲,似笑非笑道,「王妃果然還如之前一樣伶牙俐齒,本宮都說不過去,那這件事情本宮就等台肆來了提一下。」

沈夙璃笑著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這皇后實在是太難伺候了,她此刻雖說是坐著,可就想是無數根針扎著一樣,痛得她只想馬上離開。

「本宮聽聞王妃開了一家胭脂鋪,可是真的?」皇后突然又說了起來。

沈夙璃立刻坐直身子,她直覺這道題有坑,可又猜不出皇后能做什麼,只好微微頷首,「臣婦的確剛開了一家胭脂鋪,多謝皇後娘娘的關注。」

聞言,皇后仔細打量了一下沈夙璃的妝容,發現她臉上的胭脂成色不錯,不至於太紅,卻也不會像桃花一樣粉,頓時來了興趣。

「本宮看你臉上的妝容不錯,可是用了店裡的胭脂?可否讓本宮也看看你的胭脂?」

沈夙璃微微蹙眉,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又明白過來,皇后再雍容華貴也不過是婦人罷了,婦人不就是對脂粉感興趣嗎。

正巧她今天隨身帶著一盒胭脂,故而從懷中拿了出來,「娘娘請看,這是臣婦的胭脂,是根據臣婦的膚色專門設計的,所以皇後娘娘才會覺得臣婦的妝容不錯。」

皇后看了看她手中小小一盒胭脂,連忙讓人拿了上來,接過手中一看,倒是的確不同於常見的胭脂,尤其是盒子上還畫著多多梨花,看著頗為清秀。

「本宮見你的衣服和胭脂盒子都有梨花,這其中可有什麼說法?」

沈夙璃福了福身,「回皇後娘娘的話,梨花正是臣婦喜歡的花,它冰清玉潔,獨有一番風采,故而臣婦貼身之物上多有梨花。」

皇后勾了勾嘴角,倒是沒說什麼,她打開胭脂盒子,一陣清香頓時傳了過來,她不由得舒展雙眉,「這胭脂好香啊,一點都沒有普通脂粉的味道,聞著還覺得有幾分提神醒腦。」

一說到這裡,沈夙璃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皇後娘娘,臣婦鋪子里的胭脂是專門設計過的,因此味道不同於普通的胭脂。」

這可是春桃自己鑽研出來了,她嘗試了一下發現還不錯,這才用在了所有的胭脂上,這個特點也成了她胭脂鋪的一大亮點,沒想到這皇后還挺識貨的。

皇后沒有理會沈夙璃,她命人拿過來鏡子,輕輕抹了點胭脂塗在了臉上。

抬頭一看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這胭脂的效果果真不錯,不僅不會太黏皮膚,甚至還有些清爽,最重要的是,顏色也剛剛好。

「娘娘,王妃的胭脂可真是太適合您了,奴婢感覺您的氣色都好了不少,就像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一旁的宮女恭維道。

皇后一聽更是喜笑顏開,她裝作生氣地瞪了一眼,「胡說,本宮都多大了,哪裡還會如十八歲的女孩子一樣!」

看著這主僕二人的戲碼,沈夙璃撇了撇嘴,別以為她聽不出來這話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讓她把這胭脂送給皇后。

誰知她想的還是太好了,下一秒,皇后的話直接讓她無語了。

「這胭脂果真不錯,本宮的膚色也提亮了不少,不知王妃可否把胭脂的製作方法告訴本宮?」

沈夙璃當即就想冷笑,這皇后也太不要臉了吧,這可是她鋪子里的秘方,豈能輕易讓他人知道?

「皇後娘娘,此乃是臣婦鋪子里的秘方,更是多人一起設計的結果,所以怕是不能將秘方告訴娘娘,還請娘娘見諒。」 格里菲斯搭乘輕便快船,清晨從霍蒙沃茨外的巴爾的摩港出發,出發后的第二天下午就抵達了瑞文市。

這裏也是東方行省最主要的貿易城市之一。

為了這次任務,他披掛了胸甲和鎖甲的雙層精甲。胸甲上還緊急繪上了銀橡葉騎士鷹幟章和預備突擊中隊長的徽記來標明身份。瑞文是個富庶的大城市,當地有許多庫存和物資,會根據條件提供戰馬或者主武器,因此,他只是隨身帶了佩劍、羽劍擊和數把匕首作為武器。

溫暖的陽光下,瑞文港口人來人往,一派祥和景象。

雖然出現了疑似黑魔法事件,但是當地並沒有宵禁,大批的平民毫無防護的走來走去。在東方戰爭已經結束,西境的叛亂規模有限的情況下,這一帶的公民並沒有進行武裝。

他們穿着輕便舒適的服裝,一臉放鬆的在人群密集的港區走動,做買賣,辦理貨物通關和安檢。

格里菲斯全副武裝的樣子在港口很引人注目。他剛下船,還沒有走到登記和安檢通道,一隊守備隊士兵就走了過來。

他們先是疑惑的看了看精良的鎧甲,意識到他不是平民,然後才看到勳章和軍銜徽記。

「長官!」

「准騎士閣下!」

士兵們立刻將右手舉到胸前,捶擊左胸。

「士兵們,為什麼這裏沒有戒嚴?」格里菲斯向他們回禮,疑惑的詢問道。

「我們沒有接到通知,長官,」守備兵的小隊長說道,「雖然我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但是市裏和駐守法師塔都沒有下達戒嚴和宵禁。」

格里菲斯搖搖頭,讓士兵們離開了。

官方已經在懷疑邪教操縱亡者復生了,超凡突擊隊也被派了過來,瑞文當地怎麼還不執行戒嚴呢?

蕾哈娜駐守法師太託大了。

駐防騎士薩菲里昂是個霍蒙沃茨背景的破法者,很可能是哪個家族的修托拉爾,怎麼不提醒她?溫柔鄉里的日子過傻了么?

格里菲斯本次的任務不是來殺人放火的,而是以拜耶蘭派來的情報軍官的身份出現,負責監督和協調超凡者、非凡者小隊和本地力量。在預備突擊中隊長的軍銜之外,他還得到了一個臨時身份——特派調查員,本地非凡者的工作和情況他都有權監督並報告。

拜耶蘭的軍職和公職人員一般有三類頭銜。

首先是標識地位和榮譽的勛位,除了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的五級爵士頭銜外還有對應不同職業的騎士、祭司、學士頭銜,不同的勛位有高低不等的年金或津貼。格里菲斯目前的勛位是准騎士,是高於平民的身份。

第二頭銜為決定基本日常任職和薪酬的軍銜或官職,格里菲斯的預備突擊中隊長軍銜就是他的日常職務,也是他現在的每月150,每年1800銀郎軍官薪俸的確定基準(他的每月50銀郎津貼和100銀郎年金收入並不計算在內)。

隨着戰時狀態的解除,第三頭銜的重要性也在與日俱增,也就是決定任務內容和特定期限內許可權的臨時差遣和委任。格里菲斯的特派調察員身份讓他有資格出席任務相關的官方保密會議,而且可以就其他行動方的情況向上級直接報告,實際上就是拜耶蘭官方和拉莫爾家在這一帶的代言人。這個許可權讓他可以在一定情況下制約其他人和協調許多資源。哪怕是職位較高的官僚和強大的超凡者也要給他三分面子。

辦妥了入境手續以後,格里菲斯在港口的休息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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