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老和尚說道。

「啊,你不會是想….」秦玄看了看老和尚說道。

「映月潭底下有一把寶劍,名曰月光寶劍,此劍只有在月光的照耀下才會光芒萬丈。」老和尚說道。

「真的?」秦玄將信將疑的問道。

「老衲什麼時候欺騙過你?」老和尚問道。

「好像也是哈,不過那什麼月光寶劍怎麼會在湖底?」秦玄不解的問道。

「老衲封劍之時將其沉入潭中,發誓此生不再用劍。」老和尚神色思忖著說道。

「你…..封劍…..你是劍客?」秦玄看着眼前的老和尚問道。

「小子,你去江湖打聽打聽誰人不知劍皇。」老和尚說道。

「劍皇?你?」秦玄捧腹大笑着說道。

「你取不取劍?」老和尚不耐煩的問道。

「哦。」秦玄見老和尚有些生氣了。

「月光寶劍就在潭底,此時應該正是它光芒綻放的時候,你潛入水底就能看見它。」老和尚說道。

「好的,師傅。」秦玄說完直接跳入水中往湖底潛去。

秦玄潛入湖中發現湖底確實有一物光芒四射,趕緊朝着那個方向游過去,當他接近的時候發現果然是一柄劍插在湖底,秦玄使出吃奶的力氣終於拔出了寶劍,快速游向岸邊。

回到岸上老和尚看着秦玄手中的寶劍,抬手一揮,寶劍自動出鞘飛到老和尚手中,老和尚拿着寶劍看了看說道:「老朋友,好久不見。」

寶劍發出嗡鳴聲,似乎在回應,老和尚摸了摸寶劍說道:「委屈你了,今日之後你便跟着這位小施主吧。」

寶劍掙脫老和尚,一劍刺向站在不遠處的秦玄,大驚失色的秦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老和尚抬手一握,寶劍停留在空中,看着近在咫尺的寶劍秦玄此刻慌了,要不是老和尚及時出手早已命喪黃泉。

「大師,這…..」秦玄緩過神后問道。

「抬手。」老和尚握住寶劍說道。

「啊。」秦玄還沒反應過來老和尚持劍劃破秦玄的手指頭,只見鮮血瞬間被寶劍吸收。

「寶劍已認你為主,不會再反噬你了。」老和尚說道。

「真的?」秦玄半信半疑的問道。

「握住它試試。」老和尚說道。

「呼….這劍好冰啊。」秦玄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說道。

「此劍乃殺戮之劍,劍中蘊含極重的殺氣和戾氣,它會影響你的心智,你要切記不可失去理智。」老和尚說道。

「這….那我還是不要了吧。」秦玄說道。

「此劍配合你的摩柯劍法,可斬殺諸天神魔,你可千萬別負了它。」老和尚說道。

「這麼厲害?」秦玄問道。

「摩柯一出,誰能阻攔,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老和尚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要它了。」秦玄笑着說道。

「寶劍啊寶劍,你可要聽話哦,以後我帶你裝逼,帶你飛。」秦玄摸了摸月光寶劍說道。

「沒勁兒,就你那傻樣。」寶劍居然回應道。

「啊,鬼呀。」秦玄大叫一聲把寶劍扔了出去。

「你….臭小子,那是劍靈,趕緊把劍撿起來。」老和尚見狀氣急敗壞的說道。

「劍靈?」秦玄看了看寶劍疑惑的問道。

「誒…….」老和尚嘆氣后搖了搖頭。

「你個智障,你才是鬼呢。」寶劍說道。

「哦,劍靈前輩,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忽然來這麼一下子….是挺嚇人的,嘿嘿…」秦玄尷尬的說道。

「白痴…」劍靈無語的說道。

「行了,咱們走吧。」老和尚說完轉身往回走,秦玄拿着寶劍趕緊跟了上去。 這大巫實力強橫,至少也是築基期的實力,與顧康平那種虛假的,通過身體改造得來的築基期不同,此人氣息渾雄,很明顯是築基多年。

林北且打且退,他根本就不是大巫的對手,就這麼交手了不到幾個回合,便已是落了下風。

李玫急忙上前攔住大巫,道:「繪里,快停手,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盤旋在雲層之中的青龍,此刻也是降落到貧民窟中,化作之前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林北面前,奶聲道:「小丫頭,想傷他,先問問老子同不同意。」

林北杵著武士刀,氣喘吁吁問道:「大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殺了進化論的人,你居然要將我置於死地。難不成你跟那個聖主還有什麼瓜葛?」

也不怪林北心中會這麼想。

聖主的毒,異常的兇猛,就連林北的師父都沒有辦法。

而這個大巫,也是擁有能夠將死人煉製成靈屍的手段,看起來跟進化論的確實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料,那大巫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進化論?聖主?你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巫警惕的望著青龍,儘管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體內隱隱外露的氣息,卻是讓大巫極為忌憚。

最為關鍵的是,小女孩的頭頂上,還有著兩隻粉色的半透明犄角,讓大巫一時間猜不透對方的身份。

林北有些驚訝,問道:「你不知道進化論?」

大巫反問道:「我為什麼要知道?」

「那你一見到進化論用的兵器,為什麼就要置我於死地?」林北有些無語道。

大巫冷笑道:「這是我的刀!是我送給國中時期的姐妹的!」

林北這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大巫,竟然是長著一副櫻花國的面孔,看起來也是極為年輕,僅僅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穿著也是非常典型的日式巫女裝,想不到這麼一個會煉製靈屍的人,不是傳統印象中的巫師,也不是東南域的巫醫,而是櫻花國的巫女。

「如果我告訴你,你那個國中時期的姐妹,最後跟了一個極為變態的人,還多次想要置我於死地呢?」林北盯著繪里的眼睛,問道。

「這不可能!」繪里否認道:「奈緒從小便是非常的溫柔,怎麼可能會跟著一個極為變態的人,她膽小,更不可能會出手殺人!」

林北冷笑道:「看來你對你小姐妹的情況一概不知,你信不過我,這沒什麼,你總該信的過顧白昀吧,我告訴你,奈緒被我殺了這件事,顧白昀也是知道的。」

「你認識白昀妹妹?」繪里問道:「她在哪?」

李玫嘆了一口氣,道:「繪里,我師妹她,為了救治你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你居然還害死了白昀!」繪里幾乎是想把林北殺之而後快,但是礙於青龍還站在一旁,只能作罷,僅僅是用她那雙大眼睛,死死的瞪著林北。

「白昀對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還處在昏迷的狀態,若是我知道救我會讓她死去,我一定不會同意的。」林北迎上繪里的目光,道:「我這次來找你,也是為了救她。」

「救她?」繪里皺著眉頭質問道:「我可是巫女,做法通靈的事情,我算是比較在行,救人的話,李玫師姐就是醫修,為什麼不找她?」

林北嘆了一口氣,解釋道:「若是普通的醫術能夠救得了白昀,我早就出手相救了,只是白昀她,體內經脈和心臟,都已經被聖主的毒給廢了。」

「又是聖主。」繪里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問道:「你跟顧白昀,跟聖主,還有我那個小姐妹奈緒,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北沒辦法,只能將遇到進化論組織的前因後事,盡數講給繪里聽。

聽完之後,繪里的眉頭緊鎖,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進化論真的能讓普通人變成能力者?」

林北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以後會自己查清楚,若是奈緒真的向你說的那樣,投靠了聖主這麼一個噁心的人,那這仇,我就不找你報了。」緊接著,繪里話鋒一轉,道:「但如果你說的有半句假話,哪怕你是跟白昀關係再深,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青龍提醒道:「小妹妹,你不放過他,得先過我這一關。」

林北卻是攔住青龍,向著繪里保證道:「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如果奈緒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是個溫柔膽小的軟妹子,我是絕不可能向她出手的。」

繪里不置可否,問道:「你想讓我怎樣救白昀妹妹?」

林北看了一眼東琴,道:「我想讓你出手,把白昀煉製成靈屍!」

「不可能!」繪里怒道:「如此惡毒的功法,你竟然想用到白昀身上,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正因為我是白昀的男人,才想用這個方法!」林北質問道:「白昀她捨命救我,就這麼讓她忘記這一世的記憶,進入輪迴,難道不是更惡毒嗎?」

「而且,我也沒有說讓你把白昀完全煉製成靈屍,我是想讓白昀的魂魄封存到體內,等到我醫術大成,再把白昀救回來!」

「救回來?」繪里冷笑道:「你知道靈屍意味著什麼嗎?還誇下海口能夠救回來。」

李玫卻是向前一步,道:「繪里,我相信他,能夠將白昀救回來。」

繪里這才有些猶豫,問道:「李玫師姐,你當真要支持這個臭男人,把白昀妹妹煉製成靈屍嗎?」 凜冬城,一條通往城市中心的街道上。

安德麗娜領着索恩一起向自己精挑細選的路線前行。

與其他任何事相比,最令這位女術士頭疼的就是身邊遊俠沉默不語的悶頭走路。

暖洋洋的街道上,他保持的很安靜。

他擁有着只有出色的遊俠才能夠掌握的寂靜節奏,正是這種安靜的節奏讓她甚至感覺不到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以至於她不得不頻頻回頭望去。

安德麗娜領着索恩正在穿過凜冬城的商業區,準備前往城市中心的巫師塔,最終結束他們兩人這次意義深刻的旅行。

熙熙攘攘的集市上,滿是貨攤、馬車和蒼蠅。

帶路的安德麗娜突然看到一座高台的柱子上綁着個罪犯,圍觀者不停地朝他丟泥巴和發黃的菜葉。

罪犯卻表現出驚人的鎮定與冷靜,他用連串的污言穢語嘲笑底下的人群,音量卻幾乎毫無變化。

隱隱約約間,安德麗娜聽清楚了犯人嘲諷的話語:

「你們就像池子裏愚蠢、肥胖又懶散的鰷魚,拒絕相信梭魚的存在,你們把世界變成一攤滿是爛泥的死水。看看你們周圍吧!罪行與罪孽、貪慾與貪婪、口角與競爭,簡直無處不在。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清醒過來吧!你們這些罪人。我們的傳統正在消亡,輕蔑的時代定將來臨!

半年前,那些來自深海的沙華魚人、大劍痕山脈的豺狼人、黑珍珠森林的大地精、無底深淵的惡魔就是你們的神罰,他們是抽打罪人的諸神之鞭……」

「下賤的狗崽子,趕緊去死吧!」

「閉嘴!你這貌似敬虔的狗東西!」

「你這婊子養的!我猜你的母親肯定經常消失在不起眼的小巷裏,所以趕緊去想想自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吧。」

…………

罪犯冷靜的嘲諷很快被群情激奮的人群淹沒,一時間,爛泥與發黃的菜葉、甚至還有糞便漫天飛舞,目標卻出奇的一致。

安德麗娜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將額前的一縷不聽話的黑色長發梳到耳朵後邊。

她放緩腳步,與索恩並肩而行,率先忍不住出聲道:「暮光鎮真的願意派人過來接應城裏的平民嗎?」

在瀑上鎮,她離群索居,無數個日夜全部都是在高塔中度過,但這並不代表她對翡翠原野領地的狀況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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