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兒進入會場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怔住了。

這五年,她的變化很大。

以前不管是吻擎軒的喜好,還是她自己的喜好,每每參加宴會都是一副白衣仙女的模樣。為了給吻擎軒的親人留下好印象,不惜弄出一個乖寶寶造型,一絲不苟的妝容和儀錶,只為得體不給他丟臉。

而今天,火辣包身的鮮紅色禮服,不知到底燃燒了多少人的血液。波浪的黑色長發,隨著走動而在裸背上調皮的畫出弧線,偶爾風吹過,揚起她的髮絲,都像是拂進了所有人的心尖兒,又酥又麻。

禮群下擺包裹著她渾圓玲瓏的翹臀,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住,更是增添迷人的風情和嫵媚。

單隻是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要上前撕毀這雙薄如蟬翼的絲襪的衝動。

吻斯澈一手攬著茉兒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牽著同樣一身小西裝的霸天,一步步走向紅毯的另一端。

茉兒知道此刻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和霸天,眼神怪異。但是,仍舊是挺直了脊背,高傲而又風姿獨立。

如果五年前她還是一個怯怯的小公主,那麼五年後的茉兒就已經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女王。不是身份的原因,而是從自身散發出的那一種氣質。

之前,是因為吻擎軒在乎他們,所以她才在乎。如今,沒有理由在對他們每一個人放低姿態,她不屬於任何一個人,於她來說,這些人縱使是高高在上的國王、王子,在她心裡也不過是和自己兒子有著那麼一丁點兒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不必在乎,不必用心。

終於,在紅毯的中央,一家三口牢牢地站定。

然而這時候,每一個人越來越震驚的表情和眼神,全部定格在霸天的小臉上。

索性小孩子生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好奇的看著,絲毫不怯場。

茉兒注意到這裡每一個人的眼神。吻邵澤,吻翌晨,吻炎曦,還有坐在主位上的國王和王后,還有國王的其他幾位夫人。

當然,也包括吻擎軒的母親帕斯利諾夫人。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 因為是家宴,所以便沒有太多的規矩。吻斯澈一隻手規矩的放在右胸,微微弓身,茉兒則是行了一個屈膝禮。

「參見陛下,王后,和幾位夫人。」吻斯澈低沉冰冷的聲音響徹在高高寬敞的宮殿內。

在他說話的同時,茉兒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淺笑意,略微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她還蠻享受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這種狀態。

霸天的容貌隱藏不住,尤其是見過吻擎軒小時候的國王和帕斯利諾夫人。不過,茉兒也沒有想著要隱瞞什麼,畢竟她現在是吻斯澈的妻子,國王即便是想要讓霸天『認祖歸宗』,卻還是要考慮一下皇室醜聞會不會流露出去。

帕斯利諾夫人臉上的震驚毫不掩飾,瞠目震驚的看著小霸天。

「他…….他是…….」

沒等帕斯利諾夫人的這句話說完,最先恢復過來的是國王,很果斷的阻截了帕斯利諾夫人下面可能會讓大家都很尷尬的話。

「好了,既然主角都到場了,宴會就開始吧。」

聞聲,帕斯利諾夫人像是被定格,稍後就收回了顫顫巍巍的手,徑自低下頭不語。

吻邵澤也回了神:「可是,父親,三弟還沒有到……..」

「三殿下,三王妃,洛亞小皇子到!」大殿的門口處,忽然響起僕人彙報的聲音。

吻斯澈帶著茉兒霸天,稍稍向左豎排站了過去。

緊跟著,是一陣緩慢有致的腳步聲,愈來愈響。

吻擎軒走在前方,昂首闊步。不同於以往著裝的純白,今日反倒摻雜了一絲灰濛濛的雜色,不過仍舊還是兩個字,好看。傲然風姿綽約,幽邃的眼神愈發的勾人,他緩步走進,像是從夢裡走到了所有人的現實。肩胛處的白蓮盛開依然,金線勾勒出的衣領,襯托著男人如玉的肌膚,珍惜貴氣的光芒照耀周身,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一旦有他的存在,所有人剎那都會被忽略。

茉兒抬起頭,恰好對上那雙平靜無波的淺色灰眸。在四目相對的一剎那,男人眼中彷彿劃過一絲什麼。

茉兒迅速收回了視線,安靜的站在吻斯澈的身旁。

忽然,微微有些冰涼的掌心握住她垂放在腿側的柔荑。

茉兒霍地抬起頭,目光觸及到吻斯澈冰冷線條的側顏,立體感強烈而富有稜角,最致命的還是從男人自身散發出來與人不慎親近的冰冷。

感受到她的視線,吻斯澈轉過頭,微微一笑,愈發握緊了她的小手。

這時,吻擎軒帶著家眷已經站在剛剛茉兒他們所佔的位置。只不過他們不是並排,而是梅西貝爾和洛亞分別站在吻擎軒的左右後側,如下屬一般。

「陛下,抱歉,我來晚了。」

這麼重要的聚會上遲到,也只有吻擎軒能夠這麼大膽,而且得不到國王的任何苛責。

國王隨意擺了擺手:「沒事,來就好。而且宴會還沒有開始,也算不上遲到。」

未免太過偏心!

茉兒蹙眉,心裡忽然為吻斯澈有些不平。

抬起小臉,吻斯澈依然面目表情。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吧…….

茉兒悄悄抽出被男人握住的手,他鬆開沒有強留。然而下一秒,溫熱而又柔軟的掌心包裹住他,像是無聲的在給予他鼓勵和支持。吻斯澈猛地轉過頭,看到茉兒對著他柔柔一笑,暈黃的水晶燈下,笑容如精靈的翅膀,觸碰到心湖,激起漣漪……..

吻斯澈輕輕皺眉,沒有表示什麼,只是任自己安靜的被她握住自己的手。

「擎軒,國王再同你說話。」輕輕淺淺的聲音自梅西貝爾的口中說出,她複雜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沫兒和吻斯澈交握的雙手上片刻功夫,便面無表情的調轉。

吻擎軒不著痕迹的收回了目光,回答國王有關最近經濟的問題。但心裡、腦海里,像是古老的影像機一般,回放著她剛剛主動握住吻斯澈手的畫面,一遍一遍,吻擎軒想著,覺得很是刺眼。

國王又關心了幾句政治,宴會便正式開始。

一條長長的餐桌,將所有人隔成遙遙的兩端。

用餐期間,餐廳里安靜的像是深夜。落地窗外偶爾颳起的風,擺動的樹葉,聲音如此明顯。

茉兒第一次和這些人用餐,才知道他們用餐的環境竟然如此憋悶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但,顯然的,覺得不適應這種氣氛的除了茉兒,還有坐在茉兒身旁的小霸天。

「媽咪,我想要吃那個。」

美漫大怪獸 突然,稚嫩清脆的童聲,打破了像是魔咒一樣籠罩在餐廳的氛圍。

驀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落在霸天的臉上。

對於霸天和吻擎軒的關係,他們本就好奇。現下,更是明目張胆的打量著霸天。

茉兒覺得自己真是也獨一無二的怪脾氣了,竟然忽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霸天想吃哪個?告訴媽咪,媽咪拿給你。」她沒有不悅,反倒語氣里滿滿都是寵溺。

「吃那個!」霸天伸出粗粗的小手指,指向餐桌中央的土豆泥沙拉。

茉兒點點頭,動作熟練的用勺子將沙拉放倒霸天的碗里。

忽然,吻邵澤第一個笑出聲來。

「霸天小皇子畢竟是在普通民眾家庭長大的,皇室的規矩還是不太熟悉。我想五王妃這段時間可要忙了,多教教小皇子些規矩,這次是家宴,我們大家不會在意,但等下次國宴的時候在這樣,可是要出醜的。」 浩瀚的宇宙深邃而靜幽,神秘而讓人嚮往。在魔鬼星上巴依慷慨激揚,對著下面的狼族說:「現在你們都凝出來了氣感,甚至有的已經升了一階,從炮灰狼族升階到青銅狼族,這樣做足夠嗎?」巴依已經適應了神棍的角色,不等別人回答,就自問自答說:「這樣當然不夠,這樣遠遠不夠。」

全部的狼族都異常謙恭的看著巴依,希望能從他的口中聽到神的指引,大家在心中已經形成默契,巴依就是狼人指引出來的代言人,要不然他也不會這般的強大。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巴依亢奮的揮動手臂,對著大家高聲的說:「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去傳教,我們已經是狼神的第一批教徒,有責任也有義務把狼神的教義推廣而開,讓更多的狼族變得更加強大。」巴依說著眼中閃著喜色,繼續狂吼:「讓他們練氣」

全部的狼族神情有些獃滯,一時間不明白巴依為什麼這樣說。幸福是怎麼來的?幸福是從對比中來,自己能夠信奉狼神別人不能,那麼自己就是幸福的。自己能夠練氣別人不能,那麼自己又是幸福的。好好的不是應該悶聲發大財嗎?為什麼還要節外生枝。

巴依看出下面狼族的貪婪,嘴角上浮現出一絲的笑容,沒有切實的利益驅動,他們是不會忙著傳經佈道,所以巴依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出來:「狼神是什麼? 凌天劍帝 狼神是我們信仰的神邸,只有我們信仰的虔誠,狼神強大了,我們才能強大。」

對付貪心的人,就要想法設法的勾起他們的貪心,讓他們心胸中的**升騰,這樣才有機會讓本就狂熱的人們,變得更加狂熱。

「但是現在的信徒太少了,凝聚的信仰之力只能讓一些兄弟們進階,更多的兄弟們在短期內無法進階,怎麼辦?怎麼辦?」巴依連續兩聲的叱問,讓所有的狼族眼睛都眯起來,他們真的考慮怎麼辦。

「答案非常的簡單,讓後面的人跟著我們一起去信仰狼神,這樣狼神才能變得更強,才能讓更多的兄弟們晉級,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就非常的簡單,讓更多的同胞們一起去信仰狼神,等著狼神強大后才能讓我們晉級。」巴依這一番說辭非常的犀利,甚至還有些厚顏無恥,但正是這樣直白的言語,一瞬間擊中大家心靈最深處的貪婪。

「是的我們去傳經佈道吧」阿左和阿右配合著發出一聲聲的高叫,雙眼血紅極具感染力,貪婪這種東西是不需要用言語說的太清楚,更多的時候大家更在意會怎樣做。

原本還不情願傳經佈道的狼族,現在聽聞傳經佈道有這樣的好處后,全都雙眼中閃著華光,亢奮的嗷嗷亂叫。

坐在狼群中的玄齊雙眼中閃過濃濃的驚喜,早就想到巴依給力,卻沒想到巴依居然這般的給力,很不錯,真的很不錯。

巴依手掌往下壓了壓,對著全部的狼族說:「萬事都要講究一個策略,我們不能因為好心而辦了壞事,更不能因為心急而做了錯事,所以我們要有計劃的宣傳信仰……」

入侵即將開始,信奉狼神的狼族,都得到一個項圈,據傳說這個項圈裡有神力,當狼族遇到危險后,自以為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可以通過獻祭生命的方式召喚出狼神。

謊言總是比實話更容易取信他人,總想著從別人身上撈取好處的狂熱者們,總是一廂情願的把未來幻想的很美好。這是一種病,一種不可救藥的病。

當全部的狼族都套上了項圈,那還是狼嗎?不過是一隻只被信仰拉扯的狗,成了對付狼族大戰略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環。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被參謀團有計劃有預謀引導的狼族們,現在已經有不菲的戰鬥力,他們有組織有紀律,雄赳赳氣昂昂跨過時空通道,而後按照原本的計劃開始執行。

玄齊就好像是個置身事外的看客,跟在巴依的身後,冷然的看著巴依執行所有的步驟,很完美的執行力,再配合悲天憫人的狂熱外衣,玄齊差一點也信奉狼神。

通過魔鬼星的時空通道,玄齊來到另一個星辰上,另一個位面的氣候特別的低,入目一片皚皚全是冰雪。如果能夠在外太空瞭望一眼,一定會特別的驚恐,這是一顆比地球大四百倍,但卻被冰雪完全覆蓋的星球。

時空之門在冰雪星球的極東與極西兩個地方,整個星球上沉睡了上千萬的時空狼族,他們的適應能力非常的強,在這般極端冷冰的天氣下,一個個酣然而睡,如冬眠般沉寂在深度睡眠里。睡著的狼族特別的安靜,只要是同族,在同樣氣味與同樣靈魂的頻率下,他們不會醒來。

巴依把手揮動,二十萬狼族留在出口處,把整個出口團團的圍住,出口的另一邊是狼族的母星,必須要切斷雙方的聯繫。

已經是原土作戰,周圍又沒有玄修,全都是陌生的狼族,玄齊已經不在乎暴露自己手中的底牌,雙手一抖從煙波山洞天中拉出一具龐然的火箭發射架,而後玄齊又把運載火箭與衛星安裝在發射架上。

習慣了與高科技配合的巴依,也很想知曉整個星球上的詳情,所以他有著強大的耐心,圍在玄齊的身邊,等著間諜衛星升空后好從液晶顯示器上看到大體的情況。

轟隆隆運載火箭把衛星推射到了天空上,這般劇烈的爆鳴居然沒能引起狼族的注意,每個狼族都在酣睡中,冬眠的狼族只在乎食物不在乎溫度。

巴依曾經跟玄齊說過個案例,當年狼族遠徵佔領一個星球,把星球上的大型動物全都吃光后,而後陷入漫長的沉睡,忽然間異常流星火雨降臨在星球上,隕石砸在地面上造成火山噴發,整個災難持續小半個月,至少有四分之三的狼族死於非命。如果不是狼族嗅到濃郁的血腥味,恐怕整個星球上的狼族會全軍覆沒。

由此可見時空狼族究竟是一幫什麼東西,就是一幫腦袋缺根筋的二貨。

隨著衛星升空,玄齊開始調試波段,很快就看到了整個星球上的畫面,上千萬的狼族零零散散的分佈呈上百個聚集點,數量從十萬到百萬不等,全都卧在一起酣睡。

在巴依制定計劃的時候,玄齊開始嘗試聯繫神,不知道無線電波能不能穿過位面,把兩個世界連同,而且這裡還有一條時空通道。

老黿居然也關心這個問題,這段時間全部的玄修已經習慣了科技化的產品,如果不讓他們用,大家反而會感覺不太習慣。

經過一番的尋找,斷斷續續的玄齊居然發現神傳導的訊號,這絕對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玄齊又從煙波山洞天中拉出功率放大增幅器,而後接索上太陽能電池板,斷斷續續的訊號這才清晰起來。

而後玄齊看液晶台上的時間聽著神來報時,很快就能讀出彼此的間的時間差異,穿越兩個位面居然有九十秒鐘的延遲。一來一回至少要延遲一百八十秒,也就是三分鐘的時間。如果再到狼族的母星,天知道會延遲多久。

老黿反而安慰玄齊:「能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錯。」玄齊不滿但老黿卻很歡喜,有了神幫手梳理,整個陣線的安穩程度能夠強大百分之四十。曾幾何時自高自大的玄修,開始在乎數字生命的存在與否,改變總是在不知不覺中

這邊巴依已經制定好傳道計劃,一大幫子信徒們迅捷的衝到靠的最近的狼族駐地,而後把昏睡的十萬狼族分發下來,六個比一進行信仰傳遞,喚醒冬眠狼族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空氣中漂浮血腥味,當然這個血腥味可以是別人的,也可以是自己的。

熟門熟路的巴依很輕易的捏開狼嘴,而後伸出鋒利的指甲,在他們的舌頭上狠狠的劃了一下,櫻紅色的鮮血橫流,直接喚醒沉睡的狼族。

傳經佈道,發展信仰本就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可以用感化的方式循循善誘,不斷的展露各種各樣的神跡,來讓對方信服,繼而成為一個狂熱者。也可能簡單而粗暴的進行攻擊,不停的毆打對方,讓對方信服為止。如果一個不小心把對方打死了,那就沒奈何誰讓對方是異教徒呢?

信仰是一把雙刃劍,總是會在必要的時間讓必要的人忽略極其重要的東西。反正這才兩千零七年初,玄齊有的是時間等待。

老黿在玄齊的耳邊說著:「用狼族打狼族,你小子還真有一套,這樣缺德的主意你是怎麼想到的,說不定到了最後不用耗費一兵一卒,你就能打下整個狼族的母星。」

現在形式的確非常的好,靠著野蠻粗暴,巴依居然真的收編兩個十萬人的小部落,當然最終信仰狼神的只有十五萬,另外的五萬被當做是異教徒,全都被打爆后丟到時空之門裡。

有了這幫新鮮信徒們修身鍊氣,玄齊又不失時機的捏碎幾萬顆靈石,幫助他們找到氣感。一旦冰雪星球上出現了一幫狂熱者,信仰必然會有滾動的連帶效應。 「霸天小皇子畢竟是在普通民眾家庭長大的,皇室的規矩還是不太熟悉。我想五王妃這段時間可要忙了,多教教小皇子些規矩,這次是家宴,我們大家不會在意,但等下次國宴的時候在這樣,可是要出醜的。」

聽聞,茉兒蹙眉,緩緩抬起頭,對上吻邵澤含笑的臉。

一陣厭惡。

茉兒輕啟櫻唇,剛想要開口,就聽到霸天脆生生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這位叔叔,霸天不能吃土豆嗎?」

所有人均是一怔,包括坐在茉兒對面的吻擎軒。拇指摩挲著黑翼之晨,深邃幽幽的目光緩緩抬起,落在霸天一臉困惑的小臉上,若有所思。

吻邵澤見所有人都在聽他怎麼回答,正經的咳了咳:「吃土豆,當然可以,只是……..」

還沒等吻邵澤下一句話出來,霸天已經若有其實的點點頭:「那霸天可以吃土豆,叔叔為什麼還說霸天沒有規矩呢?小皇子不能在餐桌上要土豆吃嗎?叔叔剛才不也吃了土豆?叔叔是欺負霸天胳膊短,拿不到土豆,所以就說霸天沒規矩嗎?」

連珠炮似的問題一聲聲從霸天的口中問出,吻邵澤……..不,是包括過國王在內的所有人,驚愕的目光都集中到霸天的小臉上。

吻邵澤,啞口無言。

只是奇怪的盯著霸天。

霸天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打破砂鍋問道底的模樣,清澈淺灰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無辜。如果不是這個孩子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只是單純的對土豆皇子這件事趕到困惑。要不,就是這個孩子太過於可怕,表面一副無害的模樣,實則聰明得很。

否則,問題怎麼能這麼犀利,竟然讓想要發難的吻邵澤一下子沒了聲音?

茉兒低垂下頭,只是那肩膀一聳一聳,明顯正在剋制即將要出口的笑聲。

這個孩子她了解,因為像她。從小就是一副不好欺負的模樣,想要從霸天身上佔到便宜,可是不容易。

以前皇傲璽帶著霸天出去泡妞,對方女士也許是為了討好二哥亦或是為了要過二人世界,便也帶了一個孩子方便陪伴霸天。可那孩子是個小地痞,看到霸天胖乎乎的尤其是那雙灰溜溜的眼神很是厭惡,說了不少難聽的話。

但是誰知,最後哭著跑回家的竟是那個小地痞。而且據說回家還一路嚷嚷著自己黑色眼睛是怪胎,灰色的才好看,才有女孩子喜歡。

皇傲璽和茉兒當時都不知道霸天和那小孩子都說了些什麼,不過由此可見,這孩子歪曲事實的功力可見一斑。

此刻,看著吻邵澤啞口無言,頂著一個欺負小孩子的頭銜,茉兒覺得歡樂極了。

我的絕美前妻 因為現在吻邵澤說什麼都是錯,對方是一個四歲多的孩子,他要真是說了什麼批評或者稍微重一點兒的話,恐怕其他人又該罵他度量小了。

霸天見吻邵澤久久沒有說話,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叔叔,我媽咪教過我,喜歡什麼就要說出來,這樣別人才會知道。霸天喜歡吃土豆,所以霸天說出來,難道霸天做錯了嗎?」

「霸天沒有錯。」這次說話的,是始終沉默不語的吻擎軒:「霸天做的很對,你母親說的也很對。喜歡就要勇敢的說出來。」

霸天聽后,很滿意的笑了。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著碗里的土豆泥。

茉兒下意識抬起頭,看到他也正往她這邊看來。

吻擎軒淺淺一笑,白蓮般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妖艷動人。

茉兒有些尷尬的調轉視線,知道他可能是記起了她曾經就是經常這樣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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