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丁小倩還是有些恍惚,很是懷疑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受如此罪過。

沒想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穆陽一景,根本沒有睡,睜開的眼睛一片清明。

那個女子到底是誰?為何從未見過。

。 走出南霸天的家,林漠終於長舒一口氣。

接下來,他要開始全力對付苗疆那些人了。

但是,苗疆這些人做事,神鬼莫測,還沒有底線。

他擔心這些人會對他妻子和妹妹下手,而他現在也無暇分身保護他們。

所以,他只能來求南霸天。

有南霸天庇護她們,林漠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他直接驅車趕到了方悟德的那個酒店,來到頂樓。

此時,方悟德和劉天祥都已經在這裏了。

方悟德把昨晚林漠離開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漠聽完,只是冷笑一聲:「這個宋瑞澤,真是個陰險小人!」

「不過,暫時不用理他!」

劉天祥點頭,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林先生,我家老爺子昨晚的傷,還不至於喪命……」

林漠:「沒錯,他的傷不至於喪命!」

「但是,他必須死!」

「否則,你這個家主的位置就坐不穩!」

劉天祥深吸一口氣,林漠這句話,便等於是承認了,老爺子就是被林漠殺掉了。

事實上,這件事的確是林漠做的。

當時劉老爺子只是受了輕傷,但林漠卻暗中出手,對他下毒。

起初沒有什麼感覺,幾個小時后就會毒發,當場死亡。

最關鍵的是,現代醫學,根本檢查不到絲毫蛛絲馬跡。

林漠看了劉天祥一眼,冷聲道:「一將功成萬骨枯!」

「仁慈,只會害了自己!」

劉天祥看着林漠,面色有些驚訝。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殺性怎麼會這麼強?

他並不知道,林漠本身便是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

當初林家乃是大家族,遠超廣陽市這所謂的十大家族。

家族成員上千人,全部死在了那一場屠戮當中。

當初他只有十二歲,親眼目睹了一切。

死人,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

當初那些人為了斬草除根,殺了林家上千人。

如今,林漠要報仇,如果還心慈手軟,那他憑什麼報仇?

方悟德則是平靜點頭:「我覺得林先生說的沒錯!」

「大家族之內,生死之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哼,古代那些皇子,為了皇位,殺兄弒父豈是少見?」

「劉天祥,別看你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但我覺得,你始終還沒坐穩!」

劉天祥知道,方悟德是暗示他殺了劉延輝。

他悵然嘆氣:「道理我明白,但是,那些畢竟是我的親人!」

「要不,我把他們驅逐出廣陽市,讓他們以後不許再踏入廣陽市,如何?」

方悟德皺眉,看向旁邊林漠。

林漠輕聲道:「隨你便。」

「不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劉天祥緩緩點頭:「我不會後悔的!」

林漠不置可否,劉天祥自己做的決定,結果只能是他自己承受。

「對了,林先生,劉天佑的手機,我給您帶來了。」

「不過,這手機里沒有什麼內容啊。」

劉天祥把一個手機遞給林漠。

林漠打開手機看了一遍,正如劉天祥所說的那樣,手機里的確沒有多少內容。

通話記錄,信息,甚至微信消息之類的,都被劉天佑刪除了。

劉天佑最早想謀害劉天佐,他肯定不會在手機里留下線索。

不過,林漠並不着急,他打開劉天佑的手機地圖,掃了一眼,不由一笑:「找到了!」 這話也讓一些年老的高管表示認可,「相信安夏能再接再厲做出更多的業績來。」

李清接了個電話,臉色都變了,湊到喬安夏耳邊小聲說,「工地劉全打來的,說我們使用了不符合要求的建材,被人舉報了!」

「什麼?」喬安夏渾身一顫,「我們的建材不都是跟有資質的供應商合作,每次都會經過檢驗才入庫的嗎?」

會議室不安靜了,「怎麼回事?」

「安夏,發生什麼事了嗎?」

喬安夏說道,「工地出問題了,說是使用了不符合要求的建材,萬經理,你怎麼說?」

採購部負責人萬榮也是一臉詫異,「我馬上去查。」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這兒吧,清姐,和我去工地。」喬安夏站起身,跟李清去了工地。

張博年、向華還有幾名高管也來了,張雨也跟了過來,來看熱鬧的,工地出了事她樂得看喬安夏怎麼出醜。

繞到張博年身邊,「爸,你說這回喬安夏會不會掉層皮?」

張博年眉心一蹙,「你最好是別多嘴,工地出了事對我們都沒好處!」

張雨撇撇嘴,等著好戲。

工地上停著兩台車,負責檢驗的工作人員已經過來,在結果沒出來之前,工地必須停工,工人們三五成群的站着,抽煙、聊天,他們只知道建房子,有什麼材料是上頭決定的,這樣的停工對她們來說沒什麼影響,還能好好休息休息,工錢照樣能領。

萬榮查過後匆匆走了過來,「董事長,是從金鼎建材進的一批貨,沒達到我們的驗收標準,採購部劉玲驗收的,」

又是金鼎!

太陽有點烈,喬安夏一陣頭暈目眩,上次是分公司那邊進了一批不合格建材,但好在沒有用到工程上,發現的及時還能來得及推掉,這回卻是……

劉玲哭哭啼啼的,「董事長,是我糊塗,我沒檢查清楚就驗收了,對不起,我……」

劉玲並不是新來的,喬安夏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趕緊去查一下用了多少了,用在了什麼地方!」

「是。」劉玲匆匆跑了。

萬榮解釋了下,「其實,這批檢查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說,不符合我們的標準。」

當初帝豪園推出的口號就是高端建築,工程的每一件材料都會按照高標準來,使用環保型建材,保質保量。

如果沒有人去舉報,就這麼一批建材到時候驗收也未必就不能過關。

問題是,除了被人舉報,工程停工,還把記者都招惹了過來,不遠處幾台車停下,扛着攝像機的記者蜂擁而至,隨之而來的,還有預付了定金的准業主們,吵吵嚷嚷,要求退款、退違約金……

「我們辛辛苦苦一輩子的血汗錢,就是為了買一套質量信得過的好房子,居然出了這樣的問題,必須退錢!」

「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那麼其他事情就交給吳大人了。」初月晚道。

吳老答應着,初月晚在芙蕖的陪同下去更衣出來,上了馬車。

「等一下,先不要回宮。」初月晚上車后對車夫說道,掀開帘子尋找著雲錦書的身影。

不需要她擔心,雲錦書早已上馬來到窗前。

即便被包裹在重重重甲之下,初月晚也能認得出他來,輕聲道:「我想去摩天塔一趟。」

這個時候去摩天塔不是明智之舉,然而雲錦書並未質疑。

現在岳清歡已經不在摩天塔,眾巫師從這裏上山也需要一段時間,可以說現在摩天塔應是最空虛的時候。

他直覺初月晚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好。」雲錦書答應了。

隨行的侍衛得到初月晚的眼神示意,叫車夫驅車上山。

之前在這邊蘇醒的時候,初月晚也來過幾次摩天塔,如今陰雲密佈的時候至此,摩天塔的影子沉在雲中,好像一隻可怖的巨人在凝視着他們。

馬車到了長階前方就要停下,連皇帝也不能免於徒步登塔。

「殿下,雨這麼大,還要上去么?」芙蕖問。

初月晚朝着上方看了一眼。

「要上去。」初月晚堅持道。

芙蕖下車撐傘,初月晚下了馬車,落地的一刻腿又再次痛了一下。身旁忽然一隻手伸出來將她扶住,初月晚抬頭,看到甲胄下雲錦書的眼睛在注視着自己。

「臣來背殿下上山。」雲錦書道。

初月晚愣了愣,沒有來得及應答,雲錦書就走到前面,把她雙腿一托,背在背上。芙蕖在旁高高地舉著傘給他們二人撐著,雲錦書彎下腰,把初月晚一路背上了摩天塔的門前。

隨行的侍衛也跟在後面,排成一條長長的尾巴。

雲錦書把初月晚放在摩天塔門前,裏面守備的禮官見到皇帝給的印信,只能放行。

「我要看看大國師的房間。」初月晚道。

門內的禮官都有些忌憚她,稍作沉默之後,其中一名男巫答應帶路,目光瞟了瞟初月晚和她身後的隨行之人。

「依照摩天塔的規矩,兵器不可……」那名男巫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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