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所記錄的第二段文字則是說明,在某一天裏,有一部分的小精靈、小矮妖、寧芙決定離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愛玩鬧的小矮妖們愛上了愛爾蘭的三葉草、啤酒和音樂,便選在愛爾蘭定居了下來。

愛唱歌和喜愛鮮艷花草的寧芙則是選擇了法國和希臘。

小精靈們則是愛上了人類的手藝。它們總喜歡偷偷地溜進人類的家裏,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幫助人類進行縫紉、工匠等等,因此也傳出了《小精靈和老鞋匠》等等麻瓜童話故事。

(註:山林寧芙出自原著,人民社譯為仙女,但作者認為容易與小仙子搞混,芙蓉說過布斯巴頓的聖誕晚會會有山林寧芙表演唱歌,說明擁有靈性和智慧。)

(註:小綠仙、狐媚子、小魔鬼、地精、小仙子顯然與小精靈無關,它們根本沒有靈性,也不能與人類溝通,這也是為何作者堅持把康爾沃郡小精靈改譯為「小綠仙」的原因。)

它們幫助人類進行這些「工作」,其實是出自它們對手藝的熱愛,而不是為了報酬。所以一旦有人如童話里的老鞋匠那般給予衣服或任何穿在身上的東西,它們就會生氣地離去,就有點像討厭銅臭味的孤高藝術家那樣。

小精靈的這種特性有一天被某位巫師發現了,於是他利用大量的手工藝品把小精靈引誘而來,然後用預先設計好的陷阱將它們一網打盡。

被捉住的小精靈被釋放了一個又一個的靈魂契約魔法,慢慢地就被洗腦為人類的奴隸,也就是今天巫師們所看到的家養小精靈。

當然,這不是小精靈的全部。也有部分小精靈逃出來了,它們奮起反抗——一部分躲進了德國的黑森林裏,演化成了惡爾精,專門吃人類兒童作為報復;一部分跑到了非洲塞內加爾,演化成了雲伯,專門偷取人類的食物作為報復;一部分跑到了遠東國家,演化成了狸貓人,專門對人類惡作劇,雖然大部分惡作劇無傷大雅,但在日本,曾有恐怖故事提到狸貓人謀殺了老婆婆再欺騙她的丈夫喝下用屍體煮的肉湯。

(註:除了惡爾精外,在民俗傳說中,雲伯、狸貓人只要獲得善待,都會對人類好的,至今日本一些商人還會在店鋪中放狸貓人玩偶作為吉祥物)

這個部分的文字有好幾個不同的筆跡,顯然是不同的小精靈寫的。其中一個顯然就是偉大的霍克琦。

他很幸運地被善良的赫奇帕奇所收養,赫奇帕奇視它如朋友,給予它自由的思想,允許它在赫奇帕奇逝去之後可以回到精靈祖地。為了報答赫奇帕奇,嘟嘟在霍格沃茲留下一支血脈後代,協助霍格沃茲的日常運作,只有到了垂垂老矣的年紀,才回到精靈祖地。

石板上所記錄的第三段則是關於赫奇帕奇所留下的傳承。

赫奇帕奇最精擅的是治療和生命魔法,在她逝去之前,她把她自身的生命之源力以魔法陣封印在禁林某處,只要接受這股力量的傳承,便能得到赫奇帕奇的絕技奧義——「創造再生」,這是一種不論身體上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只要沒有當場死去,便可以迅速自行癒合的體質。

禁林的某處嗎?

謝林本就是非常精明的人物,加上得到智慧之冠的智力增幅后,不論領悟力和記憶力都是頂尖的。經他一輪分析,所謂的生命之力,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樣,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孕育與繁衍,而禁林里繁衍速度最驚人、最反常的,海格當年放養在禁林的八眼蜘蛛阿拉戈克絕對是當之無愧。

不再浪費時間,謝林即刻讓多比和閃閃帶着自己幻影顯形到禁林里去。

onclick=”hui”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根冰糖葫蘆算什麼?你要是把我哄開心了,別說一根冰糖葫蘆,就是二根三根我都給你買!」金梨闊氣的說道。

「三姐!你真好!」金寶根舔著臉討好道。

「我真的好嗎?」金梨問。

「好!特別的好!」金寶根急忙說道。

「既然我這麼好,那你把冰糖葫蘆給我吃吧!」金梨笑嘻嘻的說道。

「……」金寶根笑容破碎了。

「哈哈……」金梨忽然覺得金寶根不那麼惹人嫌了,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臉蛋。

「我們先去賣菜!」金梨找了一個人流多的街口。

「你要是把菜賣了,我中午請你吃烤鴨!」金梨說道。

金寶根嘴饞,也確實想吃,可是他沒賣過菜,有些急了,「我不會賣菜!」

「我教你,你就這樣……」金梨學着街上賣東西的人吆喝的話。

「賣黃瓜!梅隴城最早的黃瓜!又青又脆的黃瓜!」金寶根反覆學了幾遍,就喊了出來,然後看金梨一眼。

「沒錯,聲音再大一點!」金梨鼓勵道。

「那你中午真給我買烤鴨吃?」金寶根再次確認的問。

「當然是真的!」金梨保證的說。

「黃瓜!賣黃瓜啦!梅隴城裏最早的黃瓜!又好吃!又甜口!快來看啦!」金寶根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他年紀還小,也不是靦腆的性格,在家裏也沒皮沒臉慣了,所以吆喝賣菜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

小孩嗓音清脆又響亮,當真是被吸引了不少人買菜去,或買菜回來的婦人婆子。

「現在就有黃瓜了?我不是記得兩個月後才有黃瓜?」

「哎呦!這還真是黃瓜!」

「你這黃瓜怎麼賣的?」

「長得倒挺好……」

「小孩!你這黃瓜比人家的黃瓜出來的這麼早,能好吃嗎?要不我先嘗嘗?」一個婆子提着已經買好的菜蹲了下來。

「不行!我家的菜是賣的,你要買就可以吃,不買就不能吃。」金寶根攔著不讓對方拿黃瓜吃。

「我不嘗嘗,怎麼知道這黃瓜好不好吃?」婆子不高興的說道。

「不能吃!不給吃!」金寶根急了,可是他想不出什麼好理由來,只能着急的回頭看金梨。

「我家黃瓜是用特殊的手法種出來的,味道肯定是極好的,因為成本高,所以不能試吃。」金梨看這婆子尖嘴猴腮,眼睛看着她籃子裏面的黃瓜閃爍不定,一臉算計,就知道這婆子不是個好東西。

「不就一個黃瓜!什麼成本不成本的!」婆子呸了一聲,「我看你這黃瓜肯定是不好吃的!不然菜市裏面怎麼沒人賣?」

「第一個買黃瓜的人,買兩根送半根。」金梨直接說道。

「你這是論根賣?不是論斤兩賣?」有人好奇的問道。

「對,數量有限,論斤賣不夠賣。」金梨回答。

「一根黃瓜多少錢?」有個婦人問道。

「十文錢一根。」金梨說道。

「你這是搶錢啊!一根黃瓜十文錢?你知道菜市裏面一斤黃瓜才多少錢嗎?」之前想白吃黃瓜的婆子立即就懟道。

「是啊!黃瓜不是才三文錢一斤嗎?這一根黃瓜半斤的樣子,十文錢太貴了。」

「就是,太貴了!」

「黃瓜哪能這麼貴……」

不少人跟着婆子身後附和,有些人手裏還拿着黃瓜掐來掐去,似乎是想看看這黃瓜是不是真的真很嫩很脆。

「算了,我們不在這兒賣了。」金梨看着圍觀的人,把她們手裏一根根黃瓜都拿了回來,然後拎起籃子,牽起金寶根打算離開。

「哎哎!你這不是賣菜嗎?怎麼又不賣了?」婆子急忙喊住他們。

「你們不是嫌貴嗎?等黃瓜上市的時候,你們再買,到時候三文錢能買一斤。」金梨笑道。

「你賣便宜一點不就行了?」婆子一把拽住金梨的胳膊,不讓她走。

「成本貴,賣不了便宜。」金梨想甩開她,卻被她死死纏住。

「地里種的東西,鄉下哪家沒有?就你家的黃瓜金貴?」婆子諷刺的說道。

「那你可以去別人家裏買黃瓜啊!」金梨廢了點力氣,從婆子手裏掙扎出來,心裏有些上火了,早知道就不折騰金寶根了,不管是賣個酒樓,還是賣給大戶人家,再怎麼也比散賣的強。

「別人家不是沒有嗎?」婆子想搶金梨的籃子。

金梨把籃子換了一個方向,「你說的對,我家貴就貴在別人家沒有!」

「一點破黃瓜你賣這麼貴,你也不怕遭報應!」婆子一邊嫌棄金梨賣的貴,一邊又抓住金梨的手腕不讓走。

金梨火大,「你給我撒手!我不賣了!」

「你是賣菜的,怎麼能不賣菜?三文錢一斤,我全部都要了!」婆子一把抓住金梨手上的籃子,當場就想搶過來。

「你這是想買菜,還是想搶菜?」金梨一把推開婆子。

「我當然是想買菜!你這籃子裏面的黃瓜我都要了!」婆子強橫的說道,

「十文錢一根!不然不賣!」金梨道。

「三文錢一斤!」婆子伸出三根手指,堅持道。

「不賣!」

倆人爭論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你這黃瓜怎麼賣的?」一個穿着不錯的中年男人路過,一眼就看中了金梨籃子裏翠綠的黃瓜!

籃子裏有幾根黃瓜頭上還戴着幾朵小黃花,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地里摘下來的,新鮮的不得了。

「十文錢一根!」金梨說道。

「這黃瓜我都買了,沒你的事!」婆子一看這男人想買黃瓜,急忙急赤白臉的趕人。

「誰說要賣給你了?」金梨被這婆子煩死了,她問那人:「十文錢一根,你要嗎?」

「這一籃子我都要了。」中年男人沒管這婆子的話,大氣的說道。

「二十三根黃瓜,二百三十文錢,三十文給你抹了!」金梨算好了錢,「這籃子也送給你了!」

「臭丫頭!你不準賣!說好了,這黃瓜賣給我的!」婆子見真有人買這麼貴的黃瓜,急了,立即要去阻止中年男人掏錢。

「誰跟你說好的?你問問大家,我說過要賣給她嗎?」金梨收了錢,把黃瓜給了對方,然後才說道。

「人家十文錢能賣出去,何必賣給你三文錢一斤?」之前想買黃瓜的婦人本想等著這婆子把黃瓜價格還一些下來,現在看來是白等了。 攬月和謝如蘇額頭劃下黑線,可看攬秋表情像要哭出來,又不好意思打擊,只能一點一點順毛捋。

「沒事沒事,不會的,包沒過幾天就會下去,到時攬秋會跟以前一樣好看。」

「嗚嗚~~~~(;_)~~~~小姐,好疼···」

難得吃謝如蘇豆腐時刻,攬秋豈會輕易放開,扒拉着謝如蘇不放手,直到大夫來。

大夫是位老者,一路被小廝拽著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在主屋門口就彎腰,喘著粗氣,「小年輕,慢···慢點,老夫這把老骨頭,不···不行···」

四十年前,他跑這點路跟玩似的,可現在,不行了,骨頭硬的,早起鍛煉甩甩踢踢還行,要真跑這麼快,非得要半條命。

「大夫,您就快些,就一點點距離了···」小廝苦着一張臉,明明都已經到門口,再走幾步就到了,大夫非要在這喘氣?進去喘不了?

大夫總算喘過氣,扶著腰邁過門檻,小廝將肩上藥箱放到桌子上,對謝如蘇恭敬拱手,「小姐,大夫來了。」

「小姐快些請坐,容老夫看看。」

小年輕這麼急,看樣子這位小姐傷的很重,大夫莫名覺得有些生氣,傷的這麼重,還不趕緊坐下,站着做什麼!

謝如蘇尷尬一笑,「大夫,受傷的不是我,是她。」

側開身子,將疼的呲牙咧嘴的攬秋露出來,大夫眯着眼睛盯了攬秋好一會兒,才看到她額頭的包,沒放在心上,「姑娘,伸手,老夫把把脈。」

除了額頭的包,真看不出來什麼病,這麼健壯,也不像會生病模樣,難道···是什麼隱疾?

那他可要好好看看!

攬秋伸出手,大夫取了脈枕和綉帕,脈枕墊在手下,綉帕放在手腕上,大夫手探上攬秋手腕,閉目,聚精會神感知。

起初,只是挑眉,最後,臉色越來越詭異,眉頭蹙起就沒舒展。

謝如蘇和攬月在旁邊看的莫名其妙,忽然有些心急,難道大夫誤打誤撞發現攬秋什麼隱藏病症?

良久,大夫總算睜眼,收回手,「姑娘,給老夫說說什麼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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