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靈廚協會的門口,卻多了一輛移動餐車,餐車上打著標語:拳打趙姓靈廚豬,腳踢諸葛看門狗。

餐車的廣播重複播放:一星無敵,一星無敵。

至於老王,則帶著他那一幫老兄弟,在後面磕著瓜子,看著熱鬧。

周堂原很無奈,他不想這麼高調啊。這種做法與他的初衷不符合,他只想安安靜靜的賺錢。

奈何系統不讓他安分!

至於標語與廣播,全是系統的招數,他想阻止都不行。

婚後重愛 「何人如此喧嘩!」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了出來,十分憤怒。

等到看到周堂原的標語,兩眼噴出火來,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居然有人試圖挑釁靈廚協會,難道他不知道靈廚的份量?簡直不知所謂!

「小子,你這是找死!」

「哈!」周堂原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昨天幾乎一晚沒睡,終於賣了100份清脆綿綿,完成了系統任務。至於獲得的獎勵清脆綿綿套餐,周堂原只是大概瀏覽了一下,都沒來得及細細研究,就被系統強迫過來廚鬥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人認出了周堂原。知道內情的人,把事情的經過簡單敘述一遍,議論聲音更大了。

所有人都以為,周堂原昨天說要與靈廚協會進行廚斗,是因為年輕氣盛,當不得真。誰知今天周堂原就過來了。

好事者紛紛猜測周堂原的身份背景,認為其必然是某個大人物的子孫後代,不然為何敢如此明目張胆得罪靈廚協會。

雖然鵝城的靈廚協會只是一個分會,但也代表了一些人的臉面。周堂原想要成為一星王者,必然要得罪鵝城靈廚協會所有一星靈廚,這與得罪整個鵝城靈廚協會沒什麼區別了。

「好了,叫你家大人出來,我不想與你為難!」周堂原理了理菜鳥套裝,一幅成熟模樣。

「你!」年輕的工作人員還想爭辯一下,卻被一位老者叫了回來。

這位老者,慈眉善目,面帶微笑。

「年輕人,你與小趙的恩怨我有所了解,冤家宜解不宜結,給我個面子,你看就這樣算了,如何?」

周堂原笑了,為何這個世界的人都覺得自己臉大,其他人都要給他面子。

她給諸葛大花面子,是因為她覺得諸葛大花不錯,而且諸葛翠蘭曾經也算幫助過他,他也只能投桃報李。最要緊的是諸葛大花人家認錯態度好,任打任罰。

至於眼前的老者,雖然臉上笑嘻嘻,但是眼角的那份輕蔑,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那副我給你台階你就要抓緊下的嘴臉,擺給誰看呢!

再看看他後面的年輕人,同樣倨傲。微微上揚的嘴角,嘲諷又高傲。

「抱歉,你是誰?」周堂原絲毫不買賬。

「你不認識我?」老者有些差異。

「我該認識你?你是諸葛城主,又或者也姓趙?」

「放肆,真是有眼無珠。這是我們靈廚協會的副會長,吳大千先生!」身後的年輕人大聲呵斥。

「你才放肆,我和你們副會長說話,你一個小輩插什麼嘴?難道靈廚協會的人都像你一樣沒大沒小?」

吳大千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小輩,你當真要與我靈廚協會過不去?」

「廢話少說,我今天就是來廚斗的。我要挑戰所有一星靈廚,成為一星王者靈廚!」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知天高地厚,我代表靈廚協會,接下你這個挑戰!」

「終於開始了,兄弟們抄傢伙!」老王一行人收起手中的瓜子零食,拿出各種工具,以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搭建出一個擂台,甚至連觀眾席都準備好了。

「老李,你負責賣門票,小袁,你負責看場子……」

吳大千看著胡作非為的老王,冷哼一聲,「召回所有一星靈廚,我要讓他敗的體無完膚。」

鵝城太小,周堂原廚斗靈廚協會,欲取得一星王者稱號的消息轉眼之間就傳遍全城。一時間,安靜的靈廚協會被圍的水泄不通。

老王自然賣了許多門票:VIP觀戰席、零食休閑席、最佳體驗席,輕輕鬆鬆賺了一大筆信用積分,看得周堂原心裡痒痒的。

吳大千臉色更不好看了,如果不是顧忌老王的實力,哪能容忍這些螻蟻螞蚱在靈廚協會門口蹦躂,胡作非為。他登上高台,黑著臉,「你既然想要奪得一星王者靈廚的稱號,自然知道考核的規矩。一星王者,老夫已經十多年沒見過了!」

周堂原心裡呵呵,我明白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系統,我能腦殘到挑釁你們所有的一星靈廚。

吳大千自然不知曉周堂原心中所想,淡淡地說道:「王者考核共分三項,第一項考核,辨物識材。靈廚協會挑選十名一星靈廚,與你一起,由協會提供食材,你們輪流判斷出其產地、功效等一系列信息。 三少,復婚請排隊 直到一方答錯或者回答不上來為止!」

各種各樣的食材,擺滿了擂台。

觀戰席中,人群一片嘩然。

「第一項考核,一人挑戰十人?」

「靈廚協會提供食材,靈廚協會佔盡天時地利人和,這位胖老闆凶多吉少啊!」

下面議論聲很大,周堂原非常不滿:你才是胖老闆,你全家都是胖老闆,老子是廚神,未來偉大的廚神!

靈廚協會挑選的十個人,年紀都偏大。在基礎食材信息的掌握上,年齡佔據絕對優勢。

一方人多勢眾,氣勢洶洶;另一方勢單力薄,雲淡風輕。兩方實力懸殊非常明顯,這是一場不公平不公正的較量!

「你們有沒有覺得,周老闆的肚子小了一圈?」老王突然發出感慨,「難道是壓力太大,所以變瘦了?不過也不可能一夜之間瘦了這麼多啊!」

「老王,你的關注點真的很奇怪,現在難道不該全心全意關注比賽嗎?」

雙世寵妃之嫡女惑天下 「比賽啊,結果不是很明顯嘛!」老王迷之自信。

雙方進行抽籤,結果靈廚協會十人先手。

一位年紀最大的靈廚,代表十人,拿去一件最簡單的食材,驕傲的說道:「肉質鮮嫩,清涼爽滑,粉色與白色相間,細細的螺紋隱約可見,鄙人拙見,這是一塊十年以上冷泉長嘴蛙的後腿。若烹調得當,留住其中精華,可激活特殊屬性,令人力量大增,這一塊肉食包含的生命能量在20到30點之間。」

吳大千滿意的點點頭,雖然眼前的人僅僅只是一星靈廚,但對靈材的把控與掌握,非同一般。

「完全正確,到你了!」

周堂原隨機挑選一款,閉幕沉思。

「他這是幹什麼?」

「當真好笑,辨物識材,主要依靠望、聞、觸、品四種方法,從未聽說閉著眼睛就能分辨出食材的!」

「他不會連第一個分辨不出來吧,如果那樣,就太無趣了。」

對面的十位一星靈廚把周堂原貶低的一文不值。

實際上,周堂原已經在系統頁面打開了圖鑑業務,花費信用積分,手中食材信息一清二楚展現在面前。

「殘缺的花葉,品類獨目龍蝦花,年齡九年三個月。採摘時不小心折斷了龍蝦花的前螯,花葉精華流失,生命能量損失十分之九。香味過於濃郁,說明已經過了最適合採摘龍蝦花的季節。生命能量只剩6點,你們的食材,不合格!」 自江南走後,張北羽就坐立不安,心神不寧。

宿舍里就一個小乞丐,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張北羽也不愛跟他聊天。就這麼一直挨著,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江南才回來。

江南一進門,張北羽立刻迎了上去,連忙問他怎麼樣。

「搞定了。」江南輕輕一笑,看上去十分輕鬆。「真的?」張北羽喜出望外。

江南輕哼一聲,「我是誰啊?堂堂七班班長,霍老師還是很給面子的。放心吧,明天霍老師不會把『北風』的事告訴叔叔阿姨的。」

得到江南肯定的答覆,張北羽終於安心入睡。

第二天,張北羽跟父母說自己請了一天假,讓他們先去學校。

大概二節課結束的時間,張北羽接到父母的電話,說是已經從學校出來了,準備去火車站買票回家了。

張北羽從宿捨出來,接上了父母,打車前往火車站。

車上,張北羽還是有點忐忑。雖說江南已經給他承諾了,但誰知道霍老師會不會變卦。如果他在學校做的那些事,真的被父母知道的話。父母肯定二話不說把他拎回去。

「小北啊。」張父叫了一聲。張北羽立刻神經緊繃,差點跳了起來。

「王子雖然是個好姑娘,但你們畢竟還小,以後的日子長著呢,現在應該以學業為主。」

張北羽被父親這話搞得一愣,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母親這時候也插嘴道:「那姑娘真是不錯。她跟我說,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庭條件還不錯,長得也好看,知書達理的,配咱們小北綽綽有餘!」

「咳咳!」張父重重咳嗽了一聲,張母馬上就閉嘴不說話了。

「老師說你表現還不錯,就是學習成績比剛來的時候落下不少。我想,肯定是因為你跟王子處對象的原因吧?!」

張北羽一聽,差點笑出來,連忙點頭,「是是是。爸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注意!」接著,張父就開啟了教育模式。苦口婆心的勸張北羽。

到了火車站,張北羽去買票。現在動車很方便,從盈海到張北羽家,也就兩個小時。

臨行前,張母眼淚婆娑的。在進檢票口前,母親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五百塊錢塞給張北羽。

「你現在處朋友了,得用錢。人家王子家庭條件好,平常跟人家出去玩什麼的,別太虧了人家。」母親攥著那五百塊錢的手,布滿褶皺,甚至都有些乾裂。

張北羽來不及推辭,母親的背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回來的路上,張北羽心情不是很好。他立志要賺錢,很多錢,然後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至於自己答應父親「不再惹禍」的話,造就拋在腦後了。

快到三高的時候,張北羽突然接到了霍老師的電話。霍老師叫他到學校來一趟。

張北羽想不出霍老師找他有什麼事。但是人家幫了大忙,也不好拒絕霍老師的要求。但是齊天再三告誡他,最近不要太高調,不能在學校出現。

他想了想,回道:「霍老師,我去見您倒是可以,只不過…我不太方便去學校。」霍老師那邊沉默了一下,說道:「是因為郭悅的事么?」「是!」

沉思片刻,霍老師說:「好吧,那你來學校後門。」

張北羽叫司機把車開到了三高後門。等了沒一會,霍老師就走出來。

霍老師說:「今天上午你父母來找過我,我跟他們聊了幾句。」然後,他就把自己跟張北羽父母說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張北羽聽的很認真,一直點頭。

科技巫師 說到最後,霍老師頗有些惆悵的幽幽嘆了一聲,「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包,遞到張北羽面前。

「這是你父親給我的。我打開看了一下,裡面有一千塊錢,每一張都是褶皺老舊。你拿走吧,我希望這些錢對你能有所幫助。」

張北羽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湧出來。他緩緩伸出手,接過了紅包。對霍老師深深鞠了一躬,「霍老師,謝謝您!」

霍老師輕輕一笑,「我也為人父,我的孩子跟你們差不多大。我深知作為父母的感受…張北羽,你選擇什麼樣的路,是你自己的權力。作為老師,我只是希望,將來你不要為自己選擇的路而後悔。」

可能相對於其他的高中,霍老師這樣的老師,算不上盡心盡責。但在三高這所爛到透頂的學校里,霍老師絕對算得上是負責任的,簡直找不出第二個。

張北羽道了聲謝,還說自己想要請假。霍老師笑笑說:「江南昨晚都告訴我了,我知道了。」

離開了學校,張北羽回到宿舍。把這個紅包鎖在了柜子里。簡單收拾一番,戴了個鴨舌帽,就去了浩海。

三寶手下有兩個人正在這守著,張北羽跟他們倆打過招呼后就去找了陳老闆。

兩人還是坐在二樓的沙發,閑聊了一會。張北羽問:「對了陳老闆,你大名叫什麼?」陳老闆笑笑了說:「陳某。」

張北羽一愣,點著頭跟著笑了兩聲,獃獃看著他。

陳老闆問:「怎麼了?」「不是,陳老闆,我就是想問問你大名叫什麼。」「陳某。」張北羽啊了一聲,「啊?你怎麼了?」陳老闆哈哈一笑,「在下姓陳名某!」

張北羽一陣汗顏,心想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在說陳某陳某的,他還以為這人挺古的,沒想到人家大名就叫陳某。

後來張北羽又說,自己要在浩海待幾天。陳老闆說當然沒問題。「我去給你開一個小包,你想待多久都行!」

這個小包廂環境很好,好到張北羽真的不想回去了。

大概十來個平方,木質的裝修,棚頂有個小吊燈垂下來。有一張榻榻米,還有一個懶人沙發,眼前是一台27寸的蘋果機。

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就這麼一直待到晚上。江南給他帶飯來,陪他聊了一會就走了。後來三寶也來了,兩人覺得沒啥意思,就找了個網遊玩。

這一玩就上癮了,直接幹了一個通宵。累了就直接躺下睡,睡醒了接著玩。

接連三天,張北羽基本上就是長在這個包廂里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幹正事。比如說上網看看新聞什麼的。

盈海市有一個比較有名的本地網站,他進入網站后,看見了幾條醒目的新聞標題。

「本市富豪郭雲龍之子,從三樓跌落,雙腿骨折!」「富二代墜樓,變終身殘疾!」「細數那些『悲慘』的富二代!」等等。

反正全是圍繞郭悅的。張北羽點進去一看,內容也都差不多。說是郭悅從三樓摔下樓,把腿摔折了,這輩子基本上是站不起來了。 吳大千眉毛隱隱跳動,靈廚協會的食材,居然被外人批判不合格。

「放肆!」

「無知!」

「我靈廚協會,所有食材均為最優等食材,怎麼可能不合格?」

靈廚協會的人炸開了鍋,痛斥周堂原的狂妄自大。

「井底之蛙,焉知天之廣袤!」周堂原冷冷地嘲諷,裝作很有知識的樣子,實際上這句話是系統說的。

「會長,請運用生命能量分析儀,讓這個死胖子輸的心服口服!」吳會長身後的年輕人立即請纓。

生命能量分析儀,靈廚協會珍貴儀器,可以對食材進行充分分析,得出最可靠的數據。

只是年輕人沒有看到,站在台上的幾位一星靈廚,臉上隱隱出現一抹憂慮。他們離得最近,自然對周堂原手中的材料有一定的判斷。

「好!」事情到了這一步,吳大千對於周堂原的忍耐到了極限。身為靈廚協會副會長,掌管食材的調動,現在食材被一個外人批判不合格,自然暴怒。

然而,生命能量分析儀的檢查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周堂原所說,居然一分不差,甚至於比生命能量分析儀得出的結果還要詳細。

「比賽繼續!」吳大千深深吸了一口氣。

靈廚協會一位鷹鉤鼻男子,取一塊黑色塊狀硬物,放在鼻子上,輕輕一聞,「黑山木耳,產量極少,市場不多見,常人相見不相識。生於黑山之巔,亂人心志。但食之卻可醒目神腦,增加精神變異的幾率。」

周堂原老神在在,隨機取一樣食材,「西蘭拉拉花,生長於鵝城之北。採摘手法熟練,但保存不得當。花的根須略微乾癟,食材水分不再飽滿充盈。食材,不合格。」

幾個回合下來,周堂原對於食材的苛刻,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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