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新在0.01秒內組織好語言,語氣冷靜,且語速極快。

「剛才你以為我是想占你便宜?其實我是怕踢疼你的腳!」

看到羽沢千鶴雙手抱胸,冰冷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懲罰我可以,我完全接受,咳,羽沢同學,別衝動,放下你手中的槍,大核名族,以和為貴,打我的話,用、用手就行,我最怕巴掌了,沒聽到我說話都、都哆嗦了嗎?」

「你以為剛才我是想打你嗎?沒錯,我早他媽想打你了,可是我不敢!」

「不敢?呵。」女王大人繼續冷笑,「剛才打的感覺怎麼樣?」

「手感很好……」

他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就立即驚恐的捂住嘴,他怎麼可能在這個關頭說這種話。

看着羽沢千鶴譏諷的笑意,他瞬間明白了,一定是她搞的鬼!

江源新一硬著頭皮說道:「這是炒菜的手,如果沒有了,你就再也不能痛快的吃辣,那對你而言應該很痛苦吧。」

「你在威脅我?」她眯着眼睛,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我意思是,從今以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你叫我往東我決不會往西!」

看着她默不吭聲,江源新一急了。

「一個拿着橙武的人民幣玩家,欺負一個白板新手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等我發育一段時間后公平PK啊!」

羽沢千鶴的呼吸忽然一滯,記憶中的那兩個人在她最弱小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羽沢千鶴對你的好感度莫名提高10點,當前好感度:-1%」

江源新一:「……」

這破遊戲能不能靠譜一點,好感度像坐過山車一樣的心電圖,折磨人很好玩兒?

「這次就算了。」

江源新一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

他再度警惕起來。

「下次要是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主動從窗戶這裏跳出去,應該能讓你死得體面些。」

「摔得頭破血流,腦漿迸濺,應該算是最難看的死法了吧。」他忍不住嘀咕。

「你說什麼?」

「我說從今往後把小鶴桑像真神一樣供起來,天天放在床頭膜拜。」

「如此輕浮而下流的謝罪方式……」

羽沢千鶴輕輕抬起下巴:「今晚做飯的時候,記得穿上女僕裝,沒記錯的話,千歲那裏什麼都有。」

江源新一忍着打顫的牙齒,眼神有些絕望:「只有一次!」

女王大人邁著修長的美腿走了,江源新一抹了一把冷汗,大口吃完便當,再把兩個便當盒拿到水槽處清洗。

午間休息的時候,江源新一趴在桌上閉目養神,同時打開了郵件。

【支線任務開啟:看不見的少女】

【任務描述:秘密調查背後的真相,探索進度0%】

【任務獎勵:東大錄取通知書,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現金100萬円】

看着彈出來的任務題目,江源新一已經徹底麻木了。

這已經算是明示了吧!!

如果主觀帶入小原聖代的【異類】標籤,真實身份差不多就呼之欲出了。

話說,這個世界真有那種東西嗎?

哪怕是稍微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啊!

離譜,真離譜!

午休結束,江源新一看到羽沢千鶴似乎已經換了一條全新的絲襪。

依舊是黑絲,只不過襪口貼合大腿的位置要稍微高一點,還多了一圈修飾用的荷葉邊。

「你下流的目光還有看多久?」

「我在想,小鶴桑,如果你真的是天使的話,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凈化世間的一切黑暗、骯髒、污穢吧。」

女王大人用平靜的目光看着他,不置可否。

「像這種用腳趾頭都能知道的事情,你需要一直看着我的腿才能幻想?」

「不是幻想,而是通過觀察你的個性后,得出十分嚴謹的結論!」江源新一作出反駁。

「呵,需要我拆穿你嗎?嚴謹的結論就是目不轉睛的看我的腿?」

她兩腿交叉重疊,十分高冷的女王坐姿,讓江源新一這個正兒八經的球迷都忍不住用餘光窺視。

「好吧,我承認,剛才是在想你換掉的原味黑絲到哪裏去了。」

江源新一目光圓睜捂著嘴想忍住不說,可是這張嘴突然就不聽使喚,叭叭叭的把內心話全抖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能力啊!

做人還能不能有一點私隱了啊!

羽沢千鶴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目光充斥着冰冷:「真不愧是下流的人渣,那種髒東西當然是處理掉了。」

髒東西,是因為被他碰過?

剛才大腿也碰到了吧,那怎麼不砍掉呢?

他心裏吐槽。

「可惜了……」

江源新一嘆了一口氣,既然被拆穿,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你就不怕萬一被心思不純的人找到,如果讓他們知道這是女神穿過的絲襪,估計會被連夜拿來縫製針線活吧。」

……

(有多少人做過這種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靈獸它不受控制了,一直在空中到處轉動。轉的我頭暈,導致我沒抓穩它,就從天上掉了下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入方宇的耳中,一隻白嫩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站起來嗎?」

方宇本想自己爬起來,但轉念一想,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便伸手抓住了那隻手。手給方宇帶來了一種軟軟的,熱熱的感覺。

方宇被女孩從地上拉起來后,看向了身前的女子。

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和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少女那清純可愛的嬌靨上。

一米六的身高,加上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配合她兒童般的容顏,好一個童顏jr。

「師姐,你多少歲了?」方宇問道。

「十八歲了。」女孩回答道。

方宇喃喃道:「那就好,成年了就好。」

「你問我年齡幹嘛?」女孩眼睛一眯,說道:「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沒有沒有。」方宇連忙否認道,他可不想被女孩認定為什麼登徒子、浪蕩子一類的。

「是嗎?」

女孩說著,走到方宇身前突然對他上下其手。方宇被女孩這一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向後一跳,躲開女孩的手。

「你幹嘛?」方宇問道。

「我在幫你檢查身體啊?」女孩有些迷糊的說道,她不明白方宇躲什麼。

「你是醫者?」方宇眼前一亮,順勢問道。醫者在武道界非常吃香,很受人尊敬。要是眼前的女子是醫者的話,那他可要跟眼前的女子打好關係。

這個世界的武者普通醫生是治不了的,所以就誕生了專門為武者治病的醫者。他們的靈力以木屬性為主,可以施展治療型武技。

而且因為木屬性的緣故,他們也更親近大自然,所以每一個醫者都會選擇一個親和自己的妖獸,讓它保護戰鬥力低下的醫者。

醫者的人數有些少,主要還是因為成為醫者也是需要門檻的,普通人沒那個門路是成為不了醫者的。好在,這個世界也有醫者門派,醫者的數量也不至於太少。

「嗯,算是吧。」女孩有些臉紅的說道。

「算是?」方宇有些疑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這個算是搞得他有些糊塗了。

「這個嘛,我雖然會一些醫者的手段,但是我的靈力有些狂暴,所以只能用來治療那些靈獸和妖獸。」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宇臉色一僵,問道:「所以,你是獸醫?」

「咳,也不能這麼說嘛,是只有妖獸能抗住我的靈力。」女孩強調道。

方宇對女孩翻了個白眼,合著自己剛才在被一個獸醫檢查身體。

「等等,你是說,自己的靈力太狂暴了,所以才不能治療武者,只能治療靈獸和妖獸?」方宇開口問道。

女孩點了點頭,方宇伸出手,說道:「你能治療我一下嗎?」

女孩看著方宇那快要癒合的小傷口,搖著頭說道:「我不會給武者治療的。你也不要把我的能力當做是好玩的,想來感受下。我告訴你,我的靈力進入你的身體后,你會非常的痛。」

方宇則說:「師姐,你就治療一下,一下就行了。而且我是煉體者,肉身很強的。師姐,你難道就不能看在我給你當屁股墊的份上,試一下嘛。」

聽到屁股墊三個字,女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但一想到方宇是個煉體者,肉身應該挺強的,說不定能夠抗住,便說道:「那好吧,疼的話一定要給我說哦。」

女孩的手放在方宇的手腕上,體內的靈力向著方宇體內涌去。

方宇感覺到手腕處有一股非常狂暴的靈力湧入自己體內,在他的經脈里亂竄。方宇這才知道女孩的靈力為什麼不適合療傷了,一股在體內亂竄的靈力,會傷害到被治療者的經脈,引起走火入魔。

方宇憑感覺確定那確實是木屬性靈氣,但為什麼會這麼狂暴呢?這完全不符合木屬性的定義。

一般來說,木屬性的靈氣都是溫和的,擁有治療傷勢的能力,可這麼狂暴的木靈力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但是呢,雖然力量狂暴,但是治療沒的說,小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師姐,可以了。」方宇道。他感覺到手臂上有一點脹痛感了,再繼續下去手臂怕是會受傷。

「好,你的手臂沒事兒吧?痛不痛啊?」女孩有些緊張的問道。

「師姐放心,沒有事,我也沒感覺到疼。」方宇道。

女孩聽了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對了,你是誰啊?來這裡幹嘛?」

「我叫方宇,我遇到了一個喜歡的靈獸,想來靈獸峰想要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去馴服一隻靈獸。」方宇說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