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時又不能離開,只能提著一顆心等待。

若堡主殺來了,莎莎可能會出手幫堡主。

這一點,不是羅陽想看到的。

是以,羅陽想叮囑莎莎別輕舉妄動。

只是有那麼多人在旁邊,又不便開口直說。

覓得機會,向莎莎遞了一個眼色,並且搖了搖頭。

莎莎不是笨女生,也應該能明白羅陽的意思。

若堡主沒殺來,待會還得面對十三姨等人的審問,這不是好事。

想脫身又不容易。

羅陽轉著腦筋,正在尋找脫身之計,忽然聽十三姨的手機鈴聲響了。

接通電話之後,只聽十三姨講了幾句,臉色大變。

羅陽隱約聽見電話那頭的人說出事了,就是十生宮的人被人攻擊了。

單是這一丁點蛛絲馬跡,羅陽便猜到堡主是想要用聲東擊西這條戰略了。

十三姨等人就很難辦了,去現場,那就有可能掉進堡主的陷阱。

不去,十生宮的人被攻擊了,眼睜睜看著同門受難不救,這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兒。

「大家一起去比較安全。」羅陽說道。

待出了房間,到了外面,那就更容易覓得機會逃生。

留在房間里,只一個門口出入,那麼多人把守,想走都很難。

「何時輪到你說話!」花花公子怒瞪羅陽。

「我說干你什麼事!」羅陽冷道。

花花公子要撲過來欺負羅陽,可花襲伊在中間擋住了。

「呵呵!想欺負我弟!先過寶寶這一關!」花襲伊柳眉倒豎。

「笑笑妞!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幫他?!」花花公子妒火中燒。

若他知道羅陽救過花襲伊的命,就不會那樣說了。

「呵呵!你再敢欺負我弟,看寶寶怎樣收拾你!」花襲伊冷道。

「好了,大家少說一句!現在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我要去救我的姐妹了!」十三姨高聲道。

房間里又暫時安靜下來了。 回到家,李沖就看到母親王桂芝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父親李鐵成則是抽著悶煙。

牛父、牛母則在一旁勸慰。

「媽,出啥事了?」李衝進屋就問道。

王桂芝看了一眼李沖,眼睛里有些掙扎,緩緩道:「你老姑和老姑父來了。」

聞言,李沖眉頭一皺。

先前提到過,李沖的奶奶有四個孩子,李鐵城(無血緣關係)、李鐵軍、李梅、李曉蘭。

其中李鐵軍是李沖的二叔,李梅是上次在買房子時看見的那位,而李曉蘭,就是他的老姑。

李曉蘭仗著自己家有錢,以前沒少給父母臉色,李沖的爺爺死後,將房子留給了父親,但李曉蘭硬是從父親的手裡拿走了房子,這件事,對他的父母可有著相當大的打擊。

由於老爺子去世前沒留下遺書,口頭上的根本不具備法律效應,因此,父母對李梅也沒有辦法,正因如此,兩家人失了來往。

只是奇怪的是,這麼多年沒聯繫,怎麼突然找到這兒了?

李沖問道:「媽,他們怎麼知道咱們住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牛父牛母知道這些都是李沖的家事,索性不方便聽,便起身告辭,李沖將二人送出門后,回到客廳,坐在父母的對面。

王桂芝看了一眼低頭抽悶煙的李鐵城,嘆了口氣。

「他們今天是來借錢的。」

借錢?

李沖一愣,李曉蘭家不是做生意的么,雖然不是富豪,但也算是小康以上了。

「媽,他們不是有錢嗎,為啥還來咱家借?」李沖越來越迷糊了。

王桂芝道:「他們的生意遇到了一些問題,好像是什麼資金鏈斷了,需要一百萬周轉。」

李沖繼續聽著。

「我們家現在雖然有錢了,但也不是隨便往出借錢的,而且,我們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沒說借不借,她就發火了,說的話實在難聽。」

李沖多少猜到了事情始末。

李曉蘭專橫跋扈,李家人沒有不知道的,一向以勢壓人的她,從未想過向父母低頭,雖然是借錢,但估計也是理直氣壯。

想到此處,李沖嘆了口氣,這事兒在他看來並不大,畢竟只是發生口角,能算也就算了。

當然,如果對方在這兒,就另有說法了。

「媽,那你們不是沒借給她么,算了,跟那種人犯不上生氣,氣壞了還不是你們遭罪?」李沖開解道。

王桂芝道:「可是不借,她威脅你爸。」

「啥?」李沖臉色變了,怒道:「她真當她自己是天王老子啊,借錢不說,還威脅?」

「媽,你告訴我,她到底說啥了。」李沖憤怒道。

然而,聽到李沖的話,王桂芝瞥了一眼李鐵城,低頭沉默了。

李沖皺眉,看不到母親王桂芝的表情,索性目光轉向父親李鐵城。

可李鐵城將頭一低,也沒回答他。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啊。」李沖疑惑道。

李鐵城嘆了口氣,抬起頭,眼睛居然有些發紅。

偏執總裁替罪妻 李沖:「……」

「兒子,你覺得我和你媽,這些年對你如何?」李鐵城認真問道。

李沖疑惑的來回看著二人,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爸,你和我媽到底咋了?怎……怎麼突然說這麼奇怪的話。」

李鐵城沒有回答,將手裡的煙蒂掐滅,嘆了口氣,起身向房間走去。

「這……」

李沖不知所措的看著母親王桂芝,希望得到她的解答,可王桂芝居然也什麼都沒說,起身回房了。

李沖坐在椅子上,有些鬱悶。

「這都是啥事兒啊這,算了,我也回房間。」

帝國首席的盛婚夫人 說著,李沖鬱悶的向樓上跑去。

回到房間,李沖給杜寶山打了個電話,想具體詢問了一下這件事情。

可杜寶山也不清楚整件事的經過,當他發現有人闖入他們的監察範圍時,就一直隱藏在暗處觀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掛了電話,李衝心情更加鬱悶了,一頭栽在床上。

他能感覺到父母在有意隱藏,就算他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到底他們在隱藏著什麼?是怕李曉蘭的威脅?還是父母有什麼把柄在李曉蘭手上?」李沖皺眉。

父母一輩子老實巴交的,也沒幹過什麼壞事,有什麼把柄可抓,再說了,現在的家已經以前那是個人就能隨意揉捏的家了,相信父母也能夠知曉,憑藉李曉蘭那點本事,想要對父母做什麼,根本不可能。

心煩意亂的甩了甩腦袋,李沖暫且將這件事擱下,他相信,李曉蘭他們還會再來。

不管到時候什麼情況,他都決定,好好懲戒李曉蘭一番,欺負人欺負的都到家了,管你是誰的老姑,他可不認。

放下了這件事,李沖躺在床上期待著明天的開業,以及後天的初中同學聚會。

他沒打算告訴他的同學,畢竟在初中,是有著很多回憶的,友情是純真的,愛情是懵懂的,真摯的。

他不希望讓其他的東西,影響同學之間僅有的那份單純。

「鈴……」

電話響了。

李沖拿起手機一看,是玫瑰姐打來的。

想起今天在餐廳的事情,他就忍不住苦笑,隨即按下接聽鍵。

「喂,玫瑰姐,到家了吧?」

「是我,老馬。」

李沖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疑惑道:「你怎麼用玫瑰姐的電話?你和她在一起?」

馬宏道:「是啊,我電話沒電了,還沒帶充電器,現在我和玫瑰姐還在公司呢,準備給你彙報明天的開業流程。」

李沖恍然。

他剛才居然有些想歪了,不禁自嘲了一下。

「辛苦了,這麼晚還在工作,看來我這個老闆真是不稱職呢。」李沖苦笑。

電話那頭傳來玫瑰姐的聲音。

「你也知道啊,那給我們加工資。」

李沖打了個哈哈,說道:「明天流程安排的如何?」

馬宏道:「我和玫瑰姐已經將流程捋完了,給你打電話除了彙報外,還想讓你定時間,畢竟風水這玩意,我不懂。」

李沖道:「放心吧,時間已經定了,明天上午八點五十八分,能夠通知的,我都通知了,你們做好準備,估計明天沒多少人,也就二三十個最多。」

在他看來,就算打電話那幾個都來了,也就十幾個人,再多,估計也就二三十個了。

馬宏道:「行,那我就跟你彙報一下流程。」

「明天八點五十八分,放禮炮……九點十分,主持人開場白……然後,總經理致辭……然後……」

李沖聽著馬宏彙報。

「我還要致辭么?」

馬宏道:「當然要了,你是老闆,怎麼也得說幾句,稿子我給你準備好了,一會發給你,爭取今天晚上背下來。」

李沖無奈,只好說道:「行吧,那就這麼定了,你們早點回去吧,別太晚。」

掛掉了電話,李沖雙手放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臉龐上流露出一抹微笑。 本來以為骷髏堡老大會殺到酒店房間,結果卻沒來。

現今十三姨很為難,出去吧,以她和蘭雅二人的力量,也不見得對骷髏堡老大起到什麼抑制作用。

不去吧,又是同門。

其他人則更關心血煞子,畢竟第十塊木炭比骷髏堡老大更嚇人。

見沒人應聲要跟去,十三姨頗為失望。

「我走了,血煞子由誰來負責保管?」十三姨黑著臉問。

「我覺得由花花公子來保管比較好。」羅陽說道。

花花公子可能沒料到羅陽會這樣說,怔了好一會子。

眾人沒應聲,羅陽又說道:「大家都知道我跟他有點恩怨,我推薦他,我覺得他也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我跟他交過手,對他的身手實力還是比較讚賞的。」

一席話讓花花公子聽了很受用。

南衍喜歡 花襲伊不同意,冷道:「呵呵,不行!」

羅陽說道:「花姐,我們現在要去幫十三姨,總不能帶著血煞子前去吧。我相信花花公子不敢亂來,我們拿出誠心來對待他,那他也會拿誠心來對我們。」

這時花花公子開口了。

「我保證血煞子不會丟失!」花花公子說道。

「由我跟他一起保管吧!」霹靂男說道。

二人明顯是想借這個機會避開骷髏堡老大。

畢竟遇上了,那分分鐘要丟掉性命。

借保管血煞子的名義來保命,那也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何況一旦花襲伊等人在跟骷髏堡老大交戰中死去,那血煞子就歸花花公子和霹靂男所有了。

是以,羅陽說讓花花公子來保管血煞子,花花公子極為樂意,並且打心裡感激羅陽。

羅陽說道:「花姐,十三姨,就讓他倆保管吧。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沒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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