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舒望晴沉浸在幸福中,根本沒注意到房間里有種奇異的香味,慢慢的,她的眼皮也開始不住打架,頭一歪,也睡了過去……

前面的聞霆北還在和眾人說著客套話,雖然他很想回去陪舒望晴,不過有小宇陪她打發無聊,他也就沒那麼難耐了。

「聞總,恭喜啊。」有人上來敬酒。

聞霆北可沒忘記舒望晴說的「少喝點」,阿域知道總裁的心思,忙上來擋酒,「謝謝,這杯酒我替總裁喝了。」

聞霆北酒量很好,但他今天不想喝酒,他要清醒地感受今天的美好,不過……聞霆北看著不請自來的人,皺了皺眉。

「這麼大喜的日子,怎麼不請我啊?是不是聞總把我當外人?」

寧父笑著打招呼,可眾人都知道聞氏和寧家的關係,不免覺得尷尬。

聞霆北看不出任何異常,順著寧父的話道,「不是不請你,想來就來。」

聞霆北的大度化解了尷尬,眾人鬆了一口氣。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寧父找了個位置坐下,「之前我還擔心因為我女兒的事,影響我們兩家的關係,看來是我多慮了。」

寧父不提還好,提了就讓人想到寧洛落,聞老爺子有些不悅,這寧家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

「你的新娘呢?怎麼不讓我見見,聽說她又漂亮又聰明,我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把我們洛落比下去。」

寧父嘴上誇著舒望晴,眼裡卻是無比輕蔑。

聞霆北不動聲色,淡聲道,「她去休息了,而且我的妻子,用不著讓別人見。」

聞霆北當眾回了寧父,寧父看似不在意地哈哈一笑,「好,聞總果然是個好男人,來,我們喝酒。」

沒人知道寧父今天來此是什麼意思,要說他是為了寧洛落打抱不平,看起來也不像,可要說是來祝福,就更不像了。

眾人四處交談著,目光卻一直在兩人身上徘徊。

寧父給聞霆北倒了一杯酒,道,「霆北,本來我還以為我們有緣分成為一家人,沒想到現在成了這副模樣,不過都是我那女兒的錯,你也別在意,這不影響我們兩家的交情。」

「我沒有在意,我向來都不喜歡用某種關係來維繫利益。」

聞霆北話里意思很明顯,寧父今天來什麼意思他清楚,他不喜歡做戲,還是說明白好。

寧父知道聞霆北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看他直接了當,也冷了臉。

「怎麼,你是覺得聞氏現在獨大,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嗎?」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這是讓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一句話,聞霆北沒有閑工夫和寧父瞎扯,這是他的婚禮,不想讓外人髒了這塊聖地。

「你不過也是憑著聞家留下來的家產才能肆意作為,你要是什麼都沒有,還能囂張嗎?」

在寧父眼裡,聞霆北就是一個自大又毫無建樹的人,他看上聞氏,也是因為聞氏基業的誘惑。

「可惜我現在擁有一切,不然你也不會找上門,你若是找我談判,最好和和氣氣,不然我不會顧忌你的面子,你應該懂我意思吧?」

聞霆北猜中了寧父的心思,寧父暗道聞霆北果然有兩把刷子。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讓我們寧家丟盡了臉面,必須給我們一個賠償。」

聞霆北覺得可笑,竟然還有人敢在他面前要賠償。

「我得提醒你一件事,不是我讓你們寧家丟盡了臉面,是你們自己不要臉,我容忍你坐到現在,已經給了你面子,如果你不想丟很大的臉,最好趕快離開。」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輝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寧父徹底怒了,拍桌子道。

聞霆北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他要是想丟人就給他這個機會。

阿域已經帶人來「請」走寧父,寧父該說的都說了,聞霆北還是不識好歹,只好離開。

這場鬧劇就這麼平靜下來,聞霆北並沒有發現,寧父不過是在聲東擊西,真正的行動已經開始……

舒望晴頭重腳輕,雖然還不清醒,但總覺得自己處在一個顛簸的環境中。

她努力睜開眼,卻只看到一片黑暗,奈何身上沒力氣,只能仔細回想發生了什麼。

小宇要睡覺,她在一旁陪著,可後來她也睡了過去……不好!

舒望晴一身冷汗,恐怕她被人算計了,但一切都把控的很嚴,怎麼會被算計呢?

正這麼想著,舒望晴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舒望晴肯定沒想到她被自己兒子害了,你的辦法真管用,在這花上下藥,沒人會發現。」

舒望晴一驚,原來是通過小宇……不過這聲音,是寧洛落?

「別得意太早,我們得趕快離開,要是被聞霆北發現,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有父親在,不會有事的。」

舒望晴心裡七上八下,已經沒了主意,她現在肯定已經離開了聞家,那小宇呢?小宇有沒有事?

「算算時間,她也應該醒了,把她帶出來吧。」

舒望晴一聽,忙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來。

眼前一片光亮,寧洛落把舒望晴拉了出來,「還沒醒呢,不過沒醒正好,我正好教訓教訓她。」

說著,寧洛落就要動手,旁邊的男人阻止她,「喂,她要是受傷了可不好交易了。」

交易?什麼交易?舒望晴心裡惴惴不安,她聞到鹹鹹的味道,她應該是在海上。

「也是,那就放她一馬,不過看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可真是討厭。」寧洛落來扯舒望晴身上的婚紗。

舒望晴忙假裝醒來,看到寧洛落,立馬退後,「你幹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

「呦,你可算是醒來了,」寧洛落譏諷,「舒望晴,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吧?」

舒望晴不動聲色,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但只要拖著時間,聞霆北會找到她。

「你做了什麼?」舒望晴問。

寧洛落眼裡閃過一絲恨意,「舒望晴,你還有臉問我我做了什麼,我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要不是你的出現,現在和霆北結婚的人可是我!」

「你做夢!」

「到底是誰做夢,你和霆北結婚了又如何,你現在還不是落在我手裡,噢對了,還有你兒子。」

提到小宇,舒望晴忙問,「小宇呢?」

「你兒子可真是孝順,要不是他從我這裡買了一束花,我還抓不到你呢,舒望晴,你的幸福可都毀在你兒子手裡。」

舒望晴懶得和寧洛落說那麼多,「小宇呢?」

「你放心,你兒子幫了我,我怎麼可能對你兒子下手。」寧洛落可不想帶個拖油瓶,她的目標只是舒望晴。

聽到小宇沒事,舒望晴放下了心,她現在可以全心全意對付寧洛落了。

「你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報復我?」

「當然,只要你不和霆北在一起,我心裡就痛快。」

「你沒想過你的下場嗎?」舒望晴問,「如果霆北發現是你做的,會直接殺了你。」

寧洛落像是想到什麼屈辱的事,面色都極盡扭曲,「事到如今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我已經沒有退路,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舒望晴知道寧洛落已經不管不顧了,看來事情有點難辦,她悄悄把聞老爺子給她的首飾取下來藏在手心。

「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報復我嗎?你想怎麼做?」

舒望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已經認命,寧洛落看她這麼老實,嘲諷道,「你也知道害怕了?」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

寧洛落捏著舒望晴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直視,陰狠狠道,「我要把你賣到別的國家,讓聞霆北一輩子都找不到你!」

舒望晴看著她,眸子里沒有一點害怕,「你也就會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但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舒望晴話音剛落,就揮手劃破了寧洛落的臉頰,聞老爺子給她的首飾是用鑽石製成,美麗且鋒利。

她下手極狠,寧洛落尖叫著捂住臉,滿手的鮮血,一時看不清方向,旁邊的男人見狀要抓住舒望晴,舒望晴擒住寧洛落,用鋒利的鑽石抵著她的喉嚨,威脅道,「別過來,不然她的小命就沒了。」 突如其來的神獸氣場讓金雕當場雕都麻了。

這是來自血脈上威壓。

金雕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遏制不住的顫抖。

這隻金雕此刻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鴕鳥,一頭栽在地上。

金雕落地,一群麒麟幼崽還圍過來觀看。

就連之前的那些小紅鳥此刻也落在遠處的枝丫上,一邊梳理毛髮,一邊居高臨下看着地上的金雕。

朱雀:「小老弟,你對真正的天空霸主根本一無所知!」

我!

朱雀!

萬鳥之王,鳳凰之祖!

可懂?

麒麟一腳踩在金雕的翅膀上。

我!

麒麟!

祥瑞聖獸,走獸之長!

明白?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跟神獸挑釁?

金雕被一群麒麟踩在腳底下,然後被一大群朱雀惡意圍觀。

它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

打死它它也想不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道觀,竟然同時培養出麒麟朱雀兩批神獸啊!

太離譜了。

蘇城直播間。

此事直播間的觀眾早已經看懵逼了。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隻金雕突然襲擊道觀。

蘇城的那些小紅鳥肯定凶多吉少了。

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小紅鳥竟然能放出火焰,直接就把金雕逼退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