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證明唯物主義無神論只要證明碟仙不存在的啊!!!碟仙不存在筆仙說不定存在啊!! 「龍三娘打撈那些水底的豎屍,難道就不曾出過意外嗎?」我好奇的看著姬嬸。

姬嬸點了點頭:「有好,不過她每一次都順利的化險為夷了,那次她也是去繼續撈屍,卻遇到了黃河河眼中的千年屍王。

那天,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彷彿一陣狂風暴雨就要來臨了。龍三娘帶上撈屍用的縛屍索和那支陰河靈官撈屍慣用的撓鉤就駕著小船出了門,卻沒想到那天正是諸事不宜的三破日。」

我急忙說道:「什麼?三破日?那種日子龍三娘也敢出去撈屍?」

「什麼是三破日啊?」蔣亦夢好奇的看了看我。

「三破日是每個月陰氣煞氣最重的日子,諸事不宜,就連我們茅山道士也不敢輕易起壇。因為那天是冥界之門大開的日子,無數的惡鬼邪靈會趁機跑到人間來,所以三破日也是道門中人最忌諱的一天。」蕭老頭認真的對蔣亦夢說道

蔣亦夢滿頭霧水的搖了搖頭:「不是七月十四才開鬼門關嗎?」

「七月十四是鬼門關大開,可三破日卻是冥界之門大開啊!冥界那麼大,裡面的魔物妖邪數不勝數,就連大羅金仙也不敢去冥界。而鬼門關只是冥界的一小部分,裡面基本上都是些邪靈惡鬼。現在你該知道三破日的危險性了吧!」蕭老頭說完歪著腦袋看著蔣亦夢。

「哦!原來是這樣啊!姬嬸你繼續說吧!」蔣亦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示意姬嬸繼續說下去。

姬嬸點了點頭抿了一小口茶繼續說了起來:「那天,龍三娘駕著小船來到河眼旁邊的一處水底斷崖邊,水裡的斷崖下沉澱著許多豎屍,其他撈屍人根本不敢過來。龍三娘卻一點都不害怕。捕魚回來的人紛紛勸阻道:「丫頭,馬上就要下大雨了,還是趕緊回去吧!你打撈的豎屍本來就是陰氣十足,加上這一片水域又有屍王出沒。回去吧!」

龍三娘趴在船邊,用她的透水瞳仔細的觀察渾濁的河水裡面,絲毫沒有理會旁邊勸阻的漁民。

「走吧!這丫頭恐怕是個瘋子,我們自己走吧!唉!」漁民們一看龍三娘沒有理會他們,紛紛失望的駕船離開了。

龍三娘在水底觀察了半天,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平時打撈起的豎屍都是靜靜的站在河底,今天這些豎屍這麼跟平時不一樣。

這些豎屍好像活了一半,正在河底的淤泥中慢慢的走動,身後留下一排排腳印。

也許是自己眼睛花了,也許是因為水流的緣故,這些豎屍才有了活動的跡象。

龍三娘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擦了擦眼睛又往水底看了起來。

這一看,龍三娘徹底楞住了,水底黑壓壓的一片豎屍群紛紛抬起頭顱,朝龍三娘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遭了,這是要屍變。這麼這裡這麼多的屍體都要屍變了呢?」龍三娘的冷汗順著臉龐留了下來,

渾濁的河水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龍三娘看見水裡有一團若隱若現的黑氣,正圍著那些豎屍不停的轉來轉去。

豎屍在黑氣的刺激下,一個個變得生龍活虎起來,紛紛甩開殘缺不堪的手臂在河底走動起來,龍三娘一見情況不妙,急忙撐船準備往岸邊走去。

水底的豎屍們慢慢浮上了水面,伸出手來抓龍三娘的船。

龍三娘撐船巧妙的避開了豎屍的利爪,準備先上岸再做打算。

「咚」船底傳來一下劇烈的撞擊聲,龍三娘的船差點被撞翻在河裡,好在龍三娘撐船的技術過硬,及時穩住了船。

「咚」又是一下重擊,這一下的撞擊力道比之前大了許多,龍三娘暗叫一聲不好,然後拔出腰間的陰陽分水刃趴在船邊,準備一探究竟撞擊船底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船底渾濁的河水裡顯現出一個高大的人影,龍三娘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人影是一具被水泡的漲鼓臃腫的屍體,屍體身上穿著一襲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服裝,白色的頭髮梳成不知道哪個朝代的髮髻。看起來,這具屍體應該是一具古屍。

「這裡又沒有墓,這麼會出現古屍呢?難道這就是人們口口相傳的黃河屍王嗎?」龍三娘仔細的打量起那具古屍。

黑壓壓的天空傳來隆隆的雷聲,龍三娘發現那具古屍的周圍原本浮出水面的豎屍再一次潛入河底,紛紛面對古屍跪了下來。

龍三娘不敢馬虎,只能握著陰陽分水刃警惕的看著那具古屍。

忽然,古屍的手臂動了一下,龍三娘急忙把陰陽分水刃插回腰間,直接拿起旁邊的縛屍索打了個結,然後朝古屍的身上套去。

剛套住古屍,龍三娘就把縛屍索的另一頭掛在船尾的鐵鉤上,快速撐著船往岸邊劃去。

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的拖住龍三娘的船,漆黑色的縛屍繩被兩股力量綳得筆直。

就這樣相持了一會兒,綳得筆直的縛屍索忽然鬆了許多,水底的那股力量忽然消失不見了。

龍三娘把縛屍索泡在水裡的那一截拉上來一看,只見漆黑的縛屍索好像被什麼東西燒斷了一樣,斷口處參差不齊。

龍三娘一邊撐船往前面走,一邊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水裡,只看見那具古屍活了過來,正尾隨著龍三娘的小船遊了過來。

此時的古屍已經不是之前那種死屍一般的狀態,只見它的眼睛已經睜開了,嘴裡的獠牙也露出了嘴邊。更可怕的是它的手指上長出了黑色的長指甲,十指如鉤。它那雙睜開的眼睛也散發出妖異的紅色光芒。

「它應該不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了,看樣子,它已經修鍊出了靈識,而且道行還不淺,看樣子,它一定就是那具千年屍王了。」龍三娘想到這裡,急忙從背包里抓出一把銅砂往水裡撒去,這些黃豆大小的銅砂顆粒都用童子尿摻黑狗血泡過,又用陰河靈官的秘法煉製過。是克制水底屍變或者妖物的大殺器。

那一把銅砂撒下河之後,古屍的動作明顯緩慢了許多,古屍身上被銅砂撒中的地方出現一個個小小的洞,墨綠色的液體從那些小小的洞里流了出來,一根濃烈刺鼻的腥臭味在河面瀰漫開來。

龍三娘一手緊緊的捂住鼻子,一手撐船加快速度往岸邊劃去。

龍三娘知道,古屍身上流出的墨綠色液體就是它的血液,看顏色,血液中的屍毒非比尋常,如果不小心粘上一點,只怕自己也會葬身河底,也會變成這水底萬千屍體中的其中一具。

那具古屍在黃河的河眼中待了千年,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攻擊,於是浮出水面大嘴一張,發出一陣陣如同夜貓一般叫聲,之前靜靜地跪在河底淤泥中的豎屍們紛紛朝龍三娘的船遊了過來。

只一會兒功夫,龍三娘的船周圍已經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屍變的豎屍,那具古屍則站在水面上惡狠狠的看著龍三娘,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再說了,大王您才是否定無神論的存在啊!!

還有您這麼崇拜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我看了您的眼神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慈愛的順順你頭上的俊凱同款毛髮……

我定了定神,淡淡道:「哪裡,只是偶然想到而已。」

秦雅文一手搭在我肩膀上,道:「哈哈哈,我就知道小顏漠是個聰明的孩子!!」

田園醫妃千千歲 我:「……」

菇涼你是大學生吧!你的智商呢?為什麼在我面前你們的智商都不在線呢?!這次召喚不出碟仙就能證明碟仙不存在嗎?!

我表示我自己都無法被自己洗腦……

秦然:「……」感覺說什麼都阻止不了他們了……

秦雅文激動道:「快來快來,玩碟仙嘍!」

我施施然一笑,表面一派淡定。

哈哈哈哈哈!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

四個人同時伸出手抵住被燒的捲曲的光碟,念到:「出來出來。」

?!

召喚碟仙的咒語是出來嗎?

哈哈哈哈!不過無所謂,我反正也不想玩碟仙!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一個極其不愛作死的女生,居然主動提出要玩碟仙……

十分鐘后……

秦雅文:「似乎還是沒有啊。」

我淡淡一笑:「嗯嗯。」

小顏巴:「要不再來一次?」

秦然:「來多少次都是這個結果,根本沒有碟仙。」

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這時聽到一個幽幽的聲音,「據說,你們在召喚我?」

卧槽!!

這是誰在說話?!

我嚴肅起來問:「顏巴你在說話嗎?」

小顏巴誠懇的搖了搖頭,說:「我沒說話,秦然,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秦然嘴角抽抽,道:「我的聲音你們聽不出來嗎?是不是你,姐?你是不是在惡作劇啊?」

秦雅文委屈道:「當然不是?原來在你心中,你的親愛姐姐居然是愛惡作劇的姐姐!小秦然真是長大了,居然都會嫌棄姐姐了!」

小秦然炸毛:「我才沒有嫌棄姐姐,是你自己這麼說的好不好!」

我冷汗颼颼!

兄弟們!!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問題啊!!

你們不覺得多出一個人嗎?或者說多出一個不明生物嗎?

你們為什麼還在糾結是不是姐姐在惡作劇呢!!

你們能給召喚出來的彼岸生物一點尊嚴嗎?!

終於,大家都想通了什麼,尤其是秦雅文,她突然扯開嗓子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堅持那麼多年的唯物主義居然是錯的!!!啊啊啊啊啊,我堅持那麼多年的無神論居然是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啊個毛線!!

留著以後啊吧!!

陽台上站著一個一米高的小生物。

此小生物背後是窗戶,窗戶外面是淅淅瀝瀝的雨水。

雨水一點一滴滴答在陽台上,借著閃電與燭光,我勉強看到此小生物全身濕漉漉的。

不,重點不是它的毛髮是不是濕漉漉的,借著燭光,我看到這個小生物有著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還穿著像是古代的交領灰色布衣,布衣上面打著幾個補丁,一張臉像是人臉,卻又不太像。

秦雅文:「妖,妖怪百科全書,你,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妖怪。碟,碟仙是這樣的嗎?沒人說碟仙還穿著打補丁的古裝衣服啊!!」

額?!妖怪百科全書?你說的是我嗎?

我得意洋洋中……

然後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呢。看起來像是某種動物成為不完全人類之後的形態,看著毛茸茸的耳朵,貓妖、狗妖都有可能!」

小妖怪道:「去,我叫金口,別把我和普通妖怪混為一談。」

金口環顧一周,道:「聽說你們在召喚我,我特地從隔壁爬過來了,累死我了,你們家的陽台真是太高了。」

我:「那是因為你太矮了,才會爬的那麼費事。對了,雅文姐姐建議你把你們家安裝一個防盜窗,免得什麼人什麼妖怪都能從陽台爬進來。」

金口陡然炸毛:「我聽到你說的了!!」

雅文姐姐道:「肯定的,明天我就給我們家陽台安裝防盜窗!」

金口慢慢走過來,我們四人立刻矜持的往後面挪一挪,猶如要被宰殺的兔子一樣驚恐的看著慢慢走過來的金口。

金口說:「你們家有什麼好吃的,我好餓。」

雅文:「剩飯可以嗎?」

金口大喜:「可以可以!!」

雅文:「嗚嗚嗚,那你明天來吧,明天我們給你準備剩飯,今晚沒有剩飯。」

金口捂著咕咕叫的肚子,道:「那別的也行,饅頭啦,薯片啊,能吃就可以了,我要求不多。」

我去!!

您身為妖怪的尊嚴呢!!

您不是應該生吃人肉的嗎?您不應該邪魅狷狂一點的嗎?您現在死皮賴臉的要吃的,這是腫么回事?!……莫名的萌啊!

雅文:「嚶嚶嚶,好可怕!!」

我:「……!!!」哪裡可怕啦!!

我低調的站起來,慢慢走到金口旁邊,突然提起金口。

肥妖怪,居然這麼胖?

金口的后領被我提著,頓時手腳一頓亂踢,氣道:「卑微的人類,快放我下來,再好酒好菜招呼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我直接把金口從窗戶外扔出去,道:「抱歉,我們召喚的是鬼怪,不是妖怪。走好!」

金口被扔出去的時候:「啊~pia~」

秦雅文:「……」

秦然:「這樣真的好嗎?」

小顏巴:「還要接著玩碟仙嗎?」

秦然:「我們玩碟仙是為了證明無神論的,現在似乎不必了。」

去!

誰告訴你我玩碟仙是為了證明無神論的!無神論、有神論、唯心主義、唯物主義這些跟你我有關係嗎?有關係嗎?知道了你能多長一塊肉嗎?哈哈哈哈哈!

秦雅文:「陽台那邊似乎又有動靜。」

我們幾個看過去,就看到金口很艱難的爬進陽台……

我走過去,剛打算再給它來個自由落體運動,不料金口突然用大眼睛看著我,還忽閃忽閃的眨了幾下,可憐兮兮道:「大姐,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我都快餓死了,您行行好,給我點東西吃吧?」 星空上,一艘龐大的太空母艦,通體有着一絲絲能量光芒浮現,一點點修復着能量罩。

四周圍,密密麻麻的無數戰機,機甲不斷的衝鋒,阻擋對方的靠近,兩方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轟!

有死囚的機甲爆炸,化作一團煙火,極爲璀璨,炸成了碎片,成爲了一堆太空垃圾。

爲首的一部機甲速度最快,一路橫衝,一枚枚導彈發射,炸碎了衝上來攔截的戰機。

那是柳塵,當先一人殺過去,斬艦刀揮舞,咔嚓咔嚓斬碎一部部阻攔的敵軍機甲,無人能擋。

“所有人,以我爲箭頭,殺!”

“殺!”

後面,數千死囚駕駛機甲衝殺上來,以柳塵爲箭頭,一號,二號在左右護衛,一路殺過去。

特別是1號戰力強大,讓柳塵根本不用顧及左邊的情況,放心的一路拼殺,打開一條血路。

“太空母艦的能量罩即將修復,兄弟們,爆發你們的力量,勇氣,跟我殺進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先鋒營,有我無敵!”

空間辣媳:山裡硬漢撩妻忙 柳塵發出了一聲怒吼,機甲猛然加速到了極致,迎着對方一架戰機直接衝了過去,不閃不必。

他揮舞斬艦刀,瞬間一刀劈殺過去,轟隆一聲,整部戰機都被從頭劈成了兩半,瞬間爆炸。

那滾滾煙火炸開,依稀可見那一部機甲一人當先,揮舞斬艦刀,劈開了一部又一部戰機阻攔。

“擋我者死!”

柳塵殺到眼紅,斬艦刀彷彿化作身體的一部分,如揮臂使,每一刀必然帶走一個敵人的生命。

機甲,戰機,一一被斬成兩半,無人能擋!

轟!

當柳塵一刀劈開了前面的一部機甲,瞬間衝過了敵方阻攔,殺到了太空航母的身前,終於打出了一個缺口。

航母本身的近防炮,激光炮一一標準他呼嘯而來,可惜都被他事先靈巧的躲避過去了。

但後面的機甲隊伍就沒有那麼幸運,許多死囚被連人帶機甲一起炸碎成粉末碎片,飄蕩在太空中。

看到這一幕,柳塵怒極,這可是他剛剛統領的死囚營戰士啊,一個個都是他看好的一羣勇武戰士。

“給我開!”

他暴怒的咆哮,一個加速衝來,一刀斬斷了一門主炮,瞬間爆炸,直接毀掉了這一門主炮。

四周,密密麻麻的激光炮口轉動過來,對着他開火,可惜都被他靈巧的躲避了過去。

砰砰砰砰…

柳塵宛若一個幽靈,在太空母艦的防禦甲板上來回穿梭,斬艦刀一次次劈碎了那些激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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