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嘆息道:「若非因為他,這天下早就亂了,天位高手一旦說將目標放在普通人身上,這天下便要大亂!」

「呵呵!我看未必!」

蘇文不屑笑道:「說不定徹底放開天位高手的手腳之後,各國都投鼠忌器,反而不敢互相攻伐。」

蘇長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說白了,一旦天位高手放開手腳。

就比如季羅國,陸俊眼看不敵,直接逃走。

逃走之後對著楚國的小城小鎮就發動襲擊。

誰也阻止不了。除非將其斬殺!

蘇長青笑道:「你說的是有可能,可是你要知道,長久的和平,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嗯?」

蘇文眯起眼睛。

只聽蘇長青解釋道:「人啊,就是這樣,越是爭鬥,才越容易出強者。各國戰爭不斷,可是也因此磨礪出許多人才,不說別的,為什麼各國皇室的天位高手普遍更多?就是因為他們參加了更多的爭鬥!」

「相比較而言,宗門內的武者,突破天位的數量就要少了許多。江湖雖有爭鬥,可是比起戰爭而言,無論是接戰頻率還是規模,都遠遠不如。」

蘇長青嘆息道:「爭鬥才是人族前進的源泉!」

「而站在更高層次的角度,他考慮的,是整個人族的前進,而不是純粹的生命死亡,大量的底層生命,是孕育更高層次生命和力量的基礎。」

聽了蘇長青的話,蘇文大概明白了。

「所以說,一旦九幽島重現,便是人族和魔族的大爭鬥?他才會聚攏我們?」

蘇長青點點頭道:「沒錯!所以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做,才能為大楚爭取最大化的利益。要知道,這些人,勢必不可能全部進島,很多皇帝都是天位武者,如何保持島內力量的平衡,如何保持島外力量的平衡,如何能讓這些人接受,都是個問題,回去以後,好好想想。」

蘇文摸了摸下巴,好奇道:「老爹你這知道的挺清楚啊,可是我前兩天見項鼎,他都是只有猜測。」

蘇長青笑道:「這也是我猜的。但是你知道,你老爹我猜事情一向比較准。」

「行吧!」

蘇文不疑有他,起身離開。

他出門以後,公孫十齣現了。

他看向蘇長青。淡淡說道:「你不該提前泄露一些想法。」

蘇長青笑了起來:「前輩啊,晚輩是個自私的人,從來不會想著什麼大公無私,要麼呢,您就別用我,用我,我肯定要給自家人一點好處,人嘛,都是這樣,要不是咱們關係好,您也未必用我不是?聰明人很多的!」

多本 「兒子啊,你惹大禍了!」

陳大福說完這句話后,額頭上頓時淌出了細密的冷汗。

陳小河有些不解的問道:「爸爸,你在說什麼,我闖什麼大禍了啊?」

「混賬,你知道他是誰嗎?」陳大福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這傢伙不就是一個普通人嗎?你以為他是市長啊?」陳小河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比市長還牛比的!」陳大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害怕的說道。

「什麼?」陳小河感到很不可思議了。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爸爸,你吃錯藥了吧?」

「整個山南,有幾個人能讓你這麼忌憚啊?」

「你別說話了,快給我跪下!」陳大福說道。

「我是不會跪的,因為我連在你面前都沒有跪過,憑什麼呀!」陳小河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這是要氣死我嗎?」陳大福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說完后,陳大福變的怒氣沖沖了起來。

他又一巴掌拍在了陳小河的腦袋上。

「你個逆子,快給老子跪下!」陳大福怒不可遏的說道。

陳大福這一巴掌下去,陳小河被打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不!」陳小河很倔的說道。

說著,陳小河就從地上爬起來了。

「不準起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陳大福說道。

聽到陳大福這麼說,陳小河只好跪在了地上,不敢起來了。

畢竟他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已經過慣了富足的生活。

要是陳大福跟他斷絕父子關係,那他不是沒有了零花錢了嗎?

想到這裡,陳小河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也只能跪在地上了。

這個時候,陳大福轉過身子,頓時換了一副的諂媚的神情。

「胡少,我這個逆子不懂,我向您道歉。」

陳大福說著,就朝對胡天鞠了一躬。

胡天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認識自己。

「你怎麼認識我的?」胡天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個,我跟您的千古月集團有過合作,所以我有幸遠遠的見過您一眼。」陳大福小心翼翼的說道。

「暈,你還跟我公司有過合作啊?」胡天驚訝的說道。

陳大福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胡少。」

胡天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小河,淡淡的說道:「這個傢伙是你的兒子?」

「是的。」陳大福笑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寶貝兒子,剛才說要弄死我。」胡天淡淡的說道。

「對不起啊,胡少,是我管教無方。」陳大福的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是壓根就沒有管過吧?」胡天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胡天這麼說,陳大福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紅了。

他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我確實沒有怎麼管過,是我當父親當的不稱職。」

「行了,我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胡天揮了揮手,說道:「你把你兒子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吧,我要回家了。」

說完后,胡天就去了旁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離開了候車廳。

看著離去的胡天,陳大福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這個時候,地上的陳小河,被保鏢從地上給扶起來了。

陳小河有些不樂意的說道:「爸爸,那傢伙究竟是誰啊?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客氣?」

「你知道千古月集團嗎?」陳大福心有餘悸的說道。

「當然知道啊,千古月集團可是我們山南標誌性的企業。」

陳小河笑著說道:「他們的老闆是個女的,長的還很漂亮呢。」

「你錯了,千古月集團真正的老闆,就是剛才的那位年輕人。」陳大福說道。

「我沒有聽錯吧?那傢伙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的啊。」陳小河說道。

陳大福搖了搖頭,說道:「兒子,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

陳小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像我之前睡女人,有的女人看起來很有料,其實脫了衣服一看,也就那樣。」

陳大福本來很嚴肅的在跟陳小河說話,但是陳小河這傢伙,竟然說起歪道理來了。

陳大福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作為父子的失敗。

「你這個敗家子,你是要氣死我嗎?」陳大福氣的身子都顫抖了。

陳小河笑著說道:「爸爸,你都身家好幾十個億了,我敗點家怎麼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你……」陳大福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對了,爸爸,我打算過幾天去國外旅遊一下,你再給我一點錢吧。」陳小河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陳大福氣的身子上下起伏的說道:「你給我滾!」

「我是你生的,我滾去哪裡啊?」陳小河獃獃的說道。

「好,那你跟我回家,先在家面壁思過一個月再說。」陳大福說道。

「爸爸,你是老糊塗了嗎?」

「還面壁思過?這是幾百年前的操作了?」陳小河有些不屑的說道。

這個時候,陳大福對旁邊的保鏢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這個逆子給我抓回去!」

「我看你們誰敢!」陳小河冷冷的說道。

一個保鏢走過來,一把抓住了陳小河的手臂,有些為難的說道:「少爺,這是老爺的意思,你不要怪我們啊。」

說完后,旁邊的一個保鏢也上前抓住了陳小河。

「你們這些廢物,給我等著啊!」陳小河很生氣的說道。

陳大福冷冷的說道:「兒子,你就乖乖在家面壁思過吧,不然我真怕你哪天死在在外面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也不說什麼了。」陳小河點了點頭。

他臉色有些無所謂的的說道:「這樣吧,你給我找十個八個女人,這樣我在家也不會無聊了。」

「混賬東西,你這是要氣死我嗎?」陳大福氣的身子都顫抖了。

「我是你的兒子,你就得對我好一點,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的啊?」陳小河笑著說道。

陳大福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混賬到了這樣的地步。

他怒氣沖沖的對旁邊的保鏢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他抓上車。」

「好的老爺。」

旁邊的保鏢點了點頭,然後把陳小河抓上車了。。 光頭賢來到玉蓮面前,把掛在腰間一個小竹筒拿下來,遞給玉蓮說,「給另一個姑。」

在玉蓮錯愕的表情下,光頭賢把竹筒塞到玉蓮手裏后,就往山上的方向跑去。

玉蓮自然知道光頭賢說的是什麼意思,就是上次他說要送給顧玉雪的蟋蟀。

一旁的貝嫂子可被光頭賢這個動作給嚇到了,她對玉蓮說,「難得啊!他居然給你蟋蟀。他可寶貝這些蟋蟀了,誰也不讓碰,很不要說送人了。」

回頭看着跑遠的人影,兩人接着走,玉蓮不解的看着手裏的竹筒,她問,「這蟋蟀,有那麼重要嗎?」

貝嫂子鄭重的點頭,「對他老說,可重要了。」

「自從他娘騙他說,等他抓滿一竹筒蟋蟀,就會回來。可惜,都三年了,她走了就沒再出現過。」

「那之後,他就變得不一樣了。天天上山抓蟋蟀,說等他刷滿一竹筒,他娘就會回來的。」

玉蓮大驚,「拋夫棄子!」

雖然這樣的行為是有,可很少有的。玉蓮沒想到,就在自己的身邊,就發生了。

真的是,一個村子裏,都能看出人生百態啊!

貝嫂子問玉蓮,「剛才看人,你覺得人怎麼樣,有那不對?」

這一點也是玉蓮最疑惑的,「看起來,有點獃獃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會說話。」

之前在地里,光頭賢可是和她們還吵起來了,這是玉蓮想不通的地方。

貝嫂子嘆息道,「他姑的事,你也知道。其實,他們一家,腦子都有點傻乎乎的。」

「他小姑,不是被打傻的,是本來就有點傻。加上後來孩子沒了,這可不就瘋了。」

「聽我娘說,他祖父也是這樣的。這不,前幾年發病了,見人就打。光頭賢他娘,就是被打跑的。」

玉蓮明了,這應該是基因遺傳。可能平時看起來和常人差不多,可一旦受了刺激,這病症就出來了。

在廚房幫忙了兩天,玉蓮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了。這廚房的工作,真不是人干。

一去,就開始忙,忙到水喝不上,茅房也沒空去。一直被不同人催著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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