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侄子這樣的人精,恐怕早就看出來了,向他打聽莫非獻事情,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聽說你最近得了一所宅子,位置很不錯。」

駱秋霽:「送你!」

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講究!說吧,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莫非獻也是駱繼良的朋友,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

他賣起莫非獻,都不用猶豫的。

至於他和那姑娘的事情,暗戀嘛,一個人的蜚短流長,怎麼編也看不出來意外。

頂樓。

莫非獻來到的時候,三人正在討論事情,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來的,這麼熟……把廖呈都驚著了。

「師兄,你怎麼來了?」

安宜沒有察覺到異常,她跟着莫非獻做了幾年的實驗。

實驗室原本就是公共區間,也就沒想那麼多。

「來看看你,聽說你在這裏搞了個實驗樓,看起來還不錯,不介意來參觀一下吧?」

安宜:「……」

師兄早就知道她在這兒做實驗的事情,現在這麼說。一看就是來拆台的。

「什麼?這個科研樓你的?」

廖成驚呆了,他就說安宜怎麼會和這裏的人這麼熟悉?在安派人來這裏做實驗的時候也幾乎是沒有什麼考慮就答應了,這哪裏是求別人幫忙,這分明是她自己的地盤。

安宜呵呵笑了笑,說道:「好像是的。」

「是就是,說什麼好像啊,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在知道實驗室是安宜的那一瞬間,廖呈連把他實驗室挪過來的心思都動了。

「廖老師,您想多了,這一棟樓不可能都是我的。

我只是擁有一塊兒地皮,這樓是別人投資建的,實驗室也不是我做主,是隔壁的一個實驗狂人負責。

他喜歡安靜,也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所以人一多他就不開心。」

安宜連忙解釋,她哪裏能不懂廖呈的心思。

一個連會議室都能改成實驗室的人,看到這棟樓,就像餓狼看到了肉。

「那好吧。」

廖成有些失望,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棟樓的造價不低,都屬於安宜也不太可能。

他剛才上來的時候,也隱隱約約瞥見了一些實驗室,看到裏面的儀器,他終於明白丁當和楚楠的實驗結果為什麼會出的這麼快了。

「好了,既然你師兄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廖呈拉着一旁的孫世傑溜了。安宜的這個師兄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這身上的氣質比太子爺也絲毫不差。

這這點眼力見兒他還是有的。

「好,師姐在隔壁,讓她去送送您吧。」

安宜去隔壁喊了楚楠,讓她送廖老師和孫世傑回去。

安宜再回到實驗室的時候,看到師兄拿着她的實驗記錄在看。

「師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皮料,你知道廖老師是什麼人嗎?」

莫非獻抬頭看了她一眼,幽幽道:「我知道呀,一個瘋狂斂財的人,當然,這個財指的是實驗儀器和設備。」

安宜:「……」

皮還是你皮!

「行吧,突然來了,找我有什麼事?」

。 嘴甜的讓她快要無語了。

「嗯。」

「你還真喝了?」這居然就承認了?

這也太不象墨靖堯了。

那個酷酷的拽拽的,一身高冷的墨靖堯哪去了?

被狼叼走了嗎?

「喝了,為了見你,出門前特別喝的蜂蜜。」

聽着他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喻色伸手一擰他的胳膊,「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墨靖堯,你越來越討厭了。」

「真的討厭?」

「真的,比真金都真。」她學着他的話,現學現賣,用的賊順賊溜。

墨靖堯突然間大手一伸,頃刻間就捂住了喻色的眼睛,「香不香?」

被墨靖堯的話一引導,喻色不由自主的就吸了吸鼻子,然後,一股股濃濃的香氣飄過來,而且,絕對是她熟悉的香氣。

可不是路邊那種隨隨便便的燒烤香。

那可是墨靖堯每一次請她吃燒烤時的獨家蜜制的香氣,就算是別人想偷,也偷不去。

「好香。」嗅着那香,喻色下意識的咬了咬唇,恨不得現在就拿一串入口,然後暢快的吃起來。

「墨靖堯還討厭嗎?」

「不討厭。」喻色絕對識時務的乖乖的說到。

「我背你?」

「好。」喻色看着男人彎下去的身形,真的就跳到了墨靖堯的背上。

她現在,滿腦子的全都是那泛著濃濃香氣的燒烤,還沒吃到嘴裏就在分泌唾液了。

然後,墨靖堯真的就背着她沿着南大的圍牆朝着前面走了過去。

越走香氣越濃,越走喻色越覺得胃裏空落落的。

什麼消消食,全然不管了。

現在不想消食,只想吃吃吃。

明明幾天前剛回到T市的時候才吃過,可她現在還是惦記墨氏燒烤的美味。

重點是不需要墨靖堯說明,她都知道他的食材絕對是有機的。

肉質特別鮮嫩。

他就為了她的一日三餐,居然把南大所有食堂的食材全都換上了有機的,那與她單獨一起的時候,用的食材絕對會是比有機還有機的。

在飲食這一塊上,墨靖堯從來都不委屈自己。

自然也不會委屈她。

快到了,因為香氣越來越濃,越來越近了。

看到前面一個小樹林,喻色就知道墨靖堯是讓人把燒烤爐子架到了那個小樹林里。

虧他想得出來。

他背着她,如同背着布娃娃似的,輕鬆的都不帶狠喘的就到了樹林子裏。

然後就見樹林子正中的一塊空地上,一個人正在烤著串串呢。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陸江。

聽到腳步聲一眼看過來,看得喻色急忙把臉埋在墨靖堯的背上,就當自己沒看見陸江。

然後,陸江也就『乖巧』的沒看見她了……

「墨少,女朋友打電話過來,我就不陪你吃了,你慢慢烤,我走了。」陸江很識時務的也裝做沒有看到喻色,匆匆來了一句就放下手裏的串串走了。

真的走了。

這是充分的為墨靖堯製造了一個二人世界。

墨靖堯點點頭,便背着喻色到了燒烤爐前,直接把她放在了一旁的藤椅上,「刷會手機,一會就好了。」然後,他隨手就把之前陸江烤的半成品全都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那些之前泛著濃香的串串,這一刻冒着熱汽的串串在垃圾桶里和已經走了的陸江一起抗議,用完了就甩,墨靖堯太過份了。

不過,墨靖堯完全是充眼不見。

陸江烤的東西,絕對不能給喻色吃。

喻色只能吃他烤的串串。

喻色大爺般的躺在藤椅上,之前嗅到香氣的時候,只想着有燒烤吃就不錯了,結果到了才發現,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連藤椅連小几都準備的好好的。

她跟着他到這裏,就是享受來着。

繼續的聞着香氣,喻色有點小得意,幸好晚上沒吃多少,沒吃飽。

要是早知道晚上有燒烤,她想她連晚飯都不會吃了。

留着胃吃燒烤多爽。

她就喜歡看墨靖堯燒烤時的樣子。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俊美無儔的臉上不見半點風情,他還是那個妥妥的大總裁的模樣。

可大總裁烤起燒烤時的樣子,居然一點都不違合的感覺。

帥帥的。

閑閑的看着,不說點什麼就無聊。

「你今天很忙?」他之前好象是這樣說的。

「嗯,忙。」

「那怎麼說閑就閑下來了?」正常這個人,要是一忙起來,估計連晚飯連睡覺都會想不起來的。

可現在,居然閑閑的來請她吃燒烤了。

雖然這裏比不上海邊別墅吃燒烤更來的愜意,但是也還不錯。

海邊別墅那邊太遠了,開車去一來一回要三個多小時。

那在宿舍睡三個多小時不香嗎?

所以,她明白了,墨靖堯是體諒她在軍訓,想讓她晚上多睡一會。

畢竟,就算是來回的車上能補眠,也遠不如舒服的躺在床上好睡。

那根本沒辦法比。

「呵呵,因為一個人。」

「什麼人?」喻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可隨即又覺得這不可能,她哪裏能影響到墨靖堯忙不忙。

他工作的時候,她從來不打擾他。

所以,她影響不到他工作的。

所以,天地良心,他忙不忙真的不關她的事。

墨靖堯抬頭看她,「你。」

「我?」喻色指著自己的鼻子,「你這話我有些懵了,你忙是因為我,你閑也是因為我?」

「嗯。」結果,墨靖堯居然就認同了。

還認同的無比的快。

「我一整天都在學校在軍訓,我沒影響你,墨先生,你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要不是這個時候她懶怠起來,她絕對衝到他身邊狠狠的掐他一下,不然不解氣。

「真話。」

喻色翻了個白眼,懶著理他。

還要再一會燒烤才能吃,她就翻看起了手機。

一刷熱搜,第三條就是墨氏集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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