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發配到非洲,看著是解氣了,可,更多的還是擔心。

畢竟,就算齊墨晨真的對蘇小荷動了情,可也並沒有付諸於實施,與班森翟玉琛和高少離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一天早上他看到的畫面,是高熙媛製造的,並不是齊墨晨的刻意,所以,就算高熙媛也是受害者,他也沒有完全放過高熙媛。

因為,事情的解決方式可以有很多種,可高熙媛卻選擇了最不堪的一種,讓他差點傷的蘇小荷小產,所以,高熙媛也是有錯的。

「哥,嫂子。」齊墨晨尷尬的頓了足有三秒鐘,才緩過來的迎前一步,與齊墨川和蘇小荷打了招呼。

這樣的稱呼,還有恭敬,便已說明了一切。

一聲哥,讓齊墨川的心頓時就軟了。

伸手拍了一下齊墨晨的肩膀,「下去吧,爺爺和媽都等急了。」

「好,那我先下去了,你和嫂子也早點下去。」

「嗯。」

望著齊墨晨飛也似的逃跑的背影,齊墨川再度轉身,很感慨的道:「什麼都清楚了,現在釋然了嗎?」

「還好。」

「那晚上守歲過後,我們回家吧。」

「不要。」

「那今晚就在這裡留宿,天亮了吃過了早飯,我們回家?」

「不要。」

「……」齊墨川的臉色越來越黑了,眼看著忍不住的就要發作,就聽蘇小荷道:「我想做我自己的事情,等我做出一些成績了,然後確定我們的感情沒有問題了,我會回家。」

「我們的感情還有問題?」

蘇小荷抿了抿唇,低聲道:「從那天之後,我就一直都沒有安全感,一直都在質疑你對我的感情,齊墨川,從我和昊昊出現在你的世界,你就迫我與你結了婚,至於感情……」她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反正就是真的沒有安全感。

彷彿齊墨川隨時都會與她分手離婚似的。

齊墨川靜靜的看著小妻子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都是他,清晰入目。

有什麼在腦海里閃過,他一下子抓住了,「你是要我現在與你培養感情,對不對?」上次婚禮上出了差錯,蘇小荷離家出走去了蓮塘路的出租樓住下,他就想過要與她談一場轟轟烈烈戀愛,讓她徹徹底底的愛上他,再帶她回家。

結果,她剛剛回心轉意的要原諒他,就出了高熙媛算計她的事情,以至於又離開了他。

最近,他們可以說是聚少離多,兩個人的感情的確是不穩定的。

也的確是需要培養一下。

「嗯。」蘇小荷點頭,也不諱言,心裡有什麼就都說出來,這樣齊墨川才知道怎麼做,他們之間也不至於一直走彎路。

兩個人間的相處,就要這樣的相互坦誠了,才有未來。

「好。」看到蘇小荷點頭,齊墨川這才明白小妻子心裡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

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不過是傷害了她一次,她就害怕了,就莫名的對他不放心了。

可,他絕對沒理由反對她這樣看待他,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當初失去了理智。

牽起蘇小荷的手,一起步下樓梯,一起走進樓下的大廳。

雖然蘇小荷沒有答應他回家,可是,她能這樣與他坦誠的交流,就算是彼此間最大的進步了。

「媽咪,爹地。」一看到蘇小荷和齊墨川,正在樓下瘋玩的厲天昊便飛奔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蘇小荷的大腿,也許是從小的經歷使然,在孩子的自然反應里,還是與蘇小荷最親近。

厲天昊的身後,還跟了一個小跟班,那是厲凌飛的兒子厲宇,「伯伯伯母快下來,要開飯了呢。」

蘇小荷被這孩子的聲音給吸引了,「你就是厲宇?」

「嗯嗯,我爹地媽咪在那邊。」小傢伙遙手一指,正好指向厲凌飛。

厲凌飛接收到孩子的視線,沖著齊墨川和蘇小荷點了點頭,「哥,嫂子。」

不得不說,厲凌飛看起來更成熟了,也更理智了。

與他打招呼的神情自然得體,絲毫不露其它的情緒。

這一定是厲理教的。

「小宇,快讓開,讓你伯伯伯母下樓來。」樓下的大廳里,姚紅慈和的叫著自家孫子趕緊讓開,別擋了齊墨川和蘇小荷下樓的路。

「嗯嗯,我先下去了。」厲宇點點頭,然後就屁顛顛的下樓了,很乖巧很聽話。

蘇小荷這才牽起自家兒子的手,「走,咱們也下去,都到齊了嗎?」小聲問兒子,她就想早點吃了年夜飯,然後各玩各的,不然一大家子都在一起,她就是有壓力的感覺。

「就差姑姑和姑夫了。」

「你是說佳美姑姑和楚子陽姑夫?」厲理那一房她只認識厲凌飛,至於厲理還有沒有其它的女兒,她還真不知道,很少過問厲理那一房的情況。

。 話音剛落,言景祗那陰惻惻地眼神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恪果斷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就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說話的話,根本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有打聽這些事情的時間,不如想想該怎麼打一場讓敵人不會翻身的仗。」

聽著言景祗的教訓,沈恪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你能下得去手,我也能下得去手。不過,我和你唯一不同的是,我比你下手更狠。既然這顧家你都不打算留著了,你覺得我還會對顧家手下留情嗎?」

言景祗哼了哼沒說話,掃了沈恪一眼說:「既然沒打算手下留情就做點實事出來,別到時候陸懷深插手,你可就打臉了。」

沈恪氣得咬牙,言景祗到底是哪頭的人啊?這麼諷刺自己,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太過分了點!

正當沈恪還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洛生忽然在外面敲門,隨後打開一條縫小聲的說:「言總,太太來啦!」

聞言,言景祗的眼中有一道光在閃過。他忙起身讓洛生喊盛夏進來,這前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沈恪看得忍不住咂舌。

言景祗根本沒搭理他,起身看向了從門口那裡進來的盛夏,沖著盛夏招招手問道:「怎麼來了?」

「剛好下班就來看看你!」盛夏一邊說一邊進去,不其然地在裡面看見了洛生,她沖著洛生點點頭。

言景祗拉著盛夏的手在自己的腿上坐下,一雙手順勢從盛夏的腰上環了上去,姿勢很是親昵。

沈恪看得撇撇嘴說:「我說,你們夫妻倆能不能不要這麼膩歪?好好的說話不好嗎,非要搞得……」

「你自己也有媳婦,不用羨慕。」言景祗沒等他的話說完,直接打斷了他。

沈恪聽得抽了抽嘴角,要不是他媳婦不在這……對了,下次可以直接將俞笙給帶上。吃了言景祗這麼多次狗糧,怎麼著,還不興讓言景祗也吃一次自己的狗糧哇?

盛夏也覺得這樣不好,她有些扭捏的說著:「要不我還是下來吧,還有外人在呢。」

「沒事,不用搭理他。現在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呢,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言景祗一邊摩挲著盛夏的手指一邊問。

今早上盛夏說她想要去工作室的時候,言景祗就有些不願意。他怕盛夏的精神不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又怕將她關在家裡更容易出事,最後還是松她去工作室了。

盛夏微微揚了一下嘴角說:「沒什麼,陸英那邊的拍攝結束了,我讓他們出去吃飯了。」

「你不去?」言景祗問,身為老闆的盛夏居然不去?

盛夏搖搖頭說:「不用了,沒什麼心情。不過我來是有件事要和你說的,你得老實回答我。」盛夏一板正經的看著言景祗說。

言景祗忍不住笑了起來,拉過盛夏的手在唇邊親了一下,眸色溫柔的說:「想問什麼你就問。」

。 隨着東羌王伐同和西羌王鄰戴盡皆被殺后,他們部下也沒了戰鬥士氣,一個個將手中武器丟落在地上,轉身扭頭就要逃跑。

殺!殺!

仲氏獨立團士兵、騎兵、黑山軍在袁術指揮下奮勇拼殺,終是將跟自己數量差不多的羌人大軍給徹底衝散。

張掖城樓上,看到東西兩位羌王全都被殺,望着被殺得士氣潰散的羌人大軍,徹里吉和鵝遮塞可謂是要多傻眼就有多傻眼。

眼見袁軍要入城了,徹里吉根本來不及崩潰,跟鵝遮塞一起帶着殘軍就撤離張掖城,向著西邊唯一一座城池酒泉逃去。

袁術也就趁勢拿下了張掖城,站在城樓上的他看着徹里吉狼狽逃亡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揚起,繼續冷笑道;「跑?能跑得了嘛?」

緊接着,袁術繼續指揮大軍追擊。

酒泉郡,治所酒泉城。

徹里吉與鵝遮塞跟馬超與其弟馬岱率領殘軍在這裏集合。

四人灰頭土臉、面面相覷,想要說些什麼,卻是不知該如何開頭。

馬超第一時間派人去查看袁術那邊情況。

得知袁術拿下張掖城后沒有任何停歇,繼續率軍前來進攻酒泉時,馬超覺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清理之中。

跟淡然的馬超不太一樣,徹里吉被嚇得都快要站不穩了:「完啦完啦,這下徹底完啦,我等性命休矣,我等必死無疑也!」

馬超無語看着徹里吉道:「汝至於這般窩囊否?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死則死矣,有何懼哉?」

不說還好,被馬超這麼一說,徹里吉徑直指着他叫罵起來;「馬孟起,汝哪兒來的臉說我呼?若不是汝的話,我豈能會被袁術這般針對?這一切的一切,汝都應該負責,汝都應該負責也!」

對於徹里吉這般無力叫喊,馬超無所謂冷哼道:「哦?我就算是不負責,汝又能夠奈我何?」

「你……」徹里吉原以為自己這樣說,馬超會或多或少愧疚點兒,但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

一時間,徹里吉有點兒被氣得不知所謂,怒氣沖沖盯着馬超,咆哮道;「馬孟起,汝真是天下第一無恥之人,我真是從未見過汝這種厚顏無恥之人,汝真是活該家破人亡也!」

最後那「家破人亡」,當真是戳到馬超傷心點兒上了,使他咬緊牙關,手持長槍一步步向著徹里吉走去。

好傢夥,見到馬超如此殺氣騰騰向自己走來,徹里吉頓時有點兒慌亂起來:「汝……汝這是想要幹什麼?汝不要過來啊!」

啪嗒。

馬岱同樣也攔住馬超舉動,勸說道:「兄長,現在這種時候,可不是咱們內訌之時,咱們還是快些想出個解決辦法來吧。」

「小弟倒是有一計,不敢說能夠擊破袁術吧,但是讓他主動撤軍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此,馬超這才收回手中長槍,反問道:「哦?賢弟,汝可有什麼妙計?快快講來。」

馬岱喃喃道:「不知兄長,您還記得咱們在西涼之時,曾經聯繫過的那些氐人么?」

好傢夥,馬超聞言,可謂一下就明白馬岱意思,眼睛閃爍出精光道:「哦?汝的意思是……」

在張掖通往酒泉的道路上,鷹眼組長陸遜向袁術彙報道:「啟稟陛下,狄道以東有緊急軍報傳來。」

袁術皺起眉頭道:「什麼軍報?難道是關中曹操背棄了與朕的盟約,前來襲取西涼,試圖截斷朕的退路嘛?」

在袁術看來,以曹操尿性了解,辦出那種事情實在是並不意外。

然,陸遜搖搖頭,面色複雜道:「陛下,還是您親自過目吧。」

於是乎,袁術接過來情報查看一番。

結果看完情報后,袁術本能大怒叫起來;

「該死的氐人,竟然敢在朕的地盤作亂,難道是活膩歪了不成?」

不錯,這遞給袁術的情報,正是涼州天水、安定、武都、下辨四郡發生了氐人叛亂。

氐人,自漢武帝時期起興起,後為躲避戰亂來到涼州,被好心的漢人收留。

直到東漢末年,涼州的氐人可分為四股,各自為政,各自稱王。

率領這些氐人的,分別是武都氐王阿貴、天水氐王楊千萬、下辨氐王雷定、安定氐王竇茂。

這些傢伙,在袁術剛拿下西涼時,一個個乖得跟個什麼一樣,生怕袁術會找他們麻煩。

如今竟然趁著袁術出狄道這段時間,公然叛亂。

「這些傢伙,全都該死啊。」

許久,袁術緩過勁來,他覺得跟這些異族人渣根本沒有什麼啰嗦必要。

正所謂凡我族類其心必異,既然這些氐人想要找麻煩的話,那麼袁術滅掉他們就是。

想明白這點兒,袁術便下達旨意,命令關羽、張飛、趙雲、黃忠四人各自帶領一萬大軍去平定氐族叛亂。

是的,在袁術眼中,平定氐族這四股勢力叛亂,也只需要四萬人馬就可以,至於袁術本身則是繼續率領大軍進攻酒泉……

武都郡,武興城。

武都氐王阿貴正帶着眾多氐人士兵燒殺搶掠。

有部分老氐人為此憂心忡忡問阿貴道:「大王,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我們可聽說那漢人皇帝袁術十分可怕,咱們這樣招惹他的子民,您確定不會遭受他的報復嘛?」

阿貴自信滿滿笑道:「哈哈,爾等放心就好了,羌人國王徹里吉早就已經跟本王打了包票,說是咱們只要能夠截斷袁術那傢伙後路,那麼袁術就必死無疑的,爾等大可不必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哈哈哈哈……」

正當阿貴得意不能再得意大笑之聲,一道鋪天蓋地行軍聲忽然響起。

什麼情況?

阿貴震驚抬起頭來看去,便是看到關羽率領一萬人仲氏獨立團不知何時趕到了。

關羽趕到后,當即手持青龍偃月刀指著阿貴叫道:「大膽氐人,汝好大的膽子,竟敢侵入我漢人領地,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呼?」

阿貴原先看到漢人部隊趕來是挺害怕的,但是在看到漢人部隊如此稀少后,也就不以為然。

「嘿嘿,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就是在你們漢人領地搗亂了,汝能夠奈何我呢?哈哈,廢物,一群廢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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