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作戰,慢一點,就是致命的結局。

在2號飛行員投放誘餌彈的時候,陳凌已經率先一步發射了導彈。

相對來說,2號飛行員剛才的一系列動作算是做了無用功。

嗖。

一枚導彈拖着橘紅色的尾巴,噴出一條幾米長的熱浪,快如閃電地飛向F16.

轟隆。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在空中回蕩,久久不絕。

誘餌彈確實發揮迷惑作用,對導彈產生影響,但發生爆炸的距離不是幾百米,而是距離F16不到幾十米的距離。

可怕的爆炸力一下子席捲F16。

這架F16一下子失去平衡,在半空中彷彿無頭蒼蠅,橫衝直撞。

喀喀喀。

F16實在無法承受這可怕的衝擊力,尾巴直接斷成兩半,右翼一分為二,左翼也爆裂……一個個部位的零件不斷地碎裂,紛紛掉入海中。

「2號,2號。」

1號飛行員慌張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裏面回蕩。

下一刻,2號戰機一頭栽入海平面。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F16發生劇烈的爆炸,海平面上升起一股可怕的巨浪,在滾燙汽油的作用下,燃起熊熊的烈火,2號飛行員在隨着爆炸直接變成一灘爛泥。

這個時候,孟國叛軍控制的第二架F16宣告化為烏有,算下來,總共損失兩架戰機。

陳凌早就將對方當成香餑餑,擊毀一架飛機,就是增加一星擊落。

加上剛才的一星擊落,自己現在是二星擊落。

此刻的陳凌感覺,身上的血液流通更加流暢,更加熱血沸騰。

這次的作戰過程比剛才更加一系列機動動作還刺激。

在進行一番飛行和追逐,自己真正與空天獵殺技能融為一體,戰機好像成為戰機軀體的一部分,自己完完全全體會到,什麼叫自由飛翔的酸爽。

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爽,就好像自己征服這片天地,周圍的一切都是臣服者。

這時,陳凌掃了一眼還完好無損的1號戰鬥機,微微一笑。

「還有一架戰機,豈不是要達到三星擊落,才更加完美?」

下一刻,陳凌控制武器系統,不斷進行掃描和鎖定。

嘀嘀嘀。

很快,雷達系統預警,圖像裏面出現對方戰機的位置。

唰。

陳凌馬上按下發射鍵。

嗖。

瞬間,一枚導彈從機翼下方的位置飛出去,朝着1號飛行員的方向。

而1號飛行員與死亡的兩個傢伙不同,明顯是空戰經驗豐富的老牌飛行員,剎那間已經不慌不忙地投射出幾十枚誘餌彈。

轟隆。

導彈在空中炸開,再次產生一股可怕的衝擊波。

不過這次由於距離有點遠,在加上對方早有準備,因此並沒有給對方帶來多少傷害。

1號飛行員猙獰一笑。

「哼,就這點伎倆就想幹掉老子,簡直是異想天開。」

1號飛行員猛然拉動操作桿,提高F16的速度,進行超過150度的大翻轉,接着,進行非常標準的蛇形動作,想要藉此迂迴衝到陳凌戰機的後面。

此刻,無論是誰,如果可以率先跑到對方的後方,就可以掌握主動權,立於不敗之地。

1號飛行員的駕駛技術明顯遠遠比前面已經陣亡的2號和3號飛行員高明,反應更快,採取的戰術也很相得益彰。

在兩個戰友被連續滅殺,1號飛行員一臉警惕,再也不敢小覷對方,將對方的重視提升到與自己同等實力的敵人,整個過程的操作都極其小心謹慎。

「瑪德!小子,不管你什麼來頭,老子一定要將你粉身碎骨,為我的戰友報仇雪恨。」

1號飛行員根本就沒想到,陳凌早就猜到他的意圖。

陳凌冷冽一笑,喃喃道:「呵呵,誰給你自信敢比機動動作?簡直是活膩歪了。」

自己剛才完全融合空天獵殺技能,駕駛技術遠遠超越一般的王牌飛行員,再加上,對方的技術與優秀飛行員都不搭邊,更別說王牌。

剛才對方採用的蛇形飛行動作確實挺標準,但這對自己的空天獵殺技能來說太小兒科,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這隻能稱之為新手入門的大S,放棄高度,用速度代替,再進行大角度的翻轉。

這個動作確實是近距離的追擊中,擺脫對方的控制的最佳選擇,接着採用鐘擺式動作,快若閃電改變戰機的方向,出現在對方身後,反咬一口,完美完成反攻。

但他面對的敵人不是旁人,而是有着全世界最豐富飛行理論的陳凌,無論他意欲何為,陳凌早就第一時間做出預判,並想好對應的作戰措施。

「就這水平嗎?那你沒機會了。」

陳凌眼睛微眯,嘴角露出笑意。

1號飛行員並不知道這些,一臉胸有成竹。

這套動作是自己成名技術,也是殺手鐧,相信,等對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早就出現在他後方,一切就塵埃落定。

「哈哈,你就等著被炸成渣吧!」

1號飛行員萬萬料不到,下一刻,陳凌竟然直接猛推操作桿,做出堪稱史詩級的高難度動作,眼鏡蛇機動。 關好屋門,寧言靜心思考。

來到木村,他發現了很多問題。

一,木村的人,掌握一種神秘符文,擁有不一般的力量,之所以能在危機四伏的月光森林裡生存下去,或許與這種神秘符文脫不了干係。

二,所謂的儒修,好像並不是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今天親眼所見他們一語成讖的能力,或許隨著境界的提升,他們這種能力,會很恐怖。

三,與朱立交手,新手保護光芒並沒有出現,因此推測:新手光輝免疫一切傷害,但對於來自同一個世界的降臨者除外,這就意味著,現階段,玩家可以殺死玩家…

四,徐青,一個眼神能讓朱立言聽計從,從朱立眼裡,似乎看見了對他的畏懼,徐青能成為木村這些人的隊長,定有過人之處,這人極會籠絡人心,城府極深,最好別打交道。

五,哈哈,終於擺脫劉倩這個憨憨,今天我要一個人在一間房裡睡一張床…

「砰砰砰」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然後是憨憨扯著嗓門在喊:「寧言,我知道你在裡面,快給我開門。」

「呃…」

像是吃了只蒼蠅,寧言臉色瞬間僵住。

「開門啊!」

原本打算充耳不聞,直接無視,可憨憨一個勁拍門,扯著嗓門,寧言實在無法靜心,也沒法修行。

「陰魂不散啊!」

門打開,憨憨胸前起伏不定,看樣子有點生氣:「寧言,你這人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那樣做?」

「你這樣,會把關係弄得很僵的你知不知道?」

寧言冷笑:「合著他趁人之危,我不該出手是吧?」

「救人沒錯,可你也不能把人家那樣啊…」

「怎樣啊?」

「就那樣…吧唧一下把人揍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讓朱立臉往哪擱?」

「誰知道他那麼弱。」寧言不屑。

「你!」憨憨急了:「可後面還有比試,你非要離開,還說出那樣的話,以後跟大家還怎麼相處!」

「處不了那就別處了,你說完沒有,說完了麻煩離我遠一些,別打擾我修行。」

寧言臉色徹底冷下來,這個傢伙居然為他們來質問自己,白對她那麼好。

呵,女人,翻臉的速度永遠比翻書快。

有了新靠山,自己對她再無利用價值了么?

寧言心中冷笑,對她已失去耐心。

「你!」

「你!」

憨憨眼眶一紅,手指一直在顫抖,她努力平復自己情緒,緊咬著唇:「這世界那麼危險,只有大家團結一致才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話,跟大家好好相處。」

「我的事,輪得著你管么?」寧言冷笑不已。

「你是我在這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我…」

憨憨鼻子一酸,淚珠像雨滴,不斷滴落地面。

用袖子抹過微紅的眼眶,吸著鼻子小聲抽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你從沒把我當做朋友,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轉過身,再不看寧言一眼,小跑著離開。

空氣中,仍然有隱隱的抽泣聲傳來。

「朋友…」

望著那背影,寧言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手緊抓門框,將堅硬的木門抓出幾個洞,心中悵然若失。

關好門,仰面躺在床上,盯著木屋屋頂愣愣出神。

往昔的一幕幕出現在腦海,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成長在大山裡,小時候每次去讀書,都要翻過家門口那個山頭。

上學要走兩個小時山路,可阻擋不住初入學堂的喜悅,那年他六歲。

同學們每年都有新衣服,新玩具,新文具,他只能穿著補著補丁的舊衣服,玩著木頭做的玩具,寫字的鉛筆比小拇指還短仍捨不得扔。

同學們給他取個一個外號「小窮鬼」,沒人願意跟他玩,儘管他成績很優秀。

回家那個山頭,有一顆很大桂花樹,他曾在樹下孤獨哭過很多次。

在縣城讀初中,他依舊孤獨。

同學們課餘聊天,談論好玩的遊戲,好喝的奶茶,最新的電影,他一句都插不上嘴,只能努力讀書。

同時暗下決心,將來要讀一所好大學,賺很多錢,讓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

他考上了市重點,學生們的話題從遊戲,奶茶,電影變成了衣服,明星和對象,他仍然插不上嘴。

他開始變得孤僻,不喜歡與人交際,與人交流也只是表面應付,慢慢的,習慣了一個人。

與人相處,自帶三分戒備,孤獨成了他的保護色。

上了大學,依舊如此。

不同的是,上大學后,可笑的發現,他初中時立下的終極目標,不過是許多人的人生起點。

瞬間覺得生活狗血,不過如此。

他開始變得佛系,與室友泡吧打遊戲,與人相處也圓滑起來,會虛偽,會奉承,身邊的「朋友」漸漸多了起來,可他仍舊孤獨。

「朋友啊…」

自己擁有過嗎?

自嘲一笑,他坐起身,開始修行。

五顆聚氣丸的藥力被完全吸收,寧言感覺體內的氣漲了不少。

力量比之前又有所增強。

可依舊沒有要突破二階的感覺。

經過這幾日修行,寧言發現了其中的一些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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