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鳳眼閃了閃,她笑了一下。

又繼續道:

「眾所周知,福緣宗鳳凰峰有十二守護峰脈,其麟羽峰峰主名王鳳舞,乃是鳳凰峰主峰峰主長孫女。」

「曾聽聞王鳳舞性驕且烈,不似其祖父性格綿和,固於執守,數十年前曾經自創一宗,招攬了一批與其性合之人。」

「可後來她被其祖父發現行蹤,強硬帶回了福緣宗,立為麟羽峰峰主。」

「而她曾經開宗立派招攬的「副宗主」以及「長老」,也被她一併帶入了麟羽峰。」

林樂殊聽到廣仁曦說的話,眼中有疑惑閃過。

還未出萊西城時,廣仁曦還在詢問他關於鳳凰峰以及麟羽峰峰主王鳳舞的關係。

他原以為廣仁曦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知曉。

如今看來,廣仁曦卻是對其很了解。

林樂殊正回想間,卻聽見廣仁曦話語未停繼續道。

「王鳳舞初建宗,任性選人,其副宗主薔薇,當年乃一老嫗,但有一顆非比常人的強者之心,是以當選。」

「又設大長老雲飛,似是六十夫子相。」

「二長老驚雨,當初乃一四十婦人樣,如今經過數十年,保養得當,應當無甚變化。」

「三長老露憐,貌美溫婉,善以柔弱擄獲人心。」

「四長老凌霜,生得一副傲雪凌霜之相,眉宇間嫵媚卻自帶凌厲煞氣。」

「五長老金剛,貌平氣粗,看似魯莽,卻頗有智慧。」

「六長老川水,聽聞選名之時,選川水之明,乃是因水能生財。故人皆知其,精於利益。」

「七長老玉隱,善謀略,卻總是與王鳳舞意見相左,為王鳳舞所不喜,故驅離麟羽峰。」

「八長老昆常,大腹便便,人稱笑面佛,生得一雙眯眯眼,給人以慈善之相。」

「九長老劍痴,精於劍道,甚少聽令,也被驅離麟羽峰。」

「十長老巨闕,善刀,乃是一刀痴。」

「十一長老珠兒,對陣法極其敏感,常隨眾長老一同出行。」

「十二長老夜光,善機關,黃階靈師四段,不喜世故,亦被驅離麟羽峰。」

「十二位曾經的長老,一位曾經的副宗主中,出來了九位。」

「王鳳舞敢派你們出來,定是鐵了心要取我性命。」

「就是不知,我若死了,你們的主子王鳳舞,會不會給我陪葬。」

廣仁曦每說一個人的名字,包圍她的人,黑袍遮掩下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可在這個一出聲便等於承認了自己身份的時候,沒人敢出聲承認,亦或否認。

他們只能看着廣仁曦輕易將他們的底細說出。

廣仁曦之前的確沒見過王鳳舞。

可她對夢幻大陸三大宗門的內部情況卻知之甚清。

有些人,一直隱於幕後還好。

但凡出現在她眼前,被她知曉名字,她便能迅速對號入座,套出他們的基本信息。

王鳳舞出現在她面前,佯裝正道宗門長者與她對話。

是王鳳舞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或許王鳳舞以為她只是一個突逢家族大變的年輕人,她的出現能打亂她的思緒,她的言語能將她牽着鼻子走。

可王鳳舞到底是想錯了。

林樂殊在她身邊,能聽到她說的所有話。

關於她的這件事,不需要她有如山鐵證,但凡林樂殊生了疑心,她王鳳舞便是殺了她,也不會有好下場。

「林樂殊,玉仙宗內門弟子剛入門便要學相骨。」

「待會兒打起來,你也不必與他們下殺手。只要將他們的寬鬆斗篷毀了,便是不用看臉,往後你見了他們,也能迅速認出他們。」

廣仁曦突然轉頭對旁邊的林樂殊說道。

豈料她話音剛落,包圍他們的黑袍人似反應過來,聲也無出,直接運行靈術攻擊她。

「嘭!」

木系修靈者永遠是出手最快的人。

當數名黑袍人,腳下亮出數道黃色繁複光圈,手中亮起強烈的綠色光芒抬手時。

廣仁曦立馬一揮手,在自己周身亮起了靈力屏障。

並拉着馬繩,往後退了數步。。 離開夏琪的酒吧之後,斯凱勒又到處逛了逛,還去了33號島嶼的肥皂泡公園和肥皂泡圓頂,很可惜,剛剛舉辦完演唱會,這裏只剩下一片狼藉。

不過倒是有一些還沒有收攤的周邊攤子,正在賣皮衣皮褲,還有各種其他的周邊,斯凱勒順手也就買了一些,一雙皮手套,還有頗具搖滾風格的皮護腕。

至於皮衣皮褲,價格有些虛高,品質也沒有馬林梵多生活區那些商店賣的好,也就是佔個品種多,如果不是感覺到羞恥,斯凱勒挺想買一條皮項鏈的。

畢竟一切皮製的衣物,穿在身上之後,都能帶來一些增幅,那種難以言喻的變強的感覺,讓斯凱勒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她還是選擇了要臉,沒買皮項鏈。

「斯凱勒,你不是說去13號島嶼嗎?」

斯凱勒一邊穿戴着手套和護腕,一邊在攤子前繼續查看起來,突然一個熟悉聲音傳來,斯凱勒看去,就看到了一臉舒暢,如沐春風的斯托洛貝里。

「斯托洛貝里準將,我就是去逛逛,沒啥事就離開了,那個…你完事了?」

「嗯,完事了!」說完,斯托洛貝里伸了伸懶腰,說道:「現在也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吧,24號島嶼有一間很不錯的飯店,我出差到這裏都會選擇去那裏吃飯。」

斯凱勒想了想,點了點頭,反正只要等到這個月工資下來,她就能請回來了,她不知道斯托洛貝里的工資多少,但是他比自己高了三個半級別,應該很高吧…

斯托洛貝里知道斯凱勒的飯量,但是偶爾請她吃一頓,還是沒有問題的,如果是天天請,一天三頓,還不能報銷的話,斯托洛貝里就沒有這個勇氣了。

一邊帶路,斯托洛貝里一邊問道:「去13號島嶼,是去找海賊王右腕了?」

「你知道?」斯凱勒看向斯托洛貝里,看着他點頭,疑惑問道:「不抓他嗎?」

「他的懸賞已經被停止了,而且…除非兩個大將同時出手,否則不一定能抓得住他,這些傳奇實在是…太滑溜了。」

「那你知道我去,也不阻止?」

「因為沒有風險,他不會輕易對別人出手的,因為他知道,他曾經的那些船員,都還在世界政府的監控之下,只是不知道…世界政府會不會半途而廢。」

斯托洛貝里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帶領着斯凱勒來到了24號島嶼,進了一家餐廳,當服務員走過來,將兩份菜單遞給兩人之後,詢問道:「二位海軍大人吃點什麼?」

斯凱勒看着上面的菜品,都想點,但是又開不了口,斯托洛貝里翻開了幾遍,說道:「來一本吧。」

「來…來一本?」

服務員被驚到差點說不出話來,她再次看向斯托洛貝里,斯托洛貝里篤定的眼神,讓服務員有些懷疑,她又看向了斯凱勒。

斯凱勒將菜單一合,遞迴給服務員,也微笑着點了點頭。

服務員有些驚疑的接過兩本菜單,看了看兩人的衣着,確定符合老闆所說的海軍的標誌之後,才朝着櫃枱方向走去。

不知道服務員和櫃枱處的經理交談了什麼,經理便一臉笑容,拿着一瓶酒三個酒杯走了過來,將杯子放下,先是倒了兩杯酒。

隨後拿起桌上常備的花茶的茶壺,用手掌貼在壺上,感受了一下溫度之後,在最後一個杯子上倒上了一杯花茶。

將一杯酒和一杯茶推到斯托洛貝里和斯凱勒面前,隨後經理才舉起酒杯說道:「斯托洛貝里準將大人,這位上尉大人,本店多謝二位以及海軍諸君長期以來的關照。

您二位今天有興緻,那這一頓飯,就當做是我們餐廳答謝海軍,我已經吩咐后廚去準備了,您稍等。這杯酒我幹了,您二位隨意。」

說着,經理一舉杯一昂頭,將酒喝了進去,隨後道別離開。

斯凱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經理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斯托洛貝里也是揉了揉眉頭,說道:「把我們當做來敲打他們的人了,不過免單的午餐…就放過他對我們海軍的誤會吧。」

「在我的老家,經常說不要得罪廚子和醫生,我們是不是該解釋一下,萬一他們在我們的飯菜里動手腳…你想想,他們要是拿一個臟鍋做菜,我們未必能吃出來,但是…」

斯凱勒有些顧慮,她倒是不怕餐廳敢害他們,就是稍微動一下手腳,那內心也膈應,而且這本就是誤會,說開了就好,沒必要讓誤會繼續下去。

斯托洛貝里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隨後點了點頭,輕輕招手,一直關注這邊的經理,見狀,連忙小跑過來,笑臉相迎,問道:「斯托洛貝里準將有什麼吩咐。」

斯托洛貝里拿出一沓貝利,說道:「告訴後面的廚師,用點心,我們是來吃飯的,錢自然是要給的,但是這瓶酒,你可不能算在我頭上!」

斯托洛貝里指了指自己還沒動的酒杯,和經理留下的那一瓶酒,倒不是斯托洛貝里捨不得一瓶酒錢,而是他需要給這個經理一點心裏安慰,畢竟總有人覺得吃虧是福。

經理聞言,笑着點頭說道:「這是自然,酒就當做我個人請二位的,那我再去吩咐一下後頭,給您用心做。」

「嗯,拿着,多退少補,不用客氣。」

斯托洛貝里將錢一遞,經理點頭哈腰接過,隨後走到櫃枱,讓櫃枱的收銀員算數,自己則是去后廚,也不知道有沒有交代。

畢竟之前也未必通知后廚要怎麼怎麼,只是斯托洛貝里讓他去,他就得過去,即便沒有,他也要過去,如果有,那就更要過去了。

從后廚回來的經理,看到斯托洛貝里將酒喝下,拿過櫃枱的賬單和找的錢,一溜小跑過來,將賬單和剩餘的錢遞給斯托洛貝里,然後開始斟茶倒酒。

隨後的整頓午宴,都是經理伺候着,介紹菜品、講述用料,甚至切割,都是由經理代勞,經理也逐漸相信斯托洛貝里和斯凱勒是來吃飯,而不是來敲打他們的。

畢竟…斯凱勒是真的把這些飯菜全都吃下去了。

說實在的,這一頓飯,斯凱勒吃得並不是很開心,因為這個經理太…專業了,每一塊牛排,都切割成適合優雅入口的大小。

但是…斯凱勒一般都是整張牛排,叉起來撕咬,嘴巴能容納多少,她就咬下多少,畢竟這樣快,而且痛快。

一頓本來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能完全吃掉的午餐,斯凱勒花了整整三個小時,當然,如果算是等菜的話,斯凱勒二十分鐘未必能搞定,但是也不會離譜得用三個小時。

「感覺怎麼樣?我覺得算是香波地群島最好吃的飯店了。」

吃完午餐,已經是下午,走出飯店之後,斯托洛貝里對斯凱勒問道,斯凱勒點了點頭,說道:「味道是很不錯,但是…這麼吃,感覺完全沒吃飽,明明是合適的量。」

「也是,坐在那裏看着你吃,現在出來,我都又餓了。」

斯托洛貝里咂摸了一下嘴,也是感覺這頓飯吃完了,又像是什麼都沒吃一樣。

。 「飛坦!」

瑪奇急吼。

雙手一拉,環在余歡周圍的念線驟然收緊,念線纏繞讓余歡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噠噠噠!

富蘭克林趁機開槍,十根手指噴吐出炙熱火焰,無數念彈形成彈雨射向余歡,同時朝還抗著吸塵器向前衝鋒的小滴大吼道。

「小滴,你給我退到後面去!」

這傻姑娘在想什麼呢?

窩金跟他碰拳,就只剩下兩跟毛腿,信長被一擊鞭腿打爆,你抗著個吸塵器能傷到他?

叮叮叮!

念彈密集如雨,卻連余歡的皮都沒擊破,碰撞間發出清脆金屬音。

「哈哈…就只有這樣嗎?」

「在門琪的介紹中,你們可沒有這麼不堪啊!」

余歡肌肉極速震動,不但將擊來的念彈彈飛,纏繞在身上的念線也被一根根崩斷。

他可不是窩金那種只會使用蠻力的莽夫。

身體被念線束縛,技巧性的震動肌肉,比一個勁的鼓脹肌肉要好用的多。

「這…這就是強者嗎?」

在自己看來念氣強到恐怖的窩金,居…居然扛不住一擊?

對上惡名遠揚的幻影旅團,竟然一拳一個,縱容是念氣覺醒,人的差距也能這麼大嗎?

站在懸頂觀看戰鬥的酷拉皮卡,這會表情獃滯,嘴部無意識的一張一合,大腦一片空白,已經被余歡的暴力,震驚到意識停滯。

幸好自己孤投一注參與進來了,不然旅團被余歡全滅了,我要這鐵鏈何用?

「咳咳…」

「好…好恐怖的力道。」

將穿過身體的傘柄拔出,飛坦忍不住又嘔吐出幾口熱血。

但他的眸子越發光亮,因為他的戰鬥方式很極端,自身受到的傷害越大,爆發出來的力量就越大。

重傷后的他,才是最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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