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勇敢的沖,去陪她!

不得不說公孫梓年無比有自信。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浮光打算去音樂系看看,而她不知道公孫梓年來了歷史系,於是兩個人完美的錯開了。

今天音樂系課上的人真不少啊,大部分都是女孩子,當然其中也有不少男生,浮光還從其中發現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潘靜,比如許小雪。

嘖嘖嘖,魅力真不小。

浮光可不會覺得這兩個是專門過來聽課的,大部分人都是過來看公孫梓年的。

公孫梓年今天是逃課了?課堂上也沒人。

【宿主,氣運子在歷史系。】

浮光有些驚訝,這傢伙怎麼跑到歷史系去了?

【估摸著是去找你的,只是沒想到你會去找他,所以你們倆完美的錯開了。】

浮光抿嘴一笑,她倒是不急著起身,而是安靜的聽著課。

這堂課上到中途,萬靈書對浮光說:【氣運子正在靠近中。】

嗯,知道了。

不多時,浮光就感覺到身邊有人在一挪一挪的,動作非常小,大概也就比蝸牛快一些。

這個教授看起來並不凶啊,他這麼害怕的嗎?

公孫梓年倒不是怕,他只是害羞,不敢和浮光靠得太近,但是又不甘心離得太遠,所以都是小心翼翼的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這人才坐在她的身邊,這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他們這一排的學生都看得個徹徹底底。

畢竟這一排也有不少學生,公孫梓年是讓人家讓讓才過來的。

公孫梓年琢磨著怎麼和浮光開口,但是琢磨到了下課都沒開口。

這上課的時候開口,她會不會覺得自己上課不認真?

可是不開口,他心裡痒痒的厲害。

大概真的印證了網上流傳的一句話,喜歡是放肆大膽,愛是吞吞吐吐。

下課了,不少學生都圍了過來,就圍著浮光和公孫梓年。

公孫梓年皺起眉頭,他不喜歡這群人,擋住他陽光了。

可是公孫梓年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只聽身邊的人忽然開口,「可以麻煩你們讓讓嗎?」

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他好喜歡呀。

浮光成功走出來,可公孫梓年還被圍在裡面。

她轉身,笑了一下。

公孫梓年:感覺愛神丘比特之箭一直在射他,還次次正中靶心。

「需要幫忙嗎?」浮光溫和的說。

公孫梓年自己點頭,那樣子似乎無比激動,「要的要的。」

「你們讓開一下,圍著干……麻煩讓讓。」形象,快要注意形象。

其實有些人知道公孫梓年不是個好脾氣,以前沒進娛樂圈他脾氣就不好,對於給他遞情書的女孩子一向都不給面子,直接拒絕。

這開學也有一兩個月了,遞情書的還真不少,但是沒有一個成功。

眾人不敢招惹他,不過聽他語氣這麼溫柔,都覺得有點奇怪。

「學姐,拉我一把。」他可憐兮兮的伸手,似乎是被什麼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浮光目光落在旁邊的潘靜身上,看似笑意滿滿,實則那眼睛里都是鋒利的尖刀,潘靜連忙後退,也鬆開了暗中揪著的公孫梓年的衣服。

她看到了嗎?

浮光伸手握住了公孫梓年的手,把他帶了出來,等他站穩之後就鬆了手。

「那我走了。」浮光轉身離開,步子不急不緩,公孫梓年立即跟了上去。

二人離開之後,眾人都是議論紛紛。

這校草喜歡上了校花?

好像是這樣,但是校花好像沒什麼感覺啊?

「倒是沒想到在學校也能遇見你。」浮光溫和的對跟上來的公孫梓年說道。

公孫梓年摸摸後腦勺,他說:「那個,我,我是新生,平常很少在學校,所以可能學姐不知道。」

「是嗎?我聽說你是校草,很得旁人喜歡。」這個校草其實也是前不久才統計出來的,公孫梓年對這件事並不是很清楚,那會兒他不在學校。

「那,那姐姐喜歡嗎?」公孫梓年結結巴巴的說,之前他在寢室里有多麼囂張,多麼自信,在浮光面前就多慫,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浮光只是停下來看他,公孫梓年對上這樣的目光,立即站直身體說道:「學姐別在意,我,我只是隨口一說。」

浮光頷首,然後繼續往歷史系走。

「學姐啊,你真的要來我們公司嗎?」公孫梓年立即追上去,他覺得剛才被浮光握著的那隻手簡直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他能一年不洗手嗎?

似乎不能,那還有一種可能性,多牽牽學姐的手。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去。」她一邊走一邊說:「諸神傳媒算國內首屈一指的傳媒公司了,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

「可以的!我都行,學姐一定沒問題的!」公孫梓年看不得她對自己產生懷疑,她明明那麼優秀,怎麼可能會不成功呢?

「好,那就承你吉言了。」

二人走到了女生宿舍下,浮光見他還杵在那兒,於是說道:「這裡是女生宿舍,你不能上去。」

公孫梓年鬧了個大紅臉,他很不好意思的說:「我不上去,學姐,相逢即是有緣,更何況我們未來還要在同一個公司,學姐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呸,他到底在說什麼?這算什麼話?聽起怪怪的。

浮光搖搖頭,「中午有點事,改天吧。」

公孫梓年聽到沒戲,本來都要無比失望的時候,這一聽學姐說改天,也就是說他還是有戲的。

他滿口答應下來,「好,那明天嗎?」

連忙追問。

浮光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過於急切了,可……

「看我能不能和你做同事吧。」浮光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進了女生宿舍。

公孫梓年揮手,「一定可以的,學姐一定沒問題的!」

他傻笑著站在那兒,周圍的女生越來越多,最後終於讓公孫梓年反應過來,他看到這群女生,一下子沒了好臉色。

「看什麼看?讓開,天天就知道堵人家男孩子,也不知道矜持。」這話看似沒有爆粗口,可真實傷害是真的不弱,不少女孩子都覺得難堪離開了。

公孫梓年才不在乎這些,他仰起頭,高傲的大步往前走。

溫小馬回來的晚,走到女生宿舍的門口就聽見不少女生在議論公孫梓年。

溫小馬並不能理解這些人為什麼那麼追捧公孫梓年,那傢伙除了長得好看點,學習成績好了點之外簡直一無是處。

嗯,體育成績也挺好,這是她唯一覺得還不錯的地方。

可是她還是覺得公孫梓年不行,名字瑪麗蘇,還沒禮貌,自大,囂張,他身上的缺點足夠掩蓋優點了。

溫小馬對這些女生也沒什麼好感,所以懶得勸,反正她是不會對那樣的男生產生感情,簡直糟糕透了。

浮光中午沒什麼事情,她只是不想應邀而已。

這個位面的崽崽這麼可愛,不如……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應該很有趣。

聽到動靜,浮光扭頭看去,溫小馬一身運動衣回來,想來應該又是去鍛煉身體了。

她真的特別喜歡運動。

「中午一起去食堂嗎?」浮光問道。

「好。」溫小馬說完就拿了換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浮光記錄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把歷史作業拿出來做,的確有些無趣,但是還得做呀。

。 離開深市前。

周正提前去陳復毅家裡拜訪一番,沒少帶禮物,算是提前拜年。

雖然曾經他們之間有些齷齪,但好在沒對自己造成什麼損失,更何況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陳嵐現在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所以周正早就不計前嫌。

當天中午,主賓相談甚歡。

因為是晚上的飛機,無論老陳廠長再怎麼勸酒,周正始終是一滴不沾,最後還是陳嵐替他解了圍。

「小周,等你過年回來深市,我請你喝我藏了多年的老窖。」

陳復毅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他將紡織廠低價賣給周正,自然心有不甘,可後來一接觸,感覺這小夥子還行,為人處事都不賴。

年少輕狂似乎與他根本就不沾邊,甚至就連自己這個眼高於頂的女兒,在家裡都時不時誇上他兩句。

「哈哈哈,好,既然老廠長盛情相邀,等我回來一定要把您的好酒搜刮乾淨。」

周正促狹地眨眨眼,話了還舔舔嘴唇,裝出一副貪杯的樣子。

「嚯!」

陳復毅淡笑道:「那到時候我老頭子要看看,你的酒量是不是跟口氣一樣大啊。」

今天自家老爺子聊性大發,可眼瞅著時間不早了。

陳嵐瞥著手錶提醒:「爸,您二位就別依依惜別了,一會兒周廠長該趕不上飛機了。」

「呵呵,小周,就先說到這兒吧,你手下大將開始討伐我了。」

「老廠長,陳主任,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陳大少開車過來,周正拎起包對父女二人說。

「好,一路順風!」

「來年再見!」

「明年見!」

「大哥,年跟前車多,你路上開車慢點。」

「放心吧,哥開車穩著呢。」

……

……

事實證明。

陳大少的車技確實不錯。

看來他這40多年也沒白活,好歹有樣能拿出手的技術。

不過周正就受老罪了,自己一個不暈車的人,坐在副駕駛被他七晃八甩得都有點反胃了。

等坐上飛機,天色已晚。

看著地面的萬家燈火點亮,彷彿繪成了一幅由螢火蟲編織成的畫卷,渾然天成,美不勝收。

從包里拿出u型枕和耳塞戴上。

周正伴著旁邊人交流的低語,慢慢陷入夢想。

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還挺沉。

周正再醒來就是幾個小時后,沒被廣播吵醒,還是航務人員專門過來提醒的他。

「唔……」

「謝謝!」

「先生,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周正將目光投向窗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