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搶到了二級精通符。」

精通符?!。 「閉嘴,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老實點。」一見這裡的情況泄露了,這幾名大漢索性成明搶了。

車上本來跟有兩名乘警,但是早已經被這些大漢們給襲暈了,現在兩側車廂的門一鎖,幾名大漢手裡拎著砍刀往這裡虎視眈眈的一站,頓時把室內的情況給震住了。

「我的包被人翻了,我限量版的口紅不見了,你們誰拿了,趁早給我交出來,我男朋友很厲害的。」麗麗看自己的包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她頓時尖叫了起來。

「閉嘴。」一名大漢對著她一耳光甩了過去。

啪,麗麗的半邊臉上頓時起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她捂著臉尖叫道:「我男朋友叫張強,他在吉市那裡很有勢力,你們……」

「你他娘的去死吧。」為首的大漢大怒,作為悍匪,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咋乎乎的人。

他一腳踹在了麗麗的肚子上,麗麗慘叫著被踹倒在地上。

「麗麗你沒事吧?」張妍希連忙扶起她。

「你們,你們……」麗麗驚恐地看著幾名大漢,本來還想拿出男朋友嚇唬人,但是她一看這幾名大漢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把嘴巴緊緊的閉上了。

她男朋友也許是厲害,但遠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這幾個人把她打一頓甚至把她丟下火車,她也沒辦法啊。

「叫什麼叫,東西交出來。」一名大漢看到麗麗的耳環和項鏈。

「大哥,這些東西都是仿製品,是假的,不值錢的。」麗麗惶恐地捂著肚子。

「去你娘的,以為老子傻?這是卡地亞限量版的。」一名大漢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啪的一聲,麗麗的臉上多了五根手指印。

麗麗是要錢不要命的人,哪怕是現在怕得要死,她還是緊緊地捂著脖子上的項鏈。

一名大漢上前一步,伸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項鏈,然後抓著她的耳環,硬生生的一拽。

麗麗尖叫了起來,她的耳洞都要被扯裂了,她連忙尖叫:「大哥你別扯了,我給你,我什麼都給你。」

她連忙把耳環項鏈戒指都給取下來,小心翼翼地交給大流,但是挨了一頓打的她現在狼狽不堪。

「早他娘的幹什麼去了?非得挨打才行,賤貨。」大漢啐了她一口,然後轉向其他的目標。

但是在他轉身的那瞬間,他看到了裡面的李妍希,眼前不由得一亮。

「咦,老二,你看這妹子長得不錯,你不是缺個老婆嘛,把她帶回家吧。」大漢向一名一臉橫肉的男人說。

「大哥,我看見了,確實不錯,帶回家當老婆。」一臉橫肉的老婆獰笑道。

張妍希也嚇得臉色蒼白,她害怕地說:「幾位大哥,你們要錢我給,我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只是一個學生。」

「學生怎麼了?要的就是學生。」大漢獰笑道,伸手就向張妍希的胸口抓去。

就在這時候,一邊的陳宇一巴掌甩在他手上,大漢感覺手像是觸電一樣,他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小子,你想死?你他娘的身上連個毛也沒有,還敢多管閑事?」

「劫財就算了,大家無非就是破財消災,別禍害人家小姑娘。」陳宇淡淡地說:「盜亦有道,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吧?」

「有道你媽,老子在這一帶混了多年了,向來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他娘的管得著嗎?我還沒找你麻煩,你倒先找上門來了?」大漢盯著陳宇。

「敢阻止我找媳婦?你是想死?」那名一臉橫肉的男子很顯然是腦子有點不正常,他反手從腰裡抽出一把刀子,指著陳宇吼道:「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只是就事論事,別激動。」陳宇笑道。

「陳哥,你別激怒他,我們慢慢跟他說。」張妍希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名大漢,儘管她害怕地縮成一團,但還是怕陳宇激怒了這些人。

畢竟那個一臉橫肉的老二怎麼看都感覺他不是太正常,萬一他真的拿刀子捅陳宇一下怎麼辦。

「沒事,我來解決,我和他講講道理。」陳宇笑呵呵地說:「朋友,錢拿夠了吧,差不多就算了,下一站趕緊下車。」

「別惹事,惹事的話你就走不了了。」

「你去死吧。」一臉橫肉的老二吼的一聲,拿起手裡的刀子向陳宇捅了過去。

張妍希嚇的直尖叫,但是下一秒,陳宇一把握住了大漢的手腕。

「我都說了,別惹事,你他娘的是聽不懂還是怎麼的?」陳宇盯著大漢,握著他的手腕,然後微微一抖。

這一抖雖然看起來輕飄飄的,但是其中的力道只有大漢知道,咔嚓一聲,他的整條手臂被抖為七八截。

大漢驚恐地看著陳宇,片刻以後,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砰……陳宇一掌重重地甩在了大漢的後腦上,他的腦袋與車廂做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撲通一聲,一頭撞在了車門上,然後眼前一黑,直接暈倒了過去。

「老二……」餘下的三四名大漢大怒,轉身便向陳宇圍了過來。

轟…陳宇一腳踹了出去,一名大漢倒飛了出去,把他的同伴們都給撞翻在地上。

陳宇上前抓著一名大漢的頭髮,狠狠地把他的腦袋撞到了一邊的桌子上,咔嚓一聲,桌子被撞裂,這傢伙一臉是血的倒了下去。

解決了這些小弟,陳宇走到了那名為首的大漢身邊,這傢伙本來正掙扎著要站起來,陳宇一腳把他踹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

「我有沒有告訴你,拿了錢走人,別惹事?」陳宇踩著他的腦袋喝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大漢是天生的悍匪出身,就算是現在不佔上風,但他還是一臉不服。

「你是誰?」陳宇笑了。

「打聽一下劉三是誰,你打了我的兄弟,休想走出西南。」大漢惡狠狠地說。

「哦,這麼厲害?」陳宇笑了,他一腳踩了下去。

砰,大漢的腦袋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然後他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誰丟了東西,自己來認領,自己拿自己的,誰敢拿別人的東西,後果自負。」陳宇在車廂里喊了一聲。

。 雖然誇獎是誇獎,但是霜寶還是要進行自己的才藝表演,輪到她的時候,霜寶明顯有一些局促。

畢竟她是真的什麼都不會,但凡是潦草的會一樣的話,也不會站在台上如此尷尬。

錢氏和張銅站在原地,都為霜寶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周吉看得出來霜寶的慌亂不安,所以急忙在底下提醒霜寶。

「你不是會背三字經嗎?趕緊背一段出來試試,總比在台上什麼都做不出來的好。」

周吉小聲地站在台下提醒霜寶,她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茅塞頓開,說是表演才藝,那背三字經也應該算是吧。

霜寶壯著膽子,緩緩的開口,一張口便是流利的三字經,從頭到尾居然一個字也沒忘,一下也沒有卡殼。

在場的人都有些驚呆了,別說是三歲的孩子,就是他們這些已經讀過書的人,若是要將三字經從頭到尾背下來,恐怕也有些為難。

但是這台上的孩子雖然長的小,居然能夠背的如此流利,就證明這孩子學識足夠淵博。

霜寶在台上背三字經的時候,底下就有兩個人正在關注着她,但是因為她剛剛實在是太緊張了,背的又有一些投入,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情況。

一直到她最後一個字落下,一下傳來了一聲叫好,緊接着就是一片鼓掌的聲音。

「這才是未來國家棟樑之才,雖然現在年紀尚小,但是能夠認識這麼多的字,背的如此流利,已經算是極大的不容易了。」

大家順着聲音望過去,發現正是縣太爺過來了,周家這個聲勢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就連縣太爺都被請過來當評委,但是沒有想到一過來,就看到了霜寶站在台上搖頭晃腦地背三字經。

現在越看越覺得台上這個小姑娘順眼,巴掌大的糰子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剛才聽旁人議論,還知道這個姑娘是一個識大體的,如此看來她就是福娃娃的最好人選。

「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倒是聰明的很,不如就他吧。」

現在也轉過頭問周明的意思,周家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半天,覺得這個小丫頭也甚是出彩,雖然沒有什麼才藝,但是能夠把三字經背成這個樣子,也是厲害的很。

「既然這樣,那就是她吧。」

周家人直接就把這個消息公之於眾,但是身邊的家長就傳來了質疑,不少人都對這個結果表示不滿意。

「不能因為這個小姑娘被縣太爺喜歡了你們就這麼草草的做了決定,我們家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只不過就是會背了幾句三字經,怎麼就入了你們的法眼?」

身邊的家長甚至走到了錢氏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張銅擼起了袖子,甚至想要和人家打起來。

「我之前可是聽說你們家和周家人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難不成就是為了這三兩銀子,居然還要做這麼難看的事情。」

「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我看你們家姑娘也是窮酸家庭教養出來的,看着就是一副窮酸樣,根本就上不了枱面。」

錢氏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本來自己心裏面對霜寶就有所愧疚,今天聽到這些話,心裏更是不舒服。

「如果我們真的要是和粥佳有什麼關係的話,我們早就應該知道會有才藝表演這個環節,根本就不用這樣上台,讓大家看笑話。」

「我們家的孩子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怎麼就是窮酸樣了,反倒是你們家,父母沒有教養,看到別人出了頭就開始冷嘲熱諷,自己也不會好到哪去吧?」

一向溫柔的錢氏如今這樣說話,就連旁邊的張銅都看傻了眼,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這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霜寶站在台上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別人爭吵的樣子心裏面止不住的擔心,但是總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自顧自的繼續在台上背。

眼看着三字經已經要背完了,霜寶在腦海裏面回想了一圈,發現自己還會背論語,緊接着就又開始背新的東西。

那麼複雜的長篇大論,就連周吉都不可能說完全背下來,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居然背得行雲流水,就連周佳學堂裏面的老師看了都覺得驚訝。

「這個小丫頭可真是神童,居然能夠把論語也背得如此流暢,他們家一定是書香門第,要不然不會教導出這樣的孩子。」

剛剛還在爭吵那些家長,有一部分都已經抬頭看着台上霜寶背東西的樣子,雖然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如果一個小姑娘能夠掌握這麼多的知識也的確是讓別人羨慕。

錢氏這個時候也有點驚訝,她不知道霜寶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只覺得霜寶現在實在是越來越優秀了。

周吉站在旁邊已經看傻了眼,霜寶整個論語背完了以後,終於被縣太爺給叫了下來,他摸著霜寶的腦袋,眼睛裏面全部都是讚歎。

「小丫頭你可有着大好的前程,如果這城裏面的男子都能有你這般成績的話,恐怕也早就能出來幾個狀元,給城裏面添添風光。」

霜寶被他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撓了撓頭。

「我是在家裏面被父母照顧的太好了,平日裏都不讓我做農活,所以我只能找來幾本書讀一讀,這次也算是湊巧,恰好就讀到了這本書。」

「我身無長處,只能夠用這些來博得大家的喜歡。」

大家看到霜寶這個樣子,都紛紛誇讚,不僅學識淵博,而且還謙虛得體,這樣的姑娘任誰都會喜歡。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啊,我日日同你一起上學堂,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你還會背論語,而且咱們學堂也沒有教到這一步,難不成你是背着我開的小灶?」

霜寶眼神裏面沒有一點躲閃,反倒是大大方方的看着面前的周吉,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

「這是天機,天機不可泄露,等到時機一到,我自然會把這其中的原委告訴你,你現在呀,就乖乖的學習吧。」 「住手,我答應你,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於雲池冷笑了一聲,臉上了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的好妹妹,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哥哥這樣做,全都是為你好,有趙強隨身做你的保鏢,哥也就放心了。」

於麗麗摘下拳套,滿臉歉意的看向葉臨天。

「不好意思,葉先生,我不能聘用你了,為表示歉意,我願意支付三萬違約金。」

「露西,帶着這位葉先生去財務領薪水。」

聞言,於雲池眼底閃過了一抹陰寒,冷冷的看向葉臨天。

「小子,你還真是走狗屎運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露西急忙走上前來。

「葉先生,請。」

可是!

葉臨天轉身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於雲池,冷冷的說道:

「是不是我將他打敗了,就可以得到這份工作?」

一瞬間,辦公室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葉臨天。

於麗麗也是滿臉震驚之色,愣愣的望向葉臨天。

這傢伙難道瘋了?

又或者,他真的可以打敗趙強?

另一旁,於雲池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抬眼,面色不善的看向葉臨天,滿眼殺氣。

「小子,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受到挑釁的趙強冷笑了一聲,握緊拳頭,面目猙獰的看向葉臨天。

他滿眼怒火,牙齒緊咬,發出「嘎嘣嘎嘣」的響聲,如同要吃人一般。

從來沒有人敢挑釁於他。

他可是三星兵王!

然而,葉臨天神態自若,根本沒有搭理於雲池,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擂台之上的於麗麗。

「於小姐,是不是我將他打敗,就可以得到這份工作?」

擂台上的於麗麗有些驚愕,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滿臉震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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