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的服裝,吳江龍擠過去,楞是沒有引起旁人注意,誰人平時我們宣傳的少呢!

吳江龍也不在乎這個,他來的目的是探明情況,管我是哪的人呢!

他在旁邊看了一會,覺得哨卡上的泰軍對出去的人管的比較松,但對進來的人管的特嚴。他們是一個個地查,凡是沒手續的柬人一個不讓過來。隨後,一個個柬埔寨人被拒絕。被拒絕後,他們又不肯離開,還是守在口子上央求。

他們這麼一不走,致使堆在這裡的人越來越多。雖經泰軍人一次次呼喊,可是作用不大。

人群中,一個泰國人裝束的人一直在關注吳江龍。可吳江龍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哨卡上了,所以,他對這人的舉動沒看出來。

對面的柬埔寨人檢查差不多了,等下一輪輪到泰國出境這一方時,泰軍人根本就不檢查,門一開,手一揚,堆在這裡的人嘩啦一下子全都沖了過來,接著是一個個出境。

「就這麼簡單啊!」吳江龍心裡想,「既然能放他們,我們過去也不難。」

吳江龍飛快地往回跑。等他坐上車,汽車開到哨卡時,這個紅綠燈又變成了紅傑,泰軍不讓走了,按時間算,又該輪到對面的人進了。

檢查速度再次慢了下來。被同意進入的柬埔寨個別人,好不容易被放行,別提多高興,一家人,帶著零亂物品從車旁走過。

車上的人都沒轍,只能繼續在這等著,等著輪到他們過境時刻。

吳江龍閑著無事,用眼去看旁邊的幾個泰軍。

其中兩個泰軍在聊天,就聽一個說,「老玉,聽說昨天抓了幾個特務,是真的嗎?」

「沒錯。打死五個,抓到三個,可能跑了一個。」

「太可惜了,」一個泰軍說,「越南人太壞,佔了柬埔寨不說,還惦記著我們。」

「想的到美,老子槍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敢來,老子就讓他嘗嘗這個。」比劃著槍。

兩個人說什麼,吳江龍根本就聽不懂。於是,他問身旁的泰國司機。

反正呆著也沒事。在吳江龍聽話的時候,這個司機也在聽。所以,當吳江龍用英語問他時,他把兩個人的對話全都告訴吳江龍。對於別的,吳江龍什麼都不注意,只關心那個跑了的越軍。

「他們真說跑了一個?」吳江龍還是有點不信,所以想證實一下。

「沒錯,是跑了一個。」

「噢」吳江龍開始想心事。想什麼心事?他知道這些越南人是誰,是來幹什麼的,既然沒有全殲,讓他們跑了,哪怕是一個,對他們這小組來說,那就是隱患,那就是炸彈,說不定這個越軍特工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想到這,吳江龍又看車上的人。雖后提醒道,「一會出了國境線,大傢伙都激靈點。」

童勇男說,「那是自然,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不在乎。」

童勇男並不理解吳江龍的意思,他說的是國境線外可能有越軍的存在,那危險性就大多了。

吳江龍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沒敢把漏網越軍的事說出來,怕嚇著大夥。所以他對童勇男的意思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笑了笑。

過了一會,對面的柬埔寨人檢查完了,一個泰軍揮手讓他們過去。

汽車向前移動。

這是一輛卡車,當然不能從人走的小洞內出出進進,必須把開口開大點。等他們駛進,一個泰軍官從哨樓內出來,揮手把車攔住。對一個泰軍嘀咕兩句,那個泰軍便朝蒙著的後車廂走來。

人家都是大明大擺的,你這蒙著的車廂,能不引起泰軍注意嗎?所以他們要檢查。

吳江龍從駕駛室跳下,跟著檢查的泰軍走到車后。

。 說罷,卿莫離眼角勾上一層調侃:「所以夫人有多大把握勝的了他?」

聽聞身邊人這般話,余長安一瞬才覺到這偌大一個王府當真是卧虎藏龍什麼人都有。

也難怪卿莫離知道白蘭蘭的所作所為明面上無動於衷卻背地裡下毒。

想著,余長安又顧慮到一件事,開口便問:「倘若白蘭蘭死在王府,你打算如何交代?」

本以為卿莫離也會考慮一番,誰知他只笑的輕蔑:「她若死在我的府上,卿戊壬肯定會借這個由頭來發落我。夫人,你莫不是覺得為夫傻?」

「那你給她下毒……那種葯吃多了什麼時候死真的說不準的。」余長安嘟囔了一句后認真解釋起來,卿莫離的表情彷彿在看一頭牛。

「夫人只需要全心全意相信我就夠了。」卿莫離笑,而後又補了一句:「不管什麼時候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有辦法解決嗎,夫人信我。」

聽著他這信誓旦旦的話,余長安一時只覺安心,再也沒什麼好反駁,心中不免又想到白蘭蘭,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女子,自己與她無冤無仇,她這麼多作為當真沒必要。

「白蘭蘭是不是喜歡你?」余長安不經思索問。

卿莫離神色正常:「那又如何?」語氣淡漠,似乎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的樣子。

正望著卿莫離想再說些什麼話,話到嘴邊卻想了半天記不起來,余長安不由得心生煩躁,直直地坐起來,盤起腿就出了一口氣,眉頭鎖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隨時要爆發的感覺。

「怎麼了?」卿莫離起身以關切口氣問道。

余長安煩躁搖頭:「我也不知道,最近記性莫名其妙的差了好些,幾次我都想了半天想不起來,我該不會老年痴獃了?」

見她一副接近爆髮狀態的急躁,卿莫離伸手給她一個擁抱,聲音極致溫柔,道:「雖然不知道老年痴獃是什麼,但夫人如果記不住東西,可以告訴我,為夫幫你記著。」

「哎……」余長安輕嘆。

嘆息剛剛平復,敲門聲傳來:「王爺,宋媽求見。」

余長安一臉驚奇的看向卿莫離,見卿莫離對自己笑了一笑,到了嘴邊的疑慮又咽了下去。

只聽卿莫離的聲音在耳邊回應:「何事?」

門外頭紅腫著眼睛的宋媽一聽卿莫離並沒有面見自己的打算,一著急有些亂了分寸,伸手就推了門,門一下被推開,驚得裡外四人一愣。

卿莫離眼中愛意頓時化作殺氣,緊盯著門口兩抹身影,余長安伸長脖子一眼就認出了宋媽是自己初進王府那天把白蘭蘭叫走的那位。

小廝倒吸一口涼氣,硬著頭皮進門,不敢抬頭導致他都沒看清卿莫離在房間哪個方向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王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

宋媽見小廝上前頂了罪當即緩過神,踏進門左右張望一瞬,見卿莫離和余長安一起坐在床上,神色微凝,同樣跪地道:「王爺救救郡主吧!」

此話一出余長安心中一驚,白蘭蘭這是毒發了?

想著她下意識看向卿莫離,卻見對方一副波瀾不驚。

「永寧怎麼了。」卿莫離明知故問。

「郡主舊疾複發,人都瘦了一圈兒……」宋媽抽噎道。

卿莫離臉上所有神色都拿捏的很穩,好像自己真的沒有干過什麼手腳一般:「早前宮裡太醫給的葯吃完了?」

「往日舊疾發作吃了當下就好轉了,如今整整兩日,不見一絲好轉。」

「生病了得找大夫瞧,宮裡太醫不行就找天下名醫,找本王是何意?莫非宋媽認為本王有懸壺濟世之資質?」

卿莫離淡漠說著,時不時偷看他表情的余長安眉頭早就皺的得上熨斗那般。

宋媽一聽他這樣說,慌張德搖頭擺手起來:「老身不是那個意思……」說著,她將目光轉移到余長安身上,余長安當即有了一種逃不掉的感覺。

不出所料,宋媽眼淚汩汩而出,道:「這幾日整個城裡都在傳王妃醫術高超,兩次將余家二小姐從鬼門關扯了回來,所以……所以老身——」

「宋媽,或許你放肆了。」卿莫離打斷宋媽的話,眸光像利劍一樣劈過去,然而那一心只有白蘭蘭的宋媽現在才不管自己死活,不要命似的瘋狂求向余長安:「王妃,您大恩大德,救救我家郡主吧!求求您了!」

這段話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余長安心想。

卿莫離越發黑下臉來,宋媽還在一個勁的求著余長安,余長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白蘭蘭幾次三番要害得自己丟了小命,如今卻要自己去救她?未免太聖母了些……

可事關人命,自己身為一個醫者,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白蘭蘭死了?

轉念一想,聽宋媽描述,白蘭蘭這次舊疾複發兩天都不見好轉,可見是卿莫離的毒起了作用,若白蘭蘭真的就這麼死在鎮國王府,那些盯著這塊兒肥肉的人豈不是要得逞?

思量著,余長安動搖之心更加強烈。

卿莫離一手抓緊她,卻在余長安下床的一瞬間被掙扎開了。

「帶路。」余長安說著就衝出了房門,宋媽和小廝緊跟其後。

卿莫離盯著大開的房門,手中溫熱尚存,眼中劃過一絲失望,良久,房中石門打開,房間里只留下了一句:「你終究還是不願信我。」

余長安在宋媽和小廝的帶領下幾乎是一路狂奔,長裙太牽絆行動,她索性將裙擺抱在手裡,修長的雙腿成了王府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房門咣當一聲被余長安推開,藥味撲鼻而來,熏得她乾嘔一陣,皺眉進了內室,這才見癱在床上一臉死氣的白蘭蘭,還沒來得及上前查看,宋媽一把淚上前道:「郡主您怎麼樣了!」

白蘭蘭生氣的勁兒都沒有,口中含糊不清道:「你怎麼……把她帶來了……你是要氣死我嗎……」

余長安耳朵可好得很,得嘞,這小丫頭喜歡卿莫離沒跑兒了。

。 祝融再次朝着原始森林深處走了一千米。

接着他停下了腳步。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搜尋他仍然沒有發現那兩隻老虎的蹤跡。

雖然祝融並不知道那兩隻老虎究竟去了哪兒,但是他也不打算繼續前進了。

說實話,他並不關心那兩隻老虎的死活!

他這次來只是想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不過,既然這兩隻老虎都不在,那他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還是等你們回來,本王再過來看看吧!」

想到這裏,他便朝着核心湖區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然在出森林之前還不忘將那隻被花豹咬死的小鹿給帶走了。

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的成果!

回到「家」,雪蓮立刻好奇地走了過來。

「呼嚕嚕?」

聽到雪蓮的詢問,祝融立刻將嘴裏的小鹿給放在了地上。

「呼~呼~嚕嚕!」

祝融剛想解釋,可是剛開口便發現事情有些複雜,短時間內也解釋不清楚。

於是,他一開口便成了「結巴虎」。

聽到祝融的聲音,雪蓮還以為祝融嘴巴受傷了!

她焦急地望着祝融的下巴接着又望了望祝融嘴巴的周圍。

見到祝融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了下來。

而在這時,祝融迅速地用下巴蹭了蹭雪蓮的腦袋。

「呼嚕嚕!」

小公主見到祝融帶了一隻小鹿回來頓時高興地跑了過來。

大寶和二寶也跟了過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爭搶,而是第一時間望向了雪蓮。

因為他們「家」的食物一直是由雪蓮來進行分配的。

雪蓮習慣性地看了看沒吃完的水鹿肉和快吃完的白斑鹿肉,隨後直接將小鹿分給了小公主。

大寶和二寶眼巴巴地看着小鹿,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發出抗拒的聲音。

得到食物小公主高興地望着祝融和雪蓮隨後發出了表示感激的「呼嚕嚕」聲,隨後便輕輕地咬下一塊鹿肉慢慢地咀嚼了起來。

沒有獲得食物的大寶和二寶見到這一幕便迅速地來到了沒吃完的水鹿肉旁邊。

接着兩個小傢伙便大口地啃食了起來。

吃飽之後,三兄妹紛紛趴在草地上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等三兄妹睡着之後,雪蓮也慵懶地趴在了地上,很快也睡著了。

祝融一點也不困。

只是突然想到了花豹的進攻方式頓時感覺有些新鮮。

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學習這種捕獵方式。

畢竟他的捕獵手段已經足夠多了。

不過,祝融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新的訓練是可以獲得屬性值的!

雖然大多數訓練已經沒有效果了,但是祝融還是不能放棄一絲希望。

看着熟睡的雪蓮和三兄妹,祝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緊接着便朝着原始森林的深處走了過去。

經過一年多的領地統治,他對這片領地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他輕鬆地找到了一群水鹿的棲息地。

為了保險起見,祝融還是打開了「探查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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