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注意。」他說完還把放在這裏吃的道具抱走了,生怕又遭了誰的毒手。

「居然讓我家詩瑤姐,給你背鍋!真可惡!」薇薇不忿出聲。

林止只是神色無辜的看着她,從衣袖裏掏出糕點,毫無心理負擔的繼續吃。

「你別這樣,林止姐這段時間也幫了我很多,都沒好好謝謝她呢!」林詩瑤連忙出聲。

這也是薇薇鬱悶的原因,林止怎麼突然間對詩瑤姐這麼好,最主要還是她的演技怎麼突飛猛進的?

「詩瑤,談謝就客氣了!」林止說着還朝她拋了媚眼。

林詩瑤的臉頰漫上了嫣紅,自從林止幫了她之後,她心裏的那點怨懟沒有了,只當是林止對她進軍娛樂圈的考驗。

她只覺得林止是她見過最美女子,如今風情萬種的美女子還朝她拋了個媚眼,這哪裏頂得住啊!

薇薇看着自家詩瑤的反應,怎麼覺得這發展越來越不對勁呢?

「林止!聽說你今天NG了!」唐彥興沖沖的跑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撿到錢了。

「關你屁事。」林止這些日子對唐彥可是一點沒有客氣的死命懟。

「嘖,也不怎麼嘛!某人不是說很厲害嗎?怎麼還NG了呢?」唐彥依舊沉浸在快樂里。

「你有不NG的時候嗎?」林止輕飄飄的出聲。

唐彥神情一僵,道:「反正你NG了。」

林止無語,唐彥真的很像小學生。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唐景平直接送去就醫,昏迷了大半天才蘇醒,只覺得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隙。

一睜眼就看到秦蘿和唐倩倩哭哭啼啼。

「吵……吵死了……」

他掉了一顆門牙,說話都有些漏風。

「這……這可怎麼辦啊?事情完全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封晏……封晏這到底是什麼態度啊?」

她們本以為封晏不喜歡唐柒柒,不然也不會正眼不瞧一下。

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公開名分,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不在乎這個妻子。

可結果父親打女兒一巴掌,算不上家暴,都能稱得上天經地義。

可封晏怎麼做的?

直接還了一百巴掌回來!

女婿打老丈人啊!

他們偏偏還不敢聲張,只能打碎牙齒往自己肚子里咽。

「媽,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就落不到我的頭上?我和封晏多配啊,怎麼什麼好事都讓唐柒柒趕上了?」

唐倩倩憤怒的說道:「如果我是封太太,我肯定護著娘家,對不對?爸?」

這話顯然是對唐景平說的,可把唐景平嘔的不行。

他頓時覺得不只是腦袋疼,全身都疼得厲害。

是啊,如果是倩倩做封太太,肯定照顧唐家。

那他也能風風光光的做人老丈人!

同樣是女兒,唐柒柒那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一點好處也不往家裡拿,還需要他主動上門去提醒。

如果不去封家,他怎麼會挨巴掌?

明明吩咐打人的是封晏,可唐景平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在了唐柒柒頭上。

「景平,我們對付唐柒柒要軟著來,不能硬著!」

秦蘿擦了擦眼角的淚。

「你說得對……不能太強勢,一定把她拿捏好,順便想辦法讓倩倩上位,只有倩倩才最疼我們。」

唐景平漏風的擠出一句話。

這話說到了秦蘿心坎里。

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飛黃騰達。

封太太,多麼顯赫的身份,也是唐柒柒那個小賤人能配的?

「倩倩,媽會幫你的!」

唐倩倩也忘了哭,都忘了唐景平臉上的傷。

她忍不住憧憬未來,甚至想到自己住進別墅,成為封家女主人,無數人簇擁巴結,好不風光。

到時候有封晏的疼愛,有別人的追捧,她還要將唐柒柒狠狠踩在腳底下,讓她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一想到這兒,唐倩倩都想笑,如果不是唐景平臉色太難看,她真的要笑出聲。

……

唐柒柒周一去學校上課,已經上大一了,課程還是比較緊的。

走在學校里,不少人對她投來異樣的目光,甚至還指指點點。

她有些莫名其妙,難道自己臉上有東西?

走到教室門口,譚晚晚突然出現,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

「快,老實交代,你和封晏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就因為我媽的遺言,希望奶奶照顧我,奶奶就把我嫁給了封晏。我們毫無感情可言,每天就跟陌生人一樣。」

「陌生人?」

譚晚晚神色古怪:「網上都在傳你們私交過密,怎麼解釋?」

「什麼?」

唐柒柒一怔,趕緊打開網頁,自己上了娛樂頭條。

【著名小編爆料:封氏集團繼承人和一名女性私交過密!】

下面有圖有文字,竟然是她和封晏出入餐廳的照片。

是她們陪著奶奶吃了一頓飯,還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他們那個時候還沒結婚,那頓飯就是確定婚期什麼的。

天,誰爆料的?

封晏是不是看到了?

會不會誤會是她爆料的?

會不會誤認為她很有心計,一面答應隱婚,一面又偷偷送小道消息?

完了完了!

唐柒柒小臉蒼白,心臟砰砰跳。

她要去解釋!

。 歲禾阿香離開鄒府,沒有立即回去她們近些時日住的小木屋。

二人並肩緩行在東臨城的主街道上,夜色已深,行人稀零,除了一些風月場所,街畔的房屋民舍大都已經關閉門窗,甚至有好些百姓都已經熄燈躺好了休息,街面上顯得很是冷清。

走不多遠,歲禾停下來,看着阿香,「那顯影符,可還留着?」

阿香聽得問,迅速將東西拿出,展開到歲禾跟前。

就著街邊昏暗的燈光看了看,歲禾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符文都花了,看來還得再去找那道長偷兩張!」

說完望望前路,讓阿香把符紙收好后,便一同改道去了另一邊尋道長李安。

自五日前,李安將蔣雯雯的鬼魂收進木盒子以後,歲禾阿香便開始找尋別的辦法完成蔣雯雯的心愿。

前面兩日,毫無頭緒,因為哪怕將蔣雯雯的魂魄盜放出來,再嚇他們幾回,也奈何不了鄒家的幾人。

何況鄒加元已經瘋瘋癲癲誰也不認得了,再用老辦法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就在她們無計可施時,意外聽得說,鄒剛夫婦為使鄒加元恢復正常,請了道長李安並其他一些不知名的道士為其招魂,卻數招無果的事情,遂才打定主意,從這方面入手。

再潛進鄒府看過鄒加元的魂魄為何招而未回的之後幾日,母女兩個便每晚都在東臨城的各個街巷穿梭,以期找到她被嚇出殼驚慌亂逃的兩片魂魄。

一連好幾夜地苦尋,當母女兩個終於在城東一家偏僻的民舍附近尋到其中一片,準備將其帶走去尋另一片時,忽然發現,根本帶她不走。

好容易弄明其中的因由,並想出解決的辦法,歲禾便同阿香披戴着星月,去了鄒府同那夫婦兩個商談。

不過,名義上,選擇的權利確實給了鄒剛夫婦,但歲禾很清楚,他們根本沒得選擇。

將近半個時辰之後,歲禾阿香終於到了道長李安近來暫住的悅來客棧門前。

可不待她們邁步準備進去,兩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從無人的街巷裏奔沖而來,迅捷如風,不過眨眼,便也到了客棧附近。

來的正是馬不停蹄從宜蘭城趕過來的高也小明二人。

隔遠看清來人是誰,歲禾阿香趕緊竄進小巷,將各自的身形隱匿到夜色之中。

「頭兒!咱們還在這處留宿?不直接往東臨府衙去報道嗎?」小明強勒韁繩,伴隨馬匹破空的兩聲嘶鳴,他們前後在棧前停下。

高也微喘著跳下馬背,先打開水囊灌了一大口水,方才點頭回應小明。

「再過些時日,也不遲。」

小明乾渴着喉嚨,卻沒有心思喝水,他偏頭望了望半掩著門扉的客棧裏面,當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臉上的不安更加重幾分:「可是……這裏的小二,手腳似乎不太乾淨啊……」

高也咧著嘴角笑了笑,「那又如何,咱們身上,還有什麼可偷的?」

小明一瞬恍然,撓著脖子尷尬笑了笑,然後便同高也一起牽着馬往客棧門口走去。

歲禾阿香躲在一旁看到這副場景,不由都蹙緊了眉頭。

歲禾更是握緊了縮在黑罩袍里的拳頭,「他怎麼又來了,真比不散的陰魂還難纏!」

……

……

高也小明進到客棧,同掌柜簡單一番寒暄,讓將馬匹牽去馬廄拴好喂料后,便由小二領去了上一次他們來時住的房間門外。

「小二哥,麻煩上點吃的,趕了一天的路,餓得不行了!」

小二臉上漾笑,哈著腰道聲「好嘞,馬上就來!」便要匆匆下樓。

高也將他喚住:「小二哥,那姓李的道長,可還在這棧里住着?」

小二聞言,臉色有些微垮,很不是滋味地揚著下巴指了指他們房間的對門,沒有說話,悻悻地轉身走了。

小明錯愕地指了指小二的背影,一時結舌,高也拍拍他的肩,讓先進房休息。

小明聽話地欲推門而進,高也卻在這時走前幾步,敲了敲對面房間的門板。

「咚咚咚」連響六聲過後,裏面才傳來一道不悅微喘的聲音。

「誰……誰呀!」

高也隔門拱手應道:「在下高也,前幾日與道長有過數面之緣,不知道長可願與我等暢懷一敘?」

不幾息,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一隻未束冠的黝黑腦袋探出頭來,看到高也小明,聲音里難得有幾分歡喜:「喲大個子,是你們啊!不過貧道眼下有些不方便,不若改日再敘?」

看其說話時身子一直不曾露出,高也小明互望一眼,沖房裏探了探視線,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晃到男人身上沒穿衣服,脖肩各有幾道紅痕,又一股子近乎魅人的異香間或飄出,不由心領神會,遂拱了拱手,不再打擾地退進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關門放下行李后,二人放鬆地坐到桌邊倒茶休息。

小明先飲一碗,擦乾嘴邊流落的水漬,后心有不解地問高也:「頭兒,道士……也可以……可以找姑娘嗎?」

高也默默喝着茶,聞言一笑,「道士有分全真和正一兩派,前者需要出家,以素食為生,不能成親,且常年住在觀里;後者,則沒有那麼多限制,不著道袍,便與常人無異,所以不必覺得奇怪。

況且,即便真出了家,要破戒偷腥,又有誰能奈何?咱們可管不了那麼多。」

小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臉上沒有恍然,卻看着高也問起了他的一些私事:「頭兒,你也二十好幾了吧?可有婚配?怎麼不曾聽你提過你的家人?」

「小孩子家家,問這做甚!」

小明不滿:「我已年滿十九,哪裏還小!我爹娘業已給我說好了一門親事,本來就要成親的,誰承想那姑娘家裏有人老了,需要守孝,才又往後推遲了幾年……」

高也捧著茶碗,點點頭,漫不經心「喔」了聲,后忽然想到什麼:「話說,你姓什麼?到現在,我都還只知道你叫小明……」

「……」

小明被他突然的問題噎到說不出話,幽怨地看了高也兩眼,倍受打擊似的,起身去鋪床準備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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