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樓上開了好幾個舞廳,你住的樓層隔音效果好,不用怕被打擾。舞廳中有我們的人時刻把守。而且那個樓層是必經的路,不用擔心那些人會上去。」

「那就麻煩你們了。」南叔能考慮那麼多,說實話,張術心中是十分感激的。

「那你上去吧,電梯只能坐到十樓,之後要爬樓上去,門牌號寫在這鑰匙上了。」

又交代了幾句,那人才終於離開。張術看了看,按著鑰匙上的號碼往樓上去。

從十樓的電梯出來,張術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不用說了,一定就是那個舞廳。沒有辦法,要往上面走,必須從舞廳穿過。

張術低了頭,從人群中匆匆往上走,那麼多人,也沒有多麼的引人注目,直接就穿了過去。

南叔準備的房子非常不錯,光線充足,房間又寬敞,而且,安全也是保證的。

張術決定住下來,這裡的話,離王玖玖的家也不遠,之後要是見面也比較方便,就是趙雅婷那邊的供貨又要擱置了。

要擱在平時來說,趙雅婷一定會因為張術沒有送貨而生氣,但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一個電話也沒有。看來,南叔那邊一定事先打好招呼了。

「叮叮叮!」張術正觀察著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張術,你現在在哪?」剛剛還想到趙雅婷,這一想人就立馬打電話過來了。

「趙總好!」張術問候了一聲,然後又說道,「這幾天我要幫南叔做點事情,所以人不在市裡。」

之前南叔就交代過,不要和趙雅婷說什麼,張術也明白,於是就這麼敷衍了一句。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邊的貨都供應不上了。」趙雅婷有點生氣,從口氣中就能聽出來。

想來一定是忍受不住了,所以才打電話來問張術的情況。

「這個我也不好說,具體要看南叔的安排了。」其實說是應該看那蕭晉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只要一天不離開,張術的安全就還不能保證,也就是說,還不能回到自己之前的家。

「行吧,那你早點回來。」趙雅婷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之後沒有再聽張術說什麼,直接就掛了電話。

張術有點悻悻然,但也是沒有辦法。掛了電話之後,他走進了黑鐵戒。

除了上一次躲的時候進去過,之後張術便沒有進去過。這一次進去,張術主要是看看水果和蔬菜。

由於好幾天都沒有採摘的原因,裡面的水果有的已經掉在了地上,由於泉水的作用,已經發芽,長出了苗。

「這樣不管的話,是不是哪一天就長成一大片的森林了?」張術想著,一連吃了好幾個。

「汪汪汪!」張術正吃著,突然被一陣狗叫聲打斷。張術一看,原來是小白。

自己躲藏進來那天小白都沒有進來,看來是自己出去的時候,小白不小心進去了,看樣子,子啊裡面生活得還不錯。

張術繼續將小白留在裡面,然後發現這土地似乎又變大了一點。難道是進了新的物種的關係?張術不解。

收拾妥當,從黑鐵戒出來,已經是晚上了。

張術正準備洗漱一下睡覺,沒想到樓下突然傳來了巨大一聲。張術一愣,難道出什麼事了?

正想好好的聽一下,張術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張術一嚇,沒有出聲。

「哥們,你開開門,我是菜胖子。」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張術連忙過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張術有點意外。

「什麼嘛!你還不清楚吧,蕭晉在下面的舞廳中鬧呢,剛剛一個失手,將人打傷了。傷得還不輕,人還不知道會不會醒。」

菜胖子說著,自顧自地坐在了張術的床上:「這下好咯,說不定就直接吃牢飯了。」

吃牢飯?張術想著,這心頭突然就放鬆了下來:「這麼說的話,我還要不要在這邊躲著了?」

既然那蕭晉會被帶走,那意思就是自己沒有必要再在這裡了。

「南叔說這事還沒有定論,所以讓我今晚在這裡呆著。明早估計會出結果了,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出去。」

菜胖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之後更是直接躺在了張術的床上。

還好這房間足夠大,自然的,就算是菜胖子霸佔了張術的床,這也有地方讓張術打地鋪。

「你今晚就好好睡吧,我看那蕭晉是靠不住了。」菜胖子幸災樂禍的,和張術吹噓起來剛剛在樓下舞廳中時自己有多麼帥,多麼威武。

「叮咚!叮咚!」正想著,門鈴聲又響了。

張術一愣,想上去開門卻被菜胖子抓住了,「別過去,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

說著,菜胖子自己走了過去。

「誰啊!」喊了一聲之後,外面沒有聲音了。

「這什麼情況?」張術被菜胖子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是什麼情況?那人一定就是蕭晉的手下的。蕭晉能找到這邊來,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行蹤。現在他雖然是被帶到派出所了,但他的手下可還在。」

菜胖子撇了撇嘴:「要不是南叔讓人通通氣,現在蕭晉怕是早從派出所出來了。」

張術一怔,我去!這敢情是兩股勢力暗中較勁啊。

「不過你放心,蕭晉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至於他的手下……」菜胖子頓了頓,道:「我去去就來。」

說著,一把拉開門沖了出去。

張術還沒有反應過來,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打鬥聲,想來,一定是菜胖子將人打了一頓。

過了十幾分鐘,菜胖子終於再次敲門,張術開門,看到了外面站著的菜胖子。

身上帶了小小的傷痕,有血跡。

「你把外面的人怎麼了?」這菜胖子難道和那蕭晉一樣,直接就將人打殘了?

「放心,我次啊不會和蕭晉那樣沒有分寸,都一個老頭了,下手那叫一個狠,都沒有分寸。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菜胖子說著,一臉的無所謂。張術好奇出去看了下,外面的人已經被打得趴下了。

那走廊中橫七豎八地躺了好些人,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好不搞笑。

菜胖子看到張術挺有興趣,於是便一把將裡面的張術拉了出來:「你們看好了,這是我哥們,以後要是誰在欺負他,小心我豬爺打得他滿地找牙!」

一番話氣勢十足,嚇得地上的人又是一陣顫抖。

「還不快滾!」那幫人一聽,嚇得立馬就跑掉了。

「怎樣?爽不爽?」菜胖子拉著張術問道,張術一歪頭,「你一說,還真挺爽的。」

「哈哈哈,走!人都被打跑了。咱去十樓的舞廳好好放鬆放鬆。」菜胖子笑著,摟著張術就往樓下走去。

十樓的舞廳果真是十分的繁華,裡面各色的人,特別是晚上,人多得是擠也擠不進。

「你就放開了在這裡玩,實話和你說,這舞廳還有這一棟樓,都是南叔投資的,所以在這裡,你就是上賓。」菜胖子拍了拍張術的肩膀,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術回道,然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開始喝酒。真不愧是南叔的產業,這裡面的酒都是上好的。

張術不怎麼愛喝酒,但還是會喝一點,就當是強身健體了。

「帥哥,要一起喝一杯嗎?」張術正喝著酒,這邊上就走過來一位火辣的美女。

大波浪的捲髮,紅色的弔帶,細跟涼鞋,一看就妖媚萬分。但就算是十分的妖媚,在張術的眼中倒還是比不上王玖玖了。

「不了,我就隨便來這坐坐。」張術不喜歡這樣上來搭訕的女人,自然也不想和那個女人發生點什麼。

「來這種地方的,誰還不是來隨便坐坐的?但這個隨便坐坐也得坐得盡興不是?」

女人嗲著聲音說道,聽得張術渾身的雞皮疙瘩。

「真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好。」張術再次拒絕,之後更是直接拿著酒杯走了。可誰知那女人不識好歹,竟然還跟了上去:「不就是喝個酒么?這麼沒種?」

「你說誰沒種?」女人的話剛落,後面就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與此用時,女人的手臂一下被身後的人舉了起來。而且還收攏了,握得用力。

張術一驚,看過去,原來是菜胖子趕了過來。

。 太陽漸漸從船舷邊升起,一些隊員已經開始了早晨的鍛煉。

羅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決定先去餐廳吃點東西。

他一路走過去,發現路上的人都在看著他竊竊私語,眉眼間滿是笑意。

羅空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又是那幾個嘴大的貨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去。

他只好捂著臉,一路衝進了餐廳。

沒想到餐廳里有很多人正在用餐,其中就包括李清漪。

眾人在那裡起鬨,讓羅空坐到李清漪的身邊去。

這一下可倒好,羅空直接站在原地,滿臉通紅地看著李清漪,有些不知所措。

李清漪紅著臉,只是低頭與桌子上的食物奮鬥著,那一雙如水般清澈,如玉般溫潤的眸子里,也出現了幾分期盼。

伊蓮娜等幾人走上前來,說道:

「你難不成還要等人家女生請你嗎?這種事情當然要男生主動了。」。

幾人把羅空按在李清漪旁邊的椅子上,便走開了,一時間,這裡只剩下兩張火熱而稚嫩的臉龐。

羅空站起身來,逃也似的向遠處走去。

李清漪見狀,下意識地大喝道:

「你幹什麼去?!」。

羅空連忙停住,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我……我還沒……我還沒取餐呢。」。

這艘船是按照戰爭堡壘的標準打造的,所以上面並沒有傭人這種多餘的職業,學員們想要吃飯,只能自己在前台取餐,像吃自助餐一樣。

李清漪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的臉龐上頓時又飛起一抹火燒雲,那一雙秋水中滿是慌張。

餐廳里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羅空坐回李清漪旁邊,兩人就這樣低著頭,靜靜地咀嚼著自己盤中的食物。

少女的體香在少年的鼻腔里翻湧,少年呼吸之間,似有回甘。

羅空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他的目光像是被吸鐵石吸引著,總是時不時地落到李清漪的身上。

那被淡藍色長裙襯托出的纖瘦,那如牛奶般的白皙,都深深地吸引著羅空。

李清漪感受著羅空的目光,慌亂之餘,更多的是欣喜。

突然,一道悠長的警報聲響起,所有學員迅速起身。

飛絮出現在門口,說道:

「所有學員離開走廊,為獅鷲團空出道路。」。

飛絮話音剛落,羅空就聽見門外轟隆隆,似乎有無數官兵衝到了甲板上。

窗邊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逝,緊接著一道熾烈的光華朝著這裡射了過來。

羅空心頭一緊,連忙起身擋在李清漪身前。

轟~!

光柱撞擊在一層護罩上,很快就泯滅了。

羅空抹了一把額頭,發現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沒了。

李清漪凝望著羅空,和他緊緊擁抱在一起。

飛絮輕輕地咳了一聲,兩人連忙分開。

飛絮接著說道:

「現在,所有人隨我到中心控制室,觀摩獅鷲團的戰鬥,記住,什麼都不要碰。」。

所有人跟著飛絮走了出去。

趙振康和司鈺迎了上來,與飛絮並肩而行。

司鈺對趙振康說道:

「來得不過是一群小小的空匪,何至於此?」。

趙振康輕笑道:

「這艘船好不容易來了一窩皇家子弟,他方清平要不表示表示,還能稱得上是軍中之狐嗎?」。

飛絮輕咳了兩聲,趙振康和司鈺立即噤聲。

一行人走進了中心控制室。

只見中心控制室里坐滿了調度員,羅空等人一進入,控制室立刻擁擠起來。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司空宇和司空端明這種皇室子弟才有資格坐下了。

不過司空宇和司空端明都不是傻子,他們竟一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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