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以後可別維護這個女人了,她簡直就是禍害你的對象。

你趕緊跟這種狠心的女人離婚,跟着她住在一起,我擔心你遲早被她給害死了。

瞧瞧這是多麼陰毒的手段啊,結果她完全不顧跟你多年的夫妻情誼。

怪不得永遠不需要阿姨幫忙整理房間,就是害怕別人發現她的詭計呀!」

相比較姜羽的憤怒,情緒完全暴露出來,另外的兩個男人,就顯得平靜了不少。

畢竟都是經歷的波折,面對過無數劫難的人了,自然是能夠很沉穩的。

「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先看看大師怎麼說?」姜絡對於妻子的行為,在這一瞬間也是失望的。

想起他當時住院,在裏面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是她在細心的照顧著。

妻子又不在了,對於他的這一份照顧,對方眼裏的情誼,他不是看不出來。

想着自己這一副模樣,也沒有挑剔的必要,就同意跟她結婚了。

倒是沒想到是引狼入室了,把一個危險的人物放在了自己的身邊,而且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

「這個東西你們知道就好,一會兒我會繼續放在原位。

等待你妻子回來之後,我要看看她的面相才能夠決定。

畢竟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或者被人欺騙的,從她的面相上我都能知道。

夫妻一場,你肯定也想了解這一個原因,萬事沒有絕對的,在不熟悉的地方,被欺騙也是常有的事情。」

閔詩並沒有把話說絕,一切還是了解過後才能下定論。

「叔叔,你馬上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讓她回來。」姜羽急促的說着。 黃金爺爺是他爺爺,大米叔是他二表叔,那不知道的人里是不是還藏着什麼七七八八的親戚?

不過話說回來,真沒看出來李書良這小子祖上還是開金樓的,若他爺爺的金銀樓東山再起,那他豈不是傳說中金二代,金龜婿?

李書良看趙青葵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沒想到吧?」

「確實沒想到。」

趙青葵老實地回答。

之前黃金爺爺說他是因為小孫子要讀書才會重新出江湖做買賣,趙青葵想破頭都想不到這個小孫子會是李書良。

畢竟黃金爺爺的氣質神韻擺在這兒,是吧。

看到足智多謀的趙青葵難得露出一絲蠢萌,李書良得意地輕笑一聲。

「事實上爺爺願意拿實體店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啊。」

言下之意,他也不只是打打下手,能幫上忙的地方還有很多的。

趙青葵認同地點點頭,也算承認了李書良立下的功勞。

黃金爺爺對孫子的到來沒有過多的情緒,他仍舊沉浸在趙青葵指明的方向裏頭。

玉石生意,確實可行。不過聽着就像大工程,並非現在能辦的。

而第一個改變款式,他也犯難。

過去金銀樓做的飾品確實都是比較重比較大的,畢竟黃金要夠大才體面,拆成細細小小的有什麼意思?

所以趙青葵第一次在黑市裏說的話,他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不過在黑市擺攤這麼久,黃金爺爺確實一件物什都賣不出去,若不是孫子勤工儉學賺得學費和生活費,他們爺孫都得餓肚子。

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趙青葵說的把東西做小了。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做慣了大物件,還真是難以轉彎。

看黃金爺爺沉默不語趙青葵也明白了七八分,看來又是一位要送佛送到西的老祖宗。

「您目前有多少金子?」

「十塊金磚。」黃金爺爺也不藏私,直接說了。

就連李書良都有些意外,沒想到爺爺如此信得過這小丫頭。

「!」

而趙青葵聽到這一個數字也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一塊金磚1000克!

在她的世界十塊金磚價值180萬,在這裏雖然換不了那麼多,但就算10塊一克那也是十萬塊了!

沒想到白晝城最有錢的人竟然在這裏。

虧她成為萬元戶的時候還小小嘚瑟了一下,結果面前這個從沒賣出東西的老頭子才是最有錢的!

她還真是小覷了這老爺子,也不知道這金磚是怎麼藏的,竟然能藏到現在!

難怪老爺子做的首飾都是那般財大氣粗,敢情人家壓根不缺貨源,隨便摸出一兩塊金磚就夠做排面的了。

趙青葵捂著腦袋苦惱地說:「呃,我要對您店鋪的整體實力重新估算,給我幾分鐘。」

黃金爺爺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不用估算,我覺得你的提議很好。只是不知這個草圖能不能給我?我可以給你付工資,你當金銀樓的設計和運營,當然除了工資之外,作為感謝每年金銀樓的利潤我會給你50%,趁着我孫子也在我們可以現場立個字據。」

。宋子言總覺著室內有個人,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打開了床邊的小鹿夜燈。

「啊!」

宋子言驚慌的喊叫了一聲,她往後退縮著,恐懼的雙眸緊盯著在她床邊坐著的老男人。

「你你你你……」宋子言慌張的掀開被子,狼狽的爬起來。

突然,粗糙的手感在腳踝傳來,恐懼真真的從腳

《我的女友晚上才是人》0160把青春永駐的方子給我 在天空飄起雨點時,周鴻宇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三把雨傘。

師兄弟三人一人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看著周圍的觀賽人員,大部分都淋了雨。

「師兄,還有未完結的比賽吧,我們去下一個擂台區。」

陳永和白楓點頭,三人向著前方的擂台區走去,來到二號擂台區的時候,已經發現二號擂台區的比賽已經結束了,通過打聽得知二號擂台區的冠軍是百強榜第一的詹海。

看到一號區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師兄弟三人又向著一號擂台區走去。

來到一號擂台區,發現確實還沒有結束比賽,但是也快到尾聲了。

選好位置站好,開始觀看比賽。

此時擂台上兩人的交戰已經接近尾聲,在對手露出一個破綻后,被元陽抓住機會,一擊打下擂台。

裁判閃身出現,並大聲的宣佈道:「24號選手元陽,獲得比賽勝利。」

「擂台選拔賽一區!」

「決賽與5分鐘后開始!」

「14號選手和24號選手做好準備!」

聽到裁判的宣布,周鴻宇開口道:「還好來的及時,再過一會,這第一擂台區的比賽怕是也要結束了吧。」

此時白楓拉過身邊的一個學員,打聽到14號參賽學員叫做馮何笙。

「兩位師兄,這兩個決賽人員,你們誰清楚給我講講啊。」

聽到周鴻宇的話語,白楓卻是開口道:「14號參賽學員叫馮何笙,萬石九重修為,養性巔峰,主修『冰』字神文,目前是百強榜第七。」(書友馮何笙提供配角)

「入學已經七年,也是一個快要進入騰空的苗子,這次參加比賽想來也是為了識海秘境而來,如果能夠進入識海秘境,想來騰空不遠以。」

「如果不能進入,怕是不知道何時才能騰空,畢竟就是臨門一腳被卡個三五年也是常事。」

聽到白楓師兄的講解,周鴻宇對此人有了大致的了解,百強榜第七,看來過陣子沖榜時,有可能會遇到啊。

「師兄,那另一個元陽呢?」

「元陽啊,此人也是萬石九重修為,養性巔峰,主修『火』字神文,百強榜排名第十二。」(書友戰神寧靜致遠提供配角)

「這兩人的決鬥,可是有熱鬧看了,一個用冰,一個用火,可以說都是互相克制,就看二人誰更勝一籌了。」

周鴻宇聽著師兄白楓的介紹,陷入沉思,冰火對決,那可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隨後又想到世界之心的法則,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世界的每一道法則,最終和誰相融。

他不單單是要助別人更進一步,也是希望那些人,能夠助世界之心進化,完善世界法則。

三千大道,總不能全都自己去修鍊吧,看來還是要好好謀划啊,不過這些距離現在的他還很遙遠,連日月都還不是,考慮什麼法則之主啊。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此時只見馮何笙一身藍衣,手握一柄款式類似唐刀模樣的刀,腳步輕踏,出現在擂台上。

而另一邊,元陽身穿一身紅衣,卻是自上場比賽后就沒有下過擂台,一直在擂台上恢復。

此時天上的烏雲已經散去,大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陽光穿破烏雲,照耀在擂台上,讓兩人的比賽平添一分異樣的美感。

只見元陽意志之海中的『火』字神文一閃,一股熱浪從身上傳出,之前被大雨打濕的衣物,此時已經被烘乾,這份控制力看的擂台下的一些新生,羨慕不已。

一些執教也是點頭說道:

「元陽對『火』字神文的掌握又提高了。」

「以小窺大,說明元陽的火字神文已經二階了。」

「可惜元陽不是我們神文系的,你說當初他怎麼想著報名神丹系了呢?」

「真是可惜,可惜,往年神丹系都是不參加百強榜的,有他們自己的榜單,他能衝上百強榜,也是蠍子尾巴獨一份啊!」

擂台上,看到已經準備就緒的兩人,裁判開口道:

「比賽,現在開始!」

隨著裁判話落,馮何笙抽出武器,向著元陽所在的方向一揮,只見地面上無數冰錐拔地而起,向著元陽攻去。

同時馮何笙向著元陽所在的方向提刀前沖,隨時準備補上一擊。

看著攻擊過來的冰錐,一副由拳套,拳腕組成的文兵出現在元陽手上。

「烈焰衝鋒!」

元陽一拳擊出,伴隨著火焰,地面上突起的冰錐和火焰相遇,瞬間冰錐融化。

此時馮何笙已經藉此機會衝到跟前,只見他雙手持刀,一道道冰刃飛出,直接攻向元陽。

只見元陽身上9枚竅穴亮起,隨後雙手變成兩團火焰,一拳一個冰刃,皆是化作水漬流淌了下來。

馮何笙遊走於四面八方,不斷揮出冰刃,但都讓元陽以拳破之。

「馮何笙,你這樣的攻擊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元陽在攻擊之餘朝著馮何笙說道。

馮何笙沒有回話,卻是看了一眼,被元陽擊碎的冰刃,全部化作水漬,散落在元陽身旁。

此時本就被大雨沖刷過的擂台上就殘留著不少的雨水,在加上冰刃所化的水漬,馮何笙計算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后。

「冰封萬里!」

一聲大喝,馮何笙身上九竅皆是亮起,腦海中的『冰』字神文更是發出璀璨的光芒,意志力和元氣皆是磅礴而出。

頃刻間馮何笙面前的擂台,突然結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著元陽而去。

元陽剛要躲避,卻是腳下的水漬率先化作冰晶,將他抓住,隨後周圍之前被擊碎的冰刃化作的水漬也是化作冰柱直立起來,瞬間將元陽包裹住,化作一個巨大的冰牢將他冰封在裡面!

隨後而來的寒氣,更是給冰牢又加固了一層保險!

看到被完全冰封的元陽,馮何笙沒有露出任何鬆懈的表情,因為裁判還沒有宣布,那麼比賽就算還沒有結束。

擂台下。

看到馮何笙直接將元陽冰封了,更是小半個擂台上結了一層冰晶,讓大家驚呼不已。

雖然馮何笙這招有取巧,藉助了雨後的積水,不然累死他也做不到讓小半個擂台結上冰晶。

但是他還是做到了。

「馮何笙這冰字神文怕是已經進入二階不短時日了吧!」

「應該不斷時間了,不然就算藉助天氣和積水的優勢,怕也是做不到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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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有打賞更是萬分感謝!你們的支持就是鉛筆碼字的動力。 宋靈樞抽回自己的手,將裴鈺的奏章撕碎,挑釁似的一笑,「誰說我百無聊賴的,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宋靈樞說完便將碎片一揚,紙片紛紛揚揚落了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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