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回關中姑且不說,至少先把自己護送回洛陽去再說。

就這樣,剛剛建國沒幾年的曾國便徹底從姬周的歷史上消失了,成為姬周第一個「被消滅」的諸侯國。

不得不說歷史還是有一定的慣性的,在原先的歷史上,曾國就是因為虎國的崛起,因此不得不北逃重新建國。而在這個時空之中,曾國同樣是因為虎方,離開了自己生活的土地。

只是與原先的歷史不同的是,這個時空的曾國是直接被撤銷了諸侯封號的,不像歷史上的曾國那般捲土重來。

由於帶了老弱婦孺的緣故,因此姬誦的隊伍前進得還是很慢的。

但是再慢的隊伍也有走到洛陽的一樣,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遷徙之後,姬誦終於成功地返回了自己的陪都洛陽。

而當這支奇特的隊伍返回洛陽的時候,整個洛陽城都驚呆了。

人們萬萬沒有想到,曾國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消失在歷史上。

同樣的,人們也萬萬沒有想到,姬誦竟然會將六個師全都葬送在荊楚之地。

一時間,人們看向姬誦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些被姬誦坑死了家人的洛陽城居民,各個都恨不得將姬誦殺了吃肉。

若非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們這麼做可能會導致自己全家被夷族的話,他們估計早就已經衝進王宮,將姬誦殺了祭天了。

而在察覺到洛陽城居民對自己的異樣態度之後,姬誦立馬就熄滅了返回關中的心思。

開玩笑,東八師都是殷商遺民組成的,身為亡國奴,他們做事多半會謹小慎微一些,不敢對自己這個姬周天子怎麼樣。但是西六師就不同了啊,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姬周族人,在姬周可是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的,其中很多人和姬誦本人都還沒出五服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姬誦哪裡還敢返回鎬京?真要那麼做的話,怕不是分分鐘會被憤怒的國人衝進王宮逼迫退位?

為了自己的王位和生命安全著相,姬誦最終還是決定先苟在成周,等度過了這次危機再說。

紫筆文學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華曉萌一腦袋的問號,所以,蕭謹言,你是選擇性的聽我說話嗎?

奶糰子高興了,「太好了!」

沈翔看著一臉懵比的華曉萌嘆了一口氣,老闆追人的方式,真是簡單粗暴!

一上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說是眨眼,實在是華曉萌來的太晚了,而且中途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華曉萌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滿腦子都是怎麼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蕭謹言將她束縛在這裡,一定要奔向美好的自由。

打開電腦玩了幾把消消樂,華曉萌可憐兮兮的捂著獨自問蕭謹言,「那個,蕭總,老闆,到飯點了,我能出去吃飯了吧?」

瞧她真誠的目光,蕭謹言毫不留情的拒絕,「不可以!」

奶糰子晃著小短腿來到華曉萌的身邊,道:「萌萌姐姐,午飯沈叔叔會送上來的哦!」

華曉萌哭了,寶貝,這不是沈翔會不會送飯的問題啊!

「老闆,我想上廁所,出去一下可以嗎?」

蕭謹言說:「屋裡有,隔音!」

華曉萌:「……」我去你大爺的隔音啊!她一定是腦子抽了,當初才會來看蕭謹言的基腐。

叮!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起,卻是小迷弟的聲音,消息的內容很簡單,華曉萌要的大寶貝摩托車到了。

同時還發過來一份夏季錦標賽的參賽地點和時間。

華曉萌翻著看了看,比賽的位置在近郊,不是很遠,比賽總共進行兩天的時間,第一天是初賽,第二天是決賽。

時間在三天之後,也就是周六日。

看到這裡,華曉萌更坐不住了,沒有精神氣的對著蕭謹言說:「老闆,我請求辭職!」

蕭謹言沒搭理她。

華曉萌換了一種說辭,「我餓了!」

蕭謹言:「飯一會兒到!」

「我要辭職!」華曉萌堅持不懈的說。

男人再次保持沉默。

「我無聊!」

蕭謹言:「玩遊戲!」

「我踏馬,蕭謹言你是故意的吧!」華曉萌怒了,「我不幹了,誰都別攔著我!」

結果她剛要起身,衣角就被奶糰子抓住,看著兒子淚眼汪汪的樣子,華曉萌心一橫。

「寶貝,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姐姐帶你出去好不好?」

蕭睿澤很沒立場的答應了,「好!」

蕭謹言:「……」眼看著一大一小牽著手要走,他不淡定了,「站住!」

也許一般人看到他這副樣子會被嚇到,可惜啊,她華曉萌不是一般人。

「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寶貝,走!」華曉萌一甩頭,嘚瑟的就往門外走,片刻后被沈翔帶著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攔了回來。

華曉萌梗著脖子,色厲內荏的喊:「站住就站住!」

蕭謹言被她這副不死心的樣子給氣笑了,然臉上的笑意一閃即逝,很快就恢復正常。

「留在這裡,委屈你了?」

華曉萌點頭,實話實說:「委屈了,蕭謹言,你跟我說說,為什麼要強行把我留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不是么?」

蕭謹言淡淡的道:「我說過,要你當我兒子的媽媽!」

華曉萌就算是腦子再遲鈍,這下也反應過來了,這不是看上自己了吧。

她不確定的問,「你這是,要我做你老婆?」

蕭謹言臉色如常的點頭。

「不是,怎麼可能呢,你怎麼可能喜歡上我,咱倆又沒見過!」

哪想到男人聽到他這麼說,極其認真的思索了片刻,道:「一見鍾情?」

。 聽到歲景煦的消息,顧知淮的臉色明顯青了許多,而高舉著歲景煦和林驚羲cp旗幟的幾人,卻依然熱情地問著,生怕歲醫生被「拋棄」。

蘭蘭八卦不停:「老闆,你真的沒有把歲醫生給忘了吧?」

林驚羲的臉都紅了,她回:「我沒忘,不用你們幫我提醒……」

白舟終於從兩個姑娘的大臉盤裡擠出來了,擠眉弄眼地問:「那老闆,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顧老闆也是很受歡迎的呢?你要不要,也記一下我們帥氣的顧老闆呢?」

「……」

林驚羲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白舟不會覺得她和徐嘉柔是情敵關係吧?

以前確實可能是,但如果她喜歡顧師兄,那就不是了……

阿越覺得白舟真的是膽子太肥了,居然敢直接在兩個人面前這麼說話,也不怕空氣陷入尷尬之中。

愣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老闆對顧哥更多的似乎是同門間的情誼,總是有距離感的。如果老闆真的喜歡顧哥,就不會和他各種賬都算的明明白白的了……

之前一塊兒吃火鍋的時候,顧哥喝醉了,她問顧哥:「顧哥,你是不是真的很難受啊?」

他醉醺醺的,仍然不忘自嘲一句:「我沒有,我只是太笨了,追不上她了。」

那天,老闆對顧哥說,不僅陶藝館在他管理之下的營業額會全部歸他所有,老闆還要給他一筆錢,感謝他為陶藝館所付出的一切。

當時顧哥明顯沒想到,老闆會跟他分的這麼清楚。兩個人推搡了幾個回合,他還是嘆了口氣,第一次扔下了一句「隨便你」。

「我工作時間快到了,不和你說了!」

林驚羲跳過了這個話題,又和阿越等人打了聲招呼,主動掛斷了視頻。

咖啡的濃香充斥整個小小的房間,男人身上的憂鬱氣息,被初春的微光照出了一層朦朧的距離感。

徐嘉柔踏進房間的時候,似乎還聞到一點淡淡的酒氣,她問:「你喝酒了?」

他倦倦地答:「沒有。」

明顯是找了借口。

徐嘉柔沒有戳穿,走過去的時候蹲在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指頭來,不由自主地想要觸碰他的臉頰,當然了,被心支配下的她也這麼做了。

顧知淮像是一隻突然受驚的鳥,抓住了她的手,眉頭微微蹙著:「你做什麼?」

「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個女孩子沒點分寸。」她挑眉道。

她又繼續說:「想說我向你表達好感的時候,太過於直接?」

她順勢坐到了他的身邊,眯眼笑著:「顧知淮,你有時候真的挺可愛的。我說過了要你做好心理準備,你忘了嗎?」

「胡鬧。」被她撩得有些臉熱,他不想再和她說下去。

反正每次說她,她也不聽。

她沒有驚羲和他那層「師門規矩」,他說任他說,心情好的時候樂意同他敷衍幾句,但是還是喜歡撩撥他,從不停止這個舉動。

他說著,便要起身。

但突然間,卻有一股力量扯住了他,帶著她的調笑聲:「喂,你別跑嘛。大不了你坐,我走就是了。」

。 天時地利人和,沒過多久,一份從京城八百里加急的聖旨給了阿羽趁虛而入的機會。

福子拿著聖旨來到營帳旁邊,看到透過簾帳的光,問道:「將軍還沒睡吧?宮裡來了封信,我進去一趟。」

「哎哎哎,等等。」阿羽攔住了他,伸手道,「將軍吩咐不要旁人打擾他,你把信函給我吧,我一會兒拿進去。」

福子沒多想便將密函交給了阿羽:「哦,那行吧,別忘了昂。」說完拍了拍阿羽的肩膀,悄聲說:「這活兒不好乾吧?不聽我的,現在有苦頭吃了吧。」

阿羽半演著戲半調侃道:「哎,原以為裡面有暖爐,在帳邊還能暖和點兒,誰知道這兒比咱的營帳都冷。」

福子:「以前光頭大哥還真提過這事兒,但將軍說軍餉一分一錢都要花在刀刃上,沒必要買個不中用的火爐。咱們將軍就是鐵打的,非人哉!」

沒想到當將軍還這麼寒苦,阿羽不禁對這個對手生出些敬意。

福子:「行了,你好自帶著吧,我可要回去美美睡一覺了。」

阿羽用下半張臉對福子做了個鬼臉,待他走後,便在心裡盤算著,等到雲升寬衣解帶之時,自己再進去送信,這樣一來就能看到納蘭雲升的身上是否帶有城防圖。於是他捶了捶站得酸了的腳,等待著賬內燭火被熄滅的那一刻。

等啊等,等啊等,從亥時等到子時,又從子時等到了丑時,賬內的光搖搖曳曳,就是不見滅。

阿羽打了哈欠,強睜著睡眼:「他怎麼還不睡啊?累死老子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還是說他已經睡著了?」

等不及了,阿羽便掀開帳簾邁了進去。

本來還以為能看到納蘭雲升的睡臉,沒想到他沒有半點睡意,正穿著單衣,生龍活虎地做俯卧撐。透過薄薄的白色衣襟能看到他手臂上流暢堅挺的肌肉線條,他做俯卧撐的標準姿勢就像是訂書機,與地面形成三十度銳角,不費吹灰之力地上下浮動。

阿羽在心中驚嘆:「我靠,他每日凌晨就整軍操練,天黑了才回來,現在大半夜的還在健身,真是精力旺盛,不用睡覺的啊?」

納蘭雲升一個跳躍起了身,望著不速之客,質問道:「又怎麼了?」

「啟稟將軍,京城有密函來報。」說著阿羽將手中的信件呈上,餘光不忘偷瞄納蘭雲升敞開領子的衣襟,試圖尋找城防圖的蛛絲馬跡。

納蘭雲升覺察到了阿羽飄忽的目光,一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便將害羞化成了冷峻的神色。

「你看什麼?」

阿羽以為納蘭雲升看出了自己想找城防圖的不軌之心,紅著臉結結巴巴地給自己找補,胡謅道:「小人……小人從未見過像將軍身材這麼健碩的人,不由得……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納蘭雲升的臉驀地紅了,好在被他風吹日晒小麥色的臉頰遮掩了過去。

從未見過如此大膽之人,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

納蘭雲升別過頭去,轉過身,理了理衣領,道:「滾。」

阿羽不達目的不罷休,硬是要瞧瞧那白衣下是不是有張城防圖,便死皮賴臉地不走,滿臉堆笑地道:「將軍,夜深了,外面又冷又黑,小人害怕,能不能在你這兒休息片刻?」阿羽又加了句:「哦,將軍就把小人當成空氣,小人絕不打擾您休息。」

納蘭雲升轉過陰沉的臉,心想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給臉不要臉,還妄想在自己的帳內過夜,除了「滾」已經找不到另一個詞能說出口了。

「滾」字已經到了嘴邊,哪知阿羽竟然邁著小碎步衝上前,將手伸進了納蘭雲升的領口!

納蘭雲升瞪大著雙眼,瞳孔里寫滿了不可思議和萬分的驚恐,滾熱的胸膛和他灼燒的臉一樣,對眼前這個沒大沒小的潑皮混蛋發出危險的警告。

「你!你幹什麼!」納蘭雲升咬著后槽牙,一把抓住阿羽的爪子。

阿羽經過短暫的摸索,並沒有在納蘭雲升的身上找到城防圖的蹤影,現在被扼住了手腕,疼痛順著經絡穿行至心臟,大聲求饒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小人……小人在外面天寒地凍的,手都凍僵了,就想著……想著能在您身上取取暖。」

這是什麼狗屁理由,這是什麼低劣演技,但是望著阿羽面具下如秋水般的桃花眼,貼著他鋼鐵般冰冷的手背,納蘭雲升竟然相信了大半。

「滾!」

無奈,青筋暴起的納蘭雲升還是只憋出這麼一個字。

「是是是……小人這就出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