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光天不認識慕容屠,可慕容屠卻喊出他的名字,他下令停止燒山,和山裏吼道:「慕容屠,你如果是姜總兵部下,為什麼還要投降順賊,認賊作父?」

慕容屠高聲回應:「認賊作父,總比跟着建奴做狗強,牛將軍你也是光明磊落之人,就甘願為建奴驅使嗎?」

「老子輪不到你教訓,你趕緊給老子出來,和我一起把糧草送到蔚縣,等到了大同城,我在姜總兵面前給你說好話,軍中也缺乏將領,那時候姜總兵也不會怪你投降順賊。」

「啊哈哈,姜總兵可是不久前,投降你口中的順賊,這才多少天,又投降清軍,這是反正,還是叛逆?」

這話是聆敬陽說的,牛光天聽到以後,老臉一紅,他是姜瓖部將,姜瓖說跟着誰,就跟着誰,可姜瓖一叛大明,投降大順,二叛大順,投降大清,作為部將,牛光天只有無條件服從,可內心終究還是不滿和充滿不齒。

部將看着他,問他還要不要燒山,牛光天看着黑石嶺面積大,部下放火燒山效果也不大,還不如帶着糧草去蔚縣。

「慕容屠,我今天放你一條生路,希望你好自為之,莫要和順賊廝混。」

「牛將軍,我不會和順賊廝混,但我會和清軍血戰到底,直到戰死的那一天為止。」

此言猶如一道閃電,劃過牛光天的內心,讓牛光天趕到痛心,他也想和清軍痛痛快快殺上一場,可姜總兵卻帶着大夥們投降清軍,他心裏痛啊。

「慕容屠,後會有期。」

他帶着部隊往蔚縣方向去,聆敬陽看着牛光天往蔚縣方向開拔,和李道力道:「牛光天這是送菜上門啊。「」

慕容屠有些急眼,牛光天前鋒損失過半,仍然沒有發動進攻,怎麼能夠讓牛光天去蔚縣送死呢?

「二位,我願意和你們一起打建奴,還請救牛將軍一命。」

聆敬陽和李道力看了一眼,會心一笑,李道力很不客氣告訴慕容屠,他不需要心腹口不服的人,也不喜歡強迫別人不喜歡的事情。

聆敬陽也和慕容屠點點頭,帶着部隊往黑石嶺東側村莊去購買糧食,兩人態度讓慕容屠很不滿,他說道:「牛將軍義薄雲天,前鋒軍被我們擊殺過半,仍是以德報怨,二位就忍心看着他和部下死去嗎?」

「他又不肯投降我軍,就像你,始終認為我們大順軍是逆賊,可我們大順軍卻扛起和清軍作戰的大旗,請問你們的姜總兵呢,是不是一顆牆頭草?」

聆敬陽一而再再而三刺激慕容屠,慕容屠被刺激的眼睛發紅,突然給聆敬陽單膝跪下。

「請將軍救牛將軍一命,末將願意誓死追隨諸位。」

李道力和慕容屠說道:「我和這位聆將軍,可是大順軍后營左右威武將軍,你願意跟着我,還是跟着他啊?」

兩人都是左右威武將軍,慕容屠看着聆敬陽和李道力,牙齒一咬,竟然選擇聆敬陽,着實把李道力氣的夠嗆,他羨慕聆敬陽,卻又不好意思橫刀奪愛。

有如此良將,聆敬陽也不客氣,連忙和慕容屠表示,不用擔心牛光天和部下會被后營吃掉,他帶着直屬部隊,還有慕容屠部隊從黑石嶺山中衝出來,向著不遠處的牛光天擂鼓。

鼓聲響徹天邊,牛光天部隊帶着糧草,走得並不快,聽到鼓聲以後,都有些稀奇,不等牛光天下令部隊列陣。

聆敬陽領着部隊往牛光天方向衝過來,聆敬陽並不在意牛光天這隻軍隊,他滿眼都是牛光天部隊中二十多輛糧車,上面堆滿了糧草,聆敬陽看了看,至少有兩千石。說實話,楊雲倒是挺期待寶寶演姐姐,一定很出色。

不過,她敢演嗎?

八成是不敢的,也只有表姐這種沒腦子的才去演。

獻身成名,在港島非常多,內地也有幾個,最出名的就是水水。

但是時代不同了,管的太嚴,水水剛拿完獎就被封殺,最好的年華被封了兩年,而且永遠擺脫不了出

《從姐姐開始的娛樂》第兩百七十六章寶寶想當女主 黃沙漫天,狂風呼嘯,飛沙走石,荒無人煙,這是人們對於北荒與西荒交界處的唯一印象,這裏降水量稀少,有時候好幾年不下一場雨都是見怪不怪,而且白天高溫,夜晚寒冷,能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生存的生物都是異常強悍的生物,比如說現在正在沐塵面前揮舞著大鉗子的超級大蠍子。

這隻通體灰黃色的大蠍子,尾巴高高翹起,眼睛正死死盯着面前的可口美食。

「嚯!挺大的一隻蠍子。」沐塵仰頭望着這隻目測身長近十米的大蠍子,外表看起來挺有壓迫力。

不過對方看着他,口水都流了下來,粘稠的液體滴下,讓沐塵看的一陣噁心。

「沐師弟,不勞煩你動手了,交給我吧。」付磊緩步上前,掀開遮蓋住頭的衣帽。

看着眼前的蠍子,這只是一隻普通的沙漠蠍子罷,雖說物種有些強悍,但對於付磊來說,解決這種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

凝氣於拳,一拳揮出,在刺眼的光芒中,這隻蠍子連渣都沒有剩下。

解決掉蠍子,付磊又重新戴上了帽子。

「話說回來,付師兄,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這都走了快十天了。」沐塵不由得埋怨道。

他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見到的除了是沙子還是沙子,原本沐塵還想見識一下沙漠綠洲和神奇的海市蜃樓,結果,好傢夥,什麼也沒有碰見,倒是碰見不少像剛才那隻大蠍子一樣的沙漠土著,對他們的態度也是極其不友好。

這不禁讓沐塵有些崩潰,付磊說目的地是一座城池,離他們不遠,結果,走了十天了,別說城池了,連人類活動的痕迹都沒有發現,若不是付磊一直堅持沒有走錯路,恐怕沐塵早就掉頭回去了。

「不要着急沐師弟,快了快了。」

聽着付磊說這話,沐塵耳朵都快免疫了。

「那好吧。」沐塵幽幽一嘆,只好繼續前進,似乎目前也只有這樣做了。

其實,在他來這裏之前,付磊已經把他經歷全部交代了,讓沐塵聽的暗自咂舌。

沒想到沒想到,他自己也會碰見這麼狗血的故事,原本還以為這也就劇本才會出現的劇情,居然發生在了付磊身上。

兄弟爭帝位,最終付磊的父親失敗了,老太監拚死才把付磊帶出皇城,對於付磊來說,早晚都要回來曾經長大的皇城,跟他的叔叔決一死戰。

這也就是所謂的宿命吧,沐塵也說不準。

沐塵此行的目的是玉璽,至於幫助付磊復仇,沐塵也只能量力而行,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只能跑路了。

「先說好啊,付師兄,幫你報仇一事,我也只能量力而行,萬一打不過,我也沒辦法。」沐塵先把話說出口,畢竟,萬一真的干不過對方,也不能傻傻呼呼戰到死,風緊扯呼,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付磊微微一笑:「放心吧沐師弟,不會勉強你的,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能來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不會再有什麼要求了。」

付磊自己還是知道的,這原本就不跟沐塵有什麼關係,不過對方能幫忙的話,這也是最好不過了,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早知道就跟姐姐她們一起了。」沐塵一邊走着一邊嘴裏嘟囔著,出發的時候,沐塵想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姐姐監視自己的生活,於是他就提議,讓姐姐先到西荒等着他,自己隨後就到。

當初沐塵還因姐姐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他這個條件而暗自高興了很久,想着自己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到城裏好好享受幾天再走,結果,現在他後悔了。

可現在抱怨也沒什麼用,沐塵還得老老實實趕路。

就這樣,在黃昏的時候,沐塵終於看見了在地平線處,一個城池的黑影映入眼帘。

「終……終於到了。」沐塵差點喜極而泣,今晚他終於不用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了。

「看吧,我說了沐師弟,快了。」付磊看着沐塵眼中含淚的樣子,心說:看見城池至於這麼激動嗎?

看見付磊看自己詫異的眼神,沐塵吸了吸鼻子:「付師兄,你不懂我此刻的心情是多麼澎湃。」

不由得付磊說些什麼,沐塵直接朝着城池跑了過去。

「哈哈哈!今晚我要洗半個時辰的澡!」

巍巍的城牆面前,沐塵終於來到城門口。

「甘露。」

沐塵輕聲念出城門上方的兩個大字,話說,居然有人給城池取這個名字!

「沐師弟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看到沐塵滿臉疑惑的表情,付磊耐心解釋道:「據說這座城池的城主年少時差點死在荒漠裏,最後他發現了不少死去的草,於是他就利用乾草在清晨得到了甘露,活了下來,等他成為城主時,就把這座城池命名為『甘露』了。」

沐塵沒想到這城主居然還有這經歷:「靠甘露活了下來,不得不說,他也挺幸運的。」

不過沐塵並不在意這些,名字由來之類的,他可不感興趣。

「我們還是快點進城吧。」沐塵催促道,隨機他快速跨步進入了城池,不過接下來的眼前所見的景象讓他震驚不已。

「這!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眼前之景讓沐塵簡直不敢相信,這座城池,居然空無一人!

偌大的城池,街道上不僅空無一人,連絲毫聲響也沒有,給人的感覺,宛如來到了鬼城,這麼說起來,他也沒在城門口處看見守城士兵。

「看來這裏碰見了麻煩啊。」隨後而來的付磊看着這幅景象,眉頭一皺,因為他知道,這座城池城主,雖說不是很強,但也不弱,能不破壞這裏的任何一物,而將整座城池的人弄得消失……

沐塵選擇了離他最近的一座房屋,推門走了進去。

入目所見,整個房屋佈置整齊,沒有絲毫打鬥痕迹,唯一反常的是,地面上有三件衣服,看着服飾和大小,小孩,男子和女子。

「奇怪了,衣服怎麼會在地上?」沐塵走過去,就在他拿起衣服的瞬間,衣服中流出了沙子。

沐塵眼光一凝,這裏,恐怕發什麼棘手的事情,而這裏的居民,最壞的情況,他們都已經遇害了。

。 「不管怎麼說?我提一杯,老子知道自己的實力不配在這個隊伍。這次這事情總的來說,還是我搞出來……沈明!莫凡!兄弟……對不起!」趙滿延直接提了一杯白的,也不管他辛辣刺嗓子的感覺,臉直接紅了一半。

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是默不作聲,在場之中也許除了莫凡和沈明對於趙滿延是一點怪罪之心都沒有的,其餘幾人恐怕多多少少心裡都有些芥蒂。

雖然這場事故最後沒有造成任何的傷亡,但真的是刺激萬分啊!沒想到他們這幫精英第一次見到君主級的妖魔會是如此猝不及防。

「行了,老趙,你又不能預知未來,況且魅力暴增丹這玩意也是我給出來的,就連我都不知道他有這種效果,你就更別說了。

再說了,要不是莫凡這逼想要搞事情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沈明擺了擺手說道,倒也不是他有多大度,屬實是因為這件事和趙滿延的確有關係,但要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對方的身上,實在有些牽強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驚喜和意外到底誰先來一步!

「咳咳……我也沒想到不是?」莫凡尷尬了撓了撓頭,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那顆葯那麼猛竟然直接跨物種吸引!

看著眾人有些沉默,身為隊長的艾江圖自然是選擇站了出來說道:

「大家都安全就是好事,這次的國府賽連一半都沒有到,就有如此之多的刺激經歷。這些都是寶貴的經驗,能在我們這等實力就可以見識到遠超所在層次的妖魔,這是扎紮實實的經驗!」

艾江圖一開口就是老官腔了,不過眾人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次的經歷雖然有些刺激,甚至是說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規的和那頭妖魔對上,但是親眼見證了一頭君主級妖魔幾乎碾壓的實力之後,的確能夠更好的認清自己。

這裡大部分人都是中階,在其上還有高階,在往上才是對應的君主級的超階。

眼高於頂,囂張跋扈也是要有本錢的。事實上在這支隊伍之中,也許除了少數幾個達到高階的之外,其餘的人都沒有資格去驕傲。

不僅僅只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境界上毫釐的差距,在實戰中也會有著極大的體現。像他們這種各自都有著不少底牌的精英更是如此,在雙方都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往往就是誰的底蘊更強,誰的境界更強就會贏得最後的勝利!

如此簡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一個個都醉醺醺的回到了各自在酒店開的房間。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大家心裡其實是都十分的壓抑。

這連莫凡也喝醉了,抱著個柱子硬是要和它生猴子。

至於沈明則是罕見的人間清醒,而且還發現了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小烏龜去哪了?自己莫名其妙暈倒之後再到醒來,好像都沒有注意到那傢伙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沈明的召喚系才到達中階不久,之前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和小烏龜締結契約,不過現在這傢伙直接失蹤了,倒是讓沈明有些難辦,白白空出來一個契約獸的位置,到底要不要等到找回那臭烏龜呢?

把醉到不省人事的莫凡送回房間之後,沈明一個人到了酒店的天台吹吹涼風,也算是冷靜一下思緒。

其實有一個問題沈明一直沒想清楚,就是為什麼雙守閣會和一代天驕的陵墓有關。

沈明右手微微攤開,已經被完全凈化了的凝華邪珠在夜晚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之前那個紫色天狼所散發出來的邪惡氣息和現在的凝華邪珠所散發的氣息幾乎是一模一樣,若是強行說有什麼地方不同的話,那隻能說兩者的質量不是一個等級的。

紫色天狼的邪惡氣息更加的純粹,更加的貼近邪惡的本質。這只是一種感覺,邪惡本來就是個模糊的概念,但那種感覺是觸及靈魂的。

凝華邪珠的行程很可能和紫色琉璃天狼有關,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煎熬中的惡念所凝結成的珠子。全世界那麼多堅牢,為什麼只有雙守閣會凝聚出這種東西?這一點很難說得通,但如果說是受到了紫色琉璃天狼的影響,那一切就瞭然了。

可關鍵就在於,一代天驕的東西是如何流落到這兒?

沈明從金色拱門之中出來之後,昏迷醒來就直接到達了大阪的海灘,和上次的經歷完全不一樣。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代天驕的陵墓已經運動到了這裡。而紫色琉璃天狼就是坐標,陵墓的運動並不是毫無規律的,是早就被人設定好的。

可何必呢?壁畫上的信息告訴沈明,一代天驕最後說化做的天狼是被封印在了陵寢之中的。

可這麼做這麼大費周章如果真的是防止別人找到一代天嬌的陵寢,那為什麼不在防禦上多設些禁制。而是讓沈明兩次都可以自由出入安然脫身!

這並不符合常理!

沈明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問題根本想不明白。當然沈明也並不想把這個問題想的太深,這和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就像是古老王所說的,這個世界已經有了新的秩序,不需要王的存在。沈明雖然不知道古老王到底是什麼層次的,但絕對不會脫離禁咒的層面,和他同屬於王的一代天驕應該也是如此。

他們所掌握的超越這個層面的力量也許只是結合了當時時代的規則,所領悟出來的新的力量。

「你很聰明,但想的也不完全對。無論是什麼生命體自身的潛能永遠是有極限的,等你將這些潛能全部開發出來,接下來路自然就清晰了。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等你到了那一步再說吧。你現在只不過是在好高騖遠罷了!」

古老王的聲音響起,點醒了越想越深的沈明。

「說的也對,相比於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渺小的。誰也不能保證對於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掌握的無比清晰,我現在站的還是太低了。根本看不見山那邊的風景!」沈明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說道。

沈明不是一個自己給自己設置難題的傢伙,想不明白的事情,乾脆就不想。

「睡覺吧!累了這麼多天了!」

沈明說著就要走下天台,然而轉身的功夫,卻猛然發現四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嚇了他一跳。

完全是出於本能,沈明下意識的揮出了紫黑色的雷霆環繞周身。

不過等沈明看清楚四人的面孔,一下子就認出了其中兩個最熟悉的。

不正是賀州和蕭院長嗎?至於另外兩位,其中一個很面熟,另外一個好像長的有點像端木。

四人站在一起,儘管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勢,但卻讓沈明感覺眼前這四個人就像四座大山永遠無法翻越一般!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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