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遠處,生龍活虎的雷凌,手持青鋒劍如入無人之境,讓禪德羨慕不已,不由嘆息歲月不饒人。

轟隆!

然。

就在禪德搖頭嘆息時,他聽到頭頂傳來異響,這不由引起他的注意。

禪德抬頭,看到頭頂懸浮在半空的石棺時,突然石棺從天而降,直接將他砸在石棺內部。

嘭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雷凌、茅十八、花雲毅三人神色大變,各自急忙轉身看向傳來巨響的方向。

「石棺怎麼掉下來了?」

「不對!禪德好像被砸在裏面了?!」

看到石棺掉下來,茅十八感到驚訝,但片刻后他才意識到,禪德被扣在石棺裏面。

「壞了!」

想到這裏,茅十八大驚失色,急忙上前,試圖用蠻力將石棺掀起。

「我來幫你!」

花雲毅看茅十八一個人力量單薄,他急忙上前幫忙。

可是二人使了吃奶的勁,仍舊無法撼動石棺分毫。

噗噗……!

另一方,雷凌斬殺剩下幾名陰兵后,便迅速提劍而來,單手凌空想要將石棺用異能抬起。

可是,石棺只是動了一下,並沒有被抬起來。

「不行!」

「石棺少說也有十多噸重量,以我們三人力量,根本打不開。」

雷凌眉頭緊皺,眼下他也是束手無策。

「不行!」

「如果時間太久,我怕那個傢伙吸收了禪德生機,會提前蘇醒。」

茅十八咬着牙。

他擔心的不止是屍變,他是怕禪德遭遇毒手,他沒辦法向小彤交代。

「那怎麼辦?」

「不行我們回去找人過來幫忙?」

花雲毅聽到茅十八所說,他也是心中急迫。

那麼個大的活人,還被扣在石棺裏面,時間久了也會被憋死的。

「這裏荒郊野外的,上哪裏去找人?」

「就算你找回來,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茅十八臉色凝重,直接否決了花雲毅看提議。

「那怎麼辦?」

「我們總不能這樣乾等著吧?」

花雲毅也是擔憂禪德,但又不想眼睜睜看着禪德死在裏面。

茅十八咬着牙,低頭在窮思苦想。

「讓我試試!」

就在此時,雷凌終究開了口。

「你?」

「你想怎麼做?!」

茅十八、花雲毅兩人吃驚的看着雷凌。

見雷凌手持青鋒劍,全身散發的驚,劍氣,這讓他們二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沒辦法,那就只能一試!」

「我有信心,利用青鋒劍將石棺劈開,但不確保會不會傷到禪德。」

雷凌眉頭緊皺,手握青鋒劍邁步上前,他這是要死馬當作活馬醫。

「這……?」

茅十八、花雲毅二人可是大驚失色,各自瞪大眼睛看着雷凌,卻沒有更好的理由如阻止雷凌。

「喝!」

橫刀立馬,雷凌一聲叱吒,手中青鋒劍驟然光芒四射,無窮的劍氣,令人膽顫。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因為你不會背叛我。」篤定的語氣,帶著絕對的不容質疑。

男人的聲音磁性悅耳,勾著人的心痒痒的,刷著喻色的心泛起了絲絲甜意。

然,就在這時,她忽而發覺手下有什麼在動。

一低頭后,一張小臉已經爆紅。

「墨靖堯,你這個大壞蛋。」眼看著墨靖堯怎麼也不肯撤開手,喻色只得一低頭就咬上了墨靖堯的手。

「嘶」的一聲,墨靖堯的手轉眼就被喻色咬上了紅鮮鮮的兩排牙印,可他還沒有撤開手的意思。

喻色更羞了,「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手移開?」

然後,就見男人開始嚴肅臉,認認真真的看著她,再認認真真的開口,「小色,我愛你。」

「轟」的一下,喻色只覺得大腦血往上涌,這三個字,他們兩個以前也說過,但是以前的每一次都是在正經歷一些事情的時候,在一種讓人感動的情境中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

但是此刻不一樣。

墨靖堯分明是在一本正經的告白。

雖然,早就已經告白過了。

已經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但是把這心意坦坦蕩蕩大大方方說出來,卻是第一次。

喻色瞠目的看著墨靖堯的眼睛,一時間,忘了回應了。

「咚咚……」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

那敲門聲讓喻色心口一跳,可她還是掙不開墨靖堯的手。

男人的手依然覆在她的手上,只是眸色輕轉落到了門前,「誰?」

相比於喻色的慌亂,墨靖堯則是無比的淡定,一點也沒有被敲門聲打斷了他自己的所為。

喻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簡直太壞了,都有人敲門了,他還是不鬆開手。

「墨少,老太太來電,你要接嗎?」門外,響起墨二的聲音。

原來是老太太的電話來了。

喻色瞄了一眼墨靖堯的手機,從頭到尾都沒有響過。

看來,這男人應該是把老太太的手機也暫時拉黑了,所以老太太最後迫不得已的只得打給了墨二和墨一。

「不接。」就在喻色以為墨靖堯肯定會接老太太電話的時候,他淡清清的就兩個字。

喻色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連老太太的電話都不接,好歹那是他奶奶。

不過,奶奶是他的,又不是她的,她急也沒用。

「墨少,直升飛機明早八點起飛。」

「知道了。」墨靖堯回應了一下。

然後,門外就安安靜靜,再也沒有什麼聲音了。

喻色懵了。

原本還以為墨靖堯會讓墨二進來回話,結果,就讓墨二在門外把事情都上報清楚了。

而墨二,還是絕對的配合。

門外安靜了,但是墨靖堯的那雙眼睛里卻一點都不平靜,染著火一樣的再度看向喻色,「輪到你了。」

「什……什麼輪到我了?」她懵,完全不明白這男人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但你沒說。」墨靖堯抿了抿唇,一瞬間又秒變成小奶狗了。

如果說這男人身體健健康康,身形挺拔威猛的時候要是小奶狗附體,那怎麼看怎麼不和諧,但是此刻他受傷了,那一臉的委屈就變成了理所當然,小奶狗附體也特別的和諧了。

不過,喻色可不吃墨靖堯這一套,「哪有強迫人說的,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不懂。」

喻色閉了閉眼,再低頭看了看還覆在一起的兩隻手,她的手在他的手下,而她的手下……

原本在動的東西這一刻已經不動了。

因為已經變大到了極致,再也大不了了。

她臉色漲紅,「是不是我說了,你就鬆手了?」

「要發自內心的說,否則,不作數。」

「呃,墨靖堯你要不要這麼無聊呀。」這種強迫遊戲居然還玩的這麼認真,她真是服了。

「不無聊,一切與小色有關的,都不無聊,我要你記住,不管對外你與我是什麼關係,你只要記住我愛你就好了,而且,我這一生一世,所愛的人只有你一個。」這樣的宣布,他想喻色以後應該不會再懷疑他對她的感情了吧。

她要是再來一次出走,他想他會被折磨瘋了的。

所以,這一刻絕對有必要把『我愛你』這三個字印在他的心坎里,也印在她的心坎里。

那麼理所當然的,就要他對她說一次,她也要對他說一次。

聽他這樣的解釋,喻色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固執的一定要她也學他的樣子告白了。

這樣的告白也是一種承諾,以後,兩個人之間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再有猜忌。

喻色服了。

她是真的拗不過這個男人了。

再這樣的手勢下去,她快要瘋了。

就有一種房門隨時被推開的感覺。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墨靖堯現在的相處模式,她直接不活了。

咬了咬牙,喻色小小聲的道:「我愛你。」

「乖。」墨靖堯的手終於移開了,卻是落在了喻色的頭頂,輕摸了一下,帶起的全都是寵溺的意味。

喻色的手也緊跟著倏的抬起。

然後,手上是滾燙的,臉上也是滾燙的。

她衝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直衝了幾分鐘的冷水,才緩緩抬起頭來。

可是鏡子里的那張小臉,還是紅通通的。

真是夠了。

「墨靖堯,我看你精神的很,你一個人睡吧,我去車上睡。」喻色說著就要走出去。

床上,墨靖堯沒有阻止,淡定的看著喻色走到門前。

然,無論喻色怎麼旋轉門環都沒有,她打不開。

門應該是在外面鎖住了。

「你讓墨一墨二鎖門了?」怎麼都打不開,喻色只得又轉了回來。

「嗯,睡覺,乖。」墨靖堯閉上了眼睛,真的開始睡覺了。

喻色還是站在房中央,恨恨的看著那個看似睡著了的男人,想咬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