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腳下的步法,幽情魔女眼睛眯了眯,仙修常用的步法。

仙修搶了東西會拿出來招搖?

她剛剛倚在那人身上時,那身量,明明是個女子,還是與悅心差不多身形的女子。

那個青雲小白臉背叛了悅心!

她抬步去追,卻不見了那人身影,跺了跺腳,閃身離開,她要去告訴悅心。

白瑧不知她一番好心沒起什麼效果,還讓幽情魔女怒火中燒,認定羅良才是個負心漢。

。 說這句話的時候,統領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神里滿是陰冷的神色。副統領會意:「統領放心,到時候我們裏應外合,她定然是必死無疑。只是可惜了,那麼一個美人胚子,就這麼的香消玉殞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着前方的馬車,眼神里流露出色眯眯的意味:「聽說她之前和四殿下還有一段關係,是不是在床上特別的火辣?」

統領瞥了他一眼之後,副統領尷尬的笑了笑:「統領,你也知道,兄弟們天天在紫禁城那種地方守着,有這樣的心思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明白,只要最後人沒了就行。這個過程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好的,大哥,保證少不了你的好處。」

兩個人自以為說的機密,卻不想他們的對話早已在暗中被人聽了個清楚,也註定了他們的小命不能長久。

雲禪寺抵觸東城國靠南的地方,而京都靠北,所以路上少說也得三天。

頭一天就在晚上遇到了行刺,南初月心裏明白,這一路上的事情不會少。

根據地圖所示,路上會經過一處樹林,旁邊都是山崖,最容易被伏擊。

雲太妃既然打定主意要她的命,那就一定不會放棄這個地方。

她把玩着手裏的低頭,掀起眼皮看向了坐在對面沒有任何異樣的小倩:「你是什麼時候進宮的?」

「回稟王妃,奴婢五歲入宮。」

「那麼小?」

「是。」

小倩回答的很是恭敬,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似乎並不想讓南初月了解她太多的事情。

南初月也不惱,慢條斯理的詢問:「你那麼小就入宮了,會想念家中的親人嗎?」

「奴婢入宮的時候年紀太小了,已經不記得家裏有什麼人,所以也不想念了。」

是嗎?

能到皇宮裏當宮女的人,也不會是一般無名無分的人,起碼總得有詳細的家族記載。

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是前朝欲孽,到宮裏進行刺殺?

所以,南初月對於小倩的話,根本是不相信的。

不過,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戳破她的謊言,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不記得了,就不想念了,那也是很正常。不過若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能離開皇宮,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擁有自己的小家庭,你願意嗎?」

小倩依然是不為所動的模樣:「多謝王妃牽念,太妃說了。只要小倩這一次將王妃照顧好,就會恩准小倩離開皇宮。」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里透出些許期待的神采。

皇宮,那個看似無限榮華的地方,卻是個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如果可以離開,哪個人真的願意蹉跎一生在哪裏呢?

很明顯,雲太妃太了解這一點了,所以她用給了小倩無法拒絕的誘惑。

南初月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真的覺得你能離開嗎?」

小倩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向了南初月。

她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繼續說了下去:「太妃讓你到我身邊做什麼,我們是心知肚明,沒有什麼需要藏着掖着。最後事情如果真的如你們所願,你覺得你會落得個如何的下場呢?」

「保護王妃不利,這是大罪吧?即使她只是為了平息寧王的怒火,也不會放過這隊人的任何一個人吧?所以,如果我真的出事了,那麼,你們都得死。」

一番話,她說的很是淡然,好似只是別人的事情而已。

但是一直以來面上都沒有太多神色的小倩,面色卻不停地變化。

好似打翻了的七彩顏料一般,不停地變換著顏色。

半晌之後,她才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神中透處了明顯的不安,不再是方才的平淡如水:「太妃說過,會保住奴婢的。」

「保住你?」南初月笑了,「連自己的子嗣都能犧牲,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四殿下究竟是如何故去的,你們慈寧宮的人,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吧?」

這句話,好似最後一根壓倒駱駝的稻草,讓小倩面無人色。

之前所有的鎮定,在這一瞬間瓦解的乾乾淨淨。

但是,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跪倒在地,向南初月磕頭求救,而是就那麼獃獃的坐在那裏。

原本漂亮的眼眸里,此時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更不知道她心裏在說什麼。

南初月也沒有強求的意思,她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前面很快就到了關山崖,會發生什麼,想必你也知道。你有什麼想法,等過了關山崖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南初月就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好似剛才她什麼都沒有說過,也不在乎小倩究竟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這樣的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的時間,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馬車外響起了馬嘶鳴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陣混亂的兵器相擊的聲音。

很明顯,是有人對他們這隊人馬進行了伏擊。

橘秋和小倩的面上都顯現出了不自然的神色,透過小窗看着外面的情況,只有南初月依然靠在馬車上,好似真的睡著了一般。

「你想做什麼?」外面突然響起車夫驚愕的呼聲,但是下一刻就是痛呼出聲的聲音。

隨之,馬車的帘子被掀開,副統領的練出現在她們幾個人面前:「幾個小美女,下來吧,現在該輪到我們樂呵樂呵了。」

橘秋素來是個沉不住氣的人,何況對方說的如此的無恥,她當即冷聲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裏坐的是什麼人嗎?」

副統領猖狂大笑:「什麼人?反正宮裏那位只要一具死屍,至於死前發生了什麼,誰會在意呢?」

她說着色眯眯的在她們三人身上輪流放肆的掃過:「放心,一個個來,哥哥誰都不會撇下的。」

下作的言語,讓人聽了很是噁心,橘秋張嘴就想繼續斥責。

可是在她開口之前,小倩白著臉說道:「我是太妃安排照顧王妃的,你不能動我……」

不等她說完,副統領抬手就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為什麼不能?不如,頭一個就你了!」

。 「哈哈,天下銅礦皆出荊楚,我宜國遷徙的地方乃是江東,那裏可沒有那麼多的銅礦哦!」

聽到這話,子貿哈哈大笑道:

「這些青銅都是我宜國渡江前攜帶過去的,在渡江后的這兩年時間中,我宜國也曾藉助這些青銅器大殺四方,攻滅了不少的百越蠻族,並且將他們奴役了起來。如今我宜國周邊已經沒有蠻族威脅了,青銅對我宜國的重要性也隨之降低了不少。我王考慮到貴國與我國的特殊關係,以及貴國還身處淮夷包圍之中,因此才特意命我將這些青銅送過來,以期可以改善貴國如今的處境。」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話,奄國高層們恍然大悟,而後紛紛稱讚起了商離的高風亮節,竟然能夠在這種時候想到自己這些窮親戚,並且還給予如此限度的支持。

當然,那個負責奄國青銅器鑄造的官員是例外的。因為如果宜國沒有獲得穩定的銅錫礦來源的話,那麼自己心中所設想的和宜國開展銅錫礦貿易的計劃就要直接泡湯了。一想到接下來奄國可能會繼續陷入無銅可用的境地,他的內心就一陣難受。

「這位貴人可以放心。」

這時候,子貿似乎看出了對方心中的失落,開口安慰道:

「我宜國如今已經開始打造可以通行在大江上的船隻了,等這些船隻被打造出來之後,我宜國就能直接逆着大江而上,前往荊楚與當地的蠻族貿易銅錫礦了。而一旦我們有了銅錫礦,不就意味着貴國也將獲得銅錫礦嗎?」

「此言當真!?」

聽到這話,不單單是那名負責青銅器鑄造的官員,在場的其他奄國貴族也忍不住驚呼出了聲。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宜國竟然還憋著這麼個大招。

「自然是真的。」

子貿點了點頭道:

「之前我們不知道,不過在渡江之後,我們才從當地土人的口中得知,這大江是直接聯通荊楚和江東的。只要打造出合適的舟船,我們就能在荊楚和江東之間隨意行動。而不是像以往那樣,只能通過商隊走陸路去運送銅錫礦。」

古人對長江的了解非常有限,直到戰國時期,很多人都還以為漢水是長江的源頭,更別說是比戰國還要早幾百年的商周時期了。由於南方各種蠻族的存在,中原政權對長江的具體走向知之甚少。兼之這年頭的舟船技術還很落後,長途運輸貨物難以實現。在這種情況下,奄國自然想不到宜國還能走水路去和荊楚進行銅錫礦貿易。

如今乍一聽子貿這話,他們立馬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對啊,荊楚位於大江之畔,江東也位於大江之畔,這兩者都位於大江之畔,這不就意味着只要逆着大江而上,宜國就能抵達荊楚進行貿易嗎?

當然,話雖如此,但是奄國高層們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年頭的舟船技術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除非宜國能夠研發出新式舟船,否則想要將大江利用起來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想到這裏,子權率先出聲道:

「敢問貴使,你們宜國……真的有能力造出在可以在大江上自由航行的舟船嗎?」

「本來我們宜國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們宜國有外援。」

子貿神秘一笑道:

「去歲我與沃氏宗伯前往中原,並且在那裏見到了耍氏公子。在經過一番交流之後,我得知耍氏公子有反周之心,並且還擅長造舟。於是我便直接將耍氏公子請回了宜國,請他幫我們宜國造船。如今船隻的樣式已經被耍氏公子設計好了,只等人手夠了之後,我們就立馬開工。」

「什麼!?耍氏公子?」

另一邊,在聽到這話之後,奄國高層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貴使說的是……畿內國耍國的公子?」

「不錯,正是畿內國耍國的公子。」

子貿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

聞言,奄國高層們相互對視一眼,而後繼續問道:

「貴使剛剛說的是耍氏公子有反周之心?」

「對啊,怎麼了?」

「而後耍氏公子隨貴使回國了?」

「不錯,有什麼問題嗎?」

還有什麼問題嗎?問題大了去了好嗎?

一國公子跟你回國,而且那個公子還是有反周之心的,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整個耍氏都已經站在你們宜國的這邊,願意給你們宜國當內應了!

去年子貿跟着沃操來奄國,述說宜國有伐周之心的時候,奄國很多高層都覺得子貿和宜國是在說大話。你們宜國都跑到江南去了,全國人口也就三千多,甚至還不如他們奄國多。這樣的實力,憑什麼去伐周?

但是現在,情況卻又發生了變化。先是宜國商隊帶了一大堆的物資過來拜訪,並且不經意間透露宜國已經將周邊百越蠻族全部征服,並且進行奴役的消息,以此來體現宜國內在國力的強大。而後子貿又將耍氏公子投靠宜國的消息也一併拋了出來,以此來證明宜國在江東並未是孤立無援,而是在中原有內應的。

再聯繫到去年子貿跟着沃氏商隊拜訪奄國時沃操的態度,很難說沃氏是不是也已經暗中投靠宜國了。

對內,宜國在江東已經徹底站穩腳跟,並且還有餘力出擊周邊蠻族,主動去劫掠他們。對外,宜國在中原有兩個大型氏族的支持。哪怕是對宜國再看衰的奄國高層,此時也不得不感慨一聲,宜國如今已經是徹底成了氣候了。

再加上奄國身處四戰之地,且至今連個國君都選不出來。這一刻,所有奄國高層都產生了一種「在宜奄交流中宜國應當佔據主要位置,而奄國應當主動為其打輔助」的想法。

而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其帶來的影響也將是深遠的。別的不說,那些想要爭取奄國國君之位的奄國高層,這一刻也紛紛將目光放在了宜國和商離的身上。他們全都意識到,如果能夠獲得商離的支持的話,或許自己成為奄國國君的機會將會大大加強。 「穀道大師所說甚是。各行業有各行業的規矩,我不該隔行做事。不過,我並非故意搶穀道大師的生意,我是剛剛下飛機,聽說世伯病情嚴重,又見邪崇剛才要致穀道大師於死地,情急之中才出手把邪崇治服了,還請大師諒解。」張凡委婉地說著,把道歉和解釋,講得清清楚楚,可謂是非常有禮貌了。

「我們這行業的業內人士都知道,有時,面對邪鬼的一些進攻,要忍,忍,才能縱使邪鬼驕,鬼驕則敗相露,我正好可以作法全收。你以為我剛才是被鬼抓傷?笑話。」穀道大道說著,故意挺了挺腰板,以表示自己腰上沒有受傷,儘管這一挺腰板,被抓傷的傷口發生劇痛,但他只是咧了一下嘴,皺了一下眉,給人看上去並不十分疼痛。

張凡卻是透過穀道大師的衣服,看見衣服下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可憐這傢伙,強忍著,也夠「堅強」了,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心態,演繹到了極致,不能不令張凡又佩服又瞧不起。

而且,這個穀道大師滿口的「我們這行」,「我們業內」之類的話,好像驅除鬼魂是他們方士界的專利,外人要是不小心把鬼魂給治服了,那就是犯了七死之條啊。

特么,大華國裝逼之人,無論從絕對人數,還是占人群比例,均居全球之冠,張凡沒料到,在B國也不乏這類裝逼活寶!

不過,穀道大師有一點令張凡產生了疑問:他的穿著是完全的B國人打扮,然而說起大華語來,卻是相當地流利。

想必,這人在大華國學習過玄學之術?

也許,他本是大華國人?

不管怎麼樣,遇到裝逼的,不管他是哪國人,不管他在哪裡裝逼,都要把他的臉打歪!

張凡輕輕哼了一聲,說:「穀道大師,想必你在B國有些名氣吧?」

「何以見得?」穀道大師愛聽好聽的,張凡這一句,令他頓時忍俊不易,差點綳不住笑了出來。

「何以見得?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若是沒有一定名氣,以世伯這樣的地位,是不會請你來作法的。」

「看來你還是有些眼力。我的聲望,在方士界可以說是久享盛譽,也許你在大華國時就聽過我的大名吧!」穀道大師越發得意,說話時鼻子孔是一動一動的,同時,不斷地向張凡身後的孔茵瞟去幾眼,他對孔茵的大長腿很是感興趣,眼光總是斜著向下看去。

「哈哈哈,既然有這麼大的名聲,為什麼連幾個遊魂野鬼也治不了?難道你們B國的方士頂尖高手就有這點道行?」張凡的突然話鋒拐彎,如劍一般,直刺穀道的面門。

穀道正在得意,沒想到迎面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頓時有些抽搐了。

他受到了巨大刺激,後退一步,急切之中,竟然忘了裝逼,伸手到背後撫摸了一下腰傷,怒道:「你……你敢小看我B國方士?你知道嗎?你的話,是在向全體B國方士挑戰!」

這貨已經沒招了,因此變得激動而瘋狂。

跟一個瘋子打費口舌,沒意思。

張凡想叫他早點離開這裡,免得礙手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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