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誰啊?」「當然是莫一然!」

……

江南現在能夠如此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過自己會真的有那麼一天。

臨走的時候,他對張北羽說:「吳叔說我要休上兩三個月,這段時間幫上什麼忙了。」張北羽叫他好好休息,現在所有的事基本上都是鹿溪一手操辦。

「對了,才想起來。剛才你送我媽的時候,海爺打電話來了,說是刀已經打好了,叫你明天去他家。」

「這麼快?」張北羽驚道。這倒是他沒想到的。「嗯,明天你去看看吧。」

當天晚上,張北羽連覺都沒睡好,就想著刀會是個什麼樣。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來到海爺家裡。

敲了半天門才,海爺才來開門。

海爺本來是一臉的疲倦,但一看見是張北羽,立馬雙眼冒光,「哎呀!你可來了,快快,快進來。」說著,熱情的把他拉進屋裡。

張北羽有點懵,心想這海爺是怎麼了,前後態度相差這麼大。

進屋之後,海爺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興奮的說:「我先跟你說,我只打了兩把,一長一短,但這兩把都是絕頂的天字刀!」張北羽心想兩把就兩把,點了點頭。

很快,海爺從裡面一個房間直接拿出了一個刀架,刀架上面從高到低,分別擺放著兩把長度不同的刀。深黑色的刀柄和刀削,乍一看很沉悶。刀柄的連接處有一塊與刀柄直徑差不多的刀格,刀格很小,看上去就像是刀柄和刀削連為一體。

海爺把刀架擺在茶几上,得意的笑道:「看看。」

張北羽毫不猶豫的拿起最上面的一把刀。刀鞘是純木的,刀柄不知是什麼材質,握在手裡傳來一股冰冷。他一把抽出長刀,鋼鐵特有的氣息瞬間湧出來。

刃如秋霜,刀刃上閃耀著一層光芒。光是看看就知道有多鋒利,三把刀的刀刃都不是筆直,稍有有那麼一點點弧度,卻不是很大。有點介於唐刀和日本打刀之間。

這時候,海爺像是在推銷自己的商品,得意的說:「這把是最長的,全長一米,刀刃70公分,刃寬3公分,厚度差不多在7毫米左右。」

張北羽滿意的點點頭,放下這把,又拿起第二把。

第二把刀全長52公分,刃長35公分。

張北羽拿著細細看過來,他注意到,兩把刀刀刃的底部都刻著一個「天」字。海爺開口道:「這兩把刀,無論是從外形還是鋒度來看,都是極品!尤其是那一抹弧度,我已經好久沒有做出這樣的刀了。我已經把這兩把刀當做我的封山之作。」

「呵呵,海爺好手藝!」

海爺擺了擺手,「說實話,我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沒有機會一次性打出兩把天字刀。來,按我的規矩,你要給這兩把刀命名,兩個字,天字開頭,我把另外一個字再刻到刀刃的另一面。」

張北羽點點頭,連想都沒想,兩個個名字脫口而出:長的一把名為天縱;短的一把名為天收。

海爺連說好名字,拿著兩把刀回屋刻字。約莫等了一個鐘頭才出來。

他把兩把刀交給張北羽,還給了他一個類似皮帶的東西,後面特製了兩個專門放刀的位置,可以把到直接插進去。

「別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海爺說。

張北羽鄭重點頭,「海爺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這兩把刀擁有配得上您的名聲。」

……

兩把天字刀已經拿回來,張北羽迫不及待試刀。這刀當然是在房雲清身上試。

可是鹿溪說過,不勸降羊春年,就不能進行下一步。而後他就基本二十四小時蹲在浩海,不停跟羊春年說話,說得他自己都煩了。

這天晚上,鹿溪打了個電話說她來看看,張北羽可算盼到救星了,讓她趕緊來。

張北羽坐在浩海二樓的吧台旁,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鹿溪就到了。

「怎麼樣?」

張北羽無奈的搖搖頭,「沒進展,我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鹿溪輕輕一笑,「那我去試試吧。」

目送著鹿溪走進房間,張北羽鬆了口氣,希望她能一次成功。

……

羊春年依舊被捆著手腳,算一算他已經被綁來有十天左右了。還好他平常就住校也不怎麼回家,要不然家裡非得報警不可。

見到鹿溪進來,他明顯愣了一下,輕聲叫了一句:「溪…溪姐」

鹿溪對她笑笑,「還知道叫溪姐,算你有點良心。怎麼樣,考慮清楚沒有?」羊春年搖搖頭,「我不會背叛社長的。」

「你是聰明人,你不會背叛的原因是因為你覺得青雲社依舊強大,早晚能打敗我們,對么?」

羊春年沉吟片刻,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青雲社必敗,你會重新作出選擇么?」羊春年很堅定的回道:「我不信。」

「呵呵。」鹿溪輕笑一聲,走到了他面前,「那天晚上,青雲社所有精英全都折在折了,筋骨已傷。除此之外,我再告訴你一個青雲社必敗的原因!」 不光是蟻哥在害怕。

剛才審問青敖的時候,那四百多名散修就圍在旁邊兒,聽了個清清楚楚,這一聽厲無涯正在趕來,頓時炸了鍋。

「走,趕緊走,要是被厲無涯追上,咱們一個也活不了。」

「走?哪有這麼容易的,厲無涯可是已經結丹了,可以御空飛行,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咱們!」

「那咋辦? 小精靈武道 總不能站在這裡等死吧?」

「要我說,厲無涯雖然霸道,卻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高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解釋清楚就是了,你寶貝那麼多,大不了賠上點兒東西道個歉,應該就沒問題了。」

「對啊,只要靈石足夠多,什麼問題解決不了。」

「我看成!」

賠禮?

喬拉丹差點兒沒被這群啥都不懂瞎出主意的傢伙給氣瘋了。

這事兒根本就不是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

這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除非殺了厲無涯,否則,就算是出了這煉之幻境,一樣還得遭到追殺。

這不。

還不等喬拉丹解釋呢,青敖倒是先蹦出來了。

「不行,不能留在這裡等死,你們不知道,厲無涯可是向心魔立過誓,不死不休,賠禮道歉根本就沒用,想要解決此局,只有一個辦法,殺死厲無涯!」

人性就是如此。

既然已經背叛了厲無涯,那就索性背叛個徹底,要是能弄死厲無涯,背叛之事,便再也無人追究,萬事大吉。

所以。

青敖比誰都著急,急吼吼的建議弄死厲無涯。

弄死厲無涯?

喬拉丹一臉苦笑,自己也想啊,可是,那厲無涯,太生猛,根本就打不過,別說弄死他了,能從他手裡逃得一命就不錯了。

咋辦?

卻就在喬拉丹愁眉不展的時候,小尼姑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什麼,你說厲無涯向心魔立誓?到底怎麼回事兒?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準遺漏一絲一毫!」

小尼姑的異狀,讓喬拉丹很是不解,不過是發個誓言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么?

不過。

出於對小尼姑的信任,喬拉丹並沒有多言,只是靜靜的聽著。

當下。

青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道了出來。

「不好!」

聽完之後,小尼姑臉色大變。

「怎麼了?」

喬拉丹更是糊塗了,追問道。

「你可別小瞧了厲無涯這個誓言,這可不是普通的隨便說說,乃是魔門秘術,向心魔立誓,可催發潛力,令修為一日千里,卻也會日日受那心魔折磨,只有完成誓言,方能化解心魔,既然厲無涯已經向心魔立誓,他的實力肯定會比之以前更勝幾分,而且,不死不休,沒有絲毫化解的可能了。」

小尼姑這一解釋,讓喬拉丹搖頭苦笑。

或許是應了那句話,虱子多了不怕癢了,反正早就知曉跟厲無涯之間乃是不死不休之局,有沒有這個誓言,無所謂了,至於修為,原本的厲無涯,就是不可力敵之存在,實力提不提升,又有什麼區別。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轉頭,面向眾修士,喬拉丹嘆了口氣說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大家也都聽到了,我跟那厲無涯,乃是不死不休之局,諸位再跟著我,徒增傷亡,散了吧,都散了吧!」

根本就沒指望這群散修能跟自己共進退。

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如今,大敵當前,唯一的結果,就是鳥作獸散。

果不其然。

「那個,高手啊,不是俺們不仗義,那厲無涯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就此別過了。」

「若是有機會,咱們再合作。」

「可惜了,四層才開發了不到三分之一,還有很多寶物呢。」

「要不,咱們繼續?」

「對啊,高手雖然不在了,咱們四百多號人還在呢,打妖獸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就這麼說定了,還是老規矩。」

「走起!」

「高手,告辭,後會有期!」

不過短短几十息的工夫,那浩浩蕩蕩的大軍,便棄了喬拉丹,揚長而去。

「唉,咱們也走吧。」

原以為自己這個能說會道的主人會想辦法忽悠這群修士幫忙打厲無涯呢,卻沒成想,竟然白白把這群人給放走了,人都沒了,更是打不過厲無涯了,蟻哥提議跑路。

那就走。

騎到蟻哥背上,將小尼姑拉上來,喬拉丹便欲離去。

「我呢?我呢?」

青敖卻就傻眼了。

都已經背叛了厲無涯,若是被厲無涯逮到,必死無疑。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只能跟著喬拉丹了。

可是。

他想跟,喬拉丹卻並不想要。

就一個築基境的魔修而已,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帶著反而是個累贅。

「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擺了擺手。

兩人一蟻,揚長而去。

苦逼的青敖,眼瞅著喬拉丹揚長而去,只能抹了一把眼淚,扭頭尋找,打算找個隱蔽點兒的地方,祈禱能躲過一劫。

卻說另一邊兒。

將青敖甩遠了之後,喬拉丹卻賊兮兮的說道:「蟻哥,兜個圈子,調頭,咱們回去。」

回去?

蟻哥表示自己那顆腦容量不大的螞蟻頭很困惑。

不光它困惑,小尼姑也很困惑。

不是說要逃避厲無涯的追殺么?

怎麼又要往回走呢?

什麼個情況?

喬拉丹,賤賤地解釋道:「四百多號人呢,這要是豁出命去,就算厲無涯再強,也夠他喝一壺的了,這麼好的助力,不用白不用!」

助力?

蟻哥和小尼姑,更是糊塗了,這人可都是被你攆走的啊,現在說這話,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么?

一臉的困惑。

爹地,放開我女人 倆笨蛋啊。

喬拉丹嘆了口氣,耐心的解釋道:「你們想想,他們不過是出於利益才跟著咱們的,厲無涯那麼厲害,我要是跟他們說,讓他們幫忙打厲無涯,他們會聽從么?肯定不會啊!」

「與其被拒絕,還不如就放他們走,至少能博個好名聲。」

「當然了,跟著咱們賺了那麼多好處,可不能白白就這麼算了,這忙,他們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厲無涯不是可以通過天魔令追蹤咱們的位置么,那就讓他追蹤,咱們就跟在大部隊後面,等厲無涯追過來的時候,一頭撞上這大部隊,嘿嘿……」

笑的很陰險。

蟻哥和小尼姑,低頭,為那四百多名修士,默哀。 張北羽焦急的等在門外,大概五分鐘之後,鹿溪走了出來。他趕緊上前問道:「怎麼樣?」鹿溪淡定的說:「搞定了。」 殘情王爺,溺寵二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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