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咬了咬唇,「學霸的世界太瘋狂了。」

「好吃嗎?」傅沉坐在她身邊,一直沒說什麼話。

宋風晚扭頭,一臉茫然,什麼東西好吃?

「看你一直咬著……」

話音未落,傅沉那張好看到有些過分的臉湊了過來。

斂眉垂眸,目光落在她咬緊的下唇上,聲音滑到最低處,曖昧低沉,「我嘗嘗。」

宋風晚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下唇被他含住。

他方才吃了點紅湯,嘴唇現在還帶著灼人的熱度。

削薄火熱,含住,輕咬,眼角微微勾著,聲音溫文,「好吃。」

傅沉含著她的唇,嗓音含混低沉,宋風晚伸手要推開他,這畢竟是在別人家,傅沉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親了下她的指尖。

「怕什麼,那兩人在忙,不會過來的。」

他的唇濕熱灼燙,指尖本就敏感,混雜著低沉誘人的嗓音,直接撞進她心底,血管突突直跳,血液翻滾,強烈衝擊著心臟。

傅斯年和余漫兮正在低聲交談什麼,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並不會出來。

傅沉將宋風晚壓在沙發靠背上,潮熱的氣息剛吹過她的下巴,柔軟的唇就貼上她的。

雖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卻又帶著勾雷動火之勢。

嚴望川過來之後,只要他有空,必然要接宋風晚出去吃飯,他倆的時間完全被擠壓,見面次數大打折扣。

余漫兮走出廚房時,傅沉與宋風晚正端坐在沙發上。

除卻小姑娘面若緋色,嘴唇紅腫。

「晚晚,我看你一直想學做飯,要不我教你?反正現在距離吃晚飯還有很久,簡單的菜不難。」

傅斯年臉瞬時垮了,「你要教她做飯?」

「這有什麼啊?」

「膽子真大。」

余漫兮一臉懵,學個簡單的小炒,有什麼難度,怎麼就膽子大了。

宋風晚本就有這種念頭,余漫兮邀請之後,她就滿聲答應了。

約莫下午四點多,兩人進了廚房。

傅沉直接起身,「斯年,去你那邊坐坐?」

接下來這邊可能很危險。

傅斯年點頭。

**

宋風晚也沒特意學過,光看她拿刀的姿勢,余漫兮就嚇了一跳。

這是切菜?

這是典型要砍人的姿勢啊。

就連切菜,她都膽戰心驚,生怕她割到手,等她弄油下鍋,險些把她鍋砸了之後,余漫兮可算知道,傅斯年為什麼說她膽子大了。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晚晚,在我回來前,你別亂動。」余漫兮叮囑完,才急忙跑去開門。

她以為是傅沉從隔壁過來了,畢竟他沒有她家大門密碼,她沒多想,就把門給打開了。

看到門口的兩個女人時,她瞳孔微微放大,身側還站著兩個身著黑衣的人。

外面的兩人也在仔細打量著余漫兮,穿著最簡單的黑色打底,黑色長褲,漂亮細長的桃花眼,不動含情,春山含翠般,清澈黑亮。

門外的兩人,其中一個,僅有二十多,穿著質地柔軟的真絲裙,裹著漂亮大氣的某大牌經典款風衣,溫柔嫻靜,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琴棋書畫熏陶,讓她整個人顯得分外大氣端莊。

「你們怎麼來了?」余漫兮與他們說話,毫無溫度,客氣疏離。

「不請我們進去?」站在最前方的婦人開口。

她就是余漫兮的親生母親鄒莉,邊上那位則是眾人周知的賀家大小姐——

賀詩情。

「請進。」余漫兮讓開身子,讓兩人進去。

鄒莉進屋的時候,細細打量著屋子,聞到廚房傳來一股焦味,微微蹙眉,「回國也不回家?」

「寧願住在這裡?我們家房子多得是,你怎麼找了這麼個地方。」

「還和寧凡鬧得不清不楚,要是被人知道,我們賀家小姐,住在外面,免不得要被人指指點點。」

鄒莉從始至終都端著架子,雖是母女,卻無半點溫情可言。

在她眼裡,自己不過是個喪門星,她只關心賀詩情,哪裡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被丟在鄉下,生死不明。

她初入賀家時,賀詩情非嚷嚷著吃西餐,賀家廚師做了牛排,她卻連刀叉都不會拿。

大字不識,連名字都不會寫,沒少被人譏嘲,就連賀家下人都說她是個「野蠻人」,已經被環境熏染壞了,怎麼嬌養都是沒用的。

她在鄉下,只抹幾毛錢、用塑料袋裝的面霜,哪裡認識什麼水乳霜,為此沒少鬧出笑話。

皮膚又黑又糙,土氣邋遢,她第一次進賀家大門時,是光著腳的,因為她母親說:

「鞋太臟。」

余漫兮拉回思緒,看向站在玄關處的賀家母女,「不是說我不配姓賀?」

「所以我到現在也沒用以前那個名字,生怕再給你們丟人。」

「你們放心,我絕不會說出我是誰,是誰家人,絕不會讓你們被人指指點點的,你們如果沒重要的事,我家中還有客人,沒辦法招待你們。」

余漫兮和她們也無感情,小時候覺得憋屈絕望,出去這麼多年,早就看開了。

再次面對他們,雖然內心起伏不定,表面也能做到波瀾不驚。

「我是你母親,你不去看我,我來看你,這剛進門就趕我走?你這是招待什麼客人?派頭這麼大?」

鄒莉捏著包,就準備往裡走。

險些撞到衝出廚房的宋風晚。

宋風晚本來也以為是傅沉來了,卻聽到了高跟鞋聲,以為是余漫兮的朋友,還想出去打個招呼。

只是再仔細一聽,就發現她們之間對話不是那麼回事。

女人趾高氣昂,還有什麼丟人之類的,這分明是故意來挑事的啊,她低頭切著菜,還是沖了出去。

鄒莉尚未看到宋風晚,就瞧著燈光滑過刀刃。

一道白冽刺目的光線從眼前一晃而過,刺得人眼疼。

「哎呦——」鄒莉下意識往後退,幸虧賀詩情及時扶住了她,「媽,您當心點。」

宋風晚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中還舉著刀,「不好意思哈,我正在做飯。」

賀家母女打量著宋風晚,她長發梳起,系著圍裙,確實像是在做飯。

「我這剛學做飯,有點生疏,嚇著你們了吧,對不起哈。」宋風晚道歉態度誠懇,好像真的不是故意提刀出來的。

可是哪兒有人切菜是握著刀柄的。

她這分明是想殺人啊。

------題外話------

三更結束啦,wuli晚晚,你真是厲害了。

不帶這麼嚇人的。

晚晚:我真的很認真的在學做飯。

我:……

**

日常求留言求票票~ 吃了飯,余漫兮收拾完桌子,洗碗的活兒就落在了傅斯年身上。

他成年後就搬出來獨住,不會做飯,洗碗打掃沒有任何問題,宋風晚正坐在沙發上玩微信自帶的一款小遊戲【跳一跳】。

「你也玩這個?」余漫兮坐到她身邊。

「你分數好高啊。」宋風晚和余漫兮早就加了好友,能看到對方排名,「你怎麼玩了那麼多分?」

宋風晚咬著唇,有些懊惱,為什麼自己總是跳著跳著就死了。

「呵——我已經放棄這個遊戲了。」余漫兮輕哂,「我考試結束,偶爾會玩小遊戲放鬆一下,那天他在工作,我就在邊上玩了一晚上……」

「他坐到我身邊,給我畫了一張圖。」

「什麼圖?」宋風晚好奇。

「他說什麼,把跳躍時間和距離做什麼函數類比,射程高度,等於什麼乘什麼又除以什麼,最後又扯到重力加速度,給我弄了套公式。」

「我本來已經找到一些手感,被他說得,愣是不會了。」

宋風晚愕然,餘光瞥了眼在廚房洗碗的IT男。

「我玩個遊戲是放鬆的,有必要這麼累嗎?」

「這個公式好用嗎?」宋風晚好奇。

「特別好用,不過玩遊戲的樂趣就沒了。」余漫兮聳肩,「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切點水果。」

宋風晚咬了咬唇,「學霸的世界太瘋狂了。」

「好吃嗎?」傅沉坐在她身邊,一直沒說什麼話。

宋風晚扭頭,一臉茫然,什麼東西好吃?

「看你一直咬著……」

話音未落,傅沉那張好看到有些過分的臉湊了過來。

斂眉垂眸,目光落在她咬緊的下唇上,聲音滑到最低處,曖昧低沉,「我嘗嘗。」

宋風晚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下唇被他含住。

他方才吃了點紅湯,嘴唇現在還帶著灼人的熱度。

削薄火熱,含住,輕咬,眼角微微勾著,聲音溫文,「好吃。」

傅沉含著她的唇,嗓音含混低沉,宋風晚伸手要推開他,這畢竟是在別人家,傅沉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親了下她的指尖。

「怕什麼,那兩人在忙,不會過來的。」

他的唇濕熱灼燙,指尖本就敏感,混雜著低沉誘人的嗓音,直接撞進她心底,血管突突直跳,血液翻滾,強烈衝擊著心臟。

傅斯年和余漫兮正在低聲交談什麼,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並不會出來。

傅沉將宋風晚壓在沙發靠背上,潮熱的氣息剛吹過她的下巴,柔軟的唇就貼上她的。

雖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卻又帶著勾雷動火之勢。

嚴望川過來之後,只要他有空,必然要接宋風晚出去吃飯,他倆的時間完全被擠壓,見面次數大打折扣。

余漫兮走出廚房時,傅沉與宋風晚正端坐在沙發上。

除卻小姑娘面若緋色,嘴唇紅腫。

「晚晚,我看你一直想學做飯,要不我教你?反正現在距離吃晚飯還有很久,簡單的菜不難。」

傅斯年臉瞬時垮了,「你要教她做飯?」

「這有什麼啊?」

「膽子真大。」

余漫兮一臉懵,學個簡單的小炒,有什麼難度,怎麼就膽子大了。

宋風晚本就有這種念頭,余漫兮邀請之後,她就滿聲答應了。

約莫下午四點多,兩人進了廚房。

傅沉直接起身,「斯年,去你那邊坐坐?」

接下來這邊可能很危險。

傅斯年點頭。

**

宋風晚也沒特意學過,光看她拿刀的姿勢,余漫兮就嚇了一跳。

這是切菜?

這是典型要砍人的姿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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